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專業幫人實現夢想
傍晚七點多，天色漸暗。
許言提著漁具和水桶，略顯疲憊地推開家門。
桶里躺著兩條不大不小的鯽魚，算是今晚的收穫。
家裡燈是關著的。
看樣子宋知意是出門去了。
許言把魚放進廚房水槽里養著，打算明天再處理。
今天釣得有點累，懶得折騰了。
打開冰箱看了看，還有之前買的牛排和幾個從家裡帶送的肉粽。
「今晚的晚餐就簡單解決一下吧。」
他煎了塊牛排，又順手蒸了個肉粽。
牛排滋滋作響，肉粽在鍋里冒著熱氣，小小的廚房很快瀰漫著混合的香氣。
剛把牛排裝盤，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是泉城開酒館的朋友陳斌。
「阿言，忙啥呢？」陳斌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估計酒館已經開始上客了。
「剛釣完魚回來，怎麼了，有什麼要緊事嗎？」
許言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上忙著把肉粽從鍋里拿出來。
「還記得上次來我這兒駐唱那小伙子不？叫阿哲的那個。」陳斌說道：「就是國慶你來我店裡看到的那個。」
對於這個人，許言自然是很有印象。
他笑著說道：「記得啊，有什麼事嗎？」
「對，就他。」陳斌笑了兩聲：「這小子聽到上次你說你懂音樂，想跟你聊聊，取取經。
我說你不是加了他微信嗎，讓他自己找你不就完了。
結果人家靦腆，非要我先打個電話跟你通個氣，怕冒昧了。」
許言忍不住笑了：「這年頭還有這麼講究的年輕人？行啊，讓他找我吧。」
「得嘞，那我就這麼跟他說了！」陳斌緊著低聲道：「你最好真的懂音樂，不要坑了人家。」
陳斌許言兩人畢竟有快十年情誼。
這十年來，他可沒聽說過許言從事過音樂相關的工作。
許言笑了笑說：「我真挺懂的，你就放心吧，我哪會隨便坑別人。」
陳斌又說了幾句，估計是來客人了，就掛了電話。
許言剛把手機放下，微信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點開一看，果然是那個叫阿哲的駐唱歌手發來的消息。
「言哥晚上好，我是阿哲，斌哥酒館那個駐唱。冒昧打擾了，不知道您現在方便聊幾句嗎？」
後面還跟了個緊張的表情包。
許言笑了笑，回了一句：「剛和陳斌通完電話，沒事，你說。」
那邊立刻顯示「正在輸入」，過了一會兒發來一段話：
「言哥，你上次說你對音樂有研究所以我就想來找你請教一下，這段時間確實挺迷茫的。」
許言切了塊牛排送進嘴裡，邊嚼邊回覆：
「談不上請教，互相交流，你嗓音條件不錯，缺的是好作品和曝光機會。」
這話直截了當，卻一下子說到了阿哲的心坎上。
「言哥您說得太對了！」
這一點阿哲何嘗不知道呢。
在閩省各地市的酒吧酒館駐場也有近兩年的時間。
期間，他自己也是寫了一些歌，但都反響平平。
觀眾更樂意聽他翻唱那些成名歌手的歌。
翻唱未嘗不可。
可阿哲心裡也是有個音樂夢的。
但夢想歸夢想，沒錢就沒太大資格去談夢想。
熬出頭似乎遙遙無期。
阿哲發來消息：「我唱了這麼多年，一直在小酒吧里打轉，我也嘗試過發一些作品到音樂平台，但根本沒人聽。」
許言喝了口水，繼續打字：「現在音樂市場就這樣，酒香也怕巷子深。
光有好嗓子不夠，還得有能出圈的作品，再加上適當的推廣。」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這些話。
然後阿哲發來一條消息：「言哥，不瞞您說，我這些年也存了點錢，大概兩三萬的樣子。
您看……有沒有什麼門路能幫幫我？我願意嘗試一下，斌哥說你這個人很靠譜，所以我也相信你。」
許言挑挑眉，沒想到這小伙子這麼直接。
現實中，這麼直接的人可真不多。
不過許言猜想，應該是陳斌事先和阿哲說了些什麼，才讓阿哲這麼爽快做出決定。
他思考了片刻，決定稍微「包裝」一下自己。
「其實我一直有在研究編曲和作詞，也幫一些人做過作品，不過用的都是化名。」許言面不改色地敲著謊話：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簽個短期合作協議試試，我幫你打造一首歌，適當推廣一下看看效果。」
那邊顯然被「簽約」兩個字嚇了一跳：
「簽約？言哥，這個我需要做什麼嗎？」
許言笑了笑，回復道：
「別緊張，不是賣身契，就是個簡單的合作約定，確保雙方權益。
我不會限制你的音樂發展，相反，我是專門幫你實現音樂夢想的。」
這套說辭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假大空，但出乎意料地，阿哲似乎吃這一套。
「言哥，我相信您，那我需要做什麼？」阿哲問道。
