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張的盛情建議
在阿凱的錄音棚里呆了了大半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南方姑娘》的錄製總算是初見成效。
方高鵬從最初的緊張到後來的漸入佳境，最後幾遍甚至唱出了點讓阿凱都挑眉的味兒。
用阿凱的話說就是：「這兄弟嗓子很好，就是剛開始跟設備不太熟，處著處著就有感情了。」
這是能理解的，畢竟方高鵬在正式來到公司前，只是個樣樣不懂的愣頭青，完全是憑一腔熱愛。
但現在，很多藝人就是少了這麼一份
走出錄音棚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南城的冬夜，風很冷，颳得人透心涼。
方高鵬還沉浸在錄歌的興奮里。
這種盡情的歌唱感覺，讓這個來自昆城的小伙忍不住想要載歌載舞。
「感覺怎麼樣？」許言搓著手哈著白氣問道。
「言哥，這種感覺太棒了。」方高鵬說道：「跟平時自己瞎唱完全不一樣！」
「知道差距就好。」許言點點頭，拿出老闆兼前輩的派頭：
「錄音只是第一步，後期製作阿凱會搞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他頓了頓，看著方高鵬：
「不能光會唱。趁現在還沒那麼忙，抽空學學樂理，了解一下作曲編曲的基本門道。
你現在有最難能可貴的熱愛，但也要有對音樂的專業認知。」
方高鵬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知道了，言哥，這段時間我有在學習，後續會再繼續努力的！」
「有這個心就行。」許言拍拍他肩膀：「路還長，慢慢來，走吧，送你回去。」
把方高鵬送回公司宿舍，許言自己才開車回住處。
迷迷糊糊睡過去，再一張睜眼，已經是六點半了。
「造孽啊……」許言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是有晨跑的習慣的，但看著窗外瑟瑟冷風，他說實話，想再睡個回籠覺。
掙扎了五分鐘，他還是爬了起來，換上運動服。
出門前看了眼手機，有一條老張發來的微信，時間是十分鐘前：
「小許，公園老地方，跑步，速來/酷」
得，看來是躲不掉了。
跑到公園湖邊，老張已經在那兒壓腿了，一身騷氣的亮黃色運動服，在灰濛濛的清晨格外扎眼。
「張叔，早。」許言喘著氣打招呼。
「來了？年輕人，不行啊，我都熱身十分鐘了。」老張嘿嘿一笑：「走起？」
一老一少沿著湖邊慢跑起來。冬天的公園人不多，空氣清冷，呼出的白氣老長。
跑了兩圈，身上暖和了，老張開始憋不住了。
他放慢腳步，湊近許言，壓低聲音：「小許啊，跟叔說實話，你咋突然搬走了？」
許言心裡咯噔一下，來了。
「沒啥，就是公司附近找了個地方，方便工作。」許言面不改色。
「得了吧你！」老張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還瞞我？網上我都看到了！你跟小宋那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要我說，搬出來一陣子是好事，！」
許言：「張叔，您也上網衝浪啊？」
「瞧不起誰呢？」老張嘿嘿一笑：
「你們年輕人那點事兒，我門清，是不是因為網上那些風言風語，怕影響小宋，所以才搬出來的？
嘖，做得對！男人嘛，就得有這種覺悟！」
許言哭笑不得，這老頭想像力還挺豐富。
「張叔，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跟宋知意就是普通朋友，避嫌，純粹是為了工作。」
「普通朋友？」老張斜眼看他：「咳，算了，你們年輕人臉皮薄，叔懂。」
許言：「……」
我謝謝您懂啊張叔。
老張顯然不打算放過他，開始進入「人生導師」模式，語重心長：
「小許啊，聽叔一句勸，朋友之間相處，它是個學問！講究個張弛有度！」
許言內心OS：來了來了，經典環節。
老張已經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第一，小事兒糊塗，大事兒清楚！
