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涉外批文……有戲！
九叔和林默等人又碰了幾杯，便擺手表示喝不動了。
胡音夢見狀，吩咐服務員撤下殘席，重新泡了壺茉莉花茶，配上果碟茶點。隨後小心翼翼拿起那張宣紙離開。
她知道張磊請九叔的緣由。
這幾日正好有文娛衙門口的領導來吃飯，既然九叔有意提拔，她也就此結個善緣。
九叔餘興未盡，看向林默時帶著幾分好奇：
「公司名叫九鼎？倒是出乎我意料，你打算開什麼公司？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就是取自一言九鼎，想著開家文化傳媒公司，往演藝圈發展。」
「演藝圈？你也是我們圈子的？」
王菲菲側過頭，重新打量起身旁的林默。
「對，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不過要先把公司開起來。」
「開公司？這不是很簡單嗎？」
「他啊，想開的公司是帶涉外資質的！不然我哪會帶他來求……」
話到一半，張磊忽的停下，雙眼卻偷偷看向九叔。
「怎麼不說了？不就是瞅著我高興，故意遞話頭嗎？幾年不見，你小子倒學會耍雞賊了？」
九叔端起茶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張磊嘿嘿一笑，撓撓頭：
「這不……長大了嘛，難免油滑了點。」
「油滑？這是理由？」
九叔放下茶杯，抬手一指林默：
「小林子比你也就大個五六歲吧？他為什麼說話辦事那麼真誠？哪怕帶著世故，卻也不讓人討厭，你沒事多跟著學點！」
「是是是，」
張磊連連點頭，
「我這不是親自接了他這活兒，還答應等公司開起來，去他那個『獨立監察部』掛職，不就想著近朱者赤嘛。」
「獨立監察部？這是個什麼部門？」
「您等著！」
張磊立馬起身，從公文包里抽出幾份文件，
「給您，這是我按林哥意思擬的公司章程，裡頭專門有『獨立監察部』的條款！您看過就明白了！要不是覺著林哥這人正、路子對，我哪敢勞煩您為批文費心！」
……
九叔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抬眼盯住張磊：
「你確定這是小林子的本意？不是你們為了批文，臨時弄出來糊弄我的？」
張磊臉漲得通紅，聲音也高了：
「九叔！您……您這把我當什麼人了？而且我哪兒敢啊！我可是您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是，這些年我是變的油了點，可造假這種腌臢事，我什麼時候沾過手？」
張磊在一旁急赤白臉地辯解。
王菲菲也被勾起了好奇，順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目光掃過條款，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嘴裡不由念出聲：
「……所有合同文書，必須經第三方律所二次審核！……公司年收益的百分之十……捐贈公益事業？！……財務報表……雙重審計？！你這……」
她猛地抬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默：
「你這是給公司上『枷』啊！」
王菲菲指著文件，語速飛快，
「而且你還不是投資人，只是管理股。你確定這幾份東西出資方能同意？」
九叔的目光也銳利地投過來。
這正是他最大的疑慮——商人逐利是天性，真按這章程辦……
「投資人簽了字，並且做了公證，文件已經具備法律效應。」
林默將文件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陳金寶的名字。
「附件里寫明了，如果投資方對那百分之十的捐贈有異議，錢……從我分紅里扣。」
王菲菲更不解了：「那你開公司圖什麼？」
可接下去一句話，不僅讓九叔看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欣賞的神情，也讓她無言以對。
「我想在演藝圈裡賺乾淨錢！」
話音落下，屋裡死寂一片。
九叔端茶的手，僵在半空；
王菲菲捏著文件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張磊則得意洋洋的看著二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窗外雀聲不知何時停了，只有爐上銅壺「咕嚕」一響輕響，像給這句石破天驚的話，添了個註腳。
「啪！」
九叔猛地一拍桌子！
「好！涉外批文這事兒，我就破例一次!給你辦！」
不知是激動還是酒意上涌，九叔此時滿面紅光，起身向外走去。
