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此身只為林魂留，陰雀之書吏與貓
林魂終於明白了一句話：
君王不早朝。
……
「大人，一錠賞銀太高太高，奴婢不敢受。」
左氏小聲道。
林魂搖頭道：
「賞給你就是你的，無需多言。」
「我以後還會來，只點你。」
「這銀子你留著，去買些好衣服穿。」
昨夜老鴇翠兒借給她的精緻衣裳確實讓她增色不少。
沒想到左氏卻搖頭道：
「大人，左氏的貴人就是你。」
「左氏醜陋無比，甚至男人連看一眼都不會看。」
「只有大人不嫌棄，還賜予左氏雲雨之恩情、賜下銀子，左氏自當銘記在心。」
「我會繼續穿著粗布衣裙，做一些下人的活。」
「這世間不嫌棄奴婢的，也只有大人你了。」
「這一錠銀子，就當做大人包了奴婢的銀子吧。」
左氏小聲說道。
她只是有個獸皮痣，她又不傻。
她心裡清楚明白必須要牢牢抓住林魂這個詭師大人不放鬆才可能有出路！
否則自己永無出頭之日！
所以她會繼續扮丑，此身只為林魂留。
林魂一聽倒也有些驚訝於左氏的聰明。
他今日心情大好，隨即又取出來一錠銀子給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賞你一錠銀。」
林魂倒是對於眼前這個懂得事理、知曉自身境況的左氏很滿意。
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大人，左氏等著你！」
左氏在身後羞羞的說道。
一想起昨夜今晨林魂的溫柔她的心都要化了。
果然，詭師的能力就是強。
林魂點點頭不再多言，今日他還有要緊事要辦不能遲到。
此刻天色尚早，二樓其他房間的趙頭他們還在昏睡。
林魂下了二樓，找了一處早點攤位吃了點東西。
回自己的宅院洗了個涼水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早早就來到了鎮詭司。
對於自己司職之業一定要足夠用心才行。
這是立身之本。
等廚院的大公雞響起司晨之聲。
鎮詭司的大門打開。
林魂出示了纏繞著兩條螭龍的黑卒牌子進入鎮詭司。
循著記憶中的路徑，來到了鎮詭司的陰雀堂。
陰雀堂坐落在鎮詭司之北，乃是名義上的鎮詭司第一行政機構。
陰雀堂占地不大，一座七層的木樓。
門口有兩名佩刀的武者。
「止步！來者何人？」
「天牢林魂，來此辦理入籍事宜。」
林魂出示螭龍牌子。
核對了人名和牌子無誤，林魂進入到陰雀堂。
七層的木樓，第一層只有一張小小的桌子。
桌子後坐著一個獨眼的老者，懷裡抱著一隻橘貓。
林魂咯噔一下。
這人？！
是書吏！
如今陰雀堂大司命死於「詭亂」，少司命終日見不到人。
平日裡是這個瞎了左眼的書吏負責管理陰雀堂。
是陰雀堂真正的主人。
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書吏。
林魂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對著前方大聲道：
「鎮詭司天牢林魂，前來辦理入籍手續。」
正在打瞌睡的書吏被他嚇了一跳。
懷裡的橘貓發出一聲「喵」。
「哦，原來是個瞎子。來來來，向前走，我在這裡。」
書吏開口道。
他的聲音很輕，並沒有老態。
「嘿嘿，你是個兩眼都瞎了的，老漢我是個左眼瞎了的。」
「我一隻眼給你兩隻眼都瞎的辦入籍之事，倒也真是應景。」
「哈哈哈哈……」
書吏說話幽默，很有親近感。
林魂笑了笑也不接話。
遞上自己的螭龍鐵牌就不再多言。
書吏接了這鐵牌查驗無誤。
喃喃道：
「記起來了。是衛法勤特殊關照過，說你白卒技藝精深他很欣賞。」
「且還是一個詭修，如果不是因為犯了事他就推薦你去禁卒堂了。」
「現在只好在黑獄貓著，原來你就是那個從東荒回來的白卒林魂啊。」
「真是可惜了，右仙君大人犧牲在東荒了。」
書吏將鐵牌放到橘貓的嘴裡。
橘貓一口將鐵牌吞了。
隨即橘貓跳下去落在地上它的身體開始變大。
