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人了
演武場邊。
楊師眉頭緊鎖，終於忍不住對身旁的楊凌低聲道：「少爺，動用死囚...是否太過兇險？這些弟子大多未曾經歷真正廝殺，若真有閃失...」
楊凌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語氣卻冷硬如鐵：「楊師，正因為他們未曾經歷，才更需要經歷。鏢局不是武館，走的不是擂台。世間險惡，敵人不會因為他們經驗不足就手下留情。現在見血，總好過將來在荒郊野嶺丟了性命。」
他轉過頭，看著楊師，眼神銳利：「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雨。我要的是一群能咬碎敵人喉嚨的狼，而不是一群見了血就腿軟的羊。若是連這道坎都邁不過去，趁早留在武館教拳，別出去給我楊家鏢局丟人現眼。」
楊師張了張嘴，看著楊凌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他知道，楊凌的決定無人能改，而這，或許就是新一代掌舵人的冷酷與決斷。
伴隨著幾聲嘶啞的吼叫，十餘名身著黑衣、臉上抹著炭灰的「劫匪」從黑暗中撲出！他們出手狠辣，招式凌厲，雖然使用的也是未開刃的訓練兵器，但那股亡命般的兇悍氣勢，卻還是讓大多數人膽寒。
混戰瞬間爆發！
金鐵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白夜眼神一凝，立刻察覺到不對！這些「劫匪」的殺氣太真實了！
格開一把劈來的木刀，反手一棍抽在對方肋下，那人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神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
就在這時，一道尤其凌厲的身影直撲白夜而來！此人速度極快，手中短棍帶著惡風，直戳白夜咽喉，招式狠毒，完全是奔著要害而來！
練筋境！而且是那種殺過人的練筋境！
白夜心中一凜，地脈靈筋瞬間繃緊，側身避讓的同時，鐵棍如毒蛇出洞，點向對方手腕。
「鐺！」
兩人棍棒相交，發出沉悶的響聲。白夜只覺手臂微微一麻，對方的力量竟也不小，而且招式極其刁鑽狠辣，專攻下三路和要害，與武館中正平和的招式截然不同，更像是市井搏殺術。
「死！」那人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眼神中充滿了瘋狂，攻勢愈發猛烈。
「不對，他想殺我。」
白夜立刻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模擬考核！此人是真的想殺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龍行九變》的身法催動到極致，地脈靈筋賦予的強大力量和韌性徹底爆發！
白夜不再一味格擋，看準對方一個破綻，硬生生用肩胛承受了對方一記側踢，手中鐵棍卻如同黑龍擺尾，帶著沛然巨力橫掃而出！
那人沒料到白夜如此悍勇，躲閃不及，被一棍狠狠掃在腰腹之間！
「呃啊！」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掃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一時竟難以爬起。白夜迅速上前，用棍頭抵住他的喉嚨，結束了這場戰鬥。他的肩部衣衫破裂，傳來一陣輕微刺痛，顯然還是被對方那一腳蘊含的勁力震傷了皮肉，但無大礙。
就在這時，白夜眼角猛地一跳！
只見林虎，正被一名狀若瘋魔的死囚逼得連連後退！那死囚刀法雜亂卻狠辣無比，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林虎顯然被對方的兇悍氣勢嚇住了，手腳發軟，招式章法全亂，眼看就要被逼入角落！
「死吧！」那死囚瞅准一個空檔，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訓練短刀帶著一股狠勁，直刺林虎心窩！這一下若是刺實，即便刀未開刃，那凝聚的勁力也足以震碎心臟！
林虎瞳孔放大，滿臉驚恐，幾乎忘記了格擋！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翼切入！正是白夜！
白夜已經來不及格擋，只能猛地一記肩撞，狠狠撞在林虎身上，將其撞得踉蹌撲倒在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刀！
同時，白夜手中的鐵棍借著前沖之勢，精準的點在那死囚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嗷！」那死囚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落地，捂著手腕踉蹌後退，看向白夜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怨毒。
白夜擋在林虎身前，目光冰冷地盯著那名死囚，地脈靈筋微微作響，一股無形的壓力散發開來，竟讓對方不敢再上前。
「夜...夜哥...」林虎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抖，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另一邊，石龍也遭遇了強敵！一名同樣兇悍的黑衣人找上了他，其力量與速度赫然是練骨境水準！兩人激戰在一起，棍影翻飛，勁風四溢。
石龍雖根基紮實，但缺乏這種生死搏殺的經驗，一時間竟被對方不要命的打法壓制，手臂和後背接連被擊中，雖未傷及筋骨，但也疼痛不已，落了下風。
