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會面蘇研
水火大殿。
已被一種持續了半月之久的沉悶與焦躁所籠罩。
各方人馬顯然已在此盤桓多時，營地痕跡明顯，但彼此間依舊涇渭分明，氣氛緊張如拉滿的弓弦。
四大家族，官府，妖獸，六方勢力各據一方。他們為首的骨關強者臉色都不太好看。半個月了，這該死的大殿禁制依舊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烏龜殼，牢牢護著裡面的傳承。
進展並非沒有，那籠罩大殿門戶的紅藍雙色能量光幕，比起半月前，明顯黯淡稀薄了幾分。光幕之上，甚至能看到幾處細微的、不斷閃爍試圖自我修復的裂痕——這是他們半月來不斷以氣血、妖力消磨衝擊的成果。
但每當他們覺得快要成功時，那禁制總能從地脈深處汲取一股新的力量，穩住陣腳，並將最猛烈的攻擊反彈回來，讓所有人都吃了不小的苦頭。局面就此陷入僵局，誰也不敢再輕易全力出手，生怕為他人做了嫁衣。
「該死！這陣法難道就毫無破綻嗎？遺蹟就剩半個月了，你們有什麼手段趕快使出來。」王家的骨關強者王嘯煩躁地低吼一聲，眼神陰沉地掃過其他幾家。
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卻又無可奈何之際，白夜已經如同幽靈般，悄然潛行在戰場邊緣，匿身於一處巨大的斷垣之後，他隱藏在這已經足足兩天。
他屏息凝神，【山脈眷顧者】天賦在此刻運轉到極致，感知如同最細膩的紗，輕輕拂過那片經受了半月摧殘的光幕。
「果然…」
白夜心中一動，花了兩天時間終於有所發現，這還好是在山裡，不然白夜也是抓瞎。
在其他人眼中只是黯淡了些的光幕，在他的感知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整個大陣如同一個遍布裂痕的琉璃罩，雖然主體框架仍在運轉，但從大地汲取能量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許多關鍵的符文脈絡已經斷裂、錯位，能量在其中運行得極其滯澀且不穩定。那些閃爍的裂痕處，更是能量亂流肆虐的關口。
它依然強大，卻已外強中乾，並且充滿了內部崩塌的風險。
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正因為大陣的殘破，其能量運行不再圓融無暇，反而暴露出許多因結構損傷而形成的、轉瞬即逝的「安全路徑」和「脆弱節點」。這些路徑和節點極其隱蔽，且隨著能量流動不斷變化，若非對能量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根本無從發覺。
「糖丸。」白夜以心神溝通肩頭的小獸，「前方那光幕，裂痕之處，能量混亂躁動，但其流轉間隙，是否有你可以利用的薄弱點？能否咬開一個暫時的缺口？」
糖丸那雙有著螺旋紋路的眼睛頓時亮起，小巧的鼻子輕輕抽動，似乎在品嘗空氣中能量的味道。片刻後，它傳遞迴一道肯定且帶著躍躍欲試的意念——那些因殘破而產生的能量紊亂點和結構缺陷，正是它「破禁齧咬」能力最能發揮的地方！它與白夜配合，有極大把握！
得到糖丸的確認，白夜心中大定。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全場，迅速鎖定了蘇家隊伍中的蘇妍和蘇墨。
機會來了！
他心念電轉，肩頭的糖丸立刻會意，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白夜獨特精神印記的意念波精準無誤地盪向蘇妍。
蘇妍正在凝神觀察禁制，試圖從中找出規律，忽然，一道熟悉而又突兀的意念觸及她的感知。
「好姐姐，是我，我有破禁之法，可否出來詳談。」
「是他？！他竟然也到了這裡？」
蘇研心中駭浪翻湧，一個練皮境，是如何穿過外圍重重危險，又在這四方勢力眼皮底下潛伏到如今的？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那道意念中蘊含的信息——並非求助，而是…「有破禁之法，速來一敘」！
她強行壓下轉頭尋找的衝動，美目餘光極其隱晦地掃過周圍的斷壁殘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看了一眼身旁仍在苦思冥想的三姑，又看了看前方那讓幾家高手都束手無策的殘陣，一個大膽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奇特的辦法？畢竟，他救下自己的方式就已然超出了常理。
深吸一口氣，蘇妍做出了決斷。她輕輕拉了一下三姑的衣袖，以極低的聲音飛快道：「三姑，我似有所得，需去那邊驗證一個猜想，去去就回。」
蘇家三姑正心煩意亂，聞言蹙眉看了她一眼，見其眼神晶亮，不似妄言，只當她是發現了什麼陣法痕跡，便擺了擺手：「速去速回，萬事小心。」
