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氣與《奔雷槍》
白星的四肢百骸似乎湧出熱流，腦中似有靈光一閃。
【天道酬勤！】
【《擔山樁》進度小幅提升！】
【進度：小成·百中有二】
【描述：身若蒼岩，樁如山嶽。氣血搬運更趨穩固精純，真氣蘊養效率小幅提升，體魄強度微量增強。】
成了！
白星心底生出驚喜之意，頓時感覺自己腳下木樁似為平地。
莫名覺得，自己便紮上一天一夜也不會有所動搖。
趁著熱流未盡，白星沉身，發出「喝」的一聲，整個人如同大雁起落般，躍至另一樁上，而肩上扁擔只是微微晃動。
就連水桶里的水也沒有晃出來多少。
白星欲要再試，卻又突然一怔。
【天道酬勤！】
【武道境界小幅提升！】
【境界：末流·零竅】
一團氣勁自丹田處油然而生，隨著白星的呼吸起伏，宛若波濤。
心底的喜悅再也無法壓抑，白星穩穩落地，將扁擔放下後仔細檢查起身體。
武道一途，區分是否入流，便看那武者丹田處有無「真氣」產生。
吞吐天地精氣，納為己身所用，便為真氣。
人本無垢，只因塵世間濁氣瀰漫，世人皆因常年因濁氣所染，而無法產生那先天真氣。
是謂「本來無垢亦無塵」。
樁功的妙用便是在此，逐步剔除體內之污垢，待其純淨之時，真氣自生。
白星目光灼灼，看著虛幻畫卷上暗淡下去的【天道酬勤】四字，心中暗道恐怖如斯！
要知道在數日前，白星還是一名僅有五六成進度的不入流武者，現在竟正式踏入武者之境界！
原因就在於這勤奮修煉便有機率觸發的【天道酬勤】！
若是微微發亮，則加快修習進境。
若是金光爆閃、成功觸發，那自己不是境界大漲，便是功法進度飛速提升。
這次兩者竟一併觸發，真乃福至心靈！
收拾一番心情，白星趕緊向門內奔去。
不一會兒，他便追上了不久前回來的師父韓景春。
「師父！師父！我入武道了！」
嗓音響徹小小山莊，令青葉搖曳。
在院子裡執著烏色長槍緩緩運功的韓景春一愣，笑罵道：
「你這孩子，怎麼也學清兒胡鬧。」
白星沒多作解釋，而是伸出胳膊，放在自家師父面前。
韓景春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將手指搭上其脈搏。
下一刻，他面色凝固。
脈搏有力，似有氣勁流轉——是真氣！
韓景春神色激動，作為強大武者獨有的綿長氣息竟也微微急促。
又是換手把脈，又是將手抵在白星下腹處，反覆確認後韓景春終於接受了這一事實。
要知道幾日前，自家大徒弟還遠不到入流水準，僅是身體素質比未修習武道的平民好上一點。
短短几日，竟有如此突破，更是踏平了阻擋不知多少人的關隘，體生真氣，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字，那雙凌厲的眸子此刻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
「天不負有心人！星兒，你是武者了！」
韓景春大手在白星肩上拍了拍，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抑制，眼角細密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只是一名不成器的弟子成功踏上武道，他便這般高興。眼底深處那抹長久以來的遺憾，此刻也被衝散了。
「為師果真猜得沒錯，星兒你並非根骨和天資的問題，而是厚積薄發、後來居上之姿...你隨我來。」
韓景春隨手一遞，碩大烏槍在空中划過弧線，穩穩落在不遠處的槍架上，沒有半點搖晃。
白星看得雙目發直。
師徒倆徑直走入小山莊，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頗為陳舊的小屋。
這裡青石壘砌，石門厚重。門前還有一名老翁，持著掃帚在門前，弓身掃地。
韓景春見到老翁，竟恭敬一抱拳，白星見狀也趕緊行禮。
「李長老，景春領弟子挑選功法。」
老翁鬚髮皆白，聞言微抬眼皮，露出渾濁的眼瞳。
他僅是看了白星一眼，便微微一笑。臉上皺紋擠成一塊兒，如老樹盤根。
「韓長老，恭喜啊。」
這老翁怕不是傳說中的掃地僧...白星腹誹。
韓景春就兩個徒弟，大徒弟白星的情況整個鐵槍門人盡皆知，有人惋惜有人不屑。
現在成功踏入武道一途，韓景春容光煥發，當真可喜可賀。
老翁將乾瘦的手掌放在石門上，上方似乎有熱氣流轉。
只聽幾聲清脆的機關聲響起，石門洞開。
石屋子不大，陳設簡單，除了靠牆的一個老舊的木架，便只有屋子中央一張方正的青石台，上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卷色澤不一的典籍。
典籍大多用布帛或特殊的獸皮包裹，少數幾卷甚至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金屬薄片封存，在昏暗的環境中泛著幽冷的色澤。
「星兒，你過來。」
韓景春招手，示意白星到石台前。
他取出兩本典籍，擺在面前：「這兩門功法，你且自己看看。」
白星目光緩緩掃過，《伏氣功》、《斗陣槍術》...
