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頂樓博弈：各懷鬼胎的棋局
空曠的市內高爾夫場內，黑檀木茶桌兩端，林默與山本隆二相對而坐。
桌上的青瓷茶杯飄著淡霧，鐵壺在碳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山本率先打破沉默。
林默沒急著開口，把說辭在心中又過了遍後，才抬眼看向山本：
「說之前，我有三個條件。山本先生要是能應，咱們再往下談。」
山本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口，沒應聲，只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華夏人既然敢亮海口組的徽章，手裡必然有籌碼，倒不妨聽聽。
「第一個，皇佳駒。」
林默沒繞彎子，
「我懂規矩，不問鄉港那邊是誰要動他，但我希望從現在起，新平一家不要再找他麻煩。我會儘快勸他跟公司解約，帶他離開東日。」
山本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
「我當是什麼難事。那小子不過是佐藤看不順眼，加上一些人在煽風點火，所以才出手教訓了下。行，這件事我應了。」
「第二個。」
林默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直白，
「我明人不說暗話，來東日除了簽皇佳駒，就是想看看擴展下東日的娛樂產業。田中信一找過我，許了些好處，但我琢磨著，新平一家在東京紮根幾十年，根基未必比海口組差。」
「田中信一給你什麼，我給的肯定比他多。」
「第三個。」
林默沒接他的話，目光轉向樓梯間的方向，
「宮澤禮慧和濱崎有美，這兩個是我的人。她們欠新平一家的債，一筆勾銷，以後別再打她們的主意。」
山本盯著林默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兩個女人。血色俱樂部里比她們漂亮、更懂規矩的多的是。」
他提起鐵壺注滿熱水，
「只要咱們合作愉快，以後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讓人安排。」
三個條件答應的乾脆，林默表面平靜的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山本越是爽快，越說明他想借自己達成目的。
下一秒，林默猛地抬手，掃向桌角的白瓷茶杯。
「嘩啦！」脆響炸開，茶杯摔在人工草坪上，碎片混著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山本的臉色瞬間沉了：
「林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告訴你，田中信一找我，從來不是讓我跟你談合作的。」
林默身體靠向椅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字字戳心，
「他想讓我接近你，摸清新平一家的底細，等時機到了，就聯合海口組的人在東京插旗。說白了，就是讓我當臥底，幫他把你們新平一家趕出東京。」
山本的呼吸猛地一沉，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揮手讓衝進門來的手下退下：
「這種事你還敢來跟我說？就不怕我現在廢了你？」
「怕，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林默端起另一杯沒碰過的茶，抿了口，眼神里滿是算計，
「我為什麼要幫田中信一？他給的好處，你能給；他給不了的，你未必給不了。我幫他接近你，不過是想找個理由搭話，畢竟我要帶皇佳駒走，又想在東日掙錢，總不能真跟新平一家硬碰硬，不是嗎？」
山本的眼神漸漸變了，從最初的警惕變成銳利的審視。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鐵壺裡的水順著壺嘴溢出來，燙到了手才猛地回神。
山本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忽然開口：
「田中信一讓你什麼時候動手？地點在哪？」
「我還沒答應他。我做事只看利益，誰給的好處多，我就跟誰合作。而且我聽說……山本若頭跟佐藤組長，好像不太對付？」
這話沒說完，卻像顆炸雷在山本心裡炸開——
他與佐藤的分歧，在新平一家內部本就是半公開的秘密，佐藤正雄思想保守，死活不同意和其他幫派合作以及往華夏擴展生意，兩人早就積了怨。
「你倒是挺會打聽。」
「既然趟了這趟渾水，不打聽清楚，怎麼活命？」
林默笑了笑語氣平淡，
「佐藤組長守舊，不願意往外擴；但山本先生不一樣，你想把生意做到鄉港、寶灣，甚至內地，不是嗎？」
