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將胡獻之，坐收漁利？
「派人給先鋒軍傳令，讓他們遇到明軍後，保持觀望，不要動手！」
許久之後，楚墨回過神來，淡淡下令道。
光明教派出的五路先鋒軍雖然實力不俗，沿途所過，橫掃諸多草原部落。
但真要遇到大股的明軍，恐怕不是對手。
因為明軍可不是草原部落騎兵，儘管個體戰力不行，卻配備有勁弩，火統，火炮等，先鋒軍一旦落入明軍圍困之中，說不得就會全軍覆沒。
自己培養光明禁衛軍和光明衛不易，可不能折損太多。
更不要說明軍中還有大量的錦衣衛和東廠高手。
真要動手的話。
別說五路先鋒軍了。
就是將光明教所有力量全都壓上去，都不一定打贏。
最終的結果，除非自己出手，否則不是大敗就是慘敗。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手下白白送死？
還不如自己直接出手，鞏固下教民心中「神位」呢。
……
三日後。
烏達草原。
章台銀甲罩身，手持一桿黑鐵馬槊，跨坐於馬上，遙望遠方。
只見那遼闊無盡的草原之上，有一道黑色的長線，向草原的南北方向蔓延不知多少里。
黑壓壓一片，好似潮水般滾動。
「大明的軍隊，果然非同一般！」
章台看著遠處洶湧而來的騎兵，臉色凝重。
不同於毫無章法的草原騎兵，明軍的騎兵在行軍過程中一直保持著陣型，給人極大壓迫感。
尤其是，章台通過手中千里鏡，有清晰的看到，大部分明軍騎兵手中都有拿著三眼火統，馬背上還有插著短矛和弓弩等武器。
可以想像。
想要靠近這麼一支軍隊，將會付出怎樣的慘烈代價。
轟隆隆！
巨大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上萬騎兵同時催馬上前，這是何等大的壓力？
黑壓壓一片的騎兵宛如潮水般涌動，不需要任何喊殺聲，撲面而來的殺伐氣息就讓人心驚膽戰！
章台的眉頭皺起，身後的一眾騎兵都忍不住面色劇烈的變化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經歷過大規模的騎兵衝鋒，但是像眼前這種上萬騎兵同時衝鋒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難免會受到影響。
章台將眾人反應看在眼裡，默不作聲。
他們先前遇到的敵人，大部分都是草原上的中小部落，可戰之兵最多也就兩三千人，且衝鋒毫無章法可言，跟眼前大規模的明軍騎兵衝鋒，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哪怕眾人不怕死，也不代表士氣不會受到影響。
「走，回去！」
章台揮了揮手，率先調轉馬頭，朝光明教遷徙營地返回。
他需要將儘快返回，將明軍的情況匯報給教中高層。
轟隆隆！
遠處的明軍騎兵也發現了章台這支騎兵。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加速，而是依舊有條不紊的跟在章台等人身後，一前一後，在遼闊的草原上追逐，就像雄鷹在追逐一隻麻雀。
直到臨近光明教遷徙的營地。
章台等人身後的明軍騎兵才停頓下來，遠遠的注視著那處連綿幾十里，好似沒有盡頭的營地。
可以想像。
一個二十萬人居住的營地，是何等的龐大。
這樣的營地，哪怕是遼闊的草原上，也沒有幾個。
明軍的騎兵將領，顯然是一個謹慎之人。
他在發現光明教營地後，並沒有直接衝鋒試探，而是選擇了後撤，在距離光明教營地的十里處開始安營紮寨，等待後面的援軍。
「看來對面的騎兵將領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將啊！」
楚墨站在中軍大營的高台上，遙望遠處的明軍騎兵，忍不住心生感慨。
從眼前的明軍騎兵排兵布陣來看。
萬曆一朝的明軍將領，還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也對，如果萬曆一朝的將領都是草包，也不可能打贏萬曆三大征了。
如對面的騎兵將領，其他不說，謹慎兩個字還是有的。
你若換個貪功冒進的，看到光明教松鬆散散連綿幾十里的營地布置，肯定要試探衝鋒一波的，而不是像眼前這個騎兵將領一樣，直接後撤安營紮寨。
