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千百年真相
千年前。
無天界，界域邊緣，萬古星空之下。
無垠虛空中，赫然矗立一座光芒萬丈的驚天大陣。
大陣的基底由無數璀璨靈石、罕見仙金以及浩瀚玄奧符文共同構建，其規模之宏大，仿佛接天連地。
陣眼核心處，一道身影盤膝而坐。
他道袍樸素，面容古樸長發披散，雙眸開闔間仿佛有星辰生滅，一呼一吸種似有宇宙運轉之理流淌。
此刻，他卻面色凝重，嘴角依稀殘留著一絲金色的血跡。
面前，懸浮著一個由成千上萬片精密無比、閃爍著各色靈光的零件所組成的奇異圓球。
這些零件自行分開、旋轉、組合、變化，演化出種種玄奧莫測的形狀。尋常修士只是看上一眼便會頭痛欲裂、神魂疲累。
圓球零件的每一次變化，都引動周圍浩瀚的天地靈氣瘋狂匯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大陣之外，漆黑星空內，是數道千奇百怪，卻無一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
有身軀龐大如山脈、鱗甲猙獰的天魔；有駕馭詭異法器、周身死氣繚繞的蒼白青年；有各異生靈傍身、自己穩坐高台的御獸修士...
他們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各種色彩斑斕、足以寂滅星辰的恐怖攻勢，不計成本般砸在大陣上。
大陣光幕劇烈扭曲，漣漪不斷，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破碎。
「天機，放棄吧！即便你天縱奇才、陣法通天，也救不了這靈氣淡薄的無天界！」一個充滿蠱惑的聲音穿透屏障，直抵心神。
「哈哈哈，僅憑你一人就想逆天改命，護住這方界域？痴心妄想！乖乖束手就擒死在這裡，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另一個聲音充滿嘲弄。
外界傳來的攻心之言與狂傲之語無法動搖天機道人的心神半分，他的目光始終專注於面前不斷演化的精密圓球之上，眼神清澈而堅定，仿佛外界能夠毀滅界域的風暴不過是拂面微風。
圓球運轉演化的速度愈來愈快，如浪潮般翻湧的靈力磅礴至極，散發出的威勢令外面的諸多強者也暗暗心驚。
圓球氣息達到頂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發出乾坤逆轉的偉力。
就在光芒最盛，即將完成組合的剎那——
圓球猛地一顫，發出陣陣刺耳的嗡鳴。
那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磅礴能量如同被扼住咽喉，遲遲無法爆發，甚至有了一絲潰散的跡象。
天機道人的表情出現裂痕，隨即轉為疲憊。
「靈力仍舊不夠嗎？果然，即便有此界殘存靈脈與天地靈氣，催動這『萬化歸一』秘儀還是太勉強了...」
陣外強敵敏銳捕捉到了這一幕，紛紛爆發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天機，你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放棄吧，你這...」
突然，他們的狂笑戛然而止，竟是驚疑不定地厲喝起來：
「天機，你要幹什麼？！」
只見陣中的天機道人，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他起身張開雙臂，徐徐漂浮而起，那無瑕無垢、千錘百鍊的化神之軀爆發出此人的光芒。
「他要解體啟動秘儀，快阻止他！」
攻勢更加強悍恐怖，大陣發出陣陣悲鳴，卻在徹底被攻破前爭取到了關鍵的幾息時間。
在這個層次的爭鬥中，一眨眼都可能是致命的！