山本盯著林默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林先生，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說實話，我派人調查過你，出身普通家庭，卻能在寶灣擺平竹煉幫，還跟秋李寬合夥開公司。你肯定有所隱瞞，但我不在乎你的背景，只在乎你能不能幫我。」
他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只要你回去答應田中信一，並把他計劃動手的時間、地點告訴我。我借這個機會把海口組的人一網打盡，再用這個功勞逼佐藤退位。到時田中給你的好處我翻倍，並且東日以後我罩著。」
林默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心動的樣子：
「山本先生倒是爽快。不過空口無憑，我怎麼信你？」
「你不用全信，我們慢慢接觸下來，您就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不過，咱們要先做場戲。」
山本隆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卡片，推到林默面前，血紅色的卡片上刻著銀色骷髏，一角寫著345號VIP。
「後天，您帶兩百萬日元過來，就說是賠償打傷我手下的醫藥費。這筆錢我會當著下面人的面收下，把今天的事瞞過去，不讓佐藤起疑。」
把話說完，山本隆二笑著說道：
「我知道林先生風流，到時會有一批新的『藝人』送來，都是懂規矩的。到時候我們詳談。」
林默接過 VIP卡，點了點頭：
「好，後天我會準時來。」
山本滿意地笑了，抬手拍了拍掌。
門外的手下立刻進來，躬身等候指令：
「把人放了，林先生那兩個女人的帳，讓人立刻平了。」
沒多久，宮澤禮慧和鄒龍就被帶了過來。
三人走進電梯，門緩緩下降。
林默知道，山本想利用他反殺田中信一，田中信一想利用他搞垮新平一家，而自己，不過是想借這盤棋把皇佳駒安全帶走，順便給這兩幫小鬼子都挖個坑。
原本打算等鄉港和內地的公司穩了再實施的計劃，看來要提前了。
電梯門打開，一樓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淡淡的消毒水味飄在空氣里。
推開門走了出來，濱崎有美忽然從旁邊的小巷陰影里鑽了出來，眼眶紅紅的：
「林先生，您沒事吧？我在這等了好久……」
「沒事。先回賓館。」
計程車行駛在雨夜的街道上，林默坐在後排，摩挲著兜里的VIP卡。
後天的兩百萬，還有田中信一之約，這盤棋，我才剛剛落子。
桌上的青瓷茶杯飄著淡霧，鐵壺在碳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山本率先打破沉默。
林默沒急著開口，把說辭在心中又過了遍後，才抬眼看向山本：
「說之前，我有三個條件。山本先生要是能應，咱們再往下談。」
山本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口，沒應聲，只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華夏人既然敢亮海口組的徽章，手裡必然有籌碼，倒不妨聽聽。
「第一個，皇佳駒。」
林默沒繞彎子，
「我懂規矩，不問鄉港那邊是誰要動他，但我希望從現在起，新平一家不要再找他麻煩。我會儘快勸他跟公司解約，帶他離開東日。」
山本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
「我當是什麼難事。那小子不過是佐藤看不順眼，加上一些人在煽風點火，所以才出手教訓了下。行，這件事我應了。」
「第二個。」
林默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直白，
「我明人不說暗話，來東日除了簽皇佳駒，就是想看看擴展下東日的娛樂產業。田中信一找過我，許了些好處，但我琢磨著，新平一家在東京紮根幾十年，根基未必比海口組差。」
「田中信一給你什麼，我給的肯定比他多。」
「第三個。」
林默沒接他的話，目光轉向樓梯間的方向，
「宮澤禮慧和濱崎有美，這兩個是我的人。她們欠新平一家的債，一筆勾銷，以後別再打她們的主意。」
山本盯著林默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兩個女人。血色俱樂部里比她們漂亮、更懂規矩的多的是。」
他提起鐵壺注滿熱水，
「只要咱們合作愉快，以後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讓人安排。」
三個條件答應的乾脆，林默表面平靜的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山本越是爽快，越說明他想借自己達成目的。
下一秒，林默猛地抬手，掃向桌角的白瓷茶杯。
「嘩啦！」脆響炸開，茶杯摔在人工草坪上，碎片混著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山本的臉色瞬間沉了：