蘇妍點頭，身形如一片青葉，悄然無聲地脫離了隊伍，借著地勢掩護，快速向白夜藏身之處掠去。
斷牆之後，陰影籠罩。白夜看著那道迅速接近的青色身影，知道，破局的第一步，已然邁出。
蘇家營地後方，一片相對安靜的斷柱陰影下。
蘇妍看著眼前這個依舊裹在寬大斗篷里的神秘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雙手抱胸，將姣好的曲線凸顯無疑，目光如同帶著小鉤子，上下打量著白夜。
「喲，這不是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弟弟嗎？」她聲音壓得低，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好久不見，還是這麼神秘啊，怎麼？是怕姐姐我吃了你，還是怕被哪家的小姑娘纏上？」
白夜對蘇妍這張嘴似乎早已習慣，兜帽下的臉龐看不清表情，聲音透過布料傳出，依舊是那份刻意壓低的沙啞：「蘇小姐說笑了。我來，是談正事。」
「正事？」蘇妍挑眉，向前湊近一小步，一股淡淡的馨香侵入白夜的感知，「你的正事不應該是專門來看你漂亮的好姐姐嗎？難不成真為了大殿裡的東西？」
「那你可真是太無趣了。」
「不好意思，確實為了大殿裡的傳承。」白夜言簡意賅，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後仰，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蘇妍臉上的調笑之色瞬間收斂，化為驚疑和凝重：「當真？真不是為了我，你--你不會是彎的吧。」
「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我就走了。」白夜忍不住，有點氣急敗壞。
蘇研無奈的擺擺手說道：「你真知道怎麼進去？」
「我知道。」白夜打斷她，「那禁制早已殘破，能量運行紊亂，我有特殊手段，可以找到其最脆弱的節點，並短暫打開一個缺口。」
他頓了頓，不給蘇妍消化震驚的時間，直接拋出了核心提議：「但我需要蘇家的配合。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能讓我靠近禁制並不被立刻攻擊的身份。而我給你的承諾就是是——若我成功進入並獲得的傳承，我可以與你蘇妍，共享這份傳承。」
「共享？！」蘇妍呼吸猛地一窒，美眸瞬間睜大，再也維持不住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水火仙衣的完整傳承！這可是足以讓四大家族打破頭的東西！他就這麼輕易說要共享？
白夜看得無比透徹。懷璧其罪，若他獨吞，即便出來，也將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將蘇家拉上戰車，分潤利益，反而能形成一種微妙的制衡。而選擇蘇妍，一是因為那份善緣，二是因為他直覺蘇妍此人雖嘴毒，但並非毫無底線之人，交易反而可靠。
蘇妍沉默了，她瞬間明白了白夜的算計，但這算計陽謀居多，給出的價碼又讓她根本無法拒絕。拉攏一個能破開禁制、未來可能擁有完整絕世傳承的神秘少年，對蘇家而言，穩賺不賠。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真誠和欣賞：「小弟弟，你真是每次見面，都讓姐姐我刮目相看啊。心思縝密得可怕。這份交易，我蘇家接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合作愉快？」
白夜看著那隻手，卻沒有去握，只是微微頷首：「合作愉快。具體細節，還需與令長輩商議。我的條件是：我必須以蘇家子弟身份，第一個進入。蘇家第二批進入。我所得，歸我個人，但傳承副本會給你。」
蘇妍也不尷尬，自然地將手收回，笑道：「好，都依你。不過……」她眼波流轉，又帶上那抹促狹，「到了裡面，姐姐我可就指望你照顧了，小、弟、弟？」
白夜沒有接話，只是轉身：「去和你家長輩商議吧，時間不多。」
看著白夜再次將自己隔絕於斗篷和距離之外的背影，蘇妍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無趣又狡猾的小傢伙……不過，姐姐我喜歡。」
她迅速收斂情緒，臉上恢復了那種精明與冷靜，快步向著三姑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這場交易，將徹底改變眼前的僵局。
而白夜，則默默站在原地，心中並無多少喜悅。與大家族打交道，如同走鋼絲，分享傳承是無奈之舉，也是自保之道。他只想獲取力量，守護自身，逍遙天地，並不想捲入任何家族的紛爭漩渦。
但很多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能做的，只有儘量保持距離，握緊手中的籌碼。
