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電話叫停
紅玫瑰三樓辦公室里，煙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充斥著屋內。
芽衣站在茶几旁，聲音緊張的有些發顫：
「昨、昨晚到了湯花荘，林先生先去泡溫泉，我……我換好比基尼過去時，他一直在喝酒，還問了我家裡的事……後來林先生說喝多了，硬、硬不起來，就說出去醒醒酒……」
「硬？硬不起來？」
田中久美捏著打火機的手猛地頓住，金屬外殼在指尖轉了個圈，眼底滿是疑惑。
她抬眼看向靠在沙發上的林坤，在她看來，林默沒理由放過芽衣這樣的雛。
林坤把菸蒂摁在滿是菸灰的菸灰缸里，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著抹笑意：
「男人嘛，喝多了都這樣，有心無力。昨晚他洋酒混著清酒灌，能站穩就不錯了，別多想。」
「那之後呢？」
田中久美顯然有些不甘心，
「他出去轉了多久？回來後就沒碰你？」
芽衣的頭埋得更低，耳尖紅得快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我也喝多了，等了會兒，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白天也沒發生點什麼？」
田中久美皺起眉，明顯有些不信。
芽衣的臉瞬間漲紅，手都開始發抖，慌亂地解釋：
「我醒了之後更害怕，不敢靠近他，而且酒醒後的林先生對我也很客氣……」
「行了行了。」
田中久美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明顯不感興趣了。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彎腰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拿出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啪」地扔在芽衣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昨天答應你的五十萬。雖然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我說話算話。」
芽衣的眼睛瞬間亮了亮，指尖剛碰到信封，又猛地頓住，她怕現在錢拿了，保不齊晚上還要被安排陪別的男人。
她腦子飛快轉著，突然抬起頭，聲音里透著羞澀：
「久美姐，林先生……林先生其實對我很滿意的！」
田中久美正和林坤低聲商量，聽見這話，兩人同時看了過來。
芽衣攥緊衣角，硬著頭皮往下編：
「早上臨走的時候，他還跟我說，讓我等著他，說下次來還找我……」
林坤挑了挑眉，突然開口：
「還是留著吧。」
他看向田中久美：
「林默要是真記掛著，留著是份人情。萬一哪天他想起芽衣，可芽衣已經陪過別人，反而會得罪人。」
田中久美沉默了幾秒，盯著芽衣發白的臉看了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芽衣拿走桌上的信封：
「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不用上班，跟樓里的姐妹學學怎麼勾男人，下次再跟林默見面，別再掉鏈子。」
芽衣心裡瞬間鬆了口氣，連忙把信封抱在懷裡，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久美姐，謝謝老大！我一定好好學！」
「鈴鈴——」
就在芽衣轉身離開辦公室，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田中久美伸手接起，剛「餵」了一聲，臉色瞬間變了，電話那頭是田中信一的聲音：
「讓林坤也聽著，從現在起，不用再查林默了。他往後要是有任何要求，你們這邊盡全力滿足。」
「可父親大人，我懷疑他有可能和新平一家有關……」
「昨天我也在湯花荘，跟林默談了點事。你們別再試探，安分點配合就好了。」
田中久美攥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皺眉追問：
「父親，您跟他談了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田中信一隻留下一句「不該問的別問」，便掛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忙音，田中久美愣了幾秒，才緩緩放下電話，和林坤對視一眼，兩人眼底滿是錯愕。
而此時，林默二人已經回到賓館。
房間裡，窗簾拉著大半，只漏進幾縷淡金色的晨光。
林默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回頭見林凜還僵在門口，朝她招了招手：
「想什麼呢？進來啊。」
林凜猶豫了一下，小步挪進來，沒敢坐。
林默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她的黑眼圈比早上還重，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昨晚你在湯花荘門口一夜沒睡？」
「沒、沒有……我、我在車裡眯了會兒……」
「眯了會兒能有這麼重的黑眼圈？」
林默打斷她，走到她面前，輕輕抬了抬她的下巴。
女孩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忍過淚，嘴唇上還留著淡淡的牙印。
「昨晚我跟芽衣什麼也沒發生，她喝多了，我出去轉了轉。」
他以為林凜是誤會了，想著解釋一句，免得小姑娘心裡彆扭。
可林凜只是挺直脊背，微微低下頭，語氣甚至比之前更顯生疏：
「林先生，您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您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說著，她抬眼看向林默，扯出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在林默看來怎麼都有些刻意和討好。
「您一路回來累了吧？要不要我給您按摩？或者您還有其他需要，我都可以……」
「你怎麼了？」
林默眉梢擰了起來，緊緊盯著林凜。
眼前的女孩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可說話的語氣、態度，都像是在刻意拉開距離，又強行裝出順從的樣子，跟之前的林凜簡直判若兩人。
林凜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連忙低下頭，聲音壓得更低：
「沒什麼，林先生。我以後會做您身邊最聽話的女人，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是不是林坤跟你說什麼了？」
林凜猛地別過臉，往後退了半步。
她慌亂地擦了擦，聲音里的討好意味更濃：
「沒有！林先生您別多想，我就是……就是覺得昨晚沒照顧好您，心裡過意不去。我……」
「不想說就不說，沒必要騙我。」
既然她不想說，林默也不打算再追問。
「我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你好好睡一覺。」
林凜看著林默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
直到門「咔嗒」一聲關上，她才蹲下身，雙手捂住臉。
林默的細心像根細針，輕輕扎在心上，又酸又疼，可昨晚林坤的警告仿佛還在耳邊，「背叛」的壓力讓她對林默產生愧疚，像塊石頭壓在胸口，五味雜陳。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默默走進裡間，輕輕帶上了門。