「林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告訴你，田中信一找我，從來不是讓我跟你談合作的。」
林默身體靠向椅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字字戳心，
「他想讓我接近你，摸清新平一家的底細，等時機到了，就聯合海口組的人在東京插旗。說白了，就是讓我當臥底，幫他把你們新平一家趕出東京。」
山本的呼吸猛地一沉，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揮手讓衝進門來的手下退下：
「這種事你還敢來跟我說？就不怕我現在廢了你？」
「怕，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林默端起另一杯沒碰過的茶，抿了口，眼神里滿是算計，
「我為什麼要幫田中信一？他給的好處，你能給；他給不了的，你未必給不了。我幫他接近你，不過是想找個理由搭話，畢竟我要帶皇佳駒走，又想在東日掙錢，總不能真跟新平一家硬碰硬，不是嗎？」
山本的眼神漸漸變了，從最初的警惕變成銳利的審視。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鐵壺裡的水順著壺嘴溢出來，燙到了手才猛地回神。
山本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忽然開口：
「田中信一讓你什麼時候動手？地點在哪？」
「我還沒答應他。我做事只看利益，誰給的好處多，我就跟誰合作。而且我聽說……山本若頭跟佐藤組長，好像不太對付？」
這話沒說完，卻像顆炸雷在山本心裡炸開——
他與佐藤的分歧，在新平一家內部本就是半公開的秘密，佐藤正雄思想保守，死活不同意和其他幫派合作以及往華夏擴展生意，兩人早就積了怨。
「你倒是挺會打聽。」
「既然趟了這趟渾水，不打聽清楚，怎麼活命？」
林默笑了笑語氣平淡，
「佐藤組長守舊，不願意往外擴；但山本先生不一樣，你想把生意做到鄉港、寶灣，甚至內地，不是嗎？」
山本盯著林默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林先生，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說實話，我派人調查過你，出身普通家庭，卻能在寶灣擺平竹煉幫，還跟秋李寬合夥開公司。你肯定有所隱瞞，但我不在乎你的背景，只在乎你能不能幫我。」
他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只要你回去答應田中信一，並把他計劃動手的時間、地點告訴我。我借這個機會把海口組的人一網打盡，再用這個功勞逼佐藤退位。到時田中給你的好處我翻倍，並且東日以後我罩著。」
林默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心動的樣子：
「山本先生倒是爽快。不過空口無憑，我怎麼信你？」
「你不用全信，我們慢慢接觸下來，您就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不過，咱們要先做場戲。」
山本隆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卡片，推到林默面前，血紅色的卡片上刻著銀色骷髏，一角寫著345號VIP。
「後天，您帶兩百萬日元過來，就說是賠償打傷我手下的醫藥費。這筆錢我會當著下面人的面收下，把今天的事瞞過去，不讓佐藤起疑。」
把話說完，山本隆二笑著說道：
「我知道林先生風流，到時會有一批新的『藝人』送來，都是懂規矩的。到時候我們詳談。」
林默接過 VIP卡，點了點頭：
「好，後天我會準時來。」
山本滿意地笑了，抬手拍了拍掌。
門外的手下立刻進來，躬身等候指令：
「把人放了，林先生那兩個女人的帳，讓人立刻平了。」
沒多久，宮澤禮慧和鄒龍就被帶了過來。
三人走進電梯，門緩緩下降。
林默知道，山本想利用他反殺田中信一，田中信一想利用他搞垮新平一家，而自己，不過是想借這盤棋把皇佳駒安全帶走，順便給這兩幫小鬼子都挖個坑。
原本打算等鄉港和內地的公司穩了再實施的計劃，看來要提前了。
電梯門打開，一樓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淡淡的消毒水味飄在空氣里。
推開門走了出來，濱崎有美忽然從旁邊的小巷陰影里鑽了出來，眼眶紅紅的：
「林先生，您沒事吧？我在這等了好久……」
「沒事。先回賓館。」
計程車行駛在雨夜的街道上，林默坐在後排，摩挲著兜里的VIP卡。
後天的兩百萬，還有田中信一之約，這盤棋，我才剛剛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