已被一種持續了半月之久的沉悶與焦躁所籠罩。
各方人馬顯然已在此盤桓多時，營地痕跡明顯，但彼此間依舊涇渭分明，氣氛緊張如拉滿的弓弦。
四大家族，官府，妖獸，六方勢力各據一方。他們為首的骨關強者臉色都不太好看。半個月了，這該死的大殿禁制依舊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烏龜殼，牢牢護著裡面的傳承。
進展並非沒有，那籠罩大殿門戶的紅藍雙色能量光幕，比起半月前，明顯黯淡稀薄了幾分。光幕之上，甚至能看到幾處細微的、不斷閃爍試圖自我修復的裂痕——這是他們半月來不斷以氣血、妖力消磨衝擊的成果。
但每當他們覺得快要成功時，那禁制總能從地脈深處汲取一股新的力量，穩住陣腳，並將最猛烈的攻擊反彈回來，讓所有人都吃了不小的苦頭。局面就此陷入僵局，誰也不敢再輕易全力出手，生怕為他人做了嫁衣。
「該死！這陣法難道就毫無破綻嗎？遺蹟就剩半個月了，你們有什麼手段趕快使出來。」王家的骨關強者王嘯煩躁地低吼一聲，眼神陰沉地掃過其他幾家。
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卻又無可奈何之際，白夜已經如同幽靈般，悄然潛行在戰場邊緣，匿身於一處巨大的斷垣之後，他隱藏在這已經足足兩天。
他屏息凝神，【山脈眷顧者】天賦在此刻運轉到極致，感知如同最細膩的紗，輕輕拂過那片經受了半月摧殘的光幕。
「果然…」
白夜心中一動，花了兩天時間終於有所發現，這還好是在山裡，不然白夜也是抓瞎。
在其他人眼中只是黯淡了些的光幕，在他的感知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整個大陣如同一個遍布裂痕的琉璃罩，雖然主體框架仍在運轉，但從大地汲取能量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許多關鍵的符文脈絡已經斷裂、錯位，能量在其中運行得極其滯澀且不穩定。那些閃爍的裂痕處，更是能量亂流肆虐的關口。
它依然強大，卻已外強中乾，並且充滿了內部崩塌的風險。
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正因為大陣的殘破，其能量運行不再圓融無暇，反而暴露出許多因結構損傷而形成的、轉瞬即逝的「安全路徑」和「脆弱節點」。這些路徑和節點極其隱蔽，且隨著能量流動不斷變化，若非對能量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根本無從發覺。
「糖丸。」白夜以心神溝通肩頭的小獸，「前方那光幕，裂痕之處，能量混亂躁動，但其流轉間隙，是否有你可以利用的薄弱點？能否咬開一個暫時的缺口？」
糖丸那雙有著螺旋紋路的眼睛頓時亮起，小巧的鼻子輕輕抽動，似乎在品嘗空氣中能量的味道。片刻後，它傳遞迴一道肯定且帶著躍躍欲試的意念——那些因殘破而產生的能量紊亂點和結構缺陷，正是它「破禁齧咬」能力最能發揮的地方！它與白夜配合，有極大把握！
得到糖丸的確認，白夜心中大定。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全場，迅速鎖定了蘇家隊伍中的蘇妍和蘇墨。
機會來了！
他心念電轉，肩頭的糖丸立刻會意，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白夜獨特精神印記的意念波精準無誤地盪向蘇妍。
蘇妍正在凝神觀察禁制，試圖從中找出規律，忽然，一道熟悉而又突兀的意念觸及她的感知。
「好姐姐，是我，我有破禁之法，可否出來詳談。」
「是他？！他竟然也到了這裡？」
蘇研心中駭浪翻湧，一個練皮境，是如何穿過外圍重重危險，又在這四方勢力眼皮底下潛伏到如今的？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那道意念中蘊含的信息——並非求助，而是…「有破禁之法，速來一敘」！
她強行壓下轉頭尋找的衝動，美目餘光極其隱晦地掃過周圍的斷壁殘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看了一眼身旁仍在苦思冥想的三姑，又看了看前方那讓幾家高手都束手無策的殘陣，一個大膽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奇特的辦法？畢竟，他救下自己的方式就已然超出了常理。
深吸一口氣，蘇妍做出了決斷。她輕輕拉了一下三姑的衣袖，以極低的聲音飛快道：「三姑，我似有所得，需去那邊驗證一個猜想，去去就回。」
蘇家三姑正心煩意亂，聞言蹙眉看了她一眼，見其眼神晶亮，不似妄言，只當她是發現了什麼陣法痕跡，便擺了擺手：「速去速回，萬事小心。」
蘇妍點頭，身形如一片青葉，悄然無聲地脫離了隊伍，借著地勢掩護，快速向白夜藏身之處掠去。