從一隻乖巧的橘貓變成一頭老虎身軀大小的橘貓。
張開口，吐出來一張泛黃的書卷。
書吏拿起書卷，打開後念道：
「林魂，九世白卒，癸區。」
這就是林魂的全部信息了。
「九世白卒倒也身家清白，有衛法勤保薦自然可以辦理入籍手續。」
「貓兒，把印章給我。」
書吏又說。
那變大化的橘貓又吐出一枚小小的印章。
書吏不知何時從懷裡掏出一支毛筆，用嘴唇舔了舔。
在林魂的那張書卷下繼續寫道：
「林魂，修詭術成詭師，脫籍白卒，入籍黑卒。」
「保舉人：時任黑獄典史官衛法勤。」
「大虞天魄帝四十三年。」
然後在下方的時間上蓋上自己的印章：
書吏。
隨即將那書卷捲起來扔給變大化的橘貓。
橘貓連同他的印章一起吞了下去。
隨即又變成一隻可愛的小橘貓跳入書吏的懷中。
書吏看著林魂道：
「可以了，去黑獄報到吧。」
將林魂的雙螭龍鐵牌扔給他。
沒想到這麼簡單！
這個陰雀堂的辦事效率高的出奇。
林魂接了螭龍鐵牌收入腰間的儲物囊中。
對著書吏拱手道：
「多謝。那就告辭了。」
林魂轉身準確的踩在每一個來時的腳印上離開了陰雀堂。
書吏一隻眼看著林魂的腳印。
暗暗點頭，摸著橘貓的頭說道：
「九世白卒，手藝精湛，此乃大虞和鎮詭司的寶貴人才。」
「聖人啊聖人，你快點想法結束這該死的新後舊後之爭吧。」
「否則繼續這樣下去，黑獄說不定會面臨一場血洗！」
「這麼清白身世、手藝超群的黑卒可別死了。」
「那就可惜可惜了。」
書吏的話看似自言自語但是卻說出了口且聲音不小。
離開陰雀司的林魂自然將這些話聽得清楚明白。
林魂知道這是書吏在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日後黑獄的事情。
因為從一個普通瞎子的聽力而言是可以聽到書吏的話的。
他腳步一頓。
隨即快速離開。
這個書吏初次見面，就給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無親無故，還給他提醒。
唯一的原因就是林魂是個根正苗紅、手藝精湛的人才。
君王不早朝。
……
「大人，一錠賞銀太高太高，奴婢不敢受。」
左氏小聲道。
林魂搖頭道：
「賞給你就是你的，無需多言。」
「我以後還會來，只點你。」
「這銀子你留著，去買些好衣服穿。」
昨夜老鴇翠兒借給她的精緻衣裳確實讓她增色不少。
沒想到左氏卻搖頭道：
「大人，左氏的貴人就是你。」
「左氏醜陋無比，甚至男人連看一眼都不會看。」
「只有大人不嫌棄，還賜予左氏雲雨之恩情、賜下銀子，左氏自當銘記在心。」
「我會繼續穿著粗布衣裙，做一些下人的活。」
「這世間不嫌棄奴婢的，也只有大人你了。」
「這一錠銀子，就當做大人包了奴婢的銀子吧。」
左氏小聲說道。
她只是有個獸皮痣，她又不傻。
她心裡清楚明白必須要牢牢抓住林魂這個詭師大人不放鬆才可能有出路！
否則自己永無出頭之日！
所以她會繼續扮丑，此身只為林魂留。
林魂一聽倒也有些驚訝於左氏的聰明。
他今日心情大好，隨即又取出來一錠銀子給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賞你一錠銀。」
林魂倒是對於眼前這個懂得事理、知曉自身境況的左氏很滿意。
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大人，左氏等著你！」
左氏在身後羞羞的說道。
一想起昨夜今晨林魂的溫柔她的心都要化了。
果然，詭師的能力就是強。
林魂點點頭不再多言，今日他還有要緊事要辦不能遲到。
此刻天色尚早，二樓其他房間的趙頭他們還在昏睡。
林魂下了二樓，找了一處早點攤位吃了點東西。
回自己的宅院洗了個涼水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早早就來到了鎮詭司。
對於自己司職之業一定要足夠用心才行。
這是立身之本。
等廚院的大公雞響起司晨之聲。
鎮詭司的大門打開。
林魂出示了纏繞著兩條螭龍的黑卒牌子進入鎮詭司。
