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東京：送別與抵達
林默把最後一台攝像機小心塞進行李箱後，徐若晴走了過來，指尖輕輕拂過他領口的褶皺，幫他理著領帶，眼底藏著藏不住的不舍：
「到了東京記得用酒店電話打回來，就算再忙，也得讓我知道你平安。」
「放心。」
林默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放柔，
「房子的事別急，你跟淑祺多挑兩家。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先在賓館住著，等我從東京回來再定，安全最要緊。」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叩聲，是淑祺。
她拎著個黑色布包走到林默面前，將包遞過去：
「裡面裝了備用電池、磁帶，還有東日國的電源轉換頭。」
林默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包底的硬殼，是本東京地圖，上面用紅筆仔細圈出了澀谷 Livehouse、新宿酒店的地址，甚至連附近公共電話亭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向淑祺，笑了笑：
「謝了，這麼細心。」
淑祺輕輕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看著他，眼神比之前坦然了些。
三人下樓時，文松嫻已經背著雙肩包在車旁等候，手裡攥著一疊用回形針固定好的文件；而陳金寶則則摟著陳雯，小聲說著什麼。
見林默過來，她快步迎上前：
「林老闆，梁律師說寬姐那邊已經對接好了，這是草擬的合同，我複印了兩份，您帶在身上。」
「辛苦你了。」
林默接過文件塞進內側口袋，又叮囑，
「找房子的事，你跟著若晴和淑祺一起跑跑，這邊你熟。」
「好的，林老闆。」
「走了金寶。」
「哎~哎，來啦來啦。」
陳金寶在陳雯臉上親了下後，連忙鑽進車裡。
車窗降下時，他朝站在路邊的徐若晴和淑祺揮了揮手，才轉頭對司機說：
「去啟德機場。」
陳金寶從上車就沒閒著，手裡把玩著相機，嘴裡念叨不停：
「林哥，你跟林世榮聯繫妥了嗎？他們這次在東京開演唱會，別忙起來給忘了！」
「昨天就聯繫過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笑著回應，
「他說晚上請吃飯，算是給我們接風。」
「真的？那『二哥』也會來嗎？」
陳金寶眼睛瞬間亮了，興奮的回過頭。
「應該會吧。」
林默沒把話說滿，過他認為皇佳駒大概率會來。
原本在燕京那晚林世榮只是客氣，知道林默也要來東京後，便答應給他幾張富士山電視台錄製綜藝的內場名額；臨走前林默拿出一首譜好曲的歌詞交給他，說是寫給陛昂樂隊的新歌。
昨天對方通過王菲菲要來的電話，問了入住賓館，說是晚上要給林默接風。
其實林世榮早想聯繫他，只是之前他在寶灣處理徐若晴的事，一直沒接上話。
沒多久，兩人抵達啟德機場。
沒多久，兩人到了機場，陳金寶一路都在亢奮晚上和偶像一起吃飯的畫面當中，林默也沒去理會，只是默默整理著隨身的證件和合同，腦子裡過了遍東京的行程。
飛機起飛時，失重感漫上來，林默看向窗外。
窗外的鄉港漸漸後退，從密集的唐樓到開闊的維多利亞港，他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他希望那個傳聞別是真的，希望皇佳駒那場綜藝事故只是意外，不然……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東京成田機場。
剛出航站樓，就見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舉著寫有「林默先生」的紙牌，站在出口處張望。
「您好，我是林默。」
林默走上前主動搭話。
「林先生您好！」
男人操著帶粵語口音的中文開口，遞過名片，
「我叫李明啟，是華夏旅行社東京辦事處的導遊，您在東日的行程由我全權負責。現在先送您去新宿的『東京酒店』。」
李明啟接過陳金寶手裡的大行李箱，引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車開得很穩，窗外的東京街景漸漸從機場的開闊變成新宿的繁華，五顏六色的招牌擠在樓宇間，連路燈都裹著暖黃的光暈。
不知不覺，林默還在想著晚上接風宴，要不要提醒一下皇佳駒時，車子已經到了目的地。
林默拎著隨身的布包，跟著李明啟走進酒店大堂。
前台是個穿藏青色制服的女孩，見他們進來，立刻笑著鞠躬。
李明啟要來林默兩人的護照後，上前登記入住。
「林先生，您在十樓；另一間在十二樓，對著街道，要是陳先生覺得吵，我們隨時能幫您換房。」
「不用不用！」
陳金寶一把抓過 1210房的鑰匙，
「對著街道好，晚上能看東京夜景，說不定還能聽到街頭藝人唱歌！」
林默接過 1008房的鑰匙，用日語對著前台叮囑：
