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香火道？魔道！
最起碼在趙湘看來，尋常散修絕對拿不出這等能危害修仙者的毒物！
至於幕後黑手，他目前推測可能有三方勢力。
其一便是皇室。姜家出爾反爾、監守自盜，表面上允諾趙湘立教，背地裡卻暗中阻撓。
但這個推測略顯牽強，既然趙湘已答應相助姜宸，雖然各自心懷鬼胎，但表面上雙方已結為同盟，皇室理應不至於自毀長城。
其二便是御獸宗。或許他們察覺大乾皇室暗中布局，便拿趙湘新立的「國教」開刀。
可若御獸宗真發現姜家動向，為何不直接對付皇室，反而針對這個尚未成氣候的「渡世教」？
趙湘一時難以看透，只能暫存疑慮。況且御獸宗遠在天邊，即便真是他們所為，趙湘也難以反擊。
第三，也是趙湘認為可能性最大的，便是那些修仙世家。
表面上看，趙所創的「渡世教」與這些世家利益並無衝突，但畢竟他們與大乾皇室關係錯綜複雜。
或許是見「渡世教」勢頭太猛，唯恐是皇室布下的什麼暗棋，這些世家便出手干預。
至於如何驗證，趙湘心中也已有對策。
畢竟如今在清河郡，就有一個與趙湘淵源不淺的築基世家。
………
「那本座就當你同意好了。」
趙湘操控的眷屬面對柳雲海，不僅不卑不亢，語帶中還透著幾分蔑視。
這讓新晉築基的柳雲海心頭火起，但既已有求於人，他也只能強壓怒氣，冷聲問道：
「你要我怎麼做？」
趙湘所控的老鼠臉上再度浮現詭笑。
「你可聽說過『香火之道』？」
柳雲海眼中終於掠過一絲震驚：
「你是『渡世教』的人？皇室派來的？」
趙湘頓時鼠臉一沉，他不願被視作他人附庸，當即厲聲道：
「本座與皇室只是合作，並無隸屬。再說，既有姜家認可，閣下還信不過本座麼？」
柳雲海沉默片刻，權衡對方話語可信度。
最終，不知是思子心切，還是皇室名號確有分量，這位眉宇剛毅的漢子竟真的低頭承諾：
「若你能救我兒子，老夫願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趙湘操控鼠臉露出得逞的奸笑，緩聲道：
「孺子可教……」
…………
柳氏陵園中，安葬著諸多柳氏子弟。
近三年來，墳冢數量增添不少。
當年那場大戰，柳家幾乎舉全族之力，才為柳雲海爭取到築基之機。
此刻柳雲海立於那座令他魂牽夢縈的墳前，傷懷難抑。
趙湘則操縱著那隻被稱作「鼠士」的眷屬，駕風緩緩落地。
作為《煉血墮魔真經》的第一批修煉者，目前成功凝結【鼠氣】、突破至鍊氣初期的眷屬，僅有五十隻。
且因魔功修行血煞之氣太重，不利於塑造「香火神明」之象，趙湘特意以【啟神籙】點化了眼前這隻「鼠士」。
它雖與鼠將同受『啟神』點化，但其中具體步驟卻有不同。
眼前這隻鼠士，是在凝結「血煞丹」後方才點化的。也正因如此，它才沒有變得如鼠將那般龐大，反而更顯精悍。
趙湘冷眼旁觀柳雲海的哀思，心中並無波動。
當年這位柳家少主，屢屢對趙湘麾下的林方慧流露敵意。
若不是眼下需借世家之力查清「渡世教」受阻內情，他絕不願費力「救」回這位心術不正的少主。
鼠士行至墳前，背對柳雲海，故作高深道：
「閣下可知，憑『殘魂』之驅，聚合香火存世之說？」
如今在多數修仙勢力眼中，「渡世教」似是某位「香火道」修士所創。
但實際上，趙湘並未直接利用信徒所提供的香火。
他與信徒間的聯繫，根基在於【啟神籙】，實為因果之力，而非香火。
因此這十餘萬信徒所產生的香火，至今大多逸散於天地之間。
香火道斷絕千年，趙湘也無從獲取相應功法，只能任其浪費。
此刻雖無香火道功法，但趙湘仍有其他方法可以施為……
只見此話方落，鼠士腦後驟然浮現白金光暈。緊接著身形緩緩浮空，宛如神明顯聖。
隨著它口中念誦經文，四周忽起風沙，甚至一旁的柳雲海也看得眼冒精光。
畢竟這是他首次見識到「香火道」手段！
此刻，他甚至暗想默記經文，卻因對方聲音太小，經聲樊暉，終不得解。
