第29章 攤牌和談判
第二日，方陽難得睡了一個懶覺，損傷一絲神念多少讓方陽的精神有些疲乏。
不知為何，門外一股十分誘人的香氣，勾起了他的口腹之慾。
推開大門，眼前的一幕讓他一愣。
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小木桌，其上擺滿了蘑菇孢子，燒烤等美食，旁邊還放著幾個小馬扎，一道白髮身影正坐在一旁大快朵頤，正是白月魁。
她穿著一身緊身運動裝，椅子上擔著一條毛巾，應該是剛剛晨練回來。
白月魁看到方陽出來，舔了舔嘴邊的油漬，朝他眨了眨眼，給他遞過來一隻包子。
「來一口？」
方陽平復驚訝的神情，看著雪白的包子，此時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確實是餓了。
也不客氣，接過包子坐下吃了起來。
兩人吃得都很安靜，並沒有說一句話，但都吃得很盡興。
不久過後，餐食完畢，方陽舒服地摸了摸肚子，打了個飽嗝。沒想到自己辟穀那麼多年，骨子裡還是前世那個愛吃路邊攤的小伙。龍骨村的這股末世里的煙火氣令他十分喜歡。
白月魁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對著方陽說道：「我該叫你方陽，還是方仙人呢。」
兩人間的氛圍又是一靜，方陽唰的一下睜開雙眼，盯著白月魁，白月魁也在盯著他。
對視僵持了一分鐘，方陽才咧嘴一笑。
「看來我太高調了，讓咱們的白老闆都察覺了。」
白月魁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實力恢復了，根本不害怕我們對你不利，所以攤牌了。」
方陽被說吃心裡事，哈哈大笑起來，消解此時的我尷尬。
「倒也有這個的原因。」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我們世界的人？」
「河洛國當年要是能研發出你這樣的技術，何至於滅國。」
白髮女子突然站了起來，身體向前傾倒，臉只和方陽不到三指距離，眼神中精光閃爍，盯著眼前的古袍青年，想要看透他。
方陽被盯的得有些發毛，將馬扎向後挪了挪。
「我確實是外界來的。」
在這方面方陽沒必要撒謊，他還想藉助此界人類的力量打敗瑪娜生態。
從西蒙聚落的神的話語裡可以得知，其實瑪娜生態一直在盯著他，甚至想要派出化身級噬極獸來幹掉自己，只不過大多化身級已經脫離瑪娜的掌控。
那個神能輕鬆發己的神念，實力不可能比他弱。
自己能安全走到現在，也占了一部分運氣的緣故。
自己一個人到處尋找瑪娜之花突破難度太大，更別說自己恢復之後瑪娜生態不一定會放自己離開。
因此他決定和人類合作，一起打敗瑪娜生態。
聽到方陽回應的那麼乾脆，白月魁也是一愣，隨後露出釋然的表情，她的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了答案。
「能不能把你吸收生命源質修煉的方法教給我們，這對人類很重要，拜託了。」
白月魁話語認真，沒有在開玩笑。
「之前我探查過，你們沒法用我的方法修煉。」
靈籠世界裡的人連靈根都沒有，如何能夠修煉，更別說所謂的丹靈根，旗靈根，那更不現實。
就算方陽確實有獻祭數千條人，獲得血靈根的辦法，那也沒用。
這個世界才剩多少人，壓根不現實。
白月魁心裡有些失落，眼神有些暗淡。如果人類能夠學會方陽的仙人手段，那攻猩計劃會更有把握。
「其實也不必太過失望，你們人類本來就掌握著一條修煉途徑，源質潛能的潛力未必只有那麼一點點。」
方陽將話語點明，這倒不是善意的謊言，不論是科洛娃的化水能力，還是沙卡的完全隱身，都是在原本能力之上的二次進化。
這意味著源質潛能之上還有路，能進化第一次，說不得就能進化第二次，第三次。這條道路的潛力在方陽看來並不低。
白月魁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是在說科洛娃，但那畢竟是特殊情況，村里研究那麼多年，也沒能復現出第二例。不然的話，村子對抗噬極獸的過程中也不用犧牲這麼多人。」
方陽挑了挑眉頭，說道：「那是因為你們的路子走岔了，用單純唯物的科技來解析生命源質，最後也只能達到粗略的操縱。」
「我來研究生命源質的話，可能對你們幫助會很大呢。」
方陽的言語中帶著誘惑，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白月魁上鉤了。
「我需要你來幫忙研究源質潛能道路，你有什麼要求。「