「《伏氣功》？」白星下意識重複。
「不錯。」韓景春點頭，神色認真，「《伏氣功》乃行走周天、搬運真氣的根本心法。
「武道修行，真氣為本！心法便是引導、壯大、精純真氣的途徑。
「此功講究『氣伏於淵，動如江河』，根基紮實，中正平和。雖非世間頂級，卻是最穩當、最不易出岔子的路子。練到深處，真氣自生，綿綿不絕，對日後修煉任何武技都有莫大裨益。」
他頓了頓：「你既已生出真氣，便需此功導引周天，奠定根基。」
白星點點頭，應諾下來。
他曉得自己的情況，中正平和之法正是目前所需的。
韓景春滿意點頭：「而此《斗陣槍術》，相傳乃一名將士於軍陣搏殺中悟出...」
「師父。」
十分罕見地，白星出言打斷。
韓景春一愣，不知徒兒何為。
白星神色認真：「我想練你那門槍法。」
韓景春以一敵十的那一戰，在他心中留下了無可磨滅的印象。
大槍沉重，那日在韓景春手裡卻如臂使指，槍出如雷，往往敵手還未形成架勢，便已被一槍穿心。
快，准，狠！
韓景春微微蹙眉，神色有些古怪。
自己這徒弟向來聽話乖巧，今日怎有些跳脫？
是被章清帶壞了，還是境界的突破讓其有了信心？
他沉思一會兒，緩緩開口。
「為師所用槍法名為《奔雷槍》，乃你的師祖為我所創。
「《奔雷槍》功如其名，『夫槍道之疾者，當如雲中電墮，崩崖墜石』。其威力自是強大，可修習入門之難，放在這一眾功法中也是名列前茅。
「你可想好了？」
【天道酬勤！】
【《擔山樁》進度小幅提升！】
【進度：小成·百中有二】
【描述：身若蒼岩，樁如山嶽。氣血搬運更趨穩固精純，真氣蘊養效率小幅提升，體魄強度微量增強。】
成了！
白星心底生出驚喜之意，頓時感覺自己腳下木樁似為平地。
莫名覺得，自己便紮上一天一夜也不會有所動搖。
趁著熱流未盡，白星沉身，發出「喝」的一聲，整個人如同大雁起落般，躍至另一樁上，而肩上扁擔只是微微晃動。
就連水桶里的水也沒有晃出來多少。
白星欲要再試，卻又突然一怔。
【天道酬勤！】
【武道境界小幅提升！】
【境界：末流·零竅】
一團氣勁自丹田處油然而生，隨著白星的呼吸起伏，宛若波濤。
心底的喜悅再也無法壓抑，白星穩穩落地，將扁擔放下後仔細檢查起身體。
武道一途，區分是否入流，便看那武者丹田處有無「真氣」產生。
吞吐天地精氣，納為己身所用，便為真氣。
人本無垢，只因塵世間濁氣瀰漫，世人皆因常年因濁氣所染，而無法產生那先天真氣。
是謂「本來無垢亦無塵」。
樁功的妙用便是在此，逐步剔除體內之污垢，待其純淨之時，真氣自生。
白星目光灼灼，看著虛幻畫卷上暗淡下去的【天道酬勤】四字，心中暗道恐怖如斯！
要知道在數日前，白星還是一名僅有五六成進度的不入流武者，現在竟正式踏入武者之境界！
原因就在於這勤奮修煉便有機率觸發的【天道酬勤】！
若是微微發亮，則加快修習進境。
若是金光爆閃、成功觸發，那自己不是境界大漲，便是功法進度飛速提升。
這次兩者竟一併觸發，真乃福至心靈！
收拾一番心情，白星趕緊向門內奔去。
不一會兒，他便追上了不久前回來的師父韓景春。
「師父！師父！我入武道了！」
嗓音響徹小小山莊，令青葉搖曳。
在院子裡執著烏色長槍緩緩運功的韓景春一愣，笑罵道：
「你這孩子，怎麼也學清兒胡鬧。」
白星沒多作解釋，而是伸出胳膊，放在自家師父面前。
韓景春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將手指搭上其脈搏。
下一刻，他面色凝固。
脈搏有力，似有氣勁流轉——是真氣！
韓景春神色激動，作為強大武者獨有的綿長氣息竟也微微急促。
又是換手把脈，又是將手抵在白星下腹處，反覆確認後韓景春終於接受了這一事實。
要知道幾日前，自家大徒弟還遠不到入流水準，僅是身體素質比未修習武道的平民好上一點。
