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哭臉面具
方默將鬼魂幡交給輝夜，後者剛剛觸碰，那鬼魂幡內便是傳出來了求饒聲。
「大人您是高貴之軀，何必和我一個小嘍囉過不去呢？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
倀面鬼態度卑微，與之前的態度，判若兩鬼。
顯然，在面對純正的鬼族面前，他不敢有任何的逾越行為。
在鬼怪當中，純正的鬼族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哼！你既然被鬼魂幡招致而來，為何不踏實本分？竟然還想奪舍，我看直接打散你的魂魄，徹底化為一縷幽魂好了。」
輝夜赤眸泛著寒意，伸手向前一抓，竟是直接將倀面鬼從中抓了出來。
她抓著他的脖子，像是提著一個小雞仔。
「大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願意按照鬼魂幡的約束，為這位少俠打造法器！」
倀面鬼的聲音充滿了卑微和恐懼。
在純正鬼族面前，它這種由人類魂魄轉化而來的低等鬼物，有著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臣服。
純血鬼族在鬼修體系中，就如同皇族之於平民，那是血脈和力量的雙重碾壓，是它們這些「衍生品」難以企及的存在。
輝夜赤瞳中寒光閃爍，冷哼一聲：「哼！鬼魂幡召喚你而來，本是予你一份機緣，讓你遵循古老契約，履行器靈職責。
你倒好，不思回報，反而心生歹念，妄圖奪舍！留你這種背信棄義、以下犯上的東西何用？不如直接打散魂魄，讓你徹底歸於虛無！」
輝夜的手掌微微用力，倀面鬼頓時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大人饒命！饒命啊！小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倀面鬼魂體波動，聲音悽厲，「小的願意遵從鬼魂幡的古老契約！心甘情願為這位少俠打造法器！絕無二心！求大人給小的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它是真的怕了。
被困在鬼魂幡中不知多少歲月，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似可以奪舍的完美軀殼，本以為是否極泰來，誰能想到旁邊竟然站著一位純血鬼族的大人物！
這概率比它生前被流星砸中還低！
人鬼殊途，這簡直顛覆了它的認知！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離譜了！
輝夜對於它的求饒不為所動，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洞穿它的靈魂：
「按照鬼魂幡最初的設計，被召喚的鬼物受幡內法則約束，根本不敢動這等歪心思。
你之所以敢鋌而走險，難道說，鬼魂幡上，那些銘刻的約束法則已然磨損殆盡？如此，才讓你有了可乘之機，我說得可對？」
倀面鬼魂體一顫，這正是它敢動手的原因。
它想辯解，但迎上輝夜那蘊含著實質殺意的赤瞳，所有藉口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更加瘋狂的磕頭求饒：
「大人明鑑！大人明鑑！是小的一時鬼迷心竅！小的再也不敢了！」
為了增加活命的籌碼，它魂體面部一陣扭曲，一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詭異鬼臉面具虛影浮現出來，散發著奇特的波動。
「大人請看！這就是小的能為少俠鍛造的法器——千幻鬼面！」倀面鬼急忙介紹道，「此面具一旦煉成，可完美遮掩佩戴者自身氣息，更能模擬他人之氣息，惟妙惟肖，極難被看破！乃是隱匿身份、潛入刺探的絕佳寶物！」
緊接著，他又快速解釋道：「按照正規流程，小的本應融入這面具之中，成為其器靈，伴隨召喚者成長。
只因魂幡法則缺失，小的才……才心生妄念。大人！小的願立刻履行契約，融入鬼面，絕無怨言！」
它現在只想活命，什麼奪舍、什麼自由，在一位暴怒的純血鬼族面前都是浮雲。
輝夜打量著那鬼臉面具虛影，微微頷首：「遮掩氣息，模擬他人……功能倒是不錯，正合他用。」
倀面鬼聞言，心中剛升起一絲希望，卻聽輝夜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冰冷徹骨：
「現在知道回頭？晚了！」
「什麼？」倀面鬼一愣。
不等它反應過來，輝夜空著的另一隻手快如閃電，五指成爪，猛地抓向倀面鬼臉上，那凝聚出的鬼臉面具虛影！
「不！大人！不可！」
倀面鬼發出驚恐的尖叫。
然而輝夜根本不理，手上用力，一股強大的鬼力爆發，硬生生地將那哭臉面具從倀面鬼的魂體上撕裂、剝離下來！
「啊啊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倀面鬼口中發出。
剝離面具的過程，仿佛在撕裂它的本源魂體，帶來的痛苦遠超想像。
它沒想到輝夜如此果決狠辣，竟用這種霸道的方式直接奪取法器雛形！
「大人……器靈……沒有器靈主導，這千幻鬼面的威能會大打折扣的啊！」