斷牆之後，陰影籠罩。白夜看著那道迅速接近的青色身影，知道，破局的第一步，已然邁出。
蘇家營地後方，一片相對安靜的斷柱陰影下。
蘇妍看著眼前這個依舊裹在寬大斗篷里的神秘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雙手抱胸，將姣好的曲線凸顯無疑，目光如同帶著小鉤子，上下打量著白夜。
「喲，這不是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弟弟嗎？」她聲音壓得低，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好久不見，還是這麼神秘啊，怎麼？是怕姐姐我吃了你，還是怕被哪家的小姑娘纏上？」
白夜對蘇妍這張嘴似乎早已習慣，兜帽下的臉龐看不清表情，聲音透過布料傳出，依舊是那份刻意壓低的沙啞：「蘇小姐說笑了。我來，是談正事。」
「正事？」蘇妍挑眉，向前湊近一小步，一股淡淡的馨香侵入白夜的感知，「你的正事不應該是專門來看你漂亮的好姐姐嗎？難不成真為了大殿裡的東西？」
「那你可真是太無趣了。」
「不好意思，確實為了大殿裡的傳承。」白夜言簡意賅，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後仰，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蘇妍臉上的調笑之色瞬間收斂，化為驚疑和凝重：「當真？真不是為了我，你--你不會是彎的吧。」
「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我就走了。」白夜忍不住，有點氣急敗壞。
蘇研無奈的擺擺手說道：「你真知道怎麼進去？」
「我知道。」白夜打斷她，「那禁制早已殘破，能量運行紊亂，我有特殊手段，可以找到其最脆弱的節點，並短暫打開一個缺口。」
他頓了頓，不給蘇妍消化震驚的時間，直接拋出了核心提議：「但我需要蘇家的配合。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能讓我靠近禁制並不被立刻攻擊的身份。而我給你的承諾就是是——若我成功進入並獲得的傳承，我可以與你蘇妍，共享這份傳承。」
「共享？！」蘇妍呼吸猛地一窒，美眸瞬間睜大，再也維持不住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水火仙衣的完整傳承！這可是足以讓四大家族打破頭的東西！他就這麼輕易說要共享？
白夜看得無比透徹。懷璧其罪，若他獨吞，即便出來，也將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將蘇家拉上戰車，分潤利益，反而能形成一種微妙的制衡。而選擇蘇妍，一是因為那份善緣，二是因為他直覺蘇妍此人雖嘴毒，但並非毫無底線之人，交易反而可靠。
蘇妍沉默了，她瞬間明白了白夜的算計，但這算計陽謀居多，給出的價碼又讓她根本無法拒絕。拉攏一個能破開禁制、未來可能擁有完整絕世傳承的神秘少年，對蘇家而言，穩賺不賠。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真誠和欣賞：「小弟弟，你真是每次見面，都讓姐姐我刮目相看啊。心思縝密得可怕。這份交易，我蘇家接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合作愉快？」
白夜看著那隻手，卻沒有去握，只是微微頷首：「合作愉快。具體細節，還需與令長輩商議。我的條件是：我必須以蘇家子弟身份，第一個進入。蘇家第二批進入。我所得，歸我個人，但傳承副本會給你。」
蘇妍也不尷尬，自然地將手收回，笑道：「好，都依你。不過……」她眼波流轉，又帶上那抹促狹，「到了裡面，姐姐我可就指望你照顧了，小、弟、弟？」
白夜沒有接話，只是轉身：「去和你家長輩商議吧，時間不多。」
看著白夜再次將自己隔絕於斗篷和距離之外的背影，蘇妍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無趣又狡猾的小傢伙……不過，姐姐我喜歡。」
她迅速收斂情緒，臉上恢復了那種精明與冷靜，快步向著三姑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這場交易，將徹底改變眼前的僵局。
而白夜，則默默站在原地，心中並無多少喜悅。與大家族打交道，如同走鋼絲，分享傳承是無奈之舉，也是自保之道。他只想獲取力量，守護自身，逍遙天地，並不想捲入任何家族的紛爭漩渦。
但很多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能做的，只有儘量保持距離，握緊手中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