肌膚、血肉、骨骼、經脈...乃至丹田那枚蘊藏著浩瀚靈力、圓融無瑕的金丹，都開始化為最精純、最本源的靈力光點，如同百川歸海般，義無反顧注入那陷入停滯的圓球狀秘儀中。
「天機！你這個瘋子！」大陣外傳來難以置信的驚怒咆哮，「為了保護一個註定衰亡的無天界，自毀道基、散盡千年化神修為，值得嗎？！」
天機道人的身軀已有大半化為璀璨的光雨，但他的聲音卻依舊溫和平靜。
「此界乃是吾之來時路，亦是吾之根所在。
「若根斷了，道又何存？」
話音落下，天機道人徹底消散於虛空。
那枚金丹轟然燃燒，化作恐怖至極的七彩洪流，灌注入圓球之中。
嗡——
一聲仿佛開天闢地般的巨響震徹寰宇。
圓球狀秘儀徹底解體，化作一道無限寬廣、流淌著無數玄奧符文與星辰軌跡的銀色光幕。
「攔住它！」
道道攻擊向光幕攻去，卻被盡數抵擋、彈開。
銀色光幕瞬息間便擴大到極致，飛向無天界之外的無窮高處，將下方那顆在無盡星辰中浮沉的界域，整個地、牢牢地包裹起來。
銀光流轉，界壁已成！
諸位強者氣急敗壞的攻擊，竟只能在其上激起細微漣漪。
天機道人最後那釋懷而堅定的笑容，深深烙在了他們心神之中。
——————
百年前。
黃天界，曲月教總壇，懸月殿。
大殿雄偉壯觀，穹頂之上有明月虛影灑落清冷光輝。
數道氣息淵深似海、籠罩在朦朧光影中的身影分坐各方，顯然皆是曲月教高層。
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起身，對著上首那名周身被柔和月華籠罩、戴著白色兜帽的身影恭敬行禮：
「教主，關於那片被命名為『無天』的界域，老身斗膽發問。
「據探報，此界近千年前被那天機老鬼以秘儀生成了不破界壁所護持，這麼多年來其他化神強者試圖強行破界都無功而返。
「我大曲月教耗費巨資購置其所有權，是否會得不償失？」
端坐上首的曲月教主輕笑一聲，聲線縹緲難測：
「呵，玄壇主多慮了。」
他徐徐抬手，掌心月華匯聚，浮現一物。
那是一個僅巴掌大小，通體流線型遍布螺旋紋路的鑽頭。
鑽頭雖小，周身卻流轉著令人心悸的色澤。
此物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數道驚呼。
「這，這是...極品靈器？！」
「好恐怖的破滅氣息！似乎是專破禁制結界之物...」
曲月教主聲線依舊淡淡：
「此乃『破滅鑽』，正是極品靈器。
「天機老鬼所制界壁確實玄妙，饒是我等聯合出手欲從外圍攻破，亦是難如登天。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玩味：「不論是防護術法還是守護陣法，從內部破壞總是容易得多。
「據本尊研究，此界壁有一特性，其靈力運轉並非完美無瑕。內部若出現衝擊，尤其是修士爭鬥產生的靈氣逸散與消亡波動，會被界壁本能吸收，反而致使其局部膨脹、穩定性下降。
「久而久之，漏洞自現。」
無天界，界域邊緣，萬古星空之下。
無垠虛空中，赫然矗立一座光芒萬丈的驚天大陣。
大陣的基底由無數璀璨靈石、罕見仙金以及浩瀚玄奧符文共同構建，其規模之宏大，仿佛接天連地。
陣眼核心處，一道身影盤膝而坐。
他道袍樸素，面容古樸長發披散，雙眸開闔間仿佛有星辰生滅，一呼一吸種似有宇宙運轉之理流淌。
此刻，他卻面色凝重，嘴角依稀殘留著一絲金色的血跡。
面前，懸浮著一個由成千上萬片精密無比、閃爍著各色靈光的零件所組成的奇異圓球。
這些零件自行分開、旋轉、組合、變化，演化出種種玄奧莫測的形狀。尋常修士只是看上一眼便會頭痛欲裂、神魂疲累。
圓球零件的每一次變化，都引動周圍浩瀚的天地靈氣瘋狂匯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大陣之外，漆黑星空內，是數道千奇百怪，卻無一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
有身軀龐大如山脈、鱗甲猙獰的天魔；有駕馭詭異法器、周身死氣繚繞的蒼白青年；有各異生靈傍身、自己穩坐高台的御獸修士...