「碰碰——」
「林哥？這麼一大早的，你怎麼來了？」
芽衣站在茶几旁，聲音緊張的有些發顫：
「昨、昨晚到了湯花荘，林先生先去泡溫泉，我……我換好比基尼過去時，他一直在喝酒，還問了我家裡的事……後來林先生說喝多了，硬、硬不起來，就說出去醒醒酒……」
「硬？硬不起來？」
田中久美捏著打火機的手猛地頓住，金屬外殼在指尖轉了個圈，眼底滿是疑惑。
她抬眼看向靠在沙發上的林坤，在她看來，林默沒理由放過芽衣這樣的雛。
林坤把菸蒂摁在滿是菸灰的菸灰缸里，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著抹笑意：
「男人嘛，喝多了都這樣，有心無力。昨晚他洋酒混著清酒灌，能站穩就不錯了，別多想。」
「那之後呢？」
田中久美顯然有些不甘心，
「他出去轉了多久？回來後就沒碰你？」
芽衣的頭埋得更低，耳尖紅得快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我也喝多了，等了會兒，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白天也沒發生點什麼？」
田中久美皺起眉，明顯有些不信。
芽衣的臉瞬間漲紅，手都開始發抖，慌亂地解釋：
「我醒了之後更害怕，不敢靠近他，而且酒醒後的林先生對我也很客氣……」
「行了行了。」
田中久美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明顯不感興趣了。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彎腰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拿出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啪」地扔在芽衣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昨天答應你的五十萬。雖然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我說話算話。」
芽衣的眼睛瞬間亮了亮，指尖剛碰到信封，又猛地頓住，她怕現在錢拿了，保不齊晚上還要被安排陪別的男人。
她腦子飛快轉著，突然抬起頭，聲音里透著羞澀：
「久美姐，林先生……林先生其實對我很滿意的！」
田中久美正和林坤低聲商量，聽見這話，兩人同時看了過來。
芽衣攥緊衣角，硬著頭皮往下編：
「早上臨走的時候，他還跟我說，讓我等著他，說下次來還找我……」
林坤挑了挑眉，突然開口：
「還是留著吧。」
他看向田中久美：
「林默要是真記掛著，留著是份人情。萬一哪天他想起芽衣，可芽衣已經陪過別人，反而會得罪人。」
田中久美沉默了幾秒，盯著芽衣發白的臉看了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芽衣拿走桌上的信封：
「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不用上班，跟樓里的姐妹學學怎麼勾男人，下次再跟林默見面，別再掉鏈子。」
芽衣心裡瞬間鬆了口氣，連忙把信封抱在懷裡，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久美姐，謝謝老大！我一定好好學！」
「鈴鈴——」
就在芽衣轉身離開辦公室，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田中久美伸手接起，剛「餵」了一聲，臉色瞬間變了，電話那頭是田中信一的聲音：
「讓林坤也聽著，從現在起，不用再查林默了。他往後要是有任何要求，你們這邊盡全力滿足。」
「可父親大人，我懷疑他有可能和新平一家有關……」
「昨天我也在湯花荘，跟林默談了點事。你們別再試探，安分點配合就好了。」
田中久美攥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皺眉追問：
「父親，您跟他談了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田中信一隻留下一句「不該問的別問」，便掛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忙音，田中久美愣了幾秒，才緩緩放下電話，和林坤對視一眼，兩人眼底滿是錯愕。
而此時，林默二人已經回到賓館。
房間裡，窗簾拉著大半，只漏進幾縷淡金色的晨光。
林默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回頭見林凜還僵在門口，朝她招了招手：
「想什麼呢？進來啊。」
林凜猶豫了一下，小步挪進來，沒敢坐。
林默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她的黑眼圈比早上還重，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昨晚你在湯花荘門口一夜沒睡？」
「沒、沒有……我、我在車裡眯了會兒……」
「眯了會兒能有這麼重的黑眼圈？」
林默打斷她，走到她面前，輕輕抬了抬她的下巴。
女孩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忍過淚，嘴唇上還留著淡淡的牙印。
「昨晚我跟芽衣什麼也沒發生，她喝多了，我出去轉了轉。」
他以為林凜是誤會了，想著解釋一句，免得小姑娘心裡彆扭。
可林凜只是挺直脊背，微微低下頭，語氣甚至比之前更顯生疏：
「林先生，您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您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說著，她抬眼看向林默，扯出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在林默看來怎麼都有些刻意和討好。
「您一路回來累了吧？要不要我給您按摩？或者您還有其他需要，我都可以……」
「你怎麼了？」
林默眉梢擰了起來，緊緊盯著林凜。
眼前的女孩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可說話的語氣、態度，都像是在刻意拉開距離，又強行裝出順從的樣子，跟之前的林凜簡直判若兩人。
林凜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連忙低下頭，聲音壓得更低：
「沒什麼，林先生。我以後會做您身邊最聽話的女人，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是不是林坤跟你說什麼了？」
林凜猛地別過臉，往後退了半步。
她慌亂地擦了擦，聲音里的討好意味更濃：
「沒有！林先生您別多想，我就是……就是覺得昨晚沒照顧好您，心裡過意不去。我……」
「不想說就不說，沒必要騙我。」
既然她不想說，林默也不打算再追問。
「我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你好好睡一覺。」
林凜看著林默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
直到門「咔嗒」一聲關上，她才蹲下身，雙手捂住臉。
林默的細心像根細針，輕輕扎在心上，又酸又疼，可昨晚林坤的警告仿佛還在耳邊，「背叛」的壓力讓她對林默產生愧疚，像塊石頭壓在胸口，五味雜陳。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默默走進裡間，輕輕帶上了門。
「碰碰——」
「林哥？這麼一大早的，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