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啟神』的限制
「鼠將，且來試試——本座的功法，你是否能夠修煉。」
趙湘的聲音中帶著難得的爽朗以及毫不掩飾的期待。
鼠將對神主的命令自然不會違逆，當即恭敬應下。
因其靈智初開，趙湘起初還需親自教導。好在鼠將心思純粹，全神貫注於功法之上，僅一遍便牢記於心，開始嘗試運轉。
而趙湘為其挑選的，正是此前已選定的一門水屬性功法——《華光映湖訣》，品階為中品。
這是趙湘依據老鼠的身體結構與竅穴分布親自推演編纂而成，尋常修士即便得了去，也根本無法修煉。
卻見鼠將一經入定，便是整整三天。
趙湘始終靜默旁觀，未曾出言打斷或提點。
此前在他『一心』神通操控下，普通眷屬達到「感氣」階段可謂輕而易舉。但這一次面對鼠將，他卻未加任何干預。
常言道，旁觀者清。此番讓鼠將自行修煉，或許能有不同的發現。
況且祁長祥當年「感氣」也耗費了近十日，鼠將初開靈智便即刻修煉，在趙湘看來，若能在一月內成功「感氣」，便已稱得上難得。
然而正當他如此思忖時，鼠將的身上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點點淡藍色的靈光，開始如同受到吸引般，緩緩匯聚於鼠將周身。
鼠將雖未睜眼，但憑藉『天聽』神通感知其心念的趙湘，嘴角已不自覺勾起。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鼠將才緩緩睜開雙眼，聲音帶著幾分沮喪和猶豫：
「神主……那些『藍點點』……好難吸進肚子裡。」
趙湘聞言，只是淡然一笑，並未斥責，反而溫言安慰：
「你做得很好。暫且休息，以後每日修行半日即可。」
看著鼠將有些喪氣地退下，趙湘心中實則欣喜不已。
擁有『天聽』之能的他，自然明白「藍點點」指的是游離的水屬性靈氣，而「吸進肚子」便是「納入丹田」。
方才他看得分明，鼠將確已成功將靈氣引入丹田氣海，只是初次修煉，吸納的量極其稀少，自身都難以確切感知罷了。
假以時日，將靈氣徹底煉化為【人氣】，不對是【鼠氣】，不過是時間問題。
更重要的是，他培養鼠類修士的目標，終於邁出了實質性的第一步。
此後一月里，鼠將每次修行，趙湘皆以『神識』細細探查，同時讓一批未被點化的普通眷屬在一旁同步修煉，比對二者吸納靈氣的差異。
這一番觀察，果然讓他發現了關鍵。
在鼠將的體內，存在一種其他眷屬絕無僅有的東西。那物事居於其腦海，形似一枚白金色的玉石。
此物似乎是隨著鼠將被『啟神』點化的那一刻，便自然而然地於其腦袋中孕育而生。
趙湘暫且將其命名為——【分籙】。
至於其靈感，自然是源於他自身那神秘的【啟神籙】。
同時他還觀察到，鼠將在運功時，會不自覺地運用這枚【分籙】。
而其運作方式，竟與人類修士依靠「靈根」修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此前觀察祁長祥、陳昌等人修煉時，趙湘便發現，修士吸納靈氣，皆繞不開一個核心環節——靈根。
無論靈氣經由多少竅穴吸入，最終都需經過「靈根」轉化，方能歸於氣海。
而鼠將，正是將自身的【分籙】當作靈根來使用！
這一發現令他振奮不已既然鼠將能憑藉【分籙】修煉，那他自身呢？
他腦海中的【啟神籙】，可是遠比【分籙】更加強大且神秘！
心念一動，趙湘當即為自己量身推演出一篇上品水屬性功法。
至於此前未授予鼠將，僅是因其靈智初開，難以理解這堪比尋常築基功法的上品功法罷了。
功法即成，趙湘自然而然地開始了修煉。
「感氣」一步，對他而言輕車熟路，瞬息之間便已完成。
接著，便是引導外界靈氣通過【啟神籙】，納入己身。
然而……
「為何失敗？」
趙湘連續嘗試數次，每次皆以『神識』內視，密切關注靈氣流轉。
卻發現，這些靈氣流經【啟神籙】後，並未依照功法軌跡匯入氣海，反而隨著周天運轉，悄然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是……排斥？」