而最慘烈的一幕發生在另一支隊伍！
一名普通隊員面對一名狀若瘋魔的「劫匪」，心中驚慌，招式變形，被對方一個虛晃騙過，隨即一柄訓練用的短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那隊員慘叫一聲，口噴鮮血，踉蹌倒地，當場身亡！
這一幕，瞬間讓所有參與考核的弟子都驚呆了！一股真正的寒意和恐懼瀰漫開來！
「停手！」
高台上，楊凌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隨著他的聲音，那些正在瘋狂進攻的「劫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立刻停止了攻擊，迅速後退，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演武場上驚魂未定，甚至帶傷的考生們，以及那名陣亡倒地，被人匆忙抬下去的隊員。
火光搖曳，映照著眾人蒼白而驚恐的臉。
楊凌緩緩走下高台，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個被白夜擊倒，正被鏢師控制起來的黑衣人身上，又看了看受傷的石龍和一片狼藉的現場。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楊凌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這就是真正的走鏢！敵人不會跟你講規矩，不會手下留情！每一次出發，都可能遇到亡命之徒，每一次交鋒，都可能是生死相搏！」
「今晚這些人，是真正的死囚。」楊凌冷酷地揭開了真相，「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只要能在考核中殺死一人，我就赦免其中一人。很顯然，他們很珍惜這個機會。」
眾人聞言，無不色變，背後冷汗涔涔。原來剛才，他們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楊凌的目光特意在白夜和石龍身上停留了片刻。白夜以練筋境修為，乾淨利落地擊敗了一名練筋境死囚，自身僅受輕傷，表現堪稱驚艷。石龍雖稍顯狼狽受傷，但也頂住了練骨境死囚的亡命攻擊，韌性可嘉。
「考核結束。」楊凌宣布，「所有表現，我等均已記錄。明日，將會公布最終入選名單。」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滿場心有餘悸的年輕武者們。
白夜捂著隱隱作痛的肩膀，看著楊凌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這場考核，遠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也讓他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法則。
楊師眉頭緊鎖，終於忍不住對身旁的楊凌低聲道：「少爺，動用死囚...是否太過兇險？這些弟子大多未曾經歷真正廝殺，若真有閃失...」
楊凌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語氣卻冷硬如鐵：「楊師，正因為他們未曾經歷，才更需要經歷。鏢局不是武館，走的不是擂台。世間險惡，敵人不會因為他們經驗不足就手下留情。現在見血，總好過將來在荒郊野嶺丟了性命。」
他轉過頭，看著楊師，眼神銳利：「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雨。我要的是一群能咬碎敵人喉嚨的狼，而不是一群見了血就腿軟的羊。若是連這道坎都邁不過去，趁早留在武館教拳，別出去給我楊家鏢局丟人現眼。」
楊師張了張嘴，看著楊凌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他知道，楊凌的決定無人能改，而這，或許就是新一代掌舵人的冷酷與決斷。
伴隨著幾聲嘶啞的吼叫，十餘名身著黑衣、臉上抹著炭灰的「劫匪」從黑暗中撲出！他們出手狠辣，招式凌厲，雖然使用的也是未開刃的訓練兵器，但那股亡命般的兇悍氣勢，卻還是讓大多數人膽寒。
混戰瞬間爆發！
金鐵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白夜眼神一凝，立刻察覺到不對！這些「劫匪」的殺氣太真實了！
格開一把劈來的木刀，反手一棍抽在對方肋下，那人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神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
就在這時，一道尤其凌厲的身影直撲白夜而來！此人速度極快，手中短棍帶著惡風，直戳白夜咽喉，招式狠毒，完全是奔著要害而來！
練筋境！而且是那種殺過人的練筋境！
白夜心中一凜，地脈靈筋瞬間繃緊，側身避讓的同時，鐵棍如毒蛇出洞，點向對方手腕。
「鐺！」
兩人棍棒相交，發出沉悶的響聲。白夜只覺手臂微微一麻，對方的力量竟也不小，而且招式極其刁鑽狠辣，專攻下三路和要害，與武館中正平和的招式截然不同，更像是市井搏殺術。
「死！」那人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眼神中充滿了瘋狂，攻勢愈發猛烈。
「不對，他想殺我。」
白夜立刻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模擬考核！此人是真的想殺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龍行九變》的身法催動到極致，地脈靈筋賦予的強大力量和韌性徹底爆發！