倀面鬼忍著劇痛，做最後的掙扎。
輝夜看著手中那團兀自散發著陰冷氣息、不斷變幻的面具虛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器靈？就你這種垃圾，也配成為法器之靈？只會玷污了這件東西。」
她隨手將那團面具虛影，拋給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方默：「拿著，之後以自身精血和靈力慢慢溫養祭煉，自可成型。」
然後，她目光重新落回手中，因為本源被撕裂，而變得萎靡不堪、幾乎透明的倀面鬼魂體上，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不……不要……」
倀面鬼絕望地哀嚎。
輝夜握拳，拳頭上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對著那團殘魂，簡單直接地一拳轟出！
「嘭！」
如同氣泡破滅，倀面鬼的殘魂連最後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在輝夜的拳下徹底爆開，化作最精純的陰氣能量，消散在空氣中。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整個墓室瞬間安靜下來。
方默接住那團冰涼的面具虛影，看著輝夜乾脆利落地一拳打爆倀面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背後有點發涼。
他知道輝夜很強，但沒想到她生氣起來，手段如此霸道凌厲，殺伐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來以後還是儘量不要惹她生氣為好……」
方默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這要是挨上一拳，估計比被歸墟刀砍一下還難受。
輝夜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臉上的寒意漸漸消退。
她看向方默，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鬼物狡詐，尤其是這種失了約束的。與其留一個心懷鬼胎的器靈日後反噬，不如直接滅殺，一了百了。
這千幻鬼面雖失了器靈，少了幾分靈性，但基礎功能猶在，假以時日，或許可以誕生新的器靈，這可比放一隻倀面鬼在其中好太多了。」
方默連忙點頭，將千幻鬼面的虛影小心收好。
他明白輝夜的做法是最穩妥的，只是這過程……著實有些暴力美學。
「大人您是高貴之軀，何必和我一個小嘍囉過不去呢？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
倀面鬼態度卑微，與之前的態度，判若兩鬼。
顯然，在面對純正的鬼族面前，他不敢有任何的逾越行為。
在鬼怪當中，純正的鬼族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哼！你既然被鬼魂幡招致而來，為何不踏實本分？竟然還想奪舍，我看直接打散你的魂魄，徹底化為一縷幽魂好了。」
輝夜赤眸泛著寒意，伸手向前一抓，竟是直接將倀面鬼從中抓了出來。
她抓著他的脖子，像是提著一個小雞仔。
「大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願意按照鬼魂幡的約束，為這位少俠打造法器！」
倀面鬼的聲音充滿了卑微和恐懼。
在純正鬼族面前，它這種由人類魂魄轉化而來的低等鬼物，有著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臣服。
純血鬼族在鬼修體系中，就如同皇族之於平民，那是血脈和力量的雙重碾壓，是它們這些「衍生品」難以企及的存在。
輝夜赤瞳中寒光閃爍，冷哼一聲：「哼！鬼魂幡召喚你而來，本是予你一份機緣，讓你遵循古老契約，履行器靈職責。
你倒好，不思回報，反而心生歹念，妄圖奪舍！留你這種背信棄義、以下犯上的東西何用？不如直接打散魂魄，讓你徹底歸於虛無！」
輝夜的手掌微微用力，倀面鬼頓時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大人饒命！饒命啊！小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倀面鬼魂體波動，聲音悽厲，「小的願意遵從鬼魂幡的古老契約！心甘情願為這位少俠打造法器！絕無二心！求大人給小的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它是真的怕了。
被困在鬼魂幡中不知多少歲月，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似可以奪舍的完美軀殼，本以為是否極泰來，誰能想到旁邊竟然站著一位純血鬼族的大人物！
這概率比它生前被流星砸中還低！
人鬼殊途，這簡直顛覆了它的認知！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離譜了！
