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夜話
結束以後，高明珠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她大概是傍晚五點多鐘到的，這一鬧竟然鬧了三個多小時。
兩人都沒有吃晚飯，學校食堂早就關門了，家裡雖然有廚房，但是連鍋都沒有。
霍淮川讓高明珠在家休息，出去了一趟。
高明珠起床才反應過來，在火車上待了那麼多天，身上都髒死了……
真是的，餓了這麼久的男人就像是餓狼聞到了肉味，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她紅著臉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澡洗頭，還沒洗完，門外就傳來了動靜，霍淮川回來了。
知道她還要洗頭，讓她快點，小心感冒。
高明珠也怕自己初來乍到，不適應京市的氣候，出來之後，立刻喝了一杯靈泉水，看到書桌上熱氣騰騰的面，很是驚喜。
「哪來的面？」
霍淮川拿了毛巾幫她擦著頭髮。
「去隔壁借廚房做的，餓了就快吃吧。」
高明珠確實餓壞了，坐下來就吃，並招呼霍淮川：「先吃，頭髮等會再擦。」
「你先吃，」霍淮川說著，擦著她柔順的頭髮，心裡盤算著，據說友誼商店有吹風機賣，改天得去買一個回來。
等霍淮川坐下來吃麵時，面都涼了。
高明珠已經吃完了，撐著下巴在旁邊看他吃，閒聊道：
「你去隔壁借廚房，鄰居有沒有問你什麼？」
「沒，他們知道你來了，很熱情。」
高明珠看了眼他的碗，看出來了。
他碗裡的肉蛋還是少的，她的那碗更多。
這裡住的多是學校的老師教授，經濟條件都不錯。
像在清水大隊，大家再熱情也不可能捨得那麼多肉蛋出來招待客人。
霍淮川注意到她的眼神：「我們這兩天出去逛逛，也買些吃的，還人情。」
高明珠點頭，很快又臉熱起來。
她過來的時候，就有不少家屬注意到她來了，霍淮川直接把她抱回家來，他們連晚飯都沒吃，還去別人家借廚房煮麵，不用想都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在家裡做了什麼……
霍淮川注意到她緋紅的臉色，略微一想，猜到她想的什麼，笑了一下。
沒告訴她，剛剛他過去借廚房時，鄰居一家人揶揄的眼神。
他不說高明珠也能想像得到，羞惱得不想搭理他，轉身進臥室鑽被窩去了。
霍淮川也沒叫她，加快了吃麵的速度，吃完快速地洗碗洗漱，將大門關緊，回了臥室。
裹在被子裡面的高明珠看到他進來了，還不等說什麼，他直接把燈關了，脫了鞋子也跟著鑽進了被窩裡，並且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彼此的氣息交融碰撞。
「這就要睡了？我還沒洗漱呢！」高明珠好氣又好笑，又怕他掉下床去，趕忙往裡挪。
「等會再起來，咱們說會話，」霍淮川跟著她往裡挪，反正就是要貼得她緊緊的。
……你也知道我們分別那麼久，見面幾個小時都還沒有好好說說話啊？
高明珠還是很想他的，便隨他去了，「想說點什麼？」
「都可以。」
高明珠想了想，他上京的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事情大多數在電話里都已經說過了，但還有些沒有說的：
「……現在大嫂哦不，何雲住到知青院去了，霍偉民工作丟了，還有他出軌的那個女領導，廠里分給他們的宿舍也都被收了回去，他們沒地方住，不過他們沒回村，據說是去了霍偉成的那兒。」
霍偉民都快被村民的口水給淹沒了，再加上還有霍老頭和霍偉成的前車之鑑，哪還敢回村去。
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霍偉成和林美蘭那兒了。
這夫妻倆的工作都是霍偉民幫忙找的，不想接納他們都不行。
「不過他們留在城裡才好，舅舅不需要費盡心思給他們安排農活。另外，雖然霍偉民給霍偉成、林美蘭找的工作是棉紡廠的工人，他們夫妻倆分到的宿舍是個單間，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住一個單間，本來就很擁擠，再加上霍偉民和那個女領導，估計走路都得側著走，就他們那些性子，一個星期有一天不雞飛狗跳都是好的。」
霍淮川：「同情他們的鄰居。」
高明珠表示認同。
「老頭最近也挺奇怪，見著我都笑，遇到我一個人的時候還湊上來問我關於你的情況，似乎想要跟你修復關係。」
臨近過年時，霍老頭對他們夫妻倆的態度明顯就軟化了很多。
他們夫妻倆每次都皺著眉看過去，霍老頭就不敢吱聲了。
倒是霍淮川上京之後，霍老頭膽子似乎大了些，偶爾腆著臉跟高明珠打招呼，等高明珠皺著眉看過去，他這才又爬了起來，低著頭走了。
霍淮川眉頭一皺：「娘知道嗎？」
「知道，娘還特地跑去罵他了，讓他離我遠一點，還讓老頭不要再肖想你給他養老……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據理力爭。」
霍淮川垂眸。
「那就不需要在意。」
「……不談這個了，」高明珠感覺到霍淮川的心情有些不快了，往他懷裡鑽，仰頭嬌聲問：「那你想我了嗎？」