多次實驗後，趙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啟神籙】似乎對靈氣有著天然的排斥，無法像【分籙】那樣充當靈根使用。
難道是【啟神籙】在這方面反而不如【分籙】？
趙湘並不如此認為，【啟神籙】所衍生的神通，連築基修士都難以窺破，面對蘊含大道餘韻的結丹秘法，也僅顯露一瞬痕跡。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啟神籙】的位格太高，根本「看不上」這些尋常靈氣？
趙湘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起了得自熔芯谷的【熔芯炎】，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被他迅速壓下。
那東西熾烈如直面岩漿，以他這未經普通靈氣洗滌溫養過的氣海，能否承受得住，還是未知之數。
「罷了，我有【啟神籙】，所獲神通之強大，遠超尋常修士，並不急於自身修煉。」
再者說，雖然此番他自身修煉遇阻，但卻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有了能夠讓眷屬修行的功法，他那數量堪稱恐怖的鼠潮大軍，面對高階修士時，終於不再是毫那般無力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鼠將，發現它已經將氣海填滿，正一遍遍運轉著功法，嘗試凝練【鼠氣】。
趙湘也不願耽擱，當即從鼠群中，挑選出一隻格外雄壯高大的老鼠。
這便是下一個預備點化的目標。
只見他凝神靜氣，悄然引動腦海中的【啟神籙】，白金色的光輪再次自他腦後浮現，神通『啟神』已然發動。
然而，意外發生了……
嗡！
隨著代表著神通光芒的七彩輝光，點在那被選中的眷屬額頭，其身體卻並沒有像鼠將那樣身軀暴漲。
或者說，這一次的點化，根本就未能成功！
趙湘臉上浮現出些許疑惑。就在神通發動的瞬間，一道莫名的明悟自然而然地湧入他的腦海，清晰無比：
「『啟神』……一載之內，僅能施展一次？」
趙湘的聲音中帶著難得的爽朗以及毫不掩飾的期待。
鼠將對神主的命令自然不會違逆，當即恭敬應下。
因其靈智初開，趙湘起初還需親自教導。好在鼠將心思純粹，全神貫注於功法之上，僅一遍便牢記於心，開始嘗試運轉。
而趙湘為其挑選的，正是此前已選定的一門水屬性功法——《華光映湖訣》，品階為中品。
這是趙湘依據老鼠的身體結構與竅穴分布親自推演編纂而成，尋常修士即便得了去，也根本無法修煉。
卻見鼠將一經入定，便是整整三天。
趙湘始終靜默旁觀，未曾出言打斷或提點。
此前在他『一心』神通操控下，普通眷屬達到「感氣」階段可謂輕而易舉。但這一次面對鼠將，他卻未加任何干預。
常言道，旁觀者清。此番讓鼠將自行修煉，或許能有不同的發現。
況且祁長祥當年「感氣」也耗費了近十日，鼠將初開靈智便即刻修煉，在趙湘看來，若能在一月內成功「感氣」，便已稱得上難得。
然而正當他如此思忖時，鼠將的身上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點點淡藍色的靈光，開始如同受到吸引般，緩緩匯聚於鼠將周身。
鼠將雖未睜眼，但憑藉『天聽』神通感知其心念的趙湘，嘴角已不自覺勾起。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鼠將才緩緩睜開雙眼，聲音帶著幾分沮喪和猶豫：
「神主……那些『藍點點』……好難吸進肚子裡。」
趙湘聞言，只是淡然一笑，並未斥責，反而溫言安慰：
「你做得很好。暫且休息，以後每日修行半日即可。」
看著鼠將有些喪氣地退下，趙湘心中實則欣喜不已。
擁有『天聽』之能的他，自然明白「藍點點」指的是游離的水屬性靈氣，而「吸進肚子」便是「納入丹田」。
方才他看得分明，鼠將確已成功將靈氣引入丹田氣海，只是初次修煉，吸納的量極其稀少，自身都難以確切感知罷了。
假以時日，將靈氣徹底煉化為【人氣】，不對是【鼠氣】，不過是時間問題。
更重要的是，他培養鼠類修士的目標，終於邁出了實質性的第一步。
