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鄧布利多娘們唧唧的」(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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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鄧布利多娘們唧唧的」(4k)

  廢棄的教室里,塵埃在幾道由魔杖尖端發出的微弱光芒中不安地浮動。小天狼星的特訓課,正以一種既混亂又充滿激情的方式進行著。

  輪到阿列克謝展示鐵甲咒時,他平靜地抬起魔杖,手腕穩定地劃出軌跡,清晰地念出咒語:「盔甲護身。」

  一道淺淡的、半透明的屏障在他面前一閃而逝,雖然持續時間短暫,形態也不算特別凝實,但作為一個一年級學生,能如此標準地施展出這個咒語,已經堪稱優秀。

  「不錯!手腕很穩,咒語也清晰!」

  小天狼星抱著手臂,點了點頭,給予了中肯的評價,」對於一個新手來說,算是及格了。」

  但他並沒有過多地將注意力放在阿列克謝身上,畢竟這孩子的「豐功偉績」他已經知曉,一個標準的鐵甲咒反而不算什麼了,他的教學重心立刻轉向了其他人。

  「好了,其他人看清楚了嗎?重點是感覺!感覺!」

  小天狼星揮舞著魔杖,試圖用語言描繪那玄之又玄的施法狀態,「你不要去想著哦,我現在要揮動魔杖三又四分之一英寸,手腕要抖動十五度」,不是那樣的!你要先在心裡烏拉烏拉」地凝聚起你的決心,然後讓你的魔力嘩嘩嘩」地順著魔杖衝出去,最後轟」地一下!屏障就出來了!要相信你的魔杖,相信你自己!」

  這番「感覺派」的終極教學理論,讓理論派優等生赫敏幾乎崩潰。她眉頭緊鎖,嘴唇無聲地蠕動,似乎在反覆推敲「烏拉烏拉」和「嘩嗶嘩」到底對應《標準咒語,初級》里的哪一條釋義,最終她忍不住開口:「布萊克先生,可是書上說,精確的揮杖軌跡和清晰的發音是咒語成功的基礎————」

  「書?不能盡信書!」

  小天狼星大手一揮,帶著格蘭芬多特有的、對條條框框的不耐煩,「戰鬥的時候,敵人會給你時間翻書嗎?關鍵是信念!你要相信,相信你面前這道屏障堅不可摧!你的意念越強烈,你的鐵甲咒就越堅固!現在,別多想,再來!我將對你們釋一些小惡咒,比如咧嘴呼啦啦」,在壓力下才能逼出潛力!」

  接下來的時間,教室里充滿了各種光芒和喊叫。哈利在一次次嘗試中,偶爾能成功激發出一道短暫但確實存在的屏障;羅恩的咒語時靈時不靈,成功時歡欣鼓舞,失敗時懊惱跺腳;赫敏則在「標準動作」與「相信感覺」之間痛苦地掙扎,動作反而變得有些僵硬。

  在學生們練習的間隙,小天狼星倚在牆邊,繼續傳授著他的實戰經驗:「聽著,孩子們,真正優秀的戰鬥巫師,可不是在決鬥場上把《千種魔法咒語》從頭到尾背一遍。他們會有自己最擅長、最信任的戰鬥風格和核心咒語。」

  他目光掃過認真聽講的幾人:「有的人,攻擊就靠一個除你武器」打天下,防禦就依賴鐵甲咒」;還有的人,攻擊靠霹靂爆炸」狂轟濫炸,防禦則靠高明的變形術瞬間變出岩石或者鐵盾來抵擋。真正的巫師戰鬥,往往就是那幾種最熟練、最核心的咒語,在極短的時間內相互碰撞,尋找對方的破綻和失誤。

  像你們小巫師打架那樣,什麼亂七八糟的咒語都往外扔,碰到哪個算哪個,在真正的生死之戰里,死得最快!」

  「而以鐵甲咒作為核心防禦,」

  他總結道,「不一定適合所有人,但它絕對是最普適、最可靠的起點。所以,熟練掌握它,絕對沒錯!」

  在他演示一個格外凝實的鐵甲咒時,他敏銳地注意到,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蕾娜塔,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揮動魔杖的手。

  更讓他心裡一突的是,女孩的虹膜不知何時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澤,瞳孔周圍,似乎還有一道極其細微、如同精密儀器刻度般的金色圓環正在緩緩流轉。