第二，得會哄！女人嘛，有時候就是情緒上頭，你順著毛捋，說點好聽的，比講一萬句道理都管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得有自己的空間！不能整天黏糊在一起，距離產生美！你看你搬出來，這就很符合第三條！高，實在是高！」
許言聽得嘴角直抽抽，感覺老張這經驗多半是從《鄉村愛情》或者《父母愛情》里總結出來的，年代感十足。
「張叔，您這理論挺紮實。」許言只能強顏歡笑道：
「但我跟宋老師真不是……」
「明白！明白！」老張用力拍拍許言後背：
「朋友！現在是好朋友！叔懂！循序漸進嘛！小宋這姑娘，我是真覺得不錯。
模樣好，性格看著也穩重，關鍵是靠自己本事吃飯，不矯情，你小子好好把握啊！」
許言徹底放棄解釋。跟一個認定你「心裡有鬼」的人辯解，無異於對牛彈琴，而且這頭牛還覺得自己是情感大師。
跑到早餐攤，老張熱情地非要請客。
兩人喝著熱乎乎的豆漿，吃著剛出鍋的油條。
老張還在那絮絮叨叨他的「夫妻兵法」，從「如何正確認錯」到「紀念日送禮指南」，聽得許言頭皮發麻，只能嗯嗯啊啊地應付。
最後老張總結陳詞：「總之啊，小許，把握好機會！叔看好你們！等你們啥時候請叔喝喜酒……」
「咳咳咳……」許言一口豆漿差點嗆進氣管。
「瞧你，還不好意思了。」老張樂呵呵地：「行了，不說了不說了，年輕人，多吃點，跑完步得補補。」
吃完早餐，跟意猶未盡的老張分道揚鑣。
許言走在回家的路上，被冷風一吹，才感覺腦子清醒了點。
被老張這麼一頓交流，他倒是想起個事。
拿出手機，看到宋知意昨天問他綠蘿之後就沒再發消息。
他點開對話框，猶豫了一下，發了條信息過去：
「張叔剛才給我傳授了半天他縱橫情場幾十年的寶貴經驗。」
沒過幾秒，手機震動了一下。
宋知意回了一個簡單的問號：「？」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
「什麼經驗？」
許言看著屏幕，笑了笑，正準備打字回復，一個新的電話打了進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李主任」。
方高鵬從最初的緊張到後來的漸入佳境，最後幾遍甚至唱出了點讓阿凱都挑眉的味兒。
用阿凱的話說就是：「這兄弟嗓子很好，就是剛開始跟設備不太熟，處著處著就有感情了。」
這是能理解的，畢竟方高鵬在正式來到公司前，只是個樣樣不懂的愣頭青，完全是憑一腔熱愛。
但現在，很多藝人就是少了這麼一份
走出錄音棚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南城的冬夜，風很冷，颳得人透心涼。
方高鵬還沉浸在錄歌的興奮里。
這種盡情的歌唱感覺，讓這個來自昆城的小伙忍不住想要載歌載舞。
「感覺怎麼樣？」許言搓著手哈著白氣問道。
「言哥，這種感覺太棒了。」方高鵬說道：「跟平時自己瞎唱完全不一樣！」
「知道差距就好。」許言點點頭，拿出老闆兼前輩的派頭：
「錄音只是第一步，後期製作阿凱會搞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他頓了頓，看著方高鵬：
「不能光會唱。趁現在還沒那麼忙，抽空學學樂理，了解一下作曲編曲的基本門道。
你現在有最難能可貴的熱愛，但也要有對音樂的專業認知。」
方高鵬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知道了，言哥，這段時間我有在學習，後續會再繼續努力的！」
「有這個心就行。」許言拍拍他肩膀：「路還長，慢慢來，走吧，送你回去。」
把方高鵬送回公司宿舍，許言自己才開車回住處。
迷迷糊糊睡過去，再一張睜眼，已經是六點半了。
「造孽啊……」許言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是有晨跑的習慣的，但看著窗外瑟瑟冷風，他說實話，想再睡個回籠覺。
掙扎了五分鐘，他還是爬了起來，換上運動服。