隨著經文念誦，時而狂風大作，時而鬼哭四起，甚至周圍墳冢中竟有縷縷亡魂飄出，向鼠士匯聚而去。
柳雲眼底閃過一絲驚疑——這「香火道」怎透著幾分邪氣？
趙湘早已發動『天聽』知其心念，出聲解釋道：
「令郎死去三年，魂魄早已消散。此法是為了召其殘魂歸位，涉及陰魂之道，故顯陰森，閣下不必多慮。」
柳雲海雖疑，卻不敢出聲擾局，唯恐誤了兒子魂魄重聚。
倏然間，無數亡魂在鼠士周圍凝聚，在它身前緩緩顯化出柳望江的身形。
只是此刻，對方面目猙獰，狀若惡鬼。
一旁的柳雲海在見到兒子身形後，頓時淚流滿面。
反倒是凝魂中的趙湘，卻暗自皺眉。
這亡魂拼出的「柳望江」，模樣未免太過駭人了！
原來趙湘所用的根本不是「香火道」招魂術，而是一門陰魂系的魔功！
畢竟香火道功法消亡千年，至今難尋。
況且就算他真有，也不會用於柳望江身上。
至於他剛才所為，實則是為了聚斂周遭墳冢殘魂，以魔功將其碎煉重組，再依照柳望江舊貌塑成新魂。
或因為功法未臻至完善，或因為亡魂本就相貌陰森，無論趙湘如何調控，這道亡魂始終面目猙惡。
所幸柳雲海思子情切，即便眼前「柳望江」形如凶煞，仍激動落淚。
『罷了！』
趙湘見此刻難以修飾其容貌，索性不再強求，決意最後一試，悄然發動了『啟神』。
只見他鼠爪驟泛起七彩流轉的神輝，在柳雲海駭然注視中，緩緩點向「柳望江」的額頭。
頓時，原本兇惡的「柳望江」身上亮起一陣白金色的光芒。
原本組成身體的青褐色陰魂之力，在此刻也漸漸化為純潔亮眼的白色。
他臉上的獠牙消退，眼中的凶厲消散，此刻搭配著一身金光，倒真有幾分「神明」之象。
趙湘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至於一旁的柳望江則是早就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想要跟兒子相擁之時，「柳望江」卻忽然轉身面向趙湘，聲音恭敬道：
「小人見過神主！」
至於幕後黑手，他目前推測可能有三方勢力。
其一便是皇室。姜家出爾反爾、監守自盜，表面上允諾趙湘立教，背地裡卻暗中阻撓。
但這個推測略顯牽強，既然趙湘已答應相助姜宸，雖然各自心懷鬼胎，但表面上雙方已結為同盟，皇室理應不至於自毀長城。
其二便是御獸宗。或許他們察覺大乾皇室暗中布局，便拿趙湘新立的「國教」開刀。
可若御獸宗真發現姜家動向，為何不直接對付皇室，反而針對這個尚未成氣候的「渡世教」？
趙湘一時難以看透，只能暫存疑慮。況且御獸宗遠在天邊，即便真是他們所為，趙湘也難以反擊。
第三，也是趙湘認為可能性最大的，便是那些修仙世家。
表面上看，趙所創的「渡世教」與這些世家利益並無衝突，但畢竟他們與大乾皇室關係錯綜複雜。
或許是見「渡世教」勢頭太猛，唯恐是皇室布下的什麼暗棋，這些世家便出手干預。
至於如何驗證，趙湘心中也已有對策。
畢竟如今在清河郡，就有一個與趙湘淵源不淺的築基世家。
………
「那本座就當你同意好了。」
趙湘操控的眷屬面對柳雲海，不僅不卑不亢，語帶中還透著幾分蔑視。
這讓新晉築基的柳雲海心頭火起，但既已有求於人，他也只能強壓怒氣，冷聲問道：
「你要我怎麼做？」
趙湘所控的老鼠臉上再度浮現詭笑。
「你可聽說過『香火之道』？」
柳雲海眼中終於掠過一絲震驚：
「你是『渡世教』的人？皇室派來的？」
趙湘頓時鼠臉一沉，他不願被視作他人附庸，當即厲聲道：
「本座與皇室只是合作，並無隸屬。再說，既有姜家認可，閣下還信不過本座麼？」
柳雲海沉默片刻，權衡對方話語可信度。
最終，不知是思子心切，還是皇室名號確有分量，這位眉宇剛毅的漢子竟真的低頭承諾：
「若你能救我兒子，老夫願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趙湘操控鼠臉露出得逞的奸笑，緩聲道：
「孺子可教……」
