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驗符
方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之前一直緊盯著凌宇霄施法的過程，尤其是那燃燒的符紙。
起初，凌宇霄的靈力運轉和符紙反應，都符合某種玄奧的規律。
但就在符紙即將確定「生門死門」的關鍵時刻，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一絲極其隱晦、陰冷且完全不同於凌宇霄自身靈力的能量，悄無聲息地滲入了符紙之中！
當時他只以為是這種秘術的特殊之處。
但現在結合自己直覺和鑰匙的異常反應，他幾乎可以肯定——是那個製造了「鬼打牆」的邪祟，在暗中做了手腳！
它扭曲了符紙的感應，顛倒了生死的標識！
此時，江谷一凝視著那兩面詭異的門戶，雖然感覺凌宇霄的判斷符合常理，但之前的教訓讓他多了幾分謹慎。
他看向維持著牆壁顯形、臉色越發蒼白的林婉清，問道：「林師侄，此次施法，你可覺有何異常？」
林婉清喘息著回道：「回長老，法訣、步驟皆與師門所傳無異，靈力運轉也…也還算順暢，按理說不應出錯……」
但她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確定，畢竟此地太過詭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頭看向方默，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道：「方默，你…你覺得呢？」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方默身上。
方默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一旦開口，必將再次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會徹底激怒凌宇霄。
但若不說，所有人都可能被引入絕地！
他深吸一口氣，迎著眾人的目光，抬手指向那扇敞開的門，聲音清晰卻帶著一絲緊繃：「我認為，那扇開著的門，才是生路。」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什麼？開著的門？」
「他瘋了吧？他是沒看到剛剛的施法過程嗎？」
「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搗亂？」
弟子們議論紛紛，大多覺得方默是在胡言亂語。
江谷一的眉頭也緊緊皺起，目光銳利地盯著方默：「方默，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依據何在？難道又僅僅是你的『直覺』？」
不等方默回答，凌宇霄已經氣得笑出聲來，他指著方默，語氣充滿了嘲諷和憤怒：
「方默！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此時此地，關乎所有人的性命，豈容你在此胡鬧、意氣用事？！你懂什麼是『鬼打牆』？你懂什麼是『生死門』？」
「師門秘傳清清楚楚記載，『死門』惑心，常顯暢通之象誘人深入；『生門』一線，多藏於封閉阻隔之後！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是在咆哮，同時也是在向眾人宣示自己的權威：
「我以師門秘法，輔以『探靈符火』，耗盡心神才感應出這兩門虛實，豈是你一句輕飄飄的『直覺』就能否定的？！」
方默面對眾人的質疑和凌宇霄的咄咄逼人，面色平靜，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被這個蠢貨帶進死路！
他看向江谷一，沉聲道：
「江長老，晚輩對風水堪輿、氣機流轉略知一二。方才凌兄施法時，晚輩確實察覺到，在他符紙確定生死門的關鍵時刻，有一絲極其隱晦的邪異能量干擾了符紙的感應，扭曲了結果。」
「真正的生路，應該是那扇開著的門！」
「胡說八道！」凌宇霄氣得渾身發抖，「我的『清心符』專克邪祟，靈力更是經由師門心法淬鍊，純淨無比！邪祟如何能干擾？」
「分明是你信口雌黃！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察覺』到的？用你那可笑的直覺嗎？」
林婉清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又看了看那兩扇令人不安的門戶，咬了咬牙，對江谷一道：
「長老，此事關乎重大。既然方默有所懷疑，而師兄又如此確信……不如，就讓方默試一試？驗證一下也無妨？」
江谷一的目光，在方默那異常堅定的表情，和凌宇霄氣急敗壞的臉上掃過。
沉吟片刻，他做出了決定：「好！方默，你便驗證你所言。需要如何做？」
凌宇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漲得通紅。
但江谷一已經發話，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方默：
