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決心
接下來的日子，表面風平浪靜。
《仙劍三》收視率持續霸榜，邪劍仙的熱度居高不下。
自然，林弦的商業價值水漲船高，各種頂級代言，時尚雜誌封面和商業活動邀約接到手軟。
安迪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樂開了花。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藝人跟公司大老闆已經產生了間隙。
林弦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公司的風力變了。
之前敲定的一個高奢代言，在最後簽約階段被莫名擱置。
品牌方語焉不詳地表示需要再評估。
一個原本屬意於他的大製作電影男一號，公司以檔期不合適為由，推薦了同公司的另一位男演員去試鏡。
就連一些常規的宣傳資源，投放起來也不如以往那般順暢，總有些無形的阻力。
安迪急得嘴角起泡，跑去公關部理論。
對方也只是打著官腔，推說資源協調，整體規劃之類的云云。
「弦哥，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在鈍刀子割肉嘛！」
安迪氣得在辦公室里轉圈，「要是真的想搞事情，直接說就是了，這擺明了明著不敢動你，暗地裡使絆子！到底是為什麼？」
林弦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守夜人》的後期製作報告，頭也沒抬：「正常。現在我的名氣比之前大多了，公司有公司的考慮。
倒是你，你是當初李老師指定當我經紀人的，要是哪天我離開了，你怎麼說？」
「啊？離開？」
安迪頓時一愣，趕緊在林弦身邊坐下來，神情緊張的說道：「我的老祖宗，什麼情況？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林弦笑了笑：「就這麼一說，緊張什麼。」
「什麼就這麼一說？弦哥，是不是……你跟公司產生了什麼矛盾啊？不然的話這些商務活動怎麼會……」
「安迪。」
林弦打斷他：「就這麼著吧，你也不用太操心，該休息休息，有什麼問題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
「別可是了，按我說得來吧。」
安迪無奈看著林弦，也不再追問下去，只能說道：「那我們就這麼忍著？」
「忍著？」
林弦終於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怎麼可能。」
「公司不給的資源，我們自己想辦法接觸就是了。那些搖擺的合作方，暫時放一放，等《守夜人》上了再說。
另外，之前不是說有讓你留意的那幾個獨立製片人和導演麼，聯繫得怎麼樣了？」
「都聯繫了，有幾個對本子很感興趣，但……資金方面……」
安迪有些遲疑。
這些項目要麼太小眾，要麼太冒險，傳統的投資方都不看好。
「資金不是問題。」
林弦淡淡道，「你只管推進，需要的時候，我會解決。」
安迪看著林弦平靜無波的臉，心裡莫名安定下來。
他總覺得，弦哥手裡似乎握著什麼他不知道的底牌。
星曜傳媒，溫心辦公室。
「李聯傑開始收縮給你的資源了。」
溫心將一份報告推到林弦面前，「比預想的快，也更狠。他在向圈內釋放信號。」
林弦掃了一眼報告，上面羅列著近期他被截胡或擱置的項目。
「意料之中。你這邊呢？」
「《鳳唳九天》推進順利，平台很滿意。迪巴那邊雖然一開始有點牴觸，但看了修改後的劇本和製作團隊，已經鬆口了。」
另外，按你的意思，我們接觸了幾個被光線拖欠款項的中小供應商，低價收購了他們手裡的一些IP版權和項目資料，裡面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她打開平板，調出幾份掃描文件。
「光線早年為了上市，做過不少帳目上的技術處理，還有一些不太合規的關聯交易，雖然被王磊壓下去了，但痕跡沒處理乾淨。這些東西，關鍵時刻或許能用上。」
林弦仔細看著那些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收好。不到萬不得已，不動用。」
他頓了頓，問道：「宋逸那邊呢？」
「《迷霧追蹤》拍攝過半，導演誇她有靈氣，肯吃苦。就是……」
溫心難得地停頓了一下，「前幾天有個小投資方想塞人，暗示可以帶資進組，換掉宋逸。被我頂回去了。」