白夜不再一味格擋，看準對方一個破綻，硬生生用肩胛承受了對方一記側踢，手中鐵棍卻如同黑龍擺尾，帶著沛然巨力橫掃而出！
那人沒料到白夜如此悍勇，躲閃不及，被一棍狠狠掃在腰腹之間！
「呃啊！」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掃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一時竟難以爬起。白夜迅速上前，用棍頭抵住他的喉嚨，結束了這場戰鬥。他的肩部衣衫破裂，傳來一陣輕微刺痛，顯然還是被對方那一腳蘊含的勁力震傷了皮肉，但無大礙。
就在這時，白夜眼角猛地一跳！
只見林虎，正被一名狀若瘋魔的死囚逼得連連後退！那死囚刀法雜亂卻狠辣無比，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林虎顯然被對方的兇悍氣勢嚇住了，手腳發軟，招式章法全亂，眼看就要被逼入角落！
「死吧！」那死囚瞅准一個空檔，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訓練短刀帶著一股狠勁，直刺林虎心窩！這一下若是刺實，即便刀未開刃，那凝聚的勁力也足以震碎心臟！
林虎瞳孔放大，滿臉驚恐，幾乎忘記了格擋！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翼切入！正是白夜！
白夜已經來不及格擋，只能猛地一記肩撞，狠狠撞在林虎身上，將其撞得踉蹌撲倒在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刀！
同時，白夜手中的鐵棍借著前沖之勢，精準的點在那死囚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嗷！」那死囚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落地，捂著手腕踉蹌後退，看向白夜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怨毒。
白夜擋在林虎身前，目光冰冷地盯著那名死囚，地脈靈筋微微作響，一股無形的壓力散發開來，竟讓對方不敢再上前。
「夜...夜哥...」林虎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抖，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另一邊，石龍也遭遇了強敵！一名同樣兇悍的黑衣人找上了他，其力量與速度赫然是練骨境水準！兩人激戰在一起，棍影翻飛，勁風四溢。
石龍雖根基紮實，但缺乏這種生死搏殺的經驗，一時間竟被對方不要命的打法壓制，手臂和後背接連被擊中，雖未傷及筋骨，但也疼痛不已，落了下風。
而最慘烈的一幕發生在另一支隊伍！
一名普通隊員面對一名狀若瘋魔的「劫匪」，心中驚慌，招式變形，被對方一個虛晃騙過，隨即一柄訓練用的短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那隊員慘叫一聲，口噴鮮血，踉蹌倒地，當場身亡！
這一幕，瞬間讓所有參與考核的弟子都驚呆了！一股真正的寒意和恐懼瀰漫開來！
「停手！」
高台上，楊凌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隨著他的聲音，那些正在瘋狂進攻的「劫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立刻停止了攻擊，迅速後退，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演武場上驚魂未定，甚至帶傷的考生們，以及那名陣亡倒地，被人匆忙抬下去的隊員。
火光搖曳，映照著眾人蒼白而驚恐的臉。
楊凌緩緩走下高台，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個被白夜擊倒，正被鏢師控制起來的黑衣人身上，又看了看受傷的石龍和一片狼藉的現場。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楊凌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這就是真正的走鏢！敵人不會跟你講規矩，不會手下留情！每一次出發，都可能遇到亡命之徒，每一次交鋒，都可能是生死相搏！」
「今晚這些人，是真正的死囚。」楊凌冷酷地揭開了真相，「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只要能在考核中殺死一人，我就赦免其中一人。很顯然，他們很珍惜這個機會。」
眾人聞言，無不色變，背後冷汗涔涔。原來剛才，他們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楊凌的目光特意在白夜和石龍身上停留了片刻。白夜以練筋境修為，乾淨利落地擊敗了一名練筋境死囚，自身僅受輕傷，表現堪稱驚艷。石龍雖稍顯狼狽受傷，但也頂住了練骨境死囚的亡命攻擊，韌性可嘉。
「考核結束。」楊凌宣布，「所有表現，我等均已記錄。明日，將會公布最終入選名單。」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滿場心有餘悸的年輕武者們。
白夜捂著隱隱作痛的肩膀，看著楊凌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這場考核，遠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也讓他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