許言想了想，回覆：
「你先發幾段自己唱的歌給我，我詳細了解一下你的音域和風格。
然後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詳談，我在南城，你方便過來嗎？」
「方便的！我下周就有時間！」阿哲立刻回覆：
「太感謝您了言哥，那我先把一些作品片段發給您。」
結束聊天后，許言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之前從系統里開出來的那首《浪子回頭》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這首歌的風格挺適合阿哲那種略帶沙啞的嗓音，應該能有點水花。
他把已經有點涼了的牛排和肉粽吃完，剛收拾好盤子，門鎖就傳來轉動的聲音。
宋知意從門外進來，一身運動裝打扮。
運動長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灰色運動T恤，頭髮紮成高馬尾，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
許言看得愣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宋知意這般青春活力的樣子。
平時她要麼待在家裡，要麼是吊帶裙，要麼是T恤牛仔褲。
「去跑步了？」許言回過神，問道。
宋知意點點頭，呼吸還有點急促：「嗯，太久沒運動了，偶爾動一下。」
許言笑了笑：「挺好的習慣，值得保持。」
宋知意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沙發邊坐下：「太久沒跑了，才三公里就累得不行。」
「剛開始都這樣，循序漸進就好。」許言說道，忽然想起什麼：
「我屋裡有蛋白粉，你要不要喝點補充能量？」
宋知意搖搖頭，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不用了，我聽說那是健身的人吃的。」
說著，宋知意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買了個哈密瓜，你要吃嗎？」
許言眼睛一亮：「那當然，能免費蹭吃當然吃一口啊。」
宋知意淺淺一笑，起身拿起哈密瓜走向廚房：「那我去切一下。」
許言提著漁具和水桶，略顯疲憊地推開家門。
桶里躺著兩條不大不小的鯽魚，算是今晚的收穫。
家裡燈是關著的。
看樣子宋知意是出門去了。
許言把魚放進廚房水槽里養著，打算明天再處理。
今天釣得有點累，懶得折騰了。
打開冰箱看了看，還有之前買的牛排和幾個從家裡帶送的肉粽。
「今晚的晚餐就簡單解決一下吧。」
他煎了塊牛排，又順手蒸了個肉粽。
牛排滋滋作響，肉粽在鍋里冒著熱氣，小小的廚房很快瀰漫著混合的香氣。
剛把牛排裝盤，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是泉城開酒館的朋友陳斌。
「阿言，忙啥呢？」陳斌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估計酒館已經開始上客了。
「剛釣完魚回來，怎麼了，有什麼要緊事嗎？」
許言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上忙著把肉粽從鍋里拿出來。
「還記得上次來我這兒駐唱那小伙子不？叫阿哲的那個。」陳斌說道：「就是國慶你來我店裡看到的那個。」
對於這個人，許言自然是很有印象。
他笑著說道：「記得啊，有什麼事嗎？」
「對，就他。」陳斌笑了兩聲：「這小子聽到上次你說你懂音樂，想跟你聊聊，取取經。
我說你不是加了他微信嗎，讓他自己找你不就完了。
結果人家靦腆，非要我先打個電話跟你通個氣，怕冒昧了。」
許言忍不住笑了：「這年頭還有這麼講究的年輕人？行啊，讓他找我吧。」
「得嘞，那我就這麼跟他說了！」陳斌緊著低聲道：「你最好真的懂音樂，不要坑了人家。」
陳斌許言兩人畢竟有快十年情誼。
這十年來，他可沒聽說過許言從事過音樂相關的工作。
許言笑了笑說：「我真挺懂的，你就放心吧，我哪會隨便坑別人。」
陳斌又說了幾句，估計是來客人了，就掛了電話。
許言剛把手機放下，微信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點開一看，果然是那個叫阿哲的駐唱歌手發來的消息。
「言哥晚上好，我是阿哲，斌哥酒館那個駐唱。冒昧打擾了，不知道您現在方便聊幾句嗎？」
後面還跟了個緊張的表情包。
許言笑了笑，回了一句：「剛和陳斌通完電話，沒事，你說。」
那邊立刻顯示「正在輸入」，過了一會兒發來一段話：