短短几日，竟有如此突破，更是踏平了阻擋不知多少人的關隘，體生真氣，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字，那雙凌厲的眸子此刻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
「天不負有心人！星兒，你是武者了！」
韓景春大手在白星肩上拍了拍，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抑制，眼角細密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只是一名不成器的弟子成功踏上武道，他便這般高興。眼底深處那抹長久以來的遺憾，此刻也被衝散了。
「為師果真猜得沒錯，星兒你並非根骨和天資的問題，而是厚積薄發、後來居上之姿...你隨我來。」
韓景春隨手一遞，碩大烏槍在空中划過弧線，穩穩落在不遠處的槍架上，沒有半點搖晃。
白星看得雙目發直。
師徒倆徑直走入小山莊，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頗為陳舊的小屋。
這裡青石壘砌，石門厚重。門前還有一名老翁，持著掃帚在門前，弓身掃地。
韓景春見到老翁，竟恭敬一抱拳，白星見狀也趕緊行禮。
「李長老，景春領弟子挑選功法。」
老翁鬚髮皆白，聞言微抬眼皮，露出渾濁的眼瞳。
他僅是看了白星一眼，便微微一笑。臉上皺紋擠成一塊兒，如老樹盤根。
「韓長老，恭喜啊。」
這老翁怕不是傳說中的掃地僧...白星腹誹。
韓景春就兩個徒弟，大徒弟白星的情況整個鐵槍門人盡皆知，有人惋惜有人不屑。
現在成功踏入武道一途，韓景春容光煥發，當真可喜可賀。
老翁將乾瘦的手掌放在石門上，上方似乎有熱氣流轉。
只聽幾聲清脆的機關聲響起，石門洞開。
石屋子不大，陳設簡單，除了靠牆的一個老舊的木架，便只有屋子中央一張方正的青石台，上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卷色澤不一的典籍。
典籍大多用布帛或特殊的獸皮包裹，少數幾卷甚至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金屬薄片封存，在昏暗的環境中泛著幽冷的色澤。
「星兒，你過來。」
韓景春招手，示意白星到石台前。
他取出兩本典籍，擺在面前：「這兩門功法，你且自己看看。」
白星目光緩緩掃過，《伏氣功》、《斗陣槍術》...
「《伏氣功》？」白星下意識重複。
「不錯。」韓景春點頭，神色認真，「《伏氣功》乃行走周天、搬運真氣的根本心法。
「武道修行，真氣為本！心法便是引導、壯大、精純真氣的途徑。
「此功講究『氣伏於淵，動如江河』，根基紮實，中正平和。雖非世間頂級，卻是最穩當、最不易出岔子的路子。練到深處，真氣自生，綿綿不絕，對日後修煉任何武技都有莫大裨益。」
他頓了頓：「你既已生出真氣，便需此功導引周天，奠定根基。」
白星點點頭，應諾下來。
他曉得自己的情況，中正平和之法正是目前所需的。
韓景春滿意點頭：「而此《斗陣槍術》，相傳乃一名將士於軍陣搏殺中悟出...」
「師父。」
十分罕見地，白星出言打斷。
韓景春一愣，不知徒兒何為。
白星神色認真：「我想練你那門槍法。」
韓景春以一敵十的那一戰，在他心中留下了無可磨滅的印象。
大槍沉重，那日在韓景春手裡卻如臂使指，槍出如雷，往往敵手還未形成架勢，便已被一槍穿心。
快，准，狠！
韓景春微微蹙眉，神色有些古怪。
自己這徒弟向來聽話乖巧，今日怎有些跳脫？
是被章清帶壞了，還是境界的突破讓其有了信心？
他沉思一會兒，緩緩開口。
「為師所用槍法名為《奔雷槍》，乃你的師祖為我所創。
「《奔雷槍》功如其名，『夫槍道之疾者，當如雲中電墮，崩崖墜石』。其威力自是強大，可修習入門之難，放在這一眾功法中也是名列前茅。
「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