出門前看了眼手機，有一條老張發來的微信，時間是十分鐘前：
「小許，公園老地方，跑步，速來/酷」
得，看來是躲不掉了。
跑到公園湖邊，老張已經在那兒壓腿了，一身騷氣的亮黃色運動服，在灰濛濛的清晨格外扎眼。
「張叔，早。」許言喘著氣打招呼。
「來了？年輕人，不行啊，我都熱身十分鐘了。」老張嘿嘿一笑：「走起？」
一老一少沿著湖邊慢跑起來。冬天的公園人不多，空氣清冷，呼出的白氣老長。
跑了兩圈，身上暖和了，老張開始憋不住了。
他放慢腳步，湊近許言，壓低聲音：「小許啊，跟叔說實話，你咋突然搬走了？」
許言心裡咯噔一下，來了。
「沒啥，就是公司附近找了個地方，方便工作。」許言面不改色。
「得了吧你！」老張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還瞞我？網上我都看到了！你跟小宋那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要我說，搬出來一陣子是好事，！」
許言：「張叔，您也上網衝浪啊？」
「瞧不起誰呢？」老張嘿嘿一笑：
「你們年輕人那點事兒，我門清，是不是因為網上那些風言風語，怕影響小宋，所以才搬出來的？
嘖，做得對！男人嘛，就得有這種覺悟！」
許言哭笑不得，這老頭想像力還挺豐富。
「張叔，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跟宋知意就是普通朋友，避嫌，純粹是為了工作。」
「普通朋友？」老張斜眼看他：「咳，算了，你們年輕人臉皮薄，叔懂。」
許言：「……」
我謝謝您懂啊張叔。
老張顯然不打算放過他，開始進入「人生導師」模式，語重心長：
「小許啊，聽叔一句勸，朋友之間相處，它是個學問！講究個張弛有度！」
許言內心OS：來了來了，經典環節。
老張已經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第一，小事兒糊塗，大事兒清楚！
第二，得會哄！女人嘛，有時候就是情緒上頭，你順著毛捋，說點好聽的，比講一萬句道理都管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得有自己的空間！不能整天黏糊在一起，距離產生美！你看你搬出來，這就很符合第三條！高，實在是高！」
許言聽得嘴角直抽抽，感覺老張這經驗多半是從《鄉村愛情》或者《父母愛情》里總結出來的，年代感十足。
「張叔，您這理論挺紮實。」許言只能強顏歡笑道：
「但我跟宋老師真不是……」
「明白！明白！」老張用力拍拍許言後背：
「朋友！現在是好朋友！叔懂！循序漸進嘛！小宋這姑娘，我是真覺得不錯。
模樣好，性格看著也穩重，關鍵是靠自己本事吃飯，不矯情，你小子好好把握啊！」
許言徹底放棄解釋。跟一個認定你「心裡有鬼」的人辯解，無異於對牛彈琴，而且這頭牛還覺得自己是情感大師。
跑到早餐攤，老張熱情地非要請客。
兩人喝著熱乎乎的豆漿，吃著剛出鍋的油條。
老張還在那絮絮叨叨他的「夫妻兵法」，從「如何正確認錯」到「紀念日送禮指南」，聽得許言頭皮發麻，只能嗯嗯啊啊地應付。
最後老張總結陳詞：「總之啊，小許，把握好機會！叔看好你們！等你們啥時候請叔喝喜酒……」
「咳咳咳……」許言一口豆漿差點嗆進氣管。
「瞧你，還不好意思了。」老張樂呵呵地：「行了，不說了不說了，年輕人，多吃點，跑完步得補補。」
吃完早餐，跟意猶未盡的老張分道揚鑣。
許言走在回家的路上，被冷風一吹，才感覺腦子清醒了點。
被老張這麼一頓交流，他倒是想起個事。
拿出手機，看到宋知意昨天問他綠蘿之後就沒再發消息。
他點開對話框，猶豫了一下，發了條信息過去：
「張叔剛才給我傳授了半天他縱橫情場幾十年的寶貴經驗。」
沒過幾秒，手機震動了一下。
宋知意回了一個簡單的問號：「？」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
「什麼經驗？」
許言看著屏幕，笑了笑，正準備打字回復，一個新的電話打了進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