他們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各種色彩斑斕、足以寂滅星辰的恐怖攻勢，不計成本般砸在大陣上。
大陣光幕劇烈扭曲，漣漪不斷，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破碎。
「天機，放棄吧！即便你天縱奇才、陣法通天，也救不了這靈氣淡薄的無天界！」一個充滿蠱惑的聲音穿透屏障，直抵心神。
「哈哈哈，僅憑你一人就想逆天改命，護住這方界域？痴心妄想！乖乖束手就擒死在這裡，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另一個聲音充滿嘲弄。
外界傳來的攻心之言與狂傲之語無法動搖天機道人的心神半分，他的目光始終專注於面前不斷演化的精密圓球之上，眼神清澈而堅定，仿佛外界能夠毀滅界域的風暴不過是拂面微風。
圓球運轉演化的速度愈來愈快，如浪潮般翻湧的靈力磅礴至極，散發出的威勢令外面的諸多強者也暗暗心驚。
圓球氣息達到頂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發出乾坤逆轉的偉力。
就在光芒最盛，即將完成組合的剎那——
圓球猛地一顫，發出陣陣刺耳的嗡鳴。
那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磅礴能量如同被扼住咽喉，遲遲無法爆發，甚至有了一絲潰散的跡象。
天機道人的表情出現裂痕，隨即轉為疲憊。
「靈力仍舊不夠嗎？果然，即便有此界殘存靈脈與天地靈氣，催動這『萬化歸一』秘儀還是太勉強了...」
陣外強敵敏銳捕捉到了這一幕，紛紛爆發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天機，你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放棄吧，你這...」
突然，他們的狂笑戛然而止，竟是驚疑不定地厲喝起來：
「天機，你要幹什麼？！」
只見陣中的天機道人，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他起身張開雙臂，徐徐漂浮而起，那無瑕無垢、千錘百鍊的化神之軀爆發出此人的光芒。
「他要解體啟動秘儀，快阻止他！」
攻勢更加強悍恐怖，大陣發出陣陣悲鳴，卻在徹底被攻破前爭取到了關鍵的幾息時間。
在這個層次的爭鬥中，一眨眼都可能是致命的！
肌膚、血肉、骨骼、經脈...乃至丹田那枚蘊藏著浩瀚靈力、圓融無瑕的金丹，都開始化為最精純、最本源的靈力光點，如同百川歸海般，義無反顧注入那陷入停滯的圓球狀秘儀中。
「天機！你這個瘋子！」大陣外傳來難以置信的驚怒咆哮，「為了保護一個註定衰亡的無天界，自毀道基、散盡千年化神修為，值得嗎？！」
天機道人的身軀已有大半化為璀璨的光雨，但他的聲音卻依舊溫和平靜。
「此界乃是吾之來時路，亦是吾之根所在。
「若根斷了，道又何存？」
話音落下，天機道人徹底消散於虛空。
那枚金丹轟然燃燒，化作恐怖至極的七彩洪流，灌注入圓球之中。
嗡——
一聲仿佛開天闢地般的巨響震徹寰宇。
圓球狀秘儀徹底解體，化作一道無限寬廣、流淌著無數玄奧符文與星辰軌跡的銀色光幕。
「攔住它！」
道道攻擊向光幕攻去，卻被盡數抵擋、彈開。
銀色光幕瞬息間便擴大到極致，飛向無天界之外的無窮高處，將下方那顆在無盡星辰中浮沉的界域，整個地、牢牢地包裹起來。
銀光流轉，界壁已成！
諸位強者氣急敗壞的攻擊，竟只能在其上激起細微漣漪。
天機道人最後那釋懷而堅定的笑容，深深烙在了他們心神之中。
——————
百年前。
黃天界，曲月教總壇，懸月殿。
大殿雄偉壯觀，穹頂之上有明月虛影灑落清冷光輝。
數道氣息淵深似海、籠罩在朦朧光影中的身影分坐各方，顯然皆是曲月教高層。
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起身，對著上首那名周身被柔和月華籠罩、戴著白色兜帽的身影恭敬行禮：
「教主，關於那片被命名為『無天』的界域，老身斗膽發問。
「據探報，此界近千年前被那天機老鬼以秘儀生成了不破界壁所護持，這麼多年來其他化神強者試圖強行破界都無功而返。
「我大曲月教耗費巨資購置其所有權，是否會得不償失？」
端坐上首的曲月教主輕笑一聲，聲線縹緲難測：
「呵，玄壇主多慮了。」
他徐徐抬手，掌心月華匯聚，浮現一物。
那是一個僅巴掌大小，通體流線型遍布螺旋紋路的鑽頭。
鑽頭雖小，周身卻流轉著令人心悸的色澤。
此物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數道驚呼。
「這，這是...極品靈器？！」
「好恐怖的破滅氣息！似乎是專破禁制結界之物...」
曲月教主聲線依舊淡淡：
「此乃『破滅鑽』，正是極品靈器。
「天機老鬼所制界壁確實玄妙，饒是我等聯合出手欲從外圍攻破，亦是難如登天。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玩味：「不論是防護術法還是守護陣法，從內部破壞總是容易得多。
「據本尊研究，此界壁有一特性，其靈力運轉並非完美無瑕。內部若出現衝擊，尤其是修士爭鬥產生的靈氣逸散與消亡波動，會被界壁本能吸收，反而致使其局部膨脹、穩定性下降。
「久而久之，漏洞自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