「誰的人？」林弦眼神微冷。
「查過了，跟李聯傑公司沒什麼直接關係，是個暴發戶，想泡小明星。」
溫心語氣不屑，「不過，這種小事以後可能會越來越多。樹大招風，星曜起來了，盯著的眼睛也就多了。」
「保護好她。」
林弦說道，「她是星曜現階段的門面，不能出事。」
「明白。」
溫心點頭，隨即又道，「不過，光防著不行，得讓她快點立起來。我打算《迷霧追蹤》後期，就開始給她鋪墊一些通稿，等劇一播，立刻跟上營銷。」
「你安排就好。」林弦對溫心的運作能力很放心。
離開星曜時，天色已晚。
林弦沒讓司機送，自己沿著僻靜的街道慢慢走。
初冬的夜風帶著寒意，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他想起剛才溫心提到的光線殘餘，又想到李聯傑的步步緊逼，還有那個躲在暗處，斷了腿卻可能更恨他的陳默。
敵人環伺，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又頓住了。
已經很少抽菸了。
只是最近壓力太大，偶爾會想來一根。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逸發來的消息。
「林老師，今天拍了一場哭戲，一條過了！導演說我有進步！」後面跟了個開心轉圈的表情包。
林弦看著那條消息，緊繃的嘴角不自覺柔和了一絲。
他想了想，回復道：「很好，繼續努力。」
那邊幾乎是秒回：「嗯！我會的！你……最近還好嗎？我看網上好像又有一些不好的聲音……」
「沒事。專心拍你的戲。」林弦回道。
「好。那你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簡單的幾句話，卻像一道微光，短暫地驅散了他心頭的陰霾。
他知道這丫頭心思單純，這份關心是發自內心的。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圈子裡，這份單純顯得格外珍貴，也格外脆弱。
他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必須更快，更穩。
要自保，更要護住自己的資源！
《仙劍三》收視率持續霸榜，邪劍仙的熱度居高不下。
自然，林弦的商業價值水漲船高，各種頂級代言，時尚雜誌封面和商業活動邀約接到手軟。
安迪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樂開了花。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藝人跟公司大老闆已經產生了間隙。
林弦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公司的風力變了。
之前敲定的一個高奢代言，在最後簽約階段被莫名擱置。
品牌方語焉不詳地表示需要再評估。
一個原本屬意於他的大製作電影男一號，公司以檔期不合適為由，推薦了同公司的另一位男演員去試鏡。
就連一些常規的宣傳資源，投放起來也不如以往那般順暢，總有些無形的阻力。
安迪急得嘴角起泡，跑去公關部理論。
對方也只是打著官腔，推說資源協調，整體規劃之類的云云。
「弦哥，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在鈍刀子割肉嘛！」
安迪氣得在辦公室里轉圈，「要是真的想搞事情，直接說就是了，這擺明了明著不敢動你，暗地裡使絆子！到底是為什麼？」
林弦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守夜人》的後期製作報告，頭也沒抬：「正常。現在我的名氣比之前大多了，公司有公司的考慮。
倒是你，你是當初李老師指定當我經紀人的，要是哪天我離開了，你怎麼說？」
「啊？離開？」
安迪頓時一愣，趕緊在林弦身邊坐下來，神情緊張的說道：「我的老祖宗，什麼情況？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林弦笑了笑：「就這麼一說，緊張什麼。」
「什麼就這麼一說？弦哥，是不是……你跟公司產生了什麼矛盾啊？不然的話這些商務活動怎麼會……」
「安迪。」
林弦打斷他：「就這麼著吧，你也不用太操心，該休息休息，有什麼問題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