「回教主，對面的騎兵將領乃是兩朝老將，名為胡獻之，以治軍嚴謹著稱，曾和蒙古鄂爾多斯部多次交鋒，勝多敗少，乃是大明朝廷少有的經驗豐富老將。」
一旁的玉羅剎見楚墨對敵方騎兵將領感興趣，飛快將胡獻之的情況講述出來。
顯然。
這位光明教的大管家，在知曉明軍來襲後，短短不到三日間，就已經將明軍各路大軍的主將情況摸了透徹。
「胡獻之嘛？」
楚墨聽完玉羅剎講述，對這一老將產生極大興趣。
現在的光明教，不缺能沖能打的猛將，缺的是能排兵布陣的統兵大將。
若能從大明朝廷中挖幾個老將回來，對光明教的發展，絕對有巨大好處。
當然，這事情暫且不急，畢竟他現在連個穩定地盤都沒有，就算挖人回來也沒有太大的用武之地，還不等安穩下來後再進行謀劃。
「對了，鄂爾多斯部的大軍現在在哪？」
楚墨突然開口問道。
他就不信，明軍深入草原腹地跟光明教大戰，身為主人家的鄂爾多斯部會無動於衷。
尤其此次前來的明軍，還是主要用來鄂爾多斯部的寧夏鎮守軍。
換位思考之下。
楚墨若是鄂爾多斯部落的首領，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將心腹大患剷除的機會。
玉羅剎聞言，恭維道：「回教主，鄂爾多斯部的四萬騎兵已經駐紮在了一百五十里處的落星湖附近，我光明神教真要同明軍廝殺，克墨爾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坐收漁利機會。」
「坐收漁利？」
楚墨聽到這話不由冷笑：「真以為明軍是傻子，會給他坐收漁利的機會？」
「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明軍根本就沒有將我們光明教放在心上，此次出動的八萬大軍，未嘗沒有將我光明教和鄂爾多斯部一網打盡的想法。」
管中窺豹，觀一葉而知秋。
明軍中有胡獻之這樣的老將，又怎麼會犯這樣的基礎錯誤，給鄂爾多斯部落克墨爾坐收漁利的機會？
所以明軍這一次打他們光明教是真，針對鄂爾多斯部也是真。
說不得這個時候，大同鎮的明軍已經朝著鄂爾多斯部落的老巢出發。
許久之後，楚墨回過神來，淡淡下令道。
光明教派出的五路先鋒軍雖然實力不俗，沿途所過，橫掃諸多草原部落。
但真要遇到大股的明軍，恐怕不是對手。
因為明軍可不是草原部落騎兵，儘管個體戰力不行，卻配備有勁弩，火統，火炮等，先鋒軍一旦落入明軍圍困之中，說不得就會全軍覆沒。
自己培養光明禁衛軍和光明衛不易，可不能折損太多。
更不要說明軍中還有大量的錦衣衛和東廠高手。
真要動手的話。
別說五路先鋒軍了。
就是將光明教所有力量全都壓上去，都不一定打贏。
最終的結果，除非自己出手，否則不是大敗就是慘敗。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手下白白送死？
還不如自己直接出手，鞏固下教民心中「神位」呢。
……
三日後。
烏達草原。
章台銀甲罩身，手持一桿黑鐵馬槊，跨坐於馬上，遙望遠方。
只見那遼闊無盡的草原之上，有一道黑色的長線，向草原的南北方向蔓延不知多少里。
黑壓壓一片，好似潮水般滾動。
「大明的軍隊，果然非同一般！」
章台看著遠處洶湧而來的騎兵，臉色凝重。
不同於毫無章法的草原騎兵，明軍的騎兵在行軍過程中一直保持著陣型，給人極大壓迫感。
尤其是，章台通過手中千里鏡，有清晰的看到，大部分明軍騎兵手中都有拿著三眼火統，馬背上還有插著短矛和弓弩等武器。
可以想像。
想要靠近這麼一支軍隊，將會付出怎樣的慘烈代價。
轟隆隆！
巨大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上萬騎兵同時催馬上前，這是何等大的壓力？
黑壓壓一片的騎兵宛如潮水般涌動，不需要任何喊殺聲，撲面而來的殺伐氣息就讓人心驚膽戰！
章台的眉頭皺起，身後的一眾騎兵都忍不住面色劇烈的變化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經歷過大規模的騎兵衝鋒，但是像眼前這種上萬騎兵同時衝鋒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難免會受到影響。