「麻煩登記一下，要是有位叫林世榮的先生打電話來，讓他打 1008房的分機，或者讓服務生來叫我一聲。」
「好的林先生，我記下來了。」
女孩有些訝異林默居然會說日語後，從前台遞過一張酒店簡易地圖，
「您好先生，上面標了餐廳、公共電話亭和電梯的位置，兩間房都開通了國際長途。」
李明啟幫他們把行李箱送到電梯口，又掏出一張名片：
「林先生，這是我的傳呼機號，您要是需要翻譯、租車，隨時呼我，二十分鐘內准到。」
「多謝李導遊。」
林默接過名片塞進包，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電梯裡，陳金寶還在擺弄相機，嘴裡碎碎念：
「林哥，晚上見了世榮哥，能不能要張簽名？要是二哥來了，我能不能跟他合張影？我可是華夏歌友會副會長，得留個紀念！」
「副會長也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林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去放行李，洗把臉歇會兒，晚上六點在樓下大廳集合，別遲到。」
電梯到十樓，林默拎著布包走出電梯，找到 1008房。
推開門，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單人床靠在窗邊，一個簡易洗手間，桌上放著黑色電話，旁邊疊著幾本東京旅遊手冊。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拿出淑祺準備的地圖和備用電池，又掏出梁律師給的合約，攤在桌上仔細翻看。
合約上用紅筆圈出的「新公司入股細則」很清晰，他那晚說的條款也都形成了文字，基本沒有什麼要改的地方。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忽然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小巧的便簽，是徐若晴的字跡，上面寫著「記得按時吃飯，別總熬夜」，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林默把便簽折好，放進襯衫內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的新宿御苑隱約可見，幾棵櫻花樹的枝椏探過圍牆，雖不是花季，卻也透著幾分生機。
可他的心思沒在風景上——
關於皇佳駒的傳聞，像塊石頭壓在心裡。
若是傳聞當真，今晚的接風宴，到底該怎麼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到了東京記得用酒店電話打回來，就算再忙，也得讓我知道你平安。」
「放心。」
林默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放柔，
「房子的事別急，你跟淑祺多挑兩家。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先在賓館住著，等我從東京回來再定，安全最要緊。」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叩聲，是淑祺。
她拎著個黑色布包走到林默面前，將包遞過去：
「裡面裝了備用電池、磁帶，還有東日國的電源轉換頭。」
林默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包底的硬殼，是本東京地圖，上面用紅筆仔細圈出了澀谷 Livehouse、新宿酒店的地址，甚至連附近公共電話亭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向淑祺，笑了笑：
「謝了，這麼細心。」
淑祺輕輕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看著他，眼神比之前坦然了些。
三人下樓時，文松嫻已經背著雙肩包在車旁等候，手裡攥著一疊用回形針固定好的文件；而陳金寶則則摟著陳雯，小聲說著什麼。
見林默過來，她快步迎上前：
「林老闆，梁律師說寬姐那邊已經對接好了，這是草擬的合同，我複印了兩份，您帶在身上。」
「辛苦你了。」
林默接過文件塞進內側口袋，又叮囑，
「找房子的事，你跟著若晴和淑祺一起跑跑，這邊你熟。」
「好的，林老闆。」
「走了金寶。」
「哎~哎，來啦來啦。」
陳金寶在陳雯臉上親了下後，連忙鑽進車裡。
車窗降下時，他朝站在路邊的徐若晴和淑祺揮了揮手，才轉頭對司機說：
「去啟德機場。」
陳金寶從上車就沒閒著，手裡把玩著相機，嘴裡念叨不停：
「林哥，你跟林世榮聯繫妥了嗎？他們這次在東京開演唱會，別忙起來給忘了！」
「昨天就聯繫過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笑著回應，
「他說晚上請吃飯，算是給我們接風。」
「真的？那『二哥』也會來嗎？」
陳金寶眼睛瞬間亮了，興奮的回過頭。
「應該會吧。」
