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偷學
這法門艱深晦澀，兇險萬分，每一步都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
燕齊天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徹底包裹，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
繭內傳來他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以及能量劇烈衝突、轉化的波動。
方默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他能感覺到，燕齊天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般的劇變，其兇險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考驗。
這鬼路祖師劫塵的法門，果然非同小可！
而他自己，也因為這番際遇，得以窺見了一條截然不同、充滿無限可能卻也遍布荊棘的修行之路的冰山一角。
這對他未來如何平衡自身靈力與煞氣，或許也有著難以估量的借鑑意義。
方默凝神靜氣，目光緊緊鎖定在那被濃郁煞氣包裹的「蠶繭」之上。
令他感到驚奇的是，雖然修煉者是燕齊天，但他卻仿佛擁有一個獨特的「上帝視角」，能夠清晰地「看」到燕齊天體內那篇名為《煞氣煉心篇》的法門是如何運行的。
那一道道原本晦澀難懂的運功路線，此刻如同繪製在透明的畫卷上，在他眼前清晰展現。
浩然正氣如何與入侵的陰煞死氣在經脈中激烈碰撞、撕扯，那特殊的法訣又如何引導部分煞氣，在極致的對抗中尋找平衡點，甚至嘗試進行初步的煉化……所有細節，分毫畢現。
「這恐怕也是蜃樓規則的一部分……是為了讓我這個『旁觀者』或者說『輔佐者』也能有所得？」
方默心中明悟，隨即湧起一陣欣喜。
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
他立刻摒棄雜念，全神貫注地記憶、理解這玄奧的法門。
雖然他體內沒有浩然正氣，無法直接照搬修煉，但這法門中關於引煞、控煞、平衡陰陽的思路與技巧，對他如何更好地掌控和運用自身的煞氣，無疑有著巨大的啟發和借鑑意義。
尤其是其中一些精妙的能量操控法門，甚至能融入他的歸墟刀意和大擒拿手之中！
憑藉著超凡的記憶力和悟性，方默將整套《煞氣煉心篇》的運行路線、關鍵訣竅、以及能量轉化的細微之處，都牢牢地印刻在腦海深處。
他感覺自己在煞氣運用方面的見識，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拓寬和深化。
這堪比一門高深的，統御煞氣的功法，與大擒拿手相輔相成，十分好用！
與此同時，通過他與輝夜之間那奇妙的羈絆聯繫，他所「看」到、理解到的一切，也同步傳遞給了紫棺內的輝夜。
輝夜原本只是帶著審視的態度觀察，但隨著法門信息的不斷湧入，她那絕美的容顏上逐漸露出了凝重與震撼之色。
「這……這法門……」輝夜的聲音在方默心神中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竟然如此精妙絕倫，又如此……大膽妄為！」
她本身就是鬼王級別的存在，對鬼路修行體系的認知遠超常人。
此刻剖析這《煞氣煉心篇》，更能體會到其開創者的驚世才華與瘋狂構想。
「以陰煞磨礪正氣，以正氣中和煞戾……在毀滅中尋求新生，在對抗中達成平衡……這劫塵，當真是不世出的鬼才！」
輝夜忍不住讚嘆：「他這是要強行在人體內開闢出一個動態的、相互制約又相互促進的能量循環體系。一旦成功，修煉者確實有可能，同時兼具浩然正氣的堅韌與鬼路煞氣的詭譎。」
她仔細推演著法門的每一個環節，最終確定道：「方默，我可以肯定，這劫塵傳授給燕齊天的，是完整無缺的法門，並未藏私。
至少，這築基階段的核心部分是完整的。
看來，他是真的在尋找一個能夠實踐他理論的傳承者，或者說……一個證明他理論可行的『作品』。」
方默心中凜然。
一位鬼路祖師級別的完整傳承，其價值無可估量。
雖然他和輝夜都無法直接修煉，但其中蘊含的智慧與技巧，足以讓他們受益無窮。
……
時間在燕齊天痛苦的煎熬與方默、輝夜的潛心觀摩學習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包裹著燕齊天的濃郁煞氣蠶繭開始劇烈波動起來，內部的能量衝突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終於，伴隨著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長嘯，黑色的煞氣蠶繭轟然炸開！