此後一月里，鼠將每次修行，趙湘皆以『神識』細細探查，同時讓一批未被點化的普通眷屬在一旁同步修煉，比對二者吸納靈氣的差異。
這一番觀察，果然讓他發現了關鍵。
在鼠將的體內，存在一種其他眷屬絕無僅有的東西。那物事居於其腦海，形似一枚白金色的玉石。
此物似乎是隨著鼠將被『啟神』點化的那一刻，便自然而然地於其腦袋中孕育而生。
趙湘暫且將其命名為——【分籙】。
至於其靈感，自然是源於他自身那神秘的【啟神籙】。
同時他還觀察到，鼠將在運功時，會不自覺地運用這枚【分籙】。
而其運作方式，竟與人類修士依靠「靈根」修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此前觀察祁長祥、陳昌等人修煉時，趙湘便發現，修士吸納靈氣，皆繞不開一個核心環節——靈根。
無論靈氣經由多少竅穴吸入，最終都需經過「靈根」轉化，方能歸於氣海。
而鼠將，正是將自身的【分籙】當作靈根來使用！
這一發現令他振奮不已既然鼠將能憑藉【分籙】修煉，那他自身呢？
他腦海中的【啟神籙】，可是遠比【分籙】更加強大且神秘！
心念一動，趙湘當即為自己量身推演出一篇上品水屬性功法。
至於此前未授予鼠將，僅是因其靈智初開，難以理解這堪比尋常築基功法的上品功法罷了。
功法即成，趙湘自然而然地開始了修煉。
「感氣」一步，對他而言輕車熟路，瞬息之間便已完成。
接著，便是引導外界靈氣通過【啟神籙】，納入己身。
然而……
「為何失敗？」
趙湘連續嘗試數次，每次皆以『神識』內視，密切關注靈氣流轉。
卻發現，這些靈氣流經【啟神籙】後，並未依照功法軌跡匯入氣海，反而隨著周天運轉，悄然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是……排斥？」
多次實驗後，趙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啟神籙】似乎對靈氣有著天然的排斥，無法像【分籙】那樣充當靈根使用。
難道是【啟神籙】在這方面反而不如【分籙】？
趙湘並不如此認為，【啟神籙】所衍生的神通，連築基修士都難以窺破，面對蘊含大道餘韻的結丹秘法，也僅顯露一瞬痕跡。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啟神籙】的位格太高，根本「看不上」這些尋常靈氣？
趙湘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起了得自熔芯谷的【熔芯炎】，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被他迅速壓下。
那東西熾烈如直面岩漿，以他這未經普通靈氣洗滌溫養過的氣海，能否承受得住，還是未知之數。
「罷了，我有【啟神籙】，所獲神通之強大，遠超尋常修士，並不急於自身修煉。」
再者說，雖然此番他自身修煉遇阻，但卻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有了能夠讓眷屬修行的功法，他那數量堪稱恐怖的鼠潮大軍，面對高階修士時，終於不再是毫那般無力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鼠將，發現它已經將氣海填滿，正一遍遍運轉著功法，嘗試凝練【鼠氣】。
趙湘也不願耽擱，當即從鼠群中，挑選出一隻格外雄壯高大的老鼠。
這便是下一個預備點化的目標。
只見他凝神靜氣，悄然引動腦海中的【啟神籙】，白金色的光輪再次自他腦後浮現，神通『啟神』已然發動。
然而，意外發生了……
嗡！
隨著代表著神通光芒的七彩輝光，點在那被選中的眷屬額頭，其身體卻並沒有像鼠將那樣身軀暴漲。
或者說，這一次的點化，根本就未能成功！
趙湘臉上浮現出些許疑惑。就在神通發動的瞬間，一道莫名的明悟自然而然地湧入他的腦海，清晰無比：
「『啟神』……一載之內，僅能施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