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說漏嘴的櫻
林坤推門走了進來，田中久美跟在身後，手裡還拎著兩個布袋子。
林默還靠在沙發上，聽見動靜，他沒立刻抬頭，愣了兩秒才慢悠悠轉過去，眼神故作迷茫：
「林、林老弟？你咋才回來……」
他搖晃著站了起來，櫻趕緊伸手扶他，自己卻也跟著打趔趄，差點栽進林默懷裡。
「林哥，這是喝多了？實在對不住，我這邊臨時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林坤快步上前扶住林默：
「附近有家帶院子的私湯民宿，叫湯花荘，環境特別好，我已經安排好了。您過去解解乏、醒醒酒，讓櫻和芽衣陪您，好好放鬆放鬆。」
身後的田中久美上前，把兩個布袋子遞到櫻和芽衣面前：
「這是浴袍，你們拿著，跟林先生過去。」
櫻晃著腦袋去接，手指沒抓穩，布袋「啪嗒」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嘴裡還嘟囔著醉話：
「湯花荘啊……我上次聽姐妹說，那家可高級了，據說是海口……」
「櫻！」
田中久美突然提高聲音，眼神冰冷充滿著警告。
被打斷的櫻瞬間酒醒了大半，臉「唰」地白了：
「我、我……」
田中久美快步走過去，彎腰幫櫻撿起浴袍，還看似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背：
「櫻，我突然想起來，剛才你母親突發胃病，家裡人剛打電話來催你回去。」
說完，她轉頭看向林默，臉上堆起歉意：
「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看……要不要我再給您換個懂事的姑娘陪著？」
林默原本還在琢磨「怎麼找藉口不去」，可聽見「海口」兩個字時，低頭的眼神忽然閃了閃，把到了嘴邊的藉口又咽了回去。
他裝作沒聽見櫻剛才說的話，搖著頭站起來，腳步趔趄著一把摟住旁邊的芽衣，才勉強站穩。
「剛才櫻說什麼來著？什麼高級湯？」
「林先生，是溫泉，櫻家裡有事，我給您在換個姑娘。」
田中久美以為林默沒聽見，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不用換！不用換！」
林默擺了擺手，低頭捏著芽衣的下巴，語氣裡帶著興奮，
「櫻有事就忙去……正好！我等會兒好好調教調教芽衣，這小姑娘害羞，人少才放得開嘛！」
他裝作沒聽見似得搖了搖頭站起來，腳步趔趄的一把摟住站在旁邊的芽衣方才站穩。
他酒氣沖沖地擺手：
「不用換！不用換！」
他看了看懷中軟乎乎靠在他身上的芽衣，低頭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興奮：
「櫻有事就忙去……正好！我等會好好調教調教芽衣，這小姑娘害羞，人少才放得開嘛！」
說著，他還故意沖林坤眨了眨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樣子，摟著芽衣就往門口走：、
「芽衣，咱們去泡私湯……哥哥教你……」
他湊到芽衣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渾身僵硬的芽衣瞬間滿臉通紅：
「我、我不會……」
「不會才要教嘛！」
林默哈哈大笑：
「放心，哥哥很溫柔的，保證讓你舒服……」
「林先生，您先等等。」
田中久美突然開口，一邊拉過芽衣，一邊朝門口的侍者吩咐，
「進來兩個人，先扶林先生下樓等著。我帶芽衣去給家裡打個電話，畢竟是第一次跟客人出去，總得交代兩句。」
「那你快點回來啊。」
林默鬆開芽衣，在侍者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朝樓下走去。
包間門被關上，田中久美轉過身，目光落向芽衣。
女孩還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布袋，裡面不僅有浴袍、比基尼，還有些「安全道具」，她的肩膀微微發顫，顯然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過來。」
芽衣渾身一激靈，小步挪過去，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蠅：
「久美姐……」
「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去了湯花荘，林先生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明白了嗎？」
「可、可我是第一次……上個月來紅玫瑰時，淺川姐說我只負責陪酒，不用做別的……」
「現在不是了。」
田中久美打斷她，眼神掃過芽衣泛白的臉，沒有半分表情，
