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鄧布利多的實力(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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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鄧布利多的實力(4k)

  整個教室的空氣頓時仿佛被瞬間抽空,陷入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所有目光,混雜著驚愕、好奇、幸災樂禍或是純粹的期待,齊刷刷地釘在了那個斯萊特林銀髮少年的身上。

  阿列克謝臉上沒有任何被突然點名的慌亂。他甚至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隱藏在墨鏡後的黃金瞳中,閃過一絲近乎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對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的真實實力,早已充滿了探究的欲望。他沒有絲毫猶豫,平靜地站起身,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步履沉穩地走到了教室前方那片被清空的區域,與鄧布利多面對面站定。

  兩人之間,相隔不過十步,卻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衡量著力量與經驗的鴻溝。

  「馬爾福先生,」

  鄧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轉向斯萊特林方向,溫和地點了點頭,「能否請你來為我們擔任這場演示的裁判,宣布開始呢?」

  被點名的馬爾福愣了一下,隨即蒼白的臉上湧起一陣受寵若驚的紅暈,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擺出莊重的樣子,快步走到一旁,用他所能發出的最「正式」的聲音喊道:「雙方準備—鞠躬!」

  沒想到阿列克謝完全沒有反應,只是做了一個看似整理袖口的細微動作。他的左手手腕上,那枚暗紫色的木質手鐲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光。

  與此同時,他抬起右手,狀似無意地捂住了嘴,仿佛要咳嗽一聲。

  但鄧布利多的瞳孔,在那一剎那微微收縮。憑藉著他超凡的魔力感知和敏銳的觀察力,他捕捉到了那極其隱蔽、幾乎與呼吸融為一體的低語,以及那隨之而來的、扭曲意志的魔法波動「魂魄出竅。」

  目標是阿列克謝自己。

  鄧布利多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他想起了不久前,這個男孩在校長辦公室里,曾認真詢問「對自己使用奪魂咒」的可能性。當時他只當作是少年人危險的奇思妙想,沒想到————他不僅真的去研究了,甚至已經能夠如此隱蔽、如此迅速地施展出來。

  馬爾福面色又漲紅了幾分,正要說什麼,被鄧布利多擺了擺手阻止,眾人便繼續看著阿列克謝表演。

  隨後阿列克謝的左手如同變魔術般從袍子裡摸出了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裡面蕩漾著如同鮮血般粘稠的液體。他拔開瓶塞,頓時教室里彌散著一股清晰的血腥味。

  鄧布利多回憶著斯內普向自己報告時所說的阿列克謝自創的那個「血怒」藥劑的功效,有一點抓住了靈感,隱約明白了阿列克謝在做什麼。

  隨即眾人便看到阿列克謝毫不猶豫地仰頭將魔藥一口灌下。

  「咕咚。」

  吞咽聲在寂靜的教室里清晰可聞。

  收好藥瓶後,阿列克謝微微欠身,動作簡潔而帶著一種獵豹般的警覺。鄧布利多則優雅地還以一禮,如同在參加一場古老的決鬥儀式。

  馬爾福深吸一口氣,終於可以開始了。

  「開始!」

  幾乎在「始」字落音的同一時間,下一刻——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灼熱的氣浪以阿列克謝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腳下的石板地面仿佛都無法承受這股驟然降臨的力量,發出細微的龜裂聲。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硫磺與臭氧混合的奇異氣味,仿佛有什麼古老的、狂暴的存在正從沉睡中甦醒。

  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海嘯,席捲了整個教室,前排的小巫師們只覺得呼吸一室,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地尖叫著朝教室後方擠去,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連後排的學生們也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被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盯上。

  阿列克謝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沸騰,熾烈的、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黑色火焰憑空湧現,如同忠誠的衛兵般環繞著他咆哮、旋轉,將他映照得如同火焰中誕生的神祇。

  「嗤啦!」

  他左手握著的魔杖尖端,進射出危險的電弧;而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反握住了那柄造型兇悍、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軍刺,鋒刃在火焰的映照下流動著嗜血的光芒。

  君焰全開!偽·暴血加持!此刻的阿列克謝,已然進入了最強的戰鬥姿態。

  他沒有絲毫猶豫,率先發動了攻擊。


  「火焰熊熊!」

  —一但從他魔杖中噴涌而出的,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一道凝聚如實質、帶著龍威怒吼般的烈焰長鞭,撕裂空氣,帶著焚盡萬物的氣勢,直抽鄧布利多。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鄧布利多神色不變,只是手腕輕巧地一抖。老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銀色弧線「清水如泉。」

  但他召喚出的並非普通水流,而是一條完全由清澈活水構成的、鱗爪宛然的水蛇。

  水蛇發出一聲嘶鳴,精準地迎上了火焰長鞭,水火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嗤嗤」巨響,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半間教室。

  蒸汽未散,阿列克謝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突進,他將軍刺作為支點,在地面猛地一蹬,身體低伏,如同貼地飛行的箭矢,繞過蒸汽區域,左手軍刺直刺鄧布利多的下盤,右手魔杖同時射出一道迅疾的「腿立僵停死」。