「別可是了，按我說得來吧。」
安迪無奈看著林弦，也不再追問下去，只能說道：「那我們就這麼忍著？」
「忍著？」
林弦終於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怎麼可能。」
「公司不給的資源，我們自己想辦法接觸就是了。那些搖擺的合作方，暫時放一放，等《守夜人》上了再說。
另外，之前不是說有讓你留意的那幾個獨立製片人和導演麼，聯繫得怎麼樣了？」
「都聯繫了，有幾個對本子很感興趣，但……資金方面……」
安迪有些遲疑。
這些項目要麼太小眾，要麼太冒險，傳統的投資方都不看好。
「資金不是問題。」
林弦淡淡道，「你只管推進，需要的時候，我會解決。」
安迪看著林弦平靜無波的臉，心裡莫名安定下來。
他總覺得，弦哥手裡似乎握著什麼他不知道的底牌。
星曜傳媒，溫心辦公室。
「李聯傑開始收縮給你的資源了。」
溫心將一份報告推到林弦面前，「比預想的快，也更狠。他在向圈內釋放信號。」
林弦掃了一眼報告，上面羅列著近期他被截胡或擱置的項目。
「意料之中。你這邊呢？」
「《鳳唳九天》推進順利，平台很滿意。迪巴那邊雖然一開始有點牴觸，但看了修改後的劇本和製作團隊，已經鬆口了。」
另外，按你的意思，我們接觸了幾個被光線拖欠款項的中小供應商，低價收購了他們手裡的一些IP版權和項目資料，裡面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她打開平板，調出幾份掃描文件。
「光線早年為了上市，做過不少帳目上的技術處理，還有一些不太合規的關聯交易，雖然被王磊壓下去了，但痕跡沒處理乾淨。這些東西，關鍵時刻或許能用上。」
林弦仔細看著那些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收好。不到萬不得已，不動用。」
他頓了頓，問道：「宋逸那邊呢？」
「《迷霧追蹤》拍攝過半，導演誇她有靈氣，肯吃苦。就是……」
溫心難得地停頓了一下，「前幾天有個小投資方想塞人，暗示可以帶資進組，換掉宋逸。被我頂回去了。」
「誰的人？」林弦眼神微冷。
「查過了，跟李聯傑公司沒什麼直接關係，是個暴發戶，想泡小明星。」
溫心語氣不屑，「不過，這種小事以後可能會越來越多。樹大招風，星曜起來了，盯著的眼睛也就多了。」
「保護好她。」
林弦說道，「她是星曜現階段的門面，不能出事。」
「明白。」
溫心點頭，隨即又道，「不過，光防著不行，得讓她快點立起來。我打算《迷霧追蹤》後期，就開始給她鋪墊一些通稿，等劇一播，立刻跟上營銷。」
「你安排就好。」林弦對溫心的運作能力很放心。
離開星曜時，天色已晚。
林弦沒讓司機送，自己沿著僻靜的街道慢慢走。
初冬的夜風帶著寒意，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他想起剛才溫心提到的光線殘餘，又想到李聯傑的步步緊逼，還有那個躲在暗處，斷了腿卻可能更恨他的陳默。
敵人環伺，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又頓住了。
已經很少抽菸了。
只是最近壓力太大，偶爾會想來一根。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逸發來的消息。
「林老師，今天拍了一場哭戲，一條過了！導演說我有進步！」後面跟了個開心轉圈的表情包。
林弦看著那條消息，緊繃的嘴角不自覺柔和了一絲。
他想了想，回復道：「很好，繼續努力。」
那邊幾乎是秒回：「嗯！我會的！你……最近還好嗎？我看網上好像又有一些不好的聲音……」
「沒事。專心拍你的戲。」林弦回道。
「好。那你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簡單的幾句話，卻像一道微光，短暫地驅散了他心頭的陰霾。
他知道這丫頭心思單純，這份關心是發自內心的。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圈子裡，這份單純顯得格外珍貴，也格外脆弱。
他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必須更快，更穩。
要自保，更要護住自己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