「林先生是貴客，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不……我不想去……」
芽衣的聲音帶著哭腔。
田中久美忽然笑了，上前一步，抬手捏住芽衣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以為紅玫瑰是慈善堂？你弟弟在大阪的學費、你媽欠賭場的錢，是誰墊著的？你以為只陪酒就能還的上？」
芽衣的身體瞬間僵住，眼淚掉得更凶，卻不敢再掙扎，那是她的軟肋，是當初她答應來紅玫瑰的唯一原因。
「要麼去，伺候好林先生，記住他說的每一句話，回來一字不差地告訴我。」
田中久美鬆開手，指腹擦過芽衣下巴上的淚痕，語氣又冷了幾分，
「要麼，我就把你送到血色俱樂部，讓他們好好調教調教，我想你這樣的『雛』，他們會很喜歡。」
「不要！我去！我去！」
芽衣猛地搖頭，雙手死死攥住田中久美的衣角，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
「我會記住的！我會伺候好林先生的！」
田中久美看著她的樣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
「這才對。等你回來，我會給你五十萬當你『第一次』的補償。現在就去，要是讓林先生不滿意……後果你清楚。」
芽衣咬著唇，用力點頭，胡亂抹掉眼淚，抱著布袋幾乎是踉蹌著朝門口跑去。
門外的車裡，林凜正坐在駕駛位上。
看見林默被侍者半扶半拖著出來，身後還跟著臉色發白的芽衣，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立刻下車拉開車門。
林默摟著芽衣鑽進後排，芽衣一上車就靠在車窗上，眼神發空，像丟了魂。
「神奈川県川崎市中原區新丸子 2丁目 2-8，湯花荘。」
林坤走到車窗邊，報出地址。
「湯花荘？！」
林凜一怔，她知道那個地方，是海口組的地盤。
林坤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
「記住，到了那邊別多嘴，不然……」
話沒說完，但語氣里的威脅再明顯不過。
林默沖林坤和田中久美揮了揮手：
「多謝林老弟招待！」
車子發動的瞬間，林默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
他裝作喝多了眯著眼，心裡卻轉得飛快：
一個華人組成的福青幫，居然和海口組扯上了關係……有點意思。
林默還靠在沙發上，聽見動靜，他沒立刻抬頭，愣了兩秒才慢悠悠轉過去，眼神故作迷茫：
「林、林老弟？你咋才回來……」
他搖晃著站了起來，櫻趕緊伸手扶他，自己卻也跟著打趔趄，差點栽進林默懷裡。
「林哥，這是喝多了？實在對不住，我這邊臨時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林坤快步上前扶住林默：
「附近有家帶院子的私湯民宿，叫湯花荘，環境特別好，我已經安排好了。您過去解解乏、醒醒酒，讓櫻和芽衣陪您，好好放鬆放鬆。」
身後的田中久美上前，把兩個布袋子遞到櫻和芽衣面前：
「這是浴袍，你們拿著，跟林先生過去。」
櫻晃著腦袋去接，手指沒抓穩，布袋「啪嗒」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嘴裡還嘟囔著醉話：
「湯花荘啊……我上次聽姐妹說，那家可高級了，據說是海口……」
「櫻！」
田中久美突然提高聲音，眼神冰冷充滿著警告。
被打斷的櫻瞬間酒醒了大半，臉「唰」地白了：
「我、我……」
田中久美快步走過去，彎腰幫櫻撿起浴袍，還看似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背：
「櫻，我突然想起來，剛才你母親突發胃病，家裡人剛打電話來催你回去。」
說完，她轉頭看向林默，臉上堆起歉意：
「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看……要不要我再給您換個懂事的姑娘陪著？」
林默原本還在琢磨「怎麼找藉口不去」，可聽見「海口」兩個字時，低頭的眼神忽然閃了閃，把到了嘴邊的藉口又咽了回去。
他裝作沒聽見櫻剛才說的話，搖著頭站起來，腳步趔趄著一把摟住旁邊的芽衣，才勉強站穩。
「剛才櫻說什麼來著？什麼高級湯？」
「林先生，是溫泉，櫻家裡有事，我給您在換個姑娘。」
田中久美以為林默沒聽見，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不用換！不用換！」
林默擺了擺手，低頭捏著芽衣的下巴，語氣裡帶著興奮，
「櫻有事就忙去……正好！我等會兒好好調教調教芽衣，這小姑娘害羞，人少才放得開嘛！」
他裝作沒聽見似得搖了搖頭站起來，腳步趔趄的一把摟住站在旁邊的芽衣方才站穩。
他酒氣沖沖地擺手：
「不用換！不用換！」
