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擂！
巨大的演武場中央，一座由精鐵澆築而成的玄色擂台巍然而立，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擂台四周，人頭攢動，數百弟子幾乎齊聚於此，或摩拳擦掌，或低聲議論，氣氛熱烈。
章清拽著白星，如游魚般在人群中穿梭，很快便將韓驚春提到的極為高手一一指認。
張五肚子站在擂台西南角的方位，面色陰沉，鷹鉤鼻在晨光下更顯刻薄。
他感受到師兄弟倆目光，冷冷一瞥，眼中怨毒絲毫不加掩飾。
陳道開則是個皮膚黝黑、身形異常魁梧的少年，比同齡人高出大半個頭，肌肉虬結如生鐵，背上負著一桿明顯加粗加長的黑色大槍。此刻，他正咧著嘴同旁人談笑，顯得頗為爽朗。
沈琪兒立於門主李玄罡坐席附近，是個身材嬌小的少女，穿著利落的湖綠色勁裝，背負兩桿短槍，鵝蛋臉上有一絲羞赧，眼神卻清亮如水。
邵易真則站在另一側，面容俊朗氣質溫和，同旁人交談時總是嘴角含笑，頗有長兄風範，給人飄逸出塵之感。
「星哥，那位就是邵師兄，他身法可俊了！」章清小聲道。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陰冷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肅靜！」
聲音蘊含真氣，頓時壓下所有嘈雜。
莫不是什麼音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台主位上，一名身著玄色長老袍、眼神如鷹隼般尖利的老者站起身，一副生人勿近的威壓散開。
二長老，孫如晦。
這個名字在白星心中閃過，卻發現他正好看了自己一眼，兩人視線對上。
白星渾身雞皮疙瘩湧起，只覺那眼神冰冷如毒蛇吐信，輕輕搔過自己肌膚。
「時辰已至，每月小比，即刻開始！
「因本屆弟子眾多，為節省時間，第一輪，大擂混戰！
「凡跌出擂台、倒地不起、主動認輸者，即判出局。剩餘三十二人者，即刻晉級！」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混戰？我們以前打過混戰嗎？」
「這危險程度也太高了吧？本來武藝就高強的要是結盟，我們還用打嗎？」
韓景春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沉聲道：「孫長老，此等規則是否太過草率？混亂之中，刀槍無眼，極易出事，我們也沒法及時救場...」
「韓長老多慮了。」孫如晦面無表情地打斷，聲音毫無波瀾，「武道之路，本就荊棘遍布。若是在亂局中無法自保、力求脫穎而出，如何稱得上是我鐵槍門內門弟子？
「況且，所有武器照例為牛筋木所制，頂破天也就掛彩，無需多慮。
「規矩已定，不得異議！眾弟子，上擂！」
韓景春將目光投向李玄罡，發現他也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無奈，只得作罷。
白星心頭也是一凜，隱約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然而身邊的章清早已興奮地蹦上擂台，於是也只能欺身跟上。
八十餘名少年武者呼啦啦湧上擂台，瞬間便將偌大擂台占得滿滿當當。
這時，大家才發現，八十餘名弟子剛好占住了擂台每一個角落，如果要獲得更大的活動空間，唯有跳出自己的防禦圈，與他人作戰。
兇險異常！
兵器碰撞聲、衣袂破風聲、緊張的呼吸聲...種種聲音交織，氣氛陡然緊繃如弦！
白星深吸一口氣，警惕地看著周圍。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
擂台之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僵持。大多數弟子都是環顧四周，竟無一人敢率先動手。
就在這時，那標誌性的、帶著笑意的笑聲響起，打破了這份脆弱的平靜。
「嘿嘿，邵師兄、沈師姐...你們四個，一起來陪我玩玩唄？干站著多沒意思！」
正是章清！
他一口氣點出另外前五名的名字，無異於下戰書！
話音未落，章清一抖手中木槍，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主動撲向沈琪兒等人。
他竟然主動出擊！
這一舉動，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
瞬間引爆全場！
「哈哈！章師弟，請多指教！」
黝黑的陳道開咧嘴大笑，手中明顯比別人粗上幾圈的大槍帶起沉悶的風聲，如同巨蟒翻身，正面迎上章清！