「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若是驗證無誤，我凌宇霄向你賠罪！若是你故弄玄虛……」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方默不再多言，在眾人疑惑、不屑、好奇的目光中，他從懷中取出了幾張貼身存放的符紙。
正是在坊市地攤上買的那些，看上去黃舊粗糙，甚至有些破損。
看到他拿出這麼「寒酸」的道具，不少弟子直接嗤笑出聲。
就連江谷一的眼神也透出幾分懷疑。
這看起來實在太不靠譜了。
方默對周圍的反應置若罔聞。
他走到凌宇霄面前，平靜道：「凌兄，請持好你的符紙，無需做任何動作。」
凌宇霄冷哼一聲，極力克制著怒火，舉起了手中那枚仍在燃燒著幽藍火焰的符紙。
方默將自己的一張破舊黃紙，看似隨意地覆蓋在凌宇霄的符紙上方，暗中卻全力運轉《玄元功》，同時以《大擒拿手》對靈力的精妙操控，凝聚於指尖！
他的指尖隔著黃紙，虛按在凌宇霄的符紙上。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吸力驟然產生！
只見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色氣流，竟然硬生生被方默，從凌宇霄那幽藍的符火中剝離了出來！
那灰黑色氣流一出現，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陰邪氣息。
而就在這絲邪異能量被抽離的瞬間，異變陡生！
凌宇霄手中那原本穩定燃燒、指向緊閉石門的幽藍符火，像是失去了某種支撐和扭曲，猛地一陣劇烈搖曳！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那符火的方向竟然猛地一轉。
如同被無形的手撥動，堅定而清晰地指向了——那扇敞開的、被凌宇霄認定為「死門」的門戶！
火焰跳躍，幽藍的光芒映照著每一個人呆滯的臉龐。
整個場面死寂無聲。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凌宇霄，臉上的憤怒和嘲諷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
所有的嗤笑和不屑聲戛然而止。
血月宗的弟子們目瞪口呆，看看那指向敞開門戶的符火，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方默，仿佛見了鬼一般。
林婉清掩住了小嘴，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連見多識廣的江谷一長老，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之前一直緊盯著凌宇霄施法的過程，尤其是那燃燒的符紙。
起初，凌宇霄的靈力運轉和符紙反應，都符合某種玄奧的規律。
但就在符紙即將確定「生門死門」的關鍵時刻，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一絲極其隱晦、陰冷且完全不同於凌宇霄自身靈力的能量，悄無聲息地滲入了符紙之中！
當時他只以為是這種秘術的特殊之處。
但現在結合自己直覺和鑰匙的異常反應，他幾乎可以肯定——是那個製造了「鬼打牆」的邪祟，在暗中做了手腳！
它扭曲了符紙的感應，顛倒了生死的標識！
此時，江谷一凝視著那兩面詭異的門戶，雖然感覺凌宇霄的判斷符合常理，但之前的教訓讓他多了幾分謹慎。
他看向維持著牆壁顯形、臉色越發蒼白的林婉清，問道：「林師侄，此次施法，你可覺有何異常？」
林婉清喘息著回道：「回長老，法訣、步驟皆與師門所傳無異，靈力運轉也…也還算順暢，按理說不應出錯……」
但她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確定，畢竟此地太過詭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頭看向方默，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道：「方默，你…你覺得呢？」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方默身上。
方默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一旦開口，必將再次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會徹底激怒凌宇霄。
但若不說，所有人都可能被引入絕地！
他深吸一口氣，迎著眾人的目光，抬手指向那扇敞開的門，聲音清晰卻帶著一絲緊繃：「我認為，那扇開著的門，才是生路。」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什麼？開著的門？」
「他瘋了吧？他是沒看到剛剛的施法過程嗎？」
「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搗亂？」
弟子們議論紛紛，大多覺得方默是在胡言亂語。
江谷一的眉頭也緊緊皺起，目光銳利地盯著方默：「方默，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依據何在？難道又僅僅是你的『直覺』？」