他看了看懷中軟乎乎靠在他身上的芽衣，低頭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興奮：
「櫻有事就忙去……正好！我等會好好調教調教芽衣，這小姑娘害羞，人少才放得開嘛！」
說著，他還故意沖林坤眨了眨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樣子，摟著芽衣就往門口走：、
「芽衣，咱們去泡私湯……哥哥教你……」
他湊到芽衣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渾身僵硬的芽衣瞬間滿臉通紅：
「我、我不會……」
「不會才要教嘛！」
林默哈哈大笑：
「放心，哥哥很溫柔的，保證讓你舒服……」
「林先生，您先等等。」
田中久美突然開口，一邊拉過芽衣，一邊朝門口的侍者吩咐，
「進來兩個人，先扶林先生下樓等著。我帶芽衣去給家裡打個電話，畢竟是第一次跟客人出去，總得交代兩句。」
「那你快點回來啊。」
林默鬆開芽衣，在侍者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朝樓下走去。
包間門被關上，田中久美轉過身，目光落向芽衣。
女孩還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布袋，裡面不僅有浴袍、比基尼，還有些「安全道具」，她的肩膀微微發顫，顯然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過來。」
芽衣渾身一激靈，小步挪過去，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蠅：
「久美姐……」
「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去了湯花荘，林先生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明白了嗎？」
「可、可我是第一次……上個月來紅玫瑰時，淺川姐說我只負責陪酒，不用做別的……」
「現在不是了。」
田中久美打斷她，眼神掃過芽衣泛白的臉，沒有半分表情，
「林先生是貴客，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不……我不想去……」
芽衣的聲音帶著哭腔。
田中久美忽然笑了，上前一步，抬手捏住芽衣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以為紅玫瑰是慈善堂？你弟弟在大阪的學費、你媽欠賭場的錢，是誰墊著的？你以為只陪酒就能還的上？」
芽衣的身體瞬間僵住，眼淚掉得更凶，卻不敢再掙扎，那是她的軟肋，是當初她答應來紅玫瑰的唯一原因。
「要麼去，伺候好林先生，記住他說的每一句話，回來一字不差地告訴我。」
田中久美鬆開手，指腹擦過芽衣下巴上的淚痕，語氣又冷了幾分，
「要麼，我就把你送到血色俱樂部，讓他們好好調教調教，我想你這樣的『雛』，他們會很喜歡。」
「不要！我去！我去！」
芽衣猛地搖頭，雙手死死攥住田中久美的衣角，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
「我會記住的！我會伺候好林先生的！」
田中久美看著她的樣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
「這才對。等你回來，我會給你五十萬當你『第一次』的補償。現在就去，要是讓林先生不滿意……後果你清楚。」
芽衣咬著唇，用力點頭，胡亂抹掉眼淚，抱著布袋幾乎是踉蹌著朝門口跑去。
門外的車裡，林凜正坐在駕駛位上。
看見林默被侍者半扶半拖著出來，身後還跟著臉色發白的芽衣，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立刻下車拉開車門。
林默摟著芽衣鑽進後排，芽衣一上車就靠在車窗上，眼神發空，像丟了魂。
「神奈川県川崎市中原區新丸子 2丁目 2-8，湯花荘。」
林坤走到車窗邊，報出地址。
「湯花荘？！」
林凜一怔，她知道那個地方，是海口組的地盤。
林坤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
「記住，到了那邊別多嘴，不然……」
話沒說完，但語氣里的威脅再明顯不過。
林默沖林坤和田中久美揮了揮手：
「多謝林老弟招待！」
車子發動的瞬間，林默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
他裝作喝多了眯著眼，心裡卻轉得飛快：
一個華人組成的福青幫，居然和海口組扯上了關係……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