燕齊天的身影重新顯現。
他依舊盤膝而坐，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他身上那種屬於大衍宗功法的靈力波動，此刻已經蕩然無存，被徹底淨化、吞噬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精純、更加凝練，卻也帶著一絲剛猛暴烈氣息的浩然正氣在體內流轉。
這股浩然正氣雖然不再排斥他的身體，但依舊顯得有些「躁動」，仿佛一頭被勉強馴服的猛獸，隨時可能再次反噬。
而與此同時，一股精純的陰煞之氣，如同溫順的溪流，沿著《煞氣煉心篇》開闢出的特殊經脈路線，與他體內的浩然正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並行與交織。
兩者並未融合，卻達成了一種脆弱的平衡。
正是這種平衡，強行壓制住了那躁動的浩然正氣，也穩固了他原本即將崩潰的肉身。
他身體表面那些恐怖的裂痕，此刻已然完全癒合，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粉色新肉痕跡。
燕齊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左眼瞳孔深處似乎有一抹難以察覺的白芒，右眼則隱有一絲幽暗流轉，顯得頗為神異。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中，竟同時蘊含著淡淡的純陽之意與陰煞之息，顯得詭異無比。
他成功度過了最危險的關頭，不僅解決了靈力衝突的危機，更是憑藉劫塵所傳的無上法門，初步奠定了紅塵鬼路同修的根基！
雖然前路依舊漫長且兇險，那「數百年常駐陰煞之地」的代價也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但至少，他活了下來，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望向虛空，似乎想要尋找那神秘聲音的來源，最終卻只是深深一拜：
「多謝前輩……傳法之恩！」
「呵呵，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但我體內的煞氣似乎有些留不住？」
燕齊天皺眉，他體內的浩然正氣雖然被平衡了，但這煞氣似乎消耗的有些快。
燕齊天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徹底包裹，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
繭內傳來他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以及能量劇烈衝突、轉化的波動。
方默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他能感覺到，燕齊天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般的劇變，其兇險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考驗。
這鬼路祖師劫塵的法門，果然非同小可！
而他自己，也因為這番際遇，得以窺見了一條截然不同、充滿無限可能卻也遍布荊棘的修行之路的冰山一角。
這對他未來如何平衡自身靈力與煞氣，或許也有著難以估量的借鑑意義。
方默凝神靜氣，目光緊緊鎖定在那被濃郁煞氣包裹的「蠶繭」之上。
令他感到驚奇的是，雖然修煉者是燕齊天，但他卻仿佛擁有一個獨特的「上帝視角」，能夠清晰地「看」到燕齊天體內那篇名為《煞氣煉心篇》的法門是如何運行的。
那一道道原本晦澀難懂的運功路線，此刻如同繪製在透明的畫卷上，在他眼前清晰展現。
浩然正氣如何與入侵的陰煞死氣在經脈中激烈碰撞、撕扯，那特殊的法訣又如何引導部分煞氣，在極致的對抗中尋找平衡點，甚至嘗試進行初步的煉化……所有細節，分毫畢現。
「這恐怕也是蜃樓規則的一部分……是為了讓我這個『旁觀者』或者說『輔佐者』也能有所得？」
方默心中明悟，隨即湧起一陣欣喜。
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
他立刻摒棄雜念，全神貫注地記憶、理解這玄奧的法門。
雖然他體內沒有浩然正氣，無法直接照搬修煉，但這法門中關於引煞、控煞、平衡陰陽的思路與技巧，對他如何更好地掌控和運用自身的煞氣，無疑有著巨大的啟發和借鑑意義。
尤其是其中一些精妙的能量操控法門，甚至能融入他的歸墟刀意和大擒拿手之中！