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沈琪兒雙槍翻飛，如穿花蝴蝶般舞動...邵易真身形一晃，竟留下道道殘影...張五眼閃厲色，槍出陰狠，直取下盤！
面對四人圍攻，章清竟毫無懼色。他步法奇特，看似隨意地踏著方位，手中木槍或撥或引，竟如魚得水般在四人密不透風的攻勢下穿梭！
槍影翻飛，似形成一道戰圈，非但將四人攻勢盡數接下，更是槍勢流轉，有餘力發起反攻。
《斗陣槍術》！
以寡敵眾、借力打力、亂中取勝...章清似在玩耍，眼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他真的不是二流武者嗎...」
「何等天資驕縱！」
台下弟子目眩神馳。
就在章清獨斗四人，吸引全場目光之際。
擂台一角，白星正與一名普通弟子激鬥。
他槍法紮實、進退有據，《奔雷槍》雖只得第一層，但那份迅疾之意已融入本能，配合《擔山樁》刻苦修行帶來的穩固下盤，讓其穩穩占據上風。
僅數十回合吼，便覷准對方一個破綻，槍桿一抖，精準地拍在對方手腕上。
「啊！」那弟子痛呼一聲，木槍脫手，被白星順勢一帶，便踉蹌著跌下擂台。
初戰告捷，白星卻無半點喜色。
從來到此地起，一種若有若無的寒意就似跗骨之疽般纏繞自身。
張五和孫如晦到底會在哪裡下絆子？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陡然從脊背躥起！
不好！
白星心中警鈴大作，他霍然轉身，環顧四周——
只見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四名弟子悄然圍在了一個狹小的戰圈之內。
這四人絲毫不掩飾惡意，站位奇特隱隱封鎖了所有退路，手中木槍直指白星要害。
更外圍，似乎還有幾名弟子在有意無意地阻擋著其他人靠近這片區域。更要命的是，自己身後就是擂台邊緣。
一個精心布置的局！
白星抬頭看向高台，孫如晦那冰冷的視線與他對上。有陰冷，更有計謀得逞的殘酷。
「孫如晦！」韓景春在台下看得分明，鬚髮皆張。
哪來這麼多新弟子？八成是他從外面找來的打手！
「門主！」韓景春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李玄罡，卻發現他老人家也面無表情，眼底皆是無奈。
韓景春神色晦暗。
門主，這究竟是為何？
而擂台上，一場絕對不公平的對決，一觸即發。
擂台四周，人頭攢動，數百弟子幾乎齊聚於此，或摩拳擦掌，或低聲議論，氣氛熱烈。
章清拽著白星，如游魚般在人群中穿梭，很快便將韓驚春提到的極為高手一一指認。
張五肚子站在擂台西南角的方位，面色陰沉，鷹鉤鼻在晨光下更顯刻薄。
他感受到師兄弟倆目光，冷冷一瞥，眼中怨毒絲毫不加掩飾。
陳道開則是個皮膚黝黑、身形異常魁梧的少年，比同齡人高出大半個頭，肌肉虬結如生鐵，背上負著一桿明顯加粗加長的黑色大槍。此刻，他正咧著嘴同旁人談笑，顯得頗為爽朗。
沈琪兒立於門主李玄罡坐席附近，是個身材嬌小的少女，穿著利落的湖綠色勁裝，背負兩桿短槍，鵝蛋臉上有一絲羞赧，眼神卻清亮如水。
邵易真則站在另一側，面容俊朗氣質溫和，同旁人交談時總是嘴角含笑，頗有長兄風範，給人飄逸出塵之感。
「星哥，那位就是邵師兄，他身法可俊了！」章清小聲道。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陰冷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肅靜！」
聲音蘊含真氣，頓時壓下所有嘈雜。
莫不是什麼音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台主位上，一名身著玄色長老袍、眼神如鷹隼般尖利的老者站起身，一副生人勿近的威壓散開。
二長老，孫如晦。
這個名字在白星心中閃過，卻發現他正好看了自己一眼，兩人視線對上。
白星渾身雞皮疙瘩湧起，只覺那眼神冰冷如毒蛇吐信，輕輕搔過自己肌膚。
「時辰已至，每月小比，即刻開始！
「因本屆弟子眾多，為節省時間，第一輪，大擂混戰！
「凡跌出擂台、倒地不起、主動認輸者，即判出局。剩餘三十二人者，即刻晉級！」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混戰？我們以前打過混戰嗎？」
「這危險程度也太高了吧？本來武藝就高強的要是結盟，我們還用打嗎？」
韓景春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沉聲道：「孫長老，此等規則是否太過草率？混亂之中，刀槍無眼，極易出事，我們也沒法及時救場...」