霍淮川低頭看她，坦然：「想了。」
高明珠翹了翹唇角，不吝嗇地說：「我也想你。」
霍淮川含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高明珠立刻又防備起來，怕他又來，故作不悅道：「不過，有件事還是要批評你！」
霍淮川？？
高明珠當即數落道：「你上京前，我有沒有告訴你，讓你好好照顧自己？電話里我是不是也再三詢問你有沒有好好生活？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你有好好照顧自己了，結果呢？你這房子什麼都沒有！！你在這住了有一個月了，結果除了一張能睡的床，以及一張不知道從哪淘來的書桌跟衣杆，應該也沒有好好吃飯，看著都比以前瘦了好幾斤，你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
「……我沒有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是覺得這些東西夠我用了，才沒買。」
「那你有沒有陽奉陰違？」
「……我不想讓你操心。」
「原來你的生活能過得這麼糙，所以你是想著讓我也跟你過得那麼糙嗎？」
「當然不，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段時間才來，想著這幾天有空去置辦的。」他怎麼可能會捨得她跟他過得那麼粗糙。
「你對自己那麼糙，對我卻那麼好，我是不是應該很感動？」
隱約覺得危險的霍淮川不說話了，低頭親她。
「走開！」
「不走……對不起媳婦，僅此一次，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你監督我……」
「呵呵！霍淮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機，你不就是想讓我心疼你，不離開你嗎？我跟你說，不可能的！我們不會長期分居兩地，但是我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事業，出差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更別說還有時間更長的，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去監督你！」
霍淮川：「……」
高明珠：「說話！」
「不監督我我也會照顧好自己。」
「我要你像照顧我一樣照顧你自己！」
「……嗯！」霍淮川又愛又恨地握住她瘦削的肩膀，將她翻過來，狠狠地覆上去。
她大概是傍晚五點多鐘到的，這一鬧竟然鬧了三個多小時。
兩人都沒有吃晚飯，學校食堂早就關門了，家裡雖然有廚房，但是連鍋都沒有。
霍淮川讓高明珠在家休息，出去了一趟。
高明珠起床才反應過來，在火車上待了那麼多天，身上都髒死了……
真是的，餓了這麼久的男人就像是餓狼聞到了肉味，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她紅著臉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澡洗頭，還沒洗完，門外就傳來了動靜，霍淮川回來了。
知道她還要洗頭，讓她快點，小心感冒。
高明珠也怕自己初來乍到，不適應京市的氣候，出來之後，立刻喝了一杯靈泉水，看到書桌上熱氣騰騰的面，很是驚喜。
「哪來的面？」
霍淮川拿了毛巾幫她擦著頭髮。
「去隔壁借廚房做的，餓了就快吃吧。」
高明珠確實餓壞了，坐下來就吃，並招呼霍淮川：「先吃，頭髮等會再擦。」
「你先吃，」霍淮川說著，擦著她柔順的頭髮，心裡盤算著，據說友誼商店有吹風機賣，改天得去買一個回來。
等霍淮川坐下來吃麵時，面都涼了。
高明珠已經吃完了，撐著下巴在旁邊看他吃，閒聊道：
「你去隔壁借廚房，鄰居有沒有問你什麼？」
「沒，他們知道你來了，很熱情。」
高明珠看了眼他的碗，看出來了。
他碗裡的肉蛋還是少的，她的那碗更多。
這裡住的多是學校的老師教授，經濟條件都不錯。
像在清水大隊，大家再熱情也不可能捨得那麼多肉蛋出來招待客人。
霍淮川注意到她的眼神：「我們這兩天出去逛逛，也買些吃的，還人情。」
高明珠點頭，很快又臉熱起來。
她過來的時候，就有不少家屬注意到她來了，霍淮川直接把她抱回家來，他們連晚飯都沒吃，還去別人家借廚房煮麵，不用想都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在家裡做了什麼……
霍淮川注意到她緋紅的臉色，略微一想，猜到她想的什麼，笑了一下。
沒告訴她，剛剛他過去借廚房時，鄰居一家人揶揄的眼神。
他不說高明珠也能想像得到，羞惱得不想搭理他，轉身進臥室鑽被窩去了。
霍淮川也沒叫她，加快了吃麵的速度，吃完快速地洗碗洗漱，將大門關緊，回了臥室。
裹在被子裡面的高明珠看到他進來了，還不等說什麼，他直接把燈關了，脫了鞋子也跟著鑽進了被窩裡，並且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彼此的氣息交融碰撞。