憑藉著超凡的記憶力和悟性，方默將整套《煞氣煉心篇》的運行路線、關鍵訣竅、以及能量轉化的細微之處，都牢牢地印刻在腦海深處。
他感覺自己在煞氣運用方面的見識，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拓寬和深化。
這堪比一門高深的，統御煞氣的功法，與大擒拿手相輔相成，十分好用！
與此同時，通過他與輝夜之間那奇妙的羈絆聯繫，他所「看」到、理解到的一切，也同步傳遞給了紫棺內的輝夜。
輝夜原本只是帶著審視的態度觀察，但隨著法門信息的不斷湧入，她那絕美的容顏上逐漸露出了凝重與震撼之色。
「這……這法門……」輝夜的聲音在方默心神中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竟然如此精妙絕倫，又如此……大膽妄為！」
她本身就是鬼王級別的存在，對鬼路修行體系的認知遠超常人。
此刻剖析這《煞氣煉心篇》，更能體會到其開創者的驚世才華與瘋狂構想。
「以陰煞磨礪正氣，以正氣中和煞戾……在毀滅中尋求新生，在對抗中達成平衡……這劫塵，當真是不世出的鬼才！」
輝夜忍不住讚嘆：「他這是要強行在人體內開闢出一個動態的、相互制約又相互促進的能量循環體系。一旦成功，修煉者確實有可能，同時兼具浩然正氣的堅韌與鬼路煞氣的詭譎。」
她仔細推演著法門的每一個環節，最終確定道：「方默，我可以肯定，這劫塵傳授給燕齊天的，是完整無缺的法門，並未藏私。
至少，這築基階段的核心部分是完整的。
看來，他是真的在尋找一個能夠實踐他理論的傳承者，或者說……一個證明他理論可行的『作品』。」
方默心中凜然。
一位鬼路祖師級別的完整傳承，其價值無可估量。
雖然他和輝夜都無法直接修煉，但其中蘊含的智慧與技巧，足以讓他們受益無窮。
……
時間在燕齊天痛苦的煎熬與方默、輝夜的潛心觀摩學習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包裹著燕齊天的濃郁煞氣蠶繭開始劇烈波動起來，內部的能量衝突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終於，伴隨著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長嘯，黑色的煞氣蠶繭轟然炸開！
燕齊天的身影重新顯現。
他依舊盤膝而坐，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他身上那種屬於大衍宗功法的靈力波動，此刻已經蕩然無存，被徹底淨化、吞噬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精純、更加凝練，卻也帶著一絲剛猛暴烈氣息的浩然正氣在體內流轉。
這股浩然正氣雖然不再排斥他的身體，但依舊顯得有些「躁動」，仿佛一頭被勉強馴服的猛獸，隨時可能再次反噬。
而與此同時，一股精純的陰煞之氣，如同溫順的溪流，沿著《煞氣煉心篇》開闢出的特殊經脈路線，與他體內的浩然正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並行與交織。
兩者並未融合，卻達成了一種脆弱的平衡。
正是這種平衡，強行壓制住了那躁動的浩然正氣，也穩固了他原本即將崩潰的肉身。
他身體表面那些恐怖的裂痕，此刻已然完全癒合，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粉色新肉痕跡。
燕齊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左眼瞳孔深處似乎有一抹難以察覺的白芒，右眼則隱有一絲幽暗流轉，顯得頗為神異。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中，竟同時蘊含著淡淡的純陽之意與陰煞之息，顯得詭異無比。
他成功度過了最危險的關頭，不僅解決了靈力衝突的危機，更是憑藉劫塵所傳的無上法門，初步奠定了紅塵鬼路同修的根基！
雖然前路依舊漫長且兇險，那「數百年常駐陰煞之地」的代價也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但至少，他活了下來，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望向虛空，似乎想要尋找那神秘聲音的來源，最終卻只是深深一拜：
「多謝前輩……傳法之恩！」
「呵呵，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但我體內的煞氣似乎有些留不住？」
燕齊天皺眉，他體內的浩然正氣雖然被平衡了，但這煞氣似乎消耗的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