章台將眾人反應看在眼裡，默不作聲。
他們先前遇到的敵人，大部分都是草原上的中小部落，可戰之兵最多也就兩三千人，且衝鋒毫無章法可言，跟眼前大規模的明軍騎兵衝鋒，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哪怕眾人不怕死，也不代表士氣不會受到影響。
「走，回去！」
章台揮了揮手，率先調轉馬頭，朝光明教遷徙營地返回。
他需要將儘快返回，將明軍的情況匯報給教中高層。
轟隆隆！
遠處的明軍騎兵也發現了章台這支騎兵。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加速，而是依舊有條不紊的跟在章台等人身後，一前一後，在遼闊的草原上追逐，就像雄鷹在追逐一隻麻雀。
直到臨近光明教遷徙的營地。
章台等人身後的明軍騎兵才停頓下來，遠遠的注視著那處連綿幾十里，好似沒有盡頭的營地。
可以想像。
一個二十萬人居住的營地，是何等的龐大。
這樣的營地，哪怕是遼闊的草原上，也沒有幾個。
明軍的騎兵將領，顯然是一個謹慎之人。
他在發現光明教營地後，並沒有直接衝鋒試探，而是選擇了後撤，在距離光明教營地的十里處開始安營紮寨，等待後面的援軍。
「看來對面的騎兵將領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將啊！」
楚墨站在中軍大營的高台上，遙望遠處的明軍騎兵，忍不住心生感慨。
從眼前的明軍騎兵排兵布陣來看。
萬曆一朝的明軍將領，還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也對，如果萬曆一朝的將領都是草包，也不可能打贏萬曆三大征了。
如對面的騎兵將領，其他不說，謹慎兩個字還是有的。
你若換個貪功冒進的，看到光明教松鬆散散連綿幾十里的營地布置，肯定要試探衝鋒一波的，而不是像眼前這個騎兵將領一樣，直接後撤安營紮寨。
「回教主，對面的騎兵將領乃是兩朝老將，名為胡獻之，以治軍嚴謹著稱，曾和蒙古鄂爾多斯部多次交鋒，勝多敗少，乃是大明朝廷少有的經驗豐富老將。」
一旁的玉羅剎見楚墨對敵方騎兵將領感興趣，飛快將胡獻之的情況講述出來。
顯然。
這位光明教的大管家，在知曉明軍來襲後，短短不到三日間，就已經將明軍各路大軍的主將情況摸了透徹。
「胡獻之嘛？」
楚墨聽完玉羅剎講述，對這一老將產生極大興趣。
現在的光明教，不缺能沖能打的猛將，缺的是能排兵布陣的統兵大將。
若能從大明朝廷中挖幾個老將回來，對光明教的發展，絕對有巨大好處。
當然，這事情暫且不急，畢竟他現在連個穩定地盤都沒有，就算挖人回來也沒有太大的用武之地，還不等安穩下來後再進行謀劃。
「對了，鄂爾多斯部的大軍現在在哪？」
楚墨突然開口問道。
他就不信，明軍深入草原腹地跟光明教大戰，身為主人家的鄂爾多斯部會無動於衷。
尤其此次前來的明軍，還是主要用來鄂爾多斯部的寧夏鎮守軍。
換位思考之下。
楚墨若是鄂爾多斯部落的首領，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將心腹大患剷除的機會。
玉羅剎聞言，恭維道：「回教主，鄂爾多斯部的四萬騎兵已經駐紮在了一百五十里處的落星湖附近，我光明神教真要同明軍廝殺，克墨爾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坐收漁利機會。」
「坐收漁利？」
楚墨聽到這話不由冷笑：「真以為明軍是傻子，會給他坐收漁利的機會？」
「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明軍根本就沒有將我們光明教放在心上，此次出動的八萬大軍，未嘗沒有將我光明教和鄂爾多斯部一網打盡的想法。」
管中窺豹，觀一葉而知秋。
明軍中有胡獻之這樣的老將，又怎麼會犯這樣的基礎錯誤，給鄂爾多斯部落克墨爾坐收漁利的機會？
所以明軍這一次打他們光明教是真，針對鄂爾多斯部也是真。
說不得這個時候，大同鎮的明軍已經朝著鄂爾多斯部落的老巢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