  這是什麼魔法?眼睛變色?從未見過!小天狼星心裡滿是疑惑,忽的他嫌棄了什麼,他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了帶著墨鏡的阿列克謝。

  阿列克謝立刻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在小天狼星開口詢問之前,他搶先一步,大手隨意地一揮,用一種「早有準備」的語氣堵住了對方的嘴:「別問我。去問鄧布利多。他要是同意,我們就能告訴你。」

  小天狼星被他這話噎得夠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把滿腹疑問暫時壓了下去。

  練習在繼續,汗水浸濕了幾個小巫師的袍子。而阿列克謝卻抱著手臂,靠在牆邊,眉頭微蹙,陷入了深沉的思忖。

  相信的力量————

  他無聲地咀嚼著這個詞,巫師的力量,源自龍族破碎的元素權柄,是混雜而不純的。言靈————同樣是一種精神力量,其強度固然會受到精神意念的影響,但更多的,還是取決於血脈源頭的純度與共鳴————


  而巫師,體內並沒有龍血。那麼,究竟是什麼在基準上決定了他們魔咒的強度?難道真的————僅僅依靠這看似虛無縹緲的相信」?這種相信」,與龍文命令元素時的絕對意志」,又有何異同?」

  他的思維如同精密的手術刀,試圖剖析魔法的本源。小天狼星見他眉頭緊鎖,沉浸在思考中,便沒有出言打擾,任由他神遊天外。

  突然,在眾人或練習或休息的間隙,阿列克謝仿佛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光。他緩緩抬起了右手——沒有使用魔杖。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一縷縷凝實如墨、仿佛能吸收光線的黑色火焰,如同擁有生命的細蛇般,憑空從他手臂的皮膚下鑽出,悄無聲息地纏繞、遊走。它們並沒有劇烈地燃燒,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熱量蘊含其中。

  這些黑色的火蛇最終在他手臂外側,凝聚成了一道薄薄的、帶著明顯弧度的、如同盾牌般的黑色火膜。它靜靜地燃燒,穩定得不可思議,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黑暗的火焰而微微扭曲。

  教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哈利、羅恩、赫敏,甚至連小天狼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我是誰?我在哪?這————這還是魔法嗎?!

  不用魔杖,不用咒語,召喚出黑色的、冰冷的火焰盾牌?羅恩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金飛賊,哈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刷新,赫敏的大腦則徹底死機,無法用任何已知的魔法理論來解釋眼前的現象。

  小天狼星瞳孔驟縮,他能感覺到那黑色火焰中蘊含的絕非善類的力量,古老、霸道且充滿毀滅性。這絕不是鐵甲咒,甚至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種防禦魔法!

  阿列克謝看著手臂上的黑色火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那火膜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散了。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實驗。

  「這是什麼?厲火嗎?不對,不像————」

  小天狼星嘴裡念念有詞,隨即抬起魔杖,釋放了一道厲火咒。

  一道扭曲、閃爍著不祥幽藍色光芒的火焰應聲從他魔杖尖端噴涌而出。但與傳說中失控的厲火不同,這道幽藍火焰在小天狼星精準的控制下,只是如同一條被馴服的毒蛇般,懸浮在半空,穩定地燃燒著,散發出危險的高溫。

  現在,教室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小天狼星像個嚴謹的魔咒學家,腦袋微微偏著,視線在兩種火焰間快速切換。他先是仔細觀察自己召喚的幽藍色厲火一那躁動不安的火舌,那仿佛能灼傷靈魂的溫度,那典型的厲火特徵。

  然後,他的目光又回到阿列克謝手臂上那圈如同凝固陰影般的黑色火膜,安靜,仿佛就是燃燒這個概念本身。

  他反覆對比了幾次,臉上的困惑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深了。這黑色的火焰與他所知的所有火焰類魔法,包括厲火,都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

  確認了這並非已知的任何一種厲火變種後,小天狼星不再猶豫。他揮動魔杖,指向那團幽藍色的火焰:「萬咒皆終!」

  厲火如同被掐斷了能量來源,發出一聲細微的嘶鳴,迅速消散,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焦灼氣味。

  特訓課在這略顯詭異和震驚的氛圍中接近尾聲。哈利、羅恩和赫敏還沉浸在「黑色火焰盾牌」帶來的衝擊中,看向阿列克謝的眼神里混雜著恐懼、好奇和一絲敬畏。

  小天狼星則眉頭緊鎖,盯著阿列克謝,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找出剛才那匪夷所思一幕的答案。