…………
柳氏陵園中，安葬著諸多柳氏子弟。
近三年來，墳冢數量增添不少。
當年那場大戰，柳家幾乎舉全族之力，才為柳雲海爭取到築基之機。
此刻柳雲海立於那座令他魂牽夢縈的墳前，傷懷難抑。
趙湘則操縱著那隻被稱作「鼠士」的眷屬，駕風緩緩落地。
作為《煉血墮魔真經》的第一批修煉者，目前成功凝結【鼠氣】、突破至鍊氣初期的眷屬，僅有五十隻。
且因魔功修行血煞之氣太重，不利於塑造「香火神明」之象，趙湘特意以【啟神籙】點化了眼前這隻「鼠士」。
它雖與鼠將同受『啟神』點化，但其中具體步驟卻有不同。
眼前這隻鼠士，是在凝結「血煞丹」後方才點化的。也正因如此，它才沒有變得如鼠將那般龐大，反而更顯精悍。
趙湘冷眼旁觀柳雲海的哀思，心中並無波動。
當年這位柳家少主，屢屢對趙湘麾下的林方慧流露敵意。
若不是眼下需借世家之力查清「渡世教」受阻內情，他絕不願費力「救」回這位心術不正的少主。
鼠士行至墳前，背對柳雲海，故作高深道：
「閣下可知，憑『殘魂』之驅，聚合香火存世之說？」
如今在多數修仙勢力眼中，「渡世教」似是某位「香火道」修士所創。
但實際上，趙湘並未直接利用信徒所提供的香火。
他與信徒間的聯繫，根基在於【啟神籙】，實為因果之力，而非香火。
因此這十餘萬信徒所產生的香火，至今大多逸散於天地之間。
香火道斷絕千年，趙湘也無從獲取相應功法，只能任其浪費。
此刻雖無香火道功法，但趙湘仍有其他方法可以施為……
只見此話方落，鼠士腦後驟然浮現白金光暈。緊接著身形緩緩浮空，宛如神明顯聖。
隨著它口中念誦經文，四周忽起風沙，甚至一旁的柳雲海也看得眼冒精光。
畢竟這是他首次見識到「香火道」手段！
此刻，他甚至暗想默記經文，卻因對方聲音太小，經聲樊暉，終不得解。
隨著經文念誦，時而狂風大作，時而鬼哭四起，甚至周圍墳冢中竟有縷縷亡魂飄出，向鼠士匯聚而去。
柳雲眼底閃過一絲驚疑——這「香火道」怎透著幾分邪氣？
趙湘早已發動『天聽』知其心念，出聲解釋道：
「令郎死去三年，魂魄早已消散。此法是為了召其殘魂歸位，涉及陰魂之道，故顯陰森，閣下不必多慮。」
柳雲海雖疑，卻不敢出聲擾局，唯恐誤了兒子魂魄重聚。
倏然間，無數亡魂在鼠士周圍凝聚，在它身前緩緩顯化出柳望江的身形。
只是此刻，對方面目猙獰，狀若惡鬼。
一旁的柳雲海在見到兒子身形後，頓時淚流滿面。
反倒是凝魂中的趙湘，卻暗自皺眉。
這亡魂拼出的「柳望江」，模樣未免太過駭人了！
原來趙湘所用的根本不是「香火道」招魂術，而是一門陰魂系的魔功！
畢竟香火道功法消亡千年，至今難尋。
況且就算他真有，也不會用於柳望江身上。
至於他剛才所為，實則是為了聚斂周遭墳冢殘魂，以魔功將其碎煉重組，再依照柳望江舊貌塑成新魂。
或因為功法未臻至完善，或因為亡魂本就相貌陰森，無論趙湘如何調控，這道亡魂始終面目猙惡。
所幸柳雲海思子情切，即便眼前「柳望江」形如凶煞，仍激動落淚。
『罷了！』
趙湘見此刻難以修飾其容貌，索性不再強求，決意最後一試，悄然發動了『啟神』。
只見他鼠爪驟泛起七彩流轉的神輝，在柳雲海駭然注視中，緩緩點向「柳望江」的額頭。
頓時，原本兇惡的「柳望江」身上亮起一陣白金色的光芒。
原本組成身體的青褐色陰魂之力，在此刻也漸漸化為純潔亮眼的白色。
他臉上的獠牙消退，眼中的凶厲消散，此刻搭配著一身金光，倒真有幾分「神明」之象。
趙湘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至於一旁的柳望江則是早就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想要跟兒子相擁之時，「柳望江」卻忽然轉身面向趙湘，聲音恭敬道：
「小人見過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