眾人連忙相送。
走到林默身邊，他停下腳步，伸手在林默肩上重重一拍：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莫忘初心！」
說罷，大步流星離去，門外傳來他爽朗的笑聲。
……
「林哥，事兒妥了，我的酒也多了，明天還有幾個案子要出庭，就先撤了。」
張磊朝著林默和王菲菲打了個招呼後，有些搖晃的離開了房間。
「林哥，等會有安排嗎？」
看著林默起身去拿牆角的茅台，王菲菲眼睛轉了轉：
「倒是沒什麼事兒。」
「我那邊還有幾個玩音樂的朋友，過去再喝點？順便聊聊……寫歌的事兒？」
「好！」
當摸清九叔的路數，搞定批文在他意料之中。但九叔之後的反應和搭上王菲菲這條線，絕對是意外之喜。
「好，我們走著。」
剛出門，正撞上回來的胡音夢。
「喲，散場了？剛瞧見九哥樂呵呵走了，你們的事情……成了？」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多虧音夢姐那句提點，不然我今天非抓瞎不可。」
林默笑著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感激，要不是「別提錢」三個字的提點，他估計直到結束，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胡音夢擺擺手，目光在林默臉上停了停：
「是你自己有本事。我見過的人不少，像你這樣的……不多。」
「音夢姐，我們打算回我那邊兒再喝點，您也跟著去熱鬧熱鬧？」
王菲菲湊上來，一把摟住胡音夢的胳膊。
「不了，你們年輕人的場子我就不摻和了。」
「什麼年輕人場子！」
王菲菲不依，摟得更緊了，
「您永遠十八！瞧這皮膚，比我都嫩！這模樣，比我都漂亮一百倍！」
胡音夢被她逗笑，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呀！人前一張冷臉，人後就是個纏人精！真不去了，一堆事情等著我呢。今天要不是九哥來，我也抽不開身。」
「那成，我們先過去。」
王菲菲鬆開手，忽然又想起件事兒：
「對了，我跟您說那事兒，可別忘了啊！」
「忘不了，9月15號你在鄉港的首場演唱會我一定去！」
胡音夢寵溺地拍了拍王菲菲泛紅的臉頰。
「還是音夢姐最疼我！愛死你了！木——嘛！」
正當二人打算離開時，胡音夢卻叫住了林默。
「小林，這個給你。」
胡音夢見狀，吩咐服務員撤下殘席，重新泡了壺茉莉花茶，配上果碟茶點。隨後小心翼翼拿起那張宣紙離開。
她知道張磊請九叔的緣由。
這幾日正好有文娛衙門口的領導來吃飯，既然九叔有意提拔，她也就此結個善緣。
九叔餘興未盡，看向林默時帶著幾分好奇：
「公司名叫九鼎？倒是出乎我意料，你打算開什麼公司？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就是取自一言九鼎，想著開家文化傳媒公司，往演藝圈發展。」
「演藝圈？你也是我們圈子的？」
王菲菲側過頭，重新打量起身旁的林默。
「對，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不過要先把公司開起來。」
「開公司？這不是很簡單嗎？」
「他啊，想開的公司是帶涉外資質的！不然我哪會帶他來求……」
話到一半，張磊忽的停下，雙眼卻偷偷看向九叔。
「怎麼不說了？不就是瞅著我高興，故意遞話頭嗎？幾年不見，你小子倒學會耍雞賊了？」
九叔端起茶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張磊嘿嘿一笑，撓撓頭：
「這不……長大了嘛，難免油滑了點。」
「油滑？這是理由？」
九叔放下茶杯，抬手一指林默：
「小林子比你也就大個五六歲吧？他為什麼說話辦事那麼真誠？哪怕帶著世故，卻也不讓人討厭，你沒事多跟著學點！」
「是是是，」
張磊連連點頭，
「我這不是親自接了他這活兒，還答應等公司開起來，去他那個『獨立監察部』掛職，不就想著近朱者赤嘛。」
「獨立監察部？這是個什麼部門？」
「您等著！」
張磊立馬起身，從公文包里抽出幾份文件，
「給您，這是我按林哥意思擬的公司章程，裡頭專門有『獨立監察部』的條款！您看過就明白了！要不是覺著林哥這人正、路子對，我哪敢勞煩您為批文費心！」
……
九叔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抬眼盯住張磊：
「你確定這是小林子的本意？不是你們為了批文，臨時弄出來糊弄我的？」
張磊臉漲得通紅，聲音也高了：
「九叔！您……您這把我當什麼人了？而且我哪兒敢啊！我可是您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是，這些年我是變的油了點，可造假這種腌臢事，我什麼時候沾過手？」