輝夜對於它的求饒不為所動，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洞穿它的靈魂：
「按照鬼魂幡最初的設計，被召喚的鬼物受幡內法則約束，根本不敢動這等歪心思。
你之所以敢鋌而走險，難道說，鬼魂幡上，那些銘刻的約束法則已然磨損殆盡？如此，才讓你有了可乘之機，我說得可對？」
倀面鬼魂體一顫，這正是它敢動手的原因。
它想辯解，但迎上輝夜那蘊含著實質殺意的赤瞳，所有藉口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更加瘋狂的磕頭求饒：
「大人明鑑！大人明鑑！是小的一時鬼迷心竅！小的再也不敢了！」
為了增加活命的籌碼，它魂體面部一陣扭曲，一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詭異鬼臉面具虛影浮現出來，散發著奇特的波動。
「大人請看！這就是小的能為少俠鍛造的法器——千幻鬼面！」倀面鬼急忙介紹道，「此面具一旦煉成，可完美遮掩佩戴者自身氣息，更能模擬他人之氣息，惟妙惟肖，極難被看破！乃是隱匿身份、潛入刺探的絕佳寶物！」
緊接著，他又快速解釋道：「按照正規流程，小的本應融入這面具之中，成為其器靈，伴隨召喚者成長。
只因魂幡法則缺失，小的才……才心生妄念。大人！小的願立刻履行契約，融入鬼面，絕無怨言！」
它現在只想活命，什麼奪舍、什麼自由，在一位暴怒的純血鬼族面前都是浮雲。
輝夜打量著那鬼臉面具虛影，微微頷首：「遮掩氣息，模擬他人……功能倒是不錯，正合他用。」
倀面鬼聞言，心中剛升起一絲希望，卻聽輝夜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冰冷徹骨：
「現在知道回頭？晚了！」
「什麼？」倀面鬼一愣。
不等它反應過來，輝夜空著的另一隻手快如閃電，五指成爪，猛地抓向倀面鬼臉上，那凝聚出的鬼臉面具虛影！
「不！大人！不可！」
倀面鬼發出驚恐的尖叫。
然而輝夜根本不理，手上用力，一股強大的鬼力爆發，硬生生地將那哭臉面具從倀面鬼的魂體上撕裂、剝離下來！
「啊啊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倀面鬼口中發出。
剝離面具的過程，仿佛在撕裂它的本源魂體，帶來的痛苦遠超想像。
它沒想到輝夜如此果決狠辣，竟用這種霸道的方式直接奪取法器雛形！
「大人……器靈……沒有器靈主導，這千幻鬼面的威能會大打折扣的啊！」
倀面鬼忍著劇痛，做最後的掙扎。
輝夜看著手中那團兀自散發著陰冷氣息、不斷變幻的面具虛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器靈？就你這種垃圾，也配成為法器之靈？只會玷污了這件東西。」
她隨手將那團面具虛影，拋給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方默：「拿著，之後以自身精血和靈力慢慢溫養祭煉，自可成型。」
然後，她目光重新落回手中，因為本源被撕裂，而變得萎靡不堪、幾乎透明的倀面鬼魂體上，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不……不要……」
倀面鬼絕望地哀嚎。
輝夜握拳，拳頭上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對著那團殘魂，簡單直接地一拳轟出！
「嘭！」
如同氣泡破滅，倀面鬼的殘魂連最後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在輝夜的拳下徹底爆開，化作最精純的陰氣能量，消散在空氣中。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整個墓室瞬間安靜下來。
方默接住那團冰涼的面具虛影，看著輝夜乾脆利落地一拳打爆倀面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背後有點發涼。
他知道輝夜很強，但沒想到她生氣起來，手段如此霸道凌厲，殺伐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來以後還是儘量不要惹她生氣為好……」
方默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這要是挨上一拳，估計比被歸墟刀砍一下還難受。
輝夜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臉上的寒意漸漸消退。
她看向方默，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鬼物狡詐，尤其是這種失了約束的。與其留一個心懷鬼胎的器靈日後反噬，不如直接滅殺，一了百了。
這千幻鬼面雖失了器靈，少了幾分靈性，但基礎功能猶在，假以時日，或許可以誕生新的器靈，這可比放一隻倀面鬼在其中好太多了。」
方默連忙點頭，將千幻鬼面的虛影小心收好。
他明白輝夜的做法是最穩妥的，只是這過程……著實有些暴力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