循著記憶中的路徑，來到了鎮詭司的陰雀堂。
陰雀堂坐落在鎮詭司之北，乃是名義上的鎮詭司第一行政機構。
陰雀堂占地不大，一座七層的木樓。
門口有兩名佩刀的武者。
「止步！來者何人？」
「天牢林魂，來此辦理入籍事宜。」
林魂出示螭龍牌子。
核對了人名和牌子無誤，林魂進入到陰雀堂。
七層的木樓，第一層只有一張小小的桌子。
桌子後坐著一個獨眼的老者，懷裡抱著一隻橘貓。
林魂咯噔一下。
這人？！
是書吏！
如今陰雀堂大司命死於「詭亂」，少司命終日見不到人。
平日裡是這個瞎了左眼的書吏負責管理陰雀堂。
是陰雀堂真正的主人。
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書吏。
林魂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對著前方大聲道：
「鎮詭司天牢林魂，前來辦理入籍手續。」
正在打瞌睡的書吏被他嚇了一跳。
懷裡的橘貓發出一聲「喵」。
「哦，原來是個瞎子。來來來，向前走，我在這裡。」
書吏開口道。
他的聲音很輕，並沒有老態。
「嘿嘿，你是個兩眼都瞎了的，老漢我是個左眼瞎了的。」
「我一隻眼給你兩隻眼都瞎的辦入籍之事，倒也真是應景。」
「哈哈哈哈……」
書吏說話幽默，很有親近感。
林魂笑了笑也不接話。
遞上自己的螭龍鐵牌就不再多言。
書吏接了這鐵牌查驗無誤。
喃喃道：
「記起來了。是衛法勤特殊關照過，說你白卒技藝精深他很欣賞。」
「且還是一個詭修，如果不是因為犯了事他就推薦你去禁卒堂了。」
「現在只好在黑獄貓著，原來你就是那個從東荒回來的白卒林魂啊。」
「真是可惜了，右仙君大人犧牲在東荒了。」
書吏將鐵牌放到橘貓的嘴裡。
橘貓一口將鐵牌吞了。
隨即橘貓跳下去落在地上它的身體開始變大。
從一隻乖巧的橘貓變成一頭老虎身軀大小的橘貓。
張開口，吐出來一張泛黃的書卷。
書吏拿起書卷，打開後念道：
「林魂，九世白卒，癸區。」
這就是林魂的全部信息了。
「九世白卒倒也身家清白，有衛法勤保薦自然可以辦理入籍手續。」
「貓兒，把印章給我。」
書吏又說。
那變大化的橘貓又吐出一枚小小的印章。
書吏不知何時從懷裡掏出一支毛筆，用嘴唇舔了舔。
在林魂的那張書卷下繼續寫道：
「林魂，修詭術成詭師，脫籍白卒，入籍黑卒。」
「保舉人：時任黑獄典史官衛法勤。」
「大虞天魄帝四十三年。」
然後在下方的時間上蓋上自己的印章：
書吏。
隨即將那書卷捲起來扔給變大化的橘貓。
橘貓連同他的印章一起吞了下去。
隨即又變成一隻可愛的小橘貓跳入書吏的懷中。
書吏看著林魂道：
「可以了，去黑獄報到吧。」
將林魂的雙螭龍鐵牌扔給他。
沒想到這麼簡單！
這個陰雀堂的辦事效率高的出奇。
林魂接了螭龍鐵牌收入腰間的儲物囊中。
對著書吏拱手道：
「多謝。那就告辭了。」
林魂轉身準確的踩在每一個來時的腳印上離開了陰雀堂。
書吏一隻眼看著林魂的腳印。
暗暗點頭，摸著橘貓的頭說道：
「九世白卒，手藝精湛，此乃大虞和鎮詭司的寶貴人才。」
「聖人啊聖人，你快點想法結束這該死的新後舊後之爭吧。」
「否則繼續這樣下去，黑獄說不定會面臨一場血洗！」
「這麼清白身世、手藝超群的黑卒可別死了。」
「那就可惜可惜了。」
書吏的話看似自言自語但是卻說出了口且聲音不小。
離開陰雀司的林魂自然將這些話聽得清楚明白。
林魂知道這是書吏在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日後黑獄的事情。
因為從一個普通瞎子的聽力而言是可以聽到書吏的話的。
他腳步一頓。
隨即快速離開。
這個書吏初次見面，就給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無親無故，還給他提醒。
唯一的原因就是林魂是個根正苗紅、手藝精湛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