這個世界無功不起早，沒有人會自願無償的幫助你，方陽這麼說肯定有他的條件和把握。
「我需要龍骨村這些年收集的生命源質。」
方陽也沒有遮掩，開門見山，眼神中的貪婪不假掩飾。
現在瑪娜生態警惕心正強，說不定將能夠命令的化身級噬極獸都派出來了，自己還是躲幾個月風頭較好。
但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瑪娜生態有生命源質，龍骨村也有一點啊。
他們為了不讓生態繼續增強，兢兢業業地收集生命源質，都存儲在湖底的巨型儲魂罐里。
雖然肯定沒有瑪娜生態這個狗大戶多，但也是一筆不小的生命源質。
「不可能，生命源質疊代系統是關係到未來嬰兒的出生和戰友的復活，我不可能把這個給你。」
白月魁皺著眉頭當即拒絕，她沒有預料到方陽竟然會提這個要求。
難不成他要拿這些生命源質修煉？
「白老闆，那這可就沒什麼意思了嗷。我這要的也不多，如果不戰勝生態，談什麼復活隊友。」
「如果戰勝了生態，你又何須擔心嬰兒出生會缺少生命源質？」
「你看出來了？」白月魁驚訝問道。
方陽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模樣。
「自然，生態在不斷地搶奪生命源質，天地間流轉的量定會越來越少，分給新生兒的量自然不夠。」
「村子裡好多小孩我看著生命源質都是不充足的。」
「欸。」白月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近幾年出生的嬰兒大多都出現了生命源質不全的情況。輕則導致潛能激發困難，重則導致先天疾病或者難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白月魁和夏天來一直在進行生命源質的研究，試圖將儲存的源質直接打入還在孕育的胎兒體內，以此補足先天不足。可惜結果來看，收效甚微。
生命源質終究是跳出了唯物的範疇，單純的舊世界物理科技無法真正弄明白它。
正因如此，白月魁才會寄希望於眼前的這個方仙人，晨練完立刻趕到他家門口。
白月魁咬了咬牙，心中艱難作出了決定。
她看著方陽，神色鄭重。
「好，我這些年聚落收集的大部分生命源質給你，但不包括那些為聚落犧牲的人的。」
不知為何，門外一股十分誘人的香氣，勾起了他的口腹之慾。
推開大門，眼前的一幕讓他一愣。
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小木桌，其上擺滿了蘑菇孢子，燒烤等美食，旁邊還放著幾個小馬扎，一道白髮身影正坐在一旁大快朵頤，正是白月魁。
她穿著一身緊身運動裝，椅子上擔著一條毛巾，應該是剛剛晨練回來。
白月魁看到方陽出來，舔了舔嘴邊的油漬，朝他眨了眨眼，給他遞過來一隻包子。
「來一口？」
方陽平復驚訝的神情，看著雪白的包子，此時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確實是餓了。
也不客氣，接過包子坐下吃了起來。
兩人吃得都很安靜，並沒有說一句話，但都吃得很盡興。
不久過後，餐食完畢，方陽舒服地摸了摸肚子，打了個飽嗝。沒想到自己辟穀那麼多年，骨子裡還是前世那個愛吃路邊攤的小伙。龍骨村的這股末世里的煙火氣令他十分喜歡。
白月魁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對著方陽說道：「我該叫你方陽，還是方仙人呢。」
兩人間的氛圍又是一靜，方陽唰的一下睜開雙眼，盯著白月魁，白月魁也在盯著他。
對視僵持了一分鐘，方陽才咧嘴一笑。
「看來我太高調了，讓咱們的白老闆都察覺了。」
白月魁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實力恢復了，根本不害怕我們對你不利，所以攤牌了。」
方陽被說吃心裡事，哈哈大笑起來，消解此時的我尷尬。
「倒也有這個的原因。」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我們世界的人？」
「河洛國當年要是能研發出你這樣的技術，何至於滅國。」
白髮女子突然站了起來，身體向前傾倒，臉只和方陽不到三指距離，眼神中精光閃爍，盯著眼前的古袍青年，想要看透他。
方陽被盯的得有些發毛，將馬扎向後挪了挪。
「我確實是外界來的。」
在這方面方陽沒必要撒謊，他還想藉助此界人類的力量打敗瑪娜生態。