「言哥，你上次說你對音樂有研究所以我就想來找你請教一下，這段時間確實挺迷茫的。」
許言切了塊牛排送進嘴裡，邊嚼邊回覆：
「談不上請教，互相交流，你嗓音條件不錯，缺的是好作品和曝光機會。」
這話直截了當，卻一下子說到了阿哲的心坎上。
「言哥您說得太對了！」
這一點阿哲何嘗不知道呢。
在閩省各地市的酒吧酒館駐場也有近兩年的時間。
期間，他自己也是寫了一些歌，但都反響平平。
觀眾更樂意聽他翻唱那些成名歌手的歌。
翻唱未嘗不可。
可阿哲心裡也是有個音樂夢的。
但夢想歸夢想，沒錢就沒太大資格去談夢想。
熬出頭似乎遙遙無期。
阿哲發來消息：「我唱了這麼多年，一直在小酒吧里打轉，我也嘗試過發一些作品到音樂平台，但根本沒人聽。」
許言喝了口水，繼續打字：「現在音樂市場就這樣，酒香也怕巷子深。
光有好嗓子不夠，還得有能出圈的作品，再加上適當的推廣。」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這些話。
然後阿哲發來一條消息：「言哥，不瞞您說，我這些年也存了點錢，大概兩三萬的樣子。
您看……有沒有什麼門路能幫幫我？我願意嘗試一下，斌哥說你這個人很靠譜，所以我也相信你。」
許言挑挑眉，沒想到這小伙子這麼直接。
現實中，這麼直接的人可真不多。
不過許言猜想，應該是陳斌事先和阿哲說了些什麼，才讓阿哲這麼爽快做出決定。
他思考了片刻，決定稍微「包裝」一下自己。
「其實我一直有在研究編曲和作詞，也幫一些人做過作品，不過用的都是化名。」許言面不改色地敲著謊話：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簽個短期合作協議試試，我幫你打造一首歌，適當推廣一下看看效果。」
那邊顯然被「簽約」兩個字嚇了一跳：
「簽約？言哥，這個我需要做什麼嗎？」
許言笑了笑，回復道：
「別緊張，不是賣身契，就是個簡單的合作約定，確保雙方權益。
我不會限制你的音樂發展，相反，我是專門幫你實現音樂夢想的。」
這套說辭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假大空，但出乎意料地，阿哲似乎吃這一套。
「言哥，我相信您，那我需要做什麼？」阿哲問道。
許言想了想，回覆：
「你先發幾段自己唱的歌給我，我詳細了解一下你的音域和風格。
然後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詳談，我在南城，你方便過來嗎？」
「方便的！我下周就有時間！」阿哲立刻回覆：
「太感謝您了言哥，那我先把一些作品片段發給您。」
結束聊天后，許言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之前從系統里開出來的那首《浪子回頭》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這首歌的風格挺適合阿哲那種略帶沙啞的嗓音，應該能有點水花。
他把已經有點涼了的牛排和肉粽吃完，剛收拾好盤子，門鎖就傳來轉動的聲音。
宋知意從門外進來，一身運動裝打扮。
運動長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灰色運動T恤，頭髮紮成高馬尾，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
許言看得愣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宋知意這般青春活力的樣子。
平時她要麼待在家裡，要麼是吊帶裙，要麼是T恤牛仔褲。
「去跑步了？」許言回過神，問道。
宋知意點點頭，呼吸還有點急促：「嗯，太久沒運動了，偶爾動一下。」
許言笑了笑：「挺好的習慣，值得保持。」
宋知意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沙發邊坐下：「太久沒跑了，才三公里就累得不行。」
「剛開始都這樣，循序漸進就好。」許言說道，忽然想起什麼：
「我屋裡有蛋白粉，你要不要喝點補充能量？」
宋知意搖搖頭，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不用了，我聽說那是健身的人吃的。」
說著，宋知意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買了個哈密瓜，你要吃嗎？」
許言眼睛一亮：「那當然，能免費蹭吃當然吃一口啊。」
宋知意淺淺一笑，起身拿起哈密瓜走向廚房：「那我去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