林默沒把話說滿，過他認為皇佳駒大概率會來。
原本在燕京那晚林世榮只是客氣，知道林默也要來東京後，便答應給他幾張富士山電視台錄製綜藝的內場名額；臨走前林默拿出一首譜好曲的歌詞交給他，說是寫給陛昂樂隊的新歌。
昨天對方通過王菲菲要來的電話，問了入住賓館，說是晚上要給林默接風。
其實林世榮早想聯繫他，只是之前他在寶灣處理徐若晴的事，一直沒接上話。
沒多久，兩人抵達啟德機場。
沒多久，兩人到了機場，陳金寶一路都在亢奮晚上和偶像一起吃飯的畫面當中，林默也沒去理會，只是默默整理著隨身的證件和合同，腦子裡過了遍東京的行程。
飛機起飛時，失重感漫上來，林默看向窗外。
窗外的鄉港漸漸後退，從密集的唐樓到開闊的維多利亞港，他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他希望那個傳聞別是真的，希望皇佳駒那場綜藝事故只是意外，不然……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東京成田機場。
剛出航站樓，就見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舉著寫有「林默先生」的紙牌，站在出口處張望。
「您好，我是林默。」
林默走上前主動搭話。
「林先生您好！」
男人操著帶粵語口音的中文開口，遞過名片，
「我叫李明啟，是華夏旅行社東京辦事處的導遊，您在東日的行程由我全權負責。現在先送您去新宿的『東京酒店』。」
李明啟接過陳金寶手裡的大行李箱，引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車開得很穩，窗外的東京街景漸漸從機場的開闊變成新宿的繁華，五顏六色的招牌擠在樓宇間，連路燈都裹著暖黃的光暈。
不知不覺，林默還在想著晚上接風宴，要不要提醒一下皇佳駒時，車子已經到了目的地。
林默拎著隨身的布包，跟著李明啟走進酒店大堂。
前台是個穿藏青色制服的女孩，見他們進來，立刻笑著鞠躬。
李明啟要來林默兩人的護照後，上前登記入住。
「林先生，您在十樓；另一間在十二樓，對著街道，要是陳先生覺得吵，我們隨時能幫您換房。」
「不用不用！」
陳金寶一把抓過 1210房的鑰匙，
「對著街道好，晚上能看東京夜景，說不定還能聽到街頭藝人唱歌！」
林默接過 1008房的鑰匙，用日語對著前台叮囑：
「麻煩登記一下，要是有位叫林世榮的先生打電話來，讓他打 1008房的分機，或者讓服務生來叫我一聲。」
「好的林先生，我記下來了。」
女孩有些訝異林默居然會說日語後，從前台遞過一張酒店簡易地圖，
「您好先生，上面標了餐廳、公共電話亭和電梯的位置，兩間房都開通了國際長途。」
李明啟幫他們把行李箱送到電梯口，又掏出一張名片：
「林先生，這是我的傳呼機號，您要是需要翻譯、租車，隨時呼我，二十分鐘內准到。」
「多謝李導遊。」
林默接過名片塞進包，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電梯裡，陳金寶還在擺弄相機，嘴裡碎碎念：
「林哥，晚上見了世榮哥，能不能要張簽名？要是二哥來了，我能不能跟他合張影？我可是華夏歌友會副會長，得留個紀念！」
「副會長也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林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去放行李，洗把臉歇會兒，晚上六點在樓下大廳集合，別遲到。」
電梯到十樓，林默拎著布包走出電梯，找到 1008房。
推開門，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單人床靠在窗邊，一個簡易洗手間，桌上放著黑色電話，旁邊疊著幾本東京旅遊手冊。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拿出淑祺準備的地圖和備用電池，又掏出梁律師給的合約，攤在桌上仔細翻看。
合約上用紅筆圈出的「新公司入股細則」很清晰，他那晚說的條款也都形成了文字，基本沒有什麼要改的地方。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忽然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小巧的便簽，是徐若晴的字跡，上面寫著「記得按時吃飯，別總熬夜」，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林默把便簽折好，放進襯衫內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的新宿御苑隱約可見，幾棵櫻花樹的枝椏探過圍牆，雖不是花季，卻也透著幾分生機。
可他的心思沒在風景上——
關於皇佳駒的傳聞，像塊石頭壓在心裡。
若是傳聞當真，今晚的接風宴，到底該怎麼開口？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