  就在眾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間灰塵瀰漫的廢棄教室時,已經走到門口的阿列克謝忽然停住腳步,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即轉身看向正準備卸下偽裝的小天狼星。

  「哦,對了,布萊克先生,」

  阿列克謝的語氣依舊冷靜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剛才那個召喚出黑暗火焰的人不是他,「麻煩你轉告一下鄧布利多校長,尼可·勒梅先生讓我帶個話。」

  小天狼星又在重新跟下巴上的假鬍子膠水作鬥爭,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勒梅先生?他說什麼?」

  「他說,他決定就在布斯巴頓開設鍊金術選修課了。」

  阿列克謝清晰地轉述,「他還說,他覺得這個主意越想越妙,時機正好,所以————就不等鄧布利多教授慢慢斟酌回復了。」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覺得這很符合傳說中那位鍊金術大師我行我素的風格:「還有呢?」


  他直覺後面還有話。

  阿列克謝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無辜的表情,用一種平穩無波的語調,說出了那句足以讓任何熟悉鄧布利多的人瞠目結舌的話:「他還說————告訴阿不思,別磨磨蹭蹭的,娘們唧唧的,一點都不爽快。」」

  空氣仿佛再次凝固。

  哈利、羅恩和赫敏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向阿列克謝,又偷偷瞄向門口,生怕鄧布利多突然出現。羅恩的臉都白了,他無法想像有人敢這樣評價鄧布利多校長。

  小天狼星,這位剛剛還在為黑色火焰而震驚的前囚犯,在足足愣了三秒鐘之後,臉都憋成了紅色,在阿列克謝的注視下,終於忍不住,猛地爆發出了一場比之前得知阿列克謝揍了伏地魔時還要誇張、還要酣暢淋漓的狂笑!

  「哇哈哈哈哈哈—!!!娘、娘們唧唧?!哈哈哈哈!梅林最肥的三角褲啊!!!」

  他笑得直接彎下了腰,用力捶打著身旁一張搖搖欲墜的課桌,眼淚瘋狂飆出,「尼可·勒梅!不愧是活了六百多年的老巫師!居然有人敢這麼說鄧布利多!」

  他仿佛看到了這世界上最滑稽的景象,笑得喘不過氣來。阿列克謝看著他癲狂的樣子,無奈地推了推墨鏡,不再多言,轉身帶著一直沉默的蕾娜塔離開了教室,將小天狼星那停不下來的大笑聲甩在身後。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大禮堂。

  貓頭鷹們如同往常一樣湧入,帶來郵件和報紙。但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顯然格外厚重,而且幾乎每個收到報紙的學生和教授,在展開後都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阿列克謝慢條斯理地展開自己那份報紙,頭版頭條用加粗的、仿佛閃爍著金加隆光澤的巨大字體寫著:

  【傳奇歸來!永生之秘現世!】

  ——尼可·勒梅現身布斯巴頓,宣布重開鍊金術殿堂,當眾演示「點石成金」神跡!

  下面的副標題更是煽動:

  【獨家直擊】六百歲鍊金術大師風采不減,魔法石光輝照耀歐洲!霍格沃茨風波漸息,自光聚焦布斯巴頓!

  文章用極其誇張的筆觸,描述了尼可·勒梅如何如同神話中走出的智者,在布斯巴頓城堡前,於無數師生和受邀記者面前,輕鬆地將一塊頑石點化成璀璨的黃金,並宣布將在布斯巴頓開設鍊金術選修課程,表示「知識的火種需要傳承」。

  通篇都在暗示,之前圍繞霍格沃茨和魔法石的種種風波,在真正的鍊金術始祖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了。

  早餐後,鄧布利多在校醫院旁一個安靜的房間找到了已經卸去偽裝的小天狼星。他看著窗外飛遠的貓頭鷹,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尼可還真是————現在所有壓力都到他那裡去了。法國魔法部這段時間有得忙了。」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他將所有探尋和貪婪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布斯巴頓。現在,霍格沃茨不再是風暴的中心,潛在的危險也大大降低了。」

  他轉過身,看向小天狼星:「既然外界不再那麼關注我們,那麼,一些更實用的訓練,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城堡里畢竟放不開手腳。可以準備一下,下次特訓,帶他們去禁林邊緣。那裡的環境,更適合學習如何應對真正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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