「這就要睡了？我還沒洗漱呢！」高明珠好氣又好笑，又怕他掉下床去，趕忙往裡挪。
「等會再起來，咱們說會話，」霍淮川跟著她往裡挪，反正就是要貼得她緊緊的。
……你也知道我們分別那麼久，見面幾個小時都還沒有好好說說話啊？
高明珠還是很想他的，便隨他去了，「想說點什麼？」
「都可以。」
高明珠想了想，他上京的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事情大多數在電話里都已經說過了，但還有些沒有說的：
「……現在大嫂哦不，何雲住到知青院去了，霍偉民工作丟了，還有他出軌的那個女領導，廠里分給他們的宿舍也都被收了回去，他們沒地方住，不過他們沒回村，據說是去了霍偉成的那兒。」
霍偉民都快被村民的口水給淹沒了，再加上還有霍老頭和霍偉成的前車之鑑，哪還敢回村去。
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霍偉成和林美蘭那兒了。
這夫妻倆的工作都是霍偉民幫忙找的，不想接納他們都不行。
「不過他們留在城裡才好，舅舅不需要費盡心思給他們安排農活。另外，雖然霍偉民給霍偉成、林美蘭找的工作是棉紡廠的工人，他們夫妻倆分到的宿舍是個單間，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住一個單間，本來就很擁擠，再加上霍偉民和那個女領導，估計走路都得側著走，就他們那些性子，一個星期有一天不雞飛狗跳都是好的。」
霍淮川：「同情他們的鄰居。」
高明珠表示認同。
「老頭最近也挺奇怪，見著我都笑，遇到我一個人的時候還湊上來問我關於你的情況，似乎想要跟你修復關係。」
臨近過年時，霍老頭對他們夫妻倆的態度明顯就軟化了很多。
他們夫妻倆每次都皺著眉看過去，霍老頭就不敢吱聲了。
倒是霍淮川上京之後，霍老頭膽子似乎大了些，偶爾腆著臉跟高明珠打招呼，等高明珠皺著眉看過去，他這才又爬了起來，低著頭走了。
霍淮川眉頭一皺：「娘知道嗎？」
「知道，娘還特地跑去罵他了，讓他離我遠一點，還讓老頭不要再肖想你給他養老……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據理力爭。」
霍淮川垂眸。
「那就不需要在意。」
「……不談這個了，」高明珠感覺到霍淮川的心情有些不快了，往他懷裡鑽，仰頭嬌聲問：「那你想我了嗎？」
霍淮川低頭看她，坦然：「想了。」
高明珠翹了翹唇角，不吝嗇地說：「我也想你。」
霍淮川含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高明珠立刻又防備起來，怕他又來，故作不悅道：「不過，有件事還是要批評你！」
霍淮川？？
高明珠當即數落道：「你上京前，我有沒有告訴你，讓你好好照顧自己？電話里我是不是也再三詢問你有沒有好好生活？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你有好好照顧自己了，結果呢？你這房子什麼都沒有！！你在這住了有一個月了，結果除了一張能睡的床，以及一張不知道從哪淘來的書桌跟衣杆，應該也沒有好好吃飯，看著都比以前瘦了好幾斤，你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
「……我沒有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是覺得這些東西夠我用了，才沒買。」
「那你有沒有陽奉陰違？」
「……我不想讓你操心。」
「原來你的生活能過得這麼糙，所以你是想著讓我也跟你過得那麼糙嗎？」
「當然不，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段時間才來，想著這幾天有空去置辦的。」他怎麼可能會捨得她跟他過得那麼粗糙。
「你對自己那麼糙，對我卻那麼好，我是不是應該很感動？」
隱約覺得危險的霍淮川不說話了，低頭親她。
「走開！」
「不走……對不起媳婦，僅此一次，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你監督我……」
「呵呵！霍淮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機，你不就是想讓我心疼你，不離開你嗎？我跟你說，不可能的！我們不會長期分居兩地，但是我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事業，出差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更別說還有時間更長的，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去監督你！」
霍淮川：「……」
高明珠：「說話！」
「不監督我我也會照顧好自己。」
「我要你像照顧我一樣照顧你自己！」
「……嗯！」霍淮川又愛又恨地握住她瘦削的肩膀，將她翻過來，狠狠地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