「韓長老多慮了。」孫如晦面無表情地打斷，聲音毫無波瀾，「武道之路，本就荊棘遍布。若是在亂局中無法自保、力求脫穎而出，如何稱得上是我鐵槍門內門弟子？
「況且，所有武器照例為牛筋木所制，頂破天也就掛彩，無需多慮。
「規矩已定，不得異議！眾弟子，上擂！」
韓景春將目光投向李玄罡，發現他也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無奈，只得作罷。
白星心頭也是一凜，隱約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然而身邊的章清早已興奮地蹦上擂台，於是也只能欺身跟上。
八十餘名少年武者呼啦啦湧上擂台，瞬間便將偌大擂台占得滿滿當當。
這時，大家才發現，八十餘名弟子剛好占住了擂台每一個角落，如果要獲得更大的活動空間，唯有跳出自己的防禦圈，與他人作戰。
兇險異常！
兵器碰撞聲、衣袂破風聲、緊張的呼吸聲...種種聲音交織，氣氛陡然緊繃如弦！
白星深吸一口氣，警惕地看著周圍。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
擂台之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僵持。大多數弟子都是環顧四周，竟無一人敢率先動手。
就在這時，那標誌性的、帶著笑意的笑聲響起，打破了這份脆弱的平靜。
「嘿嘿，邵師兄、沈師姐...你們四個，一起來陪我玩玩唄？干站著多沒意思！」
正是章清！
他一口氣點出另外前五名的名字，無異於下戰書！
話音未落，章清一抖手中木槍，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主動撲向沈琪兒等人。
他竟然主動出擊！
這一舉動，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
瞬間引爆全場！
「哈哈！章師弟，請多指教！」
黝黑的陳道開咧嘴大笑，手中明顯比別人粗上幾圈的大槍帶起沉悶的風聲，如同巨蟒翻身，正面迎上章清！
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沈琪兒雙槍翻飛，如穿花蝴蝶般舞動...邵易真身形一晃，竟留下道道殘影...張五眼閃厲色，槍出陰狠，直取下盤！
面對四人圍攻，章清竟毫無懼色。他步法奇特，看似隨意地踏著方位，手中木槍或撥或引，竟如魚得水般在四人密不透風的攻勢下穿梭！
槍影翻飛，似形成一道戰圈，非但將四人攻勢盡數接下，更是槍勢流轉，有餘力發起反攻。
《斗陣槍術》！
以寡敵眾、借力打力、亂中取勝...章清似在玩耍，眼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他真的不是二流武者嗎...」
「何等天資驕縱！」
台下弟子目眩神馳。
就在章清獨斗四人，吸引全場目光之際。
擂台一角，白星正與一名普通弟子激鬥。
他槍法紮實、進退有據，《奔雷槍》雖只得第一層，但那份迅疾之意已融入本能，配合《擔山樁》刻苦修行帶來的穩固下盤，讓其穩穩占據上風。
僅數十回合吼，便覷准對方一個破綻，槍桿一抖，精準地拍在對方手腕上。
「啊！」那弟子痛呼一聲，木槍脫手，被白星順勢一帶，便踉蹌著跌下擂台。
初戰告捷，白星卻無半點喜色。
從來到此地起，一種若有若無的寒意就似跗骨之疽般纏繞自身。
張五和孫如晦到底會在哪裡下絆子？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陡然從脊背躥起！
不好！
白星心中警鈴大作，他霍然轉身，環顧四周——
只見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四名弟子悄然圍在了一個狹小的戰圈之內。
這四人絲毫不掩飾惡意，站位奇特隱隱封鎖了所有退路，手中木槍直指白星要害。
更外圍，似乎還有幾名弟子在有意無意地阻擋著其他人靠近這片區域。更要命的是，自己身後就是擂台邊緣。
一個精心布置的局！
白星抬頭看向高台，孫如晦那冰冷的視線與他對上。有陰冷，更有計謀得逞的殘酷。
「孫如晦！」韓景春在台下看得分明，鬚髮皆張。
哪來這麼多新弟子？八成是他從外面找來的打手！
「門主！」韓景春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李玄罡，卻發現他老人家也面無表情，眼底皆是無奈。
韓景春神色晦暗。
門主，這究竟是為何？
而擂台上，一場絕對不公平的對決，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