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支那人？你找死！
「把我的衣服弄髒了，不該說句道歉？」
寸頭男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粗糲的笑聲，銀鏈在脖子上晃得刺眼：
「八嘎！你這口音……是華夏人？一個支那人還敢跟我要道歉？」
黃毛小弟也跟著起鬨：
「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在我們大東日，輪得到你個支那人多管閒事？」
「支那人」三個字像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林默心裡。
他原本沒打算多管，濱崎有美和新平一家的債是別人的事，自己不過是躲雨的客人，犯不著為陌生人出頭。
可這兩個字一出口，之前憋在心裡的悶氣全炸開了。
黃毛見林默沒說話，以為他怕了，笑得更囂張。
他從旁邊桌上抄起一瓶麒麟生啤，他故意慢悠悠走到林默面前，手腕一斜，冰涼的啤酒就順著林默的領口往下灌：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橫嗎？」
酒液順著林默的頭往下淌，黃毛的戲謔還沒落地，林默突然動了。
只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個頭不高的黃毛像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吧檯的金屬支架上。
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傳來，他張著嘴想喊，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整個酒吧瞬間鴉雀無聲。
寸頭男和另一個小弟都懵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蔫了一半。
等他們反應過來，林默已經來到濱崎有美身邊，伸手拉開寸頭男攥著她胳膊的手，小臂上已經被攥出了紅印。
「你、你敢打我們新平一家的人？」
寸頭男色厲內荏地吼著，手往腰後摸去。
林默沒給他拔刀的機會。
左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右手往下一壓，又是「咔嚓」一聲，寸頭男的腕骨應聲錯位。
他疼得慘叫一聲，冷汗浸透黑褂，整個人跪坐在地，抱著手腕蜷縮成一團。
另一個小弟見狀，抄起木椅就往林默頭上砸。
林默快速轉身，抬腳踹在他膝蓋上，小弟「撲通」跪倒在地，木椅脫手砸在桌子上，碗碟碎了一地。
林默上前一步，膝蓋頂向他的面門，「咚」的一聲，小弟悶哼著暈過去，鼻孔溢出一絲血跡。
就在這時，酒吧的玻璃門又被撞開，五個穿黑褂的男人舉著棒球棍衝進來。
他們看到地上躺著的同伴，眼神瞬間兇狠，嘶吼著朝林默撲過來：
「八格牙路！廢了這個支那人！」
林默把濱崎有美往身後一護，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揮棍砸向他肩膀，林默彎腰躲過，同時抓住對方手腕狠狠一擰，棒球棍「哐當」掉在地上。
他順勢抬腿頂在對方小腹，男人捂著肚子蹲下去，林默補一拳打在他下巴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二個男人從側面偷襲，林默側身避開，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上。
男人疼得倒吸涼氣，剛想後退，林默已經抓住他的頭髮，往旁邊桌角一磕「咚」的一聲，男人瞬間沒了動靜。
剩下三個男人看著同伴接連倒地，動作明顯慢了。
最前面的那個舉著棒球棍猶豫著不敢上前，眼神里滿是慌色；後面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喊了聲「這隻那人太能打，撤！」，轉身就往門口跑。
跑的時候還撞翻了旁邊的酒架，酒瓶摔在地上，酒香混著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一逃，倒給了躲在角落的顧客機會。
原本縮著不敢動的人，見黑衣人跑了，也跟著慌慌張張往外沖，有人踩著碎玻璃差點摔倒，有人抓著包跟在黑衣人身後擠出門，尖叫聲和桌椅碰撞聲混在一起，酒吧瞬間亂成一團。
濱崎有美從吧檯後探出頭，看著站在狼藉中的林默。
他的白襯衫沾著啤酒和血漬，頭髮凌亂，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可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冷冽卻堅定。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忽然覺得，這個剛才還在安靜聽她唱歌的男人，此刻帥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你給我等著！」
躺在地上的黃毛掙扎著抬起頭，額頭的血糊住眼睛，聲音依舊兇狠，
「我記住你的臉了，支那人！新平一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老大……」
林默皺了皺眉，走到他面前，沒等他說完，一腳踹在他頭上。
黃毛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報了警。
濱崎有美臉色一變，連忙跑過去抓住林默的手。
她的手很涼，卻握得很緊：
「警察來了！快跟我走！」
林默愣了一下，任由她拉著往酒吧後門跑。
門帘被掀開，冰冷的雨水瞬間打在臉上，外面的雨比剛才更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
濱崎有美拉著他沿著窄巷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當跑出兩條小巷確認沒有警察跟上來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林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被雨水打濕的馬尾辮，還有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心裡忽然覺得，剛才那一場架，好像也沒白打。
雨越下越大，兩人的衣服全淋透了。
濱崎有美停下來，靠在牆上喘氣，胸口起伏不定。
她抬頭看向林默，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眼神裡帶著後怕，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有人為了她出頭。
「你……你沒事吧？」
她小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林默搖了搖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沒事。」
濱崎有美低頭看到兩人緊握的手，臉頰微微發燙，連忙鬆開。
她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我家就在前面，先去我家避避雨換身衣服吧？警察可能會在附近巡邏，你是華夏人，如果被抓就麻煩了。」
林默看了看四周，雨夜裡的小巷靜得只剩雨聲，確實不是久留之地。
他點了點頭：
「好。」
濱崎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
林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雨水中奔跑的背影，忽然想起剛才在酒吧里聽到的那首《糸》——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果然像線一樣，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寸頭男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粗糲的笑聲，銀鏈在脖子上晃得刺眼：