  鄧布利多的應對堪稱藝術。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用魔杖向地面輕輕一點——

  「速速變形!」

  他腳下的石板瞬間「活」了過來,如同柔軟的泥沼般隆起,形成一面厚重的岩石盾牌,擋住了軍刺的突刺。

  同時,他空著的左手隨意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精準地彈開了哈利的鎖腿咒,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早已預判了所有攻擊。

  「萬彈齊發!」

  鄧布利多魔杖指向散落在地上的幾支羽毛筆。那些羽毛筆瞬間化作一群尖嘯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蜂鳥,如同金色的暴雨般朝著阿列克謝覆蓋而去。

  阿列克謝瞳孔一縮,周身的火焰驟然收縮,隨即猛地向外爆發!

  熾熱的火環以他為中心擴散,將大多數金屬蜂鳥瞬間熔化成赤紅的鐵水滴落。但仍有幾隻漏網之魚穿透火焰,他不得不揮舞軍刺,帶起道道殘影,將其精準地格擋、擊飛,金屬交擊之聲清脆刺耳!

  「盔甲護身!」

  阿列克謝在格擋的同時,為自己加持了鐵甲咒。

  但鄧布利多的攻擊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飛沙走石(Epulso)!」——劇烈的爆炸在阿列克謝腳邊響起,逼得他狼狽閃避;

  「統統石化(PetrificusTotalus)!」——灰色的光束如同毒蛇,擦著他的袍角飛過;

  「椅子飛來(AccioStool)!」——一張沉重的木椅呼嘯著砸向他的後背——

  鄧布利多沒有使用任何黑魔法,甚至沒有使用過於強大的殺傷性咒語,僅僅是最基礎的魔咒,在他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組合、變形、應用得出神入化。

  他時而將地面變成粘稠的沼澤限制阿列克謝的行動,時而召喚出堅韌的藤蔓試圖纏繞,時而又用變形術變出巨大的、拍打著翅膀的紙鶴干擾視線——————

  整個教室仿佛成了一個絢爛而危險的魔法舞台。各色魔咒光束如同盛大的煙火表演,四處飛濺;變形的造物層出不窮,水龍、石盾、蜂鳥、藤蔓、紙鶴————

  令人眼花繚亂。

  灼熱的火焰與冰冷的水流、堅硬的岩石與柔韌的植物交替出現,轟鳴聲、爆炸聲、燃燒聲、碎裂聲不絕於耳。

  阿列克謝將自身的速度、力量與龍焰發揮到極致,軍刺揮舞出道道致命寒光,魔杖噴射出各種迅疾的咒語,在鄧布利多編織的魔法風暴中左衝右突,頑強地尋找著哪怕一絲破綻。

  他的攻擊狂暴而直接,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火焰的咆哮和軍刺的突刺都引得學生們陣陣驚呼。

  然而,所有人都能看出,鄧布利多始終遊刃有餘。他如同風暴眼中的磐石,腳步未曾移動半分,蒼老的身軀里仿佛蘊含著無窮的魔力與智慧。

  他只是從容地揮動著魔杖,便將阿列克謝所有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一化解、

  引導、偏轉。這場看似激烈的對決,本質上是一場精心控制的、充滿教導意味的演示。

  終於,在連續高強度的進攻與防禦下,阿列克謝的氣息開始紊亂,周身的火焰明顯黯淡下去,魔藥的效果正在急速消退。他的一次突刺因為力竭而慢了半拍,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破綻。

  鄧布利多的魔杖精準地抓住了這個瞬間。

  「除你武器!」

  一道遠比普通學生施展時更加凝實、更加迅疾的紅光,如同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瞬間擊中阿列克謝的手腕。


  「轟!」

  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鄧布利多輕輕接住。

  與此同時,鄧布利多的左手看似隨意地向下一壓一「力勁鬆懈!」

  一股無形的、溫和卻無可抗拒的巨大壓力如同山嶽般籠罩在阿列克謝身上。

  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支撐疲憊的身體,單膝跪倒在地,左手軍刺「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額頭滾落,浸濕了銀色的發梢,臉色因為脫力和魔藥的反噬而顯得有些蒼白。

  周身的火焰徹底熄滅,只剩下幾縷青煙裊裊升起。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所有華麗的魔法景象都已消失,只剩下瀰漫的硝煙味、水汽和一片狼藉的地面,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卻驚心動魄的對決。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星空長袍纖塵不染。他低頭看著單膝跪地、努力平復呼吸的阿列克謝,臉上沒有了往常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凝重。

  那眼神深處,有對年輕人潛力的驚嘆,有對那危險力量的深深憂慮,或許,還有一絲看到另一個可能性的、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緩緩走上前,將阿列克謝的魔杖遞還到他面前。

  「一堂————非常生動的課,羅曼諾夫先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迴蕩在每一個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的學生心中,「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嗎?面對這樣的力量,逃跑和隱藏,從來都不是懦弱,而是生存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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