從西蒙聚落的神的話語裡可以得知，其實瑪娜生態一直在盯著他，甚至想要派出化身級噬極獸來幹掉自己，只不過大多化身級已經脫離瑪娜的掌控。
那個神能輕鬆發己的神念，實力不可能比他弱。
自己能安全走到現在，也占了一部分運氣的緣故。
自己一個人到處尋找瑪娜之花突破難度太大，更別說自己恢復之後瑪娜生態不一定會放自己離開。
因此他決定和人類合作，一起打敗瑪娜生態。
聽到方陽回應的那麼乾脆，白月魁也是一愣，隨後露出釋然的表情，她的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了答案。
「能不能把你吸收生命源質修煉的方法教給我們，這對人類很重要，拜託了。」
白月魁話語認真，沒有在開玩笑。
「之前我探查過，你們沒法用我的方法修煉。」
靈籠世界裡的人連靈根都沒有，如何能夠修煉，更別說所謂的丹靈根，旗靈根，那更不現實。
就算方陽確實有獻祭數千條人，獲得血靈根的辦法，那也沒用。
這個世界才剩多少人，壓根不現實。
白月魁心裡有些失落，眼神有些暗淡。如果人類能夠學會方陽的仙人手段，那攻猩計劃會更有把握。
「其實也不必太過失望，你們人類本來就掌握著一條修煉途徑，源質潛能的潛力未必只有那麼一點點。」
方陽將話語點明，這倒不是善意的謊言，不論是科洛娃的化水能力，還是沙卡的完全隱身，都是在原本能力之上的二次進化。
這意味著源質潛能之上還有路，能進化第一次，說不得就能進化第二次，第三次。這條道路的潛力在方陽看來並不低。
白月魁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是在說科洛娃，但那畢竟是特殊情況，村里研究那麼多年，也沒能復現出第二例。不然的話，村子對抗噬極獸的過程中也不用犧牲這麼多人。」
方陽挑了挑眉頭，說道：「那是因為你們的路子走岔了，用單純唯物的科技來解析生命源質，最後也只能達到粗略的操縱。」
「我來研究生命源質的話，可能對你們幫助會很大呢。」
方陽的言語中帶著誘惑，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白月魁上鉤了。
「我需要你來幫忙研究源質潛能道路，你有什麼要求。「
這個世界無功不起早，沒有人會自願無償的幫助你，方陽這麼說肯定有他的條件和把握。
「我需要龍骨村這些年收集的生命源質。」
方陽也沒有遮掩，開門見山，眼神中的貪婪不假掩飾。
現在瑪娜生態警惕心正強，說不定將能夠命令的化身級噬極獸都派出來了，自己還是躲幾個月風頭較好。
但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瑪娜生態有生命源質，龍骨村也有一點啊。
他們為了不讓生態繼續增強，兢兢業業地收集生命源質，都存儲在湖底的巨型儲魂罐里。
雖然肯定沒有瑪娜生態這個狗大戶多，但也是一筆不小的生命源質。
「不可能，生命源質疊代系統是關係到未來嬰兒的出生和戰友的復活，我不可能把這個給你。」
白月魁皺著眉頭當即拒絕，她沒有預料到方陽竟然會提這個要求。
難不成他要拿這些生命源質修煉？
「白老闆，那這可就沒什麼意思了嗷。我這要的也不多，如果不戰勝生態，談什麼復活隊友。」
「如果戰勝了生態，你又何須擔心嬰兒出生會缺少生命源質？」
「你看出來了？」白月魁驚訝問道。
方陽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模樣。
「自然，生態在不斷地搶奪生命源質，天地間流轉的量定會越來越少，分給新生兒的量自然不夠。」
「村子裡好多小孩我看著生命源質都是不充足的。」
「欸。」白月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近幾年出生的嬰兒大多都出現了生命源質不全的情況。輕則導致潛能激發困難，重則導致先天疾病或者難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白月魁和夏天來一直在進行生命源質的研究，試圖將儲存的源質直接打入還在孕育的胎兒體內，以此補足先天不足。可惜結果來看，收效甚微。
生命源質終究是跳出了唯物的範疇，單純的舊世界物理科技無法真正弄明白它。
正因如此，白月魁才會寄希望於眼前的這個方仙人，晨練完立刻趕到他家門口。
白月魁咬了咬牙，心中艱難作出了決定。
她看著方陽，神色鄭重。
「好，我這些年聚落收集的大部分生命源質給你，但不包括那些為聚落犧牲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