張磊在一旁急赤白臉地辯解。
王菲菲也被勾起了好奇，順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目光掃過條款，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嘴裡不由念出聲：
「……所有合同文書，必須經第三方律所二次審核！……公司年收益的百分之十……捐贈公益事業？！……財務報表……雙重審計？！你這……」
她猛地抬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默：
「你這是給公司上『枷』啊！」
王菲菲指著文件，語速飛快，
「而且你還不是投資人，只是管理股。你確定這幾份東西出資方能同意？」
九叔的目光也銳利地投過來。
這正是他最大的疑慮——商人逐利是天性，真按這章程辦……
「投資人簽了字，並且做了公證，文件已經具備法律效應。」
林默將文件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陳金寶的名字。
「附件里寫明了，如果投資方對那百分之十的捐贈有異議，錢……從我分紅里扣。」
王菲菲更不解了：「那你開公司圖什麼？」
可接下去一句話，不僅讓九叔看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欣賞的神情，也讓她無言以對。
「我想在演藝圈裡賺乾淨錢！」
話音落下，屋裡死寂一片。
九叔端茶的手，僵在半空；
王菲菲捏著文件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張磊則得意洋洋的看著二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窗外雀聲不知何時停了，只有爐上銅壺「咕嚕」一響輕響，像給這句石破天驚的話，添了個註腳。
「啪！」
九叔猛地一拍桌子！
「好！涉外批文這事兒，我就破例一次!給你辦！」
不知是激動還是酒意上涌，九叔此時滿面紅光，起身向外走去。
眾人連忙相送。
走到林默身邊，他停下腳步，伸手在林默肩上重重一拍：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莫忘初心！」
說罷，大步流星離去，門外傳來他爽朗的笑聲。
……
「林哥，事兒妥了，我的酒也多了，明天還有幾個案子要出庭，就先撤了。」
張磊朝著林默和王菲菲打了個招呼後，有些搖晃的離開了房間。
「林哥，等會有安排嗎？」
看著林默起身去拿牆角的茅台，王菲菲眼睛轉了轉：
「倒是沒什麼事兒。」
「我那邊還有幾個玩音樂的朋友，過去再喝點？順便聊聊……寫歌的事兒？」
「好！」
當摸清九叔的路數，搞定批文在他意料之中。但九叔之後的反應和搭上王菲菲這條線，絕對是意外之喜。
「好，我們走著。」
剛出門，正撞上回來的胡音夢。
「喲，散場了？剛瞧見九哥樂呵呵走了，你們的事情……成了？」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多虧音夢姐那句提點，不然我今天非抓瞎不可。」
林默笑著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感激，要不是「別提錢」三個字的提點，他估計直到結束，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胡音夢擺擺手，目光在林默臉上停了停：
「是你自己有本事。我見過的人不少，像你這樣的……不多。」
「音夢姐，我們打算回我那邊兒再喝點，您也跟著去熱鬧熱鬧？」
王菲菲湊上來，一把摟住胡音夢的胳膊。
「不了，你們年輕人的場子我就不摻和了。」
「什麼年輕人場子！」
王菲菲不依，摟得更緊了，
「您永遠十八！瞧這皮膚，比我都嫩！這模樣，比我都漂亮一百倍！」
胡音夢被她逗笑，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呀！人前一張冷臉，人後就是個纏人精！真不去了，一堆事情等著我呢。今天要不是九哥來，我也抽不開身。」
「那成，我們先過去。」
王菲菲鬆開手，忽然又想起件事兒：
「對了，我跟您說那事兒，可別忘了啊！」
「忘不了，9月15號你在鄉港的首場演唱會我一定去！」
胡音夢寵溺地拍了拍王菲菲泛紅的臉頰。
「還是音夢姐最疼我！愛死你了！木——嘛！」
正當二人打算離開時，胡音夢卻叫住了林默。
「小林，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