「八嘎！你這口音……是華夏人？一個支那人還敢跟我要道歉？」
黃毛小弟也跟著起鬨：
「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在我們大東日，輪得到你個支那人多管閒事？」
「支那人」三個字像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林默心裡。
他原本沒打算多管，濱崎有美和新平一家的債是別人的事，自己不過是躲雨的客人，犯不著為陌生人出頭。
可這兩個字一出口，之前憋在心裡的悶氣全炸開了。
黃毛見林默沒說話，以為他怕了，笑得更囂張。
他從旁邊桌上抄起一瓶麒麟生啤，他故意慢悠悠走到林默面前，手腕一斜，冰涼的啤酒就順著林默的領口往下灌：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橫嗎？」
酒液順著林默的頭往下淌，黃毛的戲謔還沒落地，林默突然動了。
只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個頭不高的黃毛像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吧檯的金屬支架上。
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傳來，他張著嘴想喊，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整個酒吧瞬間鴉雀無聲。
寸頭男和另一個小弟都懵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蔫了一半。
等他們反應過來，林默已經來到濱崎有美身邊，伸手拉開寸頭男攥著她胳膊的手，小臂上已經被攥出了紅印。
「你、你敢打我們新平一家的人？」
寸頭男色厲內荏地吼著，手往腰後摸去。
林默沒給他拔刀的機會。
左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右手往下一壓，又是「咔嚓」一聲，寸頭男的腕骨應聲錯位。
他疼得慘叫一聲，冷汗浸透黑褂，整個人跪坐在地，抱著手腕蜷縮成一團。
另一個小弟見狀，抄起木椅就往林默頭上砸。
林默快速轉身，抬腳踹在他膝蓋上，小弟「撲通」跪倒在地，木椅脫手砸在桌子上，碗碟碎了一地。
林默上前一步，膝蓋頂向他的面門，「咚」的一聲，小弟悶哼著暈過去，鼻孔溢出一絲血跡。
就在這時，酒吧的玻璃門又被撞開，五個穿黑褂的男人舉著棒球棍衝進來。
他們看到地上躺著的同伴，眼神瞬間兇狠，嘶吼著朝林默撲過來：
「八格牙路！廢了這個支那人！」
林默把濱崎有美往身後一護，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揮棍砸向他肩膀，林默彎腰躲過，同時抓住對方手腕狠狠一擰，棒球棍「哐當」掉在地上。
他順勢抬腿頂在對方小腹，男人捂著肚子蹲下去，林默補一拳打在他下巴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二個男人從側面偷襲，林默側身避開，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上。
男人疼得倒吸涼氣，剛想後退，林默已經抓住他的頭髮，往旁邊桌角一磕「咚」的一聲，男人瞬間沒了動靜。
剩下三個男人看著同伴接連倒地，動作明顯慢了。
最前面的那個舉著棒球棍猶豫著不敢上前，眼神里滿是慌色；後面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喊了聲「這隻那人太能打，撤！」，轉身就往門口跑。
跑的時候還撞翻了旁邊的酒架，酒瓶摔在地上，酒香混著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一逃，倒給了躲在角落的顧客機會。
原本縮著不敢動的人，見黑衣人跑了，也跟著慌慌張張往外沖，有人踩著碎玻璃差點摔倒，有人抓著包跟在黑衣人身後擠出門，尖叫聲和桌椅碰撞聲混在一起，酒吧瞬間亂成一團。
濱崎有美從吧檯後探出頭，看著站在狼藉中的林默。
他的白襯衫沾著啤酒和血漬，頭髮凌亂，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可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冷冽卻堅定。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忽然覺得，這個剛才還在安靜聽她唱歌的男人，此刻帥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你給我等著！」
躺在地上的黃毛掙扎著抬起頭，額頭的血糊住眼睛，聲音依舊兇狠，
「我記住你的臉了，支那人！新平一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老大……」
林默皺了皺眉，走到他面前，沒等他說完，一腳踹在他頭上。
黃毛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報了警。
濱崎有美臉色一變，連忙跑過去抓住林默的手。
她的手很涼，卻握得很緊：
「警察來了！快跟我走！」
林默愣了一下，任由她拉著往酒吧後門跑。
門帘被掀開，冰冷的雨水瞬間打在臉上，外面的雨比剛才更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
濱崎有美拉著他沿著窄巷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當跑出兩條小巷確認沒有警察跟上來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林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被雨水打濕的馬尾辮，還有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心裡忽然覺得，剛才那一場架，好像也沒白打。
雨越下越大，兩人的衣服全淋透了。
濱崎有美停下來，靠在牆上喘氣，胸口起伏不定。
她抬頭看向林默，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眼神裡帶著後怕，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有人為了她出頭。
「你……你沒事吧？」
她小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林默搖了搖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沒事。」
濱崎有美低頭看到兩人緊握的手，臉頰微微發燙，連忙鬆開。
她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我家就在前面，先去我家避避雨換身衣服吧？警察可能會在附近巡邏，你是華夏人，如果被抓就麻煩了。」
林默看了看四周，雨夜裡的小巷靜得只剩雨聲，確實不是久留之地。
他點了點頭：
「好。」
濱崎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
林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雨水中奔跑的背影，忽然想起剛才在酒吧里聽到的那首《糸》——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果然像線一樣，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緊緊纏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