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九陰月鎖九神詭,「夜梟」發極力之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img>

  林魂被磨盤散發的強大洪荒力量強行帶走。

  離開那個荒原幻境之前,只是因為多看了一眼。

  竟然看到天空中九個月亮和其上的詭異身影。

  是幻覺嗎?

  一定是幻覺。

  天空中怎麼可能有九個月亮!

  林魂喘著粗氣,坐在自己的床上。

  回來了。

  眼睛好痛!

  林魂用雙手揉捏眼睛,卻沾染了兩手的血。

  林魂看著手上的血,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是真的!

  剛才的九個月亮還有其上的九個巨大的身影都是真的。

  自己看了一眼就血流雙眼。

  再看看自己的雙腳和雙腿。

  原本生長肉芽、撕扯皮膚的地方此刻已經痊癒。

  難道那個荒原幻境不是真的?

  或者說,荒原幻境和九個月亮都是真的。

  只不過那通天磨盤發出的力量只能治癒他被那肉球詭異化造成的傷害。

  卻無法治癒他多看一眼九個月亮造成的傷害?

  應該是這樣了。

  林魂隱隱感覺,那個荒原幻境中的肉球應該就是「歡喜詭母」的本體。

  之前黃泉老祖曾經說過,他殺了歡喜真君、破壞了歡喜詭母的歡喜仙會。

  被歡喜詭母悄悄的在他的靈魂中下了「欲種」。

  會在某種時候勾引林魂與歡喜詭母進行精神交媾。

  一旦與歡喜詭母完成精神交媾,那麼林魂將徹底的詭異化成為那肉球上的一具無意識的肉體。

  好可怕!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自己誤入歡喜詭母所在的荒原幻境?

  林魂用水擦掉手上和臉上的血開始默默的復盤。

  是詭晶!

  那是兩粒從歡喜真君搜來的戰利品。

  而歡喜真君又是得到了歡喜詭母的「詭源」後才修煉的詭術。

  所以林魂在用了那兩粒詭晶之後才會被拉入歡喜詭母的荒原幻境。

  要不是精神世界的那尊通天磨盤在關鍵時刻出手。

  此刻的林魂已經被歡喜詭母詭異化了。

  今日原本想要衝擊請陰境中段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怎麼辦,繼續還是放棄?

  今夜還長,如何抉擇。

  林魂突然感覺自己的皮膚上有一股類似電流的感覺。

  就是這股電流一樣的強大氣息剛才徹底擊退了歡喜詭母的肉芽。

  是磨盤的力量。

  竟然還沒有完全退卻,還有殘餘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林魂臉色大喜。

  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盤膝而坐。

  再次取出兩粒詭晶,開始按照觀想圖、運氣圖和功法開始衝擊。

  捏碎詭晶,為自己提供詭氣。

  這一次他沒有再被拉入到歡喜詭母的幻境之中。

  一切都很順利。

  當林魂把全部的十六粒詭晶都用盡吸收了其中的詭氣之後。

  在他的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滴答……」

  似乎有什麼東西應聲而碎。

  又似乎有什麼東西應聲而起。

  終於突破了。

  從請陰境初段進階請陰境中段。

  同時他的身體再次發生新的變化。

  得到了最新的能力:

  極力之眼。

  呼……

  林魂長長舒了一口氣。

  恰在此時,廚院的大公雞打鳴迎來新的一天。

  林魂站起來,身上充滿了強勁的力量。


  宛如新生一樣,整個生命狀態更加的輕盈。

  開啟極力之眼。

  一瞬間林魂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視野穿透度和廣度。

  這一次開啟極力之眼一共強化了他眼睛的兩種能力。

  一是視野穿透度。

  視野能看到的距離增加了好幾倍。

  百米外的情況清晰如在眼前。

  二是視野的廣度。

  即便不需要百足的共享視野,林魂的視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身後的情景也能看得到。

  且林魂還隱隱的感覺到自己這一次獲得「極力之眼」與其他的其疾如風、力鼎九牛等能力都不一樣。

  自己的極力之眼還可以隨著境界的提升而繼續提升。

  其餘的能力都沒有再提升的空間。

  為何只有極力之眼可以?

  林魂敏感的覺察到這是因為自己的雙眼乃是「夜梟」的原因。

  夜梟本就是異人。

  如今得到強化之後更是強大。

  兩兩融合,誕生神通。

  林魂不禁對下一步的修煉充滿了期待。

  只不過要想從請陰境中段進入高段必須要大量的詭晶。

  怎樣取得詭晶?

  殺人放火金腰帶這一定是來貨最快的。

  但這樣做就有風險,有違自己想要苟起來到地老天荒無敵再出山的初衷。

  為今之計只有一條。

  接私活,攢金條。

  去禁卒堂了解更多關於詭晶的事情。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煎壽養蠱法》後續的功法問題。

  這些都需要去禁卒堂來弄清楚。

  去禁卒堂就需要金子開路,否則從禁卒堂那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林魂以「蠱祀」神通將自己的請陰境中段修為隱藏起來。

  再化上「死人妝」,讓他看起來與其他白卒差不多但又稍稍強壯一些。

  這才走出來到趙頭門口集合一起吃飯。

  「林魂哥,這邊。」

  身後傳來滕遠的聲音,他熱絡的和林魂打招呼。

  滕遠到白卒癸區報到之後就排在最末尾,林魂自動上升一位。

  儘管沒有誰明確大家的位次,但這是此地潛移默化的規則。

  先到者。

  排前也。

  前面有人看到滕遠和林魂,問道:

  「滕遠,你現在還堅持去練武場?」

  因為他們有個賭約,看看滕遠堅持多久開始墮落。

  所以這一問,其他人也笑嘻嘻的看向滕遠。

  「是呀秦叔,我還天天去。就是咱們白卒在練武場也不受待見,常常被當成沙袋欺負。」

  滕遠說到這裡,撓了撓頭。

  這時候眾人才看到在他的脖子上、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

  「但是啊各位叔叔伯伯,被那些衙役、捕快們當成沙袋欺負,也能讓我偷偷學他們的招式。

  嘿嘿,這可比在家裡自己練強多了,就是疼點,得天天塗跌打藥。」

  滕遠渾然不在意全身的青紫,還撓撓頭憨厚的笑起來。

  「小滕遠,你真夠皮實。」

  「這幫混蛋也是不要臉。欺負滕遠這個小孩子,下手這麼狠。」

  有人過來掀開他的衣服,在他的前胸後背上也滿是瘀傷。

  「不打緊的,我有從丹堂買的跌打藥,塗上過一晚上就好了。」

  這時候趙頭從卒舍中走出來。

  剛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皺著眉頭問道:

  「滕遠,窮文富武,你天天去錘鍊武技,還得養活你娘和你弟弟,俸銀夠用嗎?」

  滕遠先是喊了一聲趙頭,撓撓頭道:

  「被當成沙袋陪練,不需要耗費銀子,我還能偷學一招半式。夠用夠用的趙頭。」

  眾人沒想到滕遠對於學武有這麼強烈的執著心。

  再也沒多說什麼,大家跟著趙頭去吃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