不等方默回答，凌宇霄已經氣得笑出聲來，他指著方默，語氣充滿了嘲諷和憤怒：
「方默！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此時此地，關乎所有人的性命，豈容你在此胡鬧、意氣用事？！你懂什麼是『鬼打牆』？你懂什麼是『生死門』？」
「師門秘傳清清楚楚記載，『死門』惑心，常顯暢通之象誘人深入；『生門』一線，多藏於封閉阻隔之後！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是在咆哮，同時也是在向眾人宣示自己的權威：
「我以師門秘法，輔以『探靈符火』，耗盡心神才感應出這兩門虛實，豈是你一句輕飄飄的『直覺』就能否定的？！」
方默面對眾人的質疑和凌宇霄的咄咄逼人，面色平靜，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被這個蠢貨帶進死路！
他看向江谷一，沉聲道：
「江長老，晚輩對風水堪輿、氣機流轉略知一二。方才凌兄施法時，晚輩確實察覺到，在他符紙確定生死門的關鍵時刻，有一絲極其隱晦的邪異能量干擾了符紙的感應，扭曲了結果。」
「真正的生路，應該是那扇開著的門！」
「胡說八道！」凌宇霄氣得渾身發抖，「我的『清心符』專克邪祟，靈力更是經由師門心法淬鍊，純淨無比！邪祟如何能干擾？」
「分明是你信口雌黃！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察覺』到的？用你那可笑的直覺嗎？」
林婉清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又看了看那兩扇令人不安的門戶，咬了咬牙，對江谷一道：
「長老，此事關乎重大。既然方默有所懷疑，而師兄又如此確信……不如，就讓方默試一試？驗證一下也無妨？」
江谷一的目光，在方默那異常堅定的表情，和凌宇霄氣急敗壞的臉上掃過。
沉吟片刻，他做出了決定：「好！方默，你便驗證你所言。需要如何做？」
凌宇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漲得通紅。
但江谷一已經發話，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方默：
「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若是驗證無誤，我凌宇霄向你賠罪！若是你故弄玄虛……」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方默不再多言，在眾人疑惑、不屑、好奇的目光中，他從懷中取出了幾張貼身存放的符紙。
正是在坊市地攤上買的那些，看上去黃舊粗糙，甚至有些破損。
看到他拿出這麼「寒酸」的道具，不少弟子直接嗤笑出聲。
就連江谷一的眼神也透出幾分懷疑。
這看起來實在太不靠譜了。
方默對周圍的反應置若罔聞。
他走到凌宇霄面前，平靜道：「凌兄，請持好你的符紙，無需做任何動作。」
凌宇霄冷哼一聲，極力克制著怒火，舉起了手中那枚仍在燃燒著幽藍火焰的符紙。
方默將自己的一張破舊黃紙，看似隨意地覆蓋在凌宇霄的符紙上方，暗中卻全力運轉《玄元功》，同時以《大擒拿手》對靈力的精妙操控，凝聚於指尖！
他的指尖隔著黃紙，虛按在凌宇霄的符紙上。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吸力驟然產生！
只見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色氣流，竟然硬生生被方默，從凌宇霄那幽藍的符火中剝離了出來！
那灰黑色氣流一出現，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陰邪氣息。
而就在這絲邪異能量被抽離的瞬間，異變陡生！
凌宇霄手中那原本穩定燃燒、指向緊閉石門的幽藍符火，像是失去了某種支撐和扭曲，猛地一陣劇烈搖曳！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那符火的方向竟然猛地一轉。
如同被無形的手撥動，堅定而清晰地指向了——那扇敞開的、被凌宇霄認定為「死門」的門戶！
火焰跳躍，幽藍的光芒映照著每一個人呆滯的臉龐。
整個場面死寂無聲。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凌宇霄，臉上的憤怒和嘲諷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
所有的嗤笑和不屑聲戛然而止。
血月宗的弟子們目瞪口呆，看看那指向敞開門戶的符火，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方默，仿佛見了鬼一般。
林婉清掩住了小嘴，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連見多識廣的江谷一長老，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