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靈氣潮汐
神秘人離開，面具男女對視一眼，朝著方默走去。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林婉清，這位是凌宇霄。」
面具女款步而來，微微頷首。
「在下方默，見過兩位大人。」
方默拱手，回應道。
「方兄弟不必客氣，大家都是為大人辦事，你我當以同輩相待。」
面具男凌宇霄笑道。
方默連忙躬身，語氣謙卑而誠懇：
「兩位大人折煞在下了。方才不過是僥倖，借著家傳的幾句風水口訣，又拼著耗損心神才勉強感知到一點皮毛，實在當不得真，更不敢與兩位大人同輩相稱。」
「日後深入古礦，還需多多仰仗兩位大人提攜指點，晚輩必定虛心學習，盡心辦事。」
他這番姿態放得極低，既模糊了「天賦」的來源，又將成功歸功於「僥倖」和「耗損」，同時充分表達了對兩人的尊重。
凌宇霄和林婉清聞言，面具後的神色雖看不清，但周身的氣息明顯更為緩和。
凌宇霄哈哈一笑，拍了拍方默的肩膀：「方兄弟過謙了。大人眼光獨到，他說你行，你定然是有真本事的。不過這份不驕不躁的心性，倒是難得。」
林婉清也輕輕點頭，聲音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最初的疏離：
「既如此，便隨你。十日後，古礦外圍的特定區域會迎來一段相對穩定的時期，正是我們進入探查的時機。」
「這十日內，你無需再完成採礦任務，好生調息，將狀態恢復至巔峰。」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雖說此行一切用度皆由上面供給，但那些制式的乾糧辟穀丹，滋味實在寡淡。」
「礦區東南角有一處小坊市，雖簡陋，卻有幾位從凡俗來的手藝人，做得一手好滷味和麵餅，用料實在，更能補充氣血。」
「你若得空，可去採買一些以備不時之需。古礦之內，有時一口熟悉的味道，比靈丹更能定心。」
方默心中一動，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謝林大人提點！晚輩確實需好生準備一番。」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跑路」做準備，這坊市簡直是天賜良機。
又簡單交談了幾句，主要是凌宇霄交代了一些十日後集合的時間地點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兩人便告辭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礦洞中。
待兩人走遠，方默臉上謙恭的神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
他沒有返回石室休息，而是轉身再次走進了深邃的十號礦洞。
時間不多了。
無論是十天後深入險地，還是他心中那個趁機遠遁的計劃，都十分兇險。
若是能在此之前，將所有事件任務完成，有祈福的機會在手，他內心會踏實很多。
礦洞深處，叮叮噹噹的鑿石聲早已稀疏，大部分礦工都已歇息。
方默尋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揮動鏟子，毫不猶豫地開始挖掘。
神秘人允許他不必上交石料，那他也不需要再演了。
他體內稀薄的靈氣被全力運轉，灌注雙臂，同時運轉《大擒拿手》仔細感知著前方的石壁。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手臂因持續發力而酸脹，但他眼神銳利，動作不停。
一塊、兩塊、五塊……
靈石不斷被挖出，隨後被胸前的龜甲吸收殆盡。
……
【靈石事件：獲得下品靈石一百塊（21/100），祈福成功率提高1%（×）】
經過大半夜的挖掘，在毫無顧忌的情況下，方默直接挖到了十塊下品靈石！
「今天的運氣不錯，這幾處石壁應該也藏有不少的靈石。」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十天內完成靈石事件，或許很有機會！
「咦？這裡的靈氣怎麼變濃郁了？」
方默停下手中的礦鎬，仔細感受著周身的變化。
眼下並非錯覺，空氣中瀰漫的靈氣確實比之前濃郁了許多，絲絲縷縷，如同薄霧般從剛剛挖掘過的岩壁縫隙中滲透出來。
其精純程度，竟隱隱能與記憶中，外圍主礦區的某些區域媲美！
他心中一動，立刻沿著礦洞四壁仔細探查了一圈。
果然，靈氣異常只集中在他剛剛奮力挖掘的那一小片區域，越是遠離，靈氣便迅速衰減，恢復到十號礦洞平日裡的稀薄狀態。
「莫非……是我剛才挖穿了什麼，或者觸動了某個隱藏的靈脈分支？」
方默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思緒飛轉。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若此地真有小型靈脈或是靈石富集點，不僅完成事件任務指日可待，甚至能支撐他在這十天內修為再進一步！
機會稍縱即逝，必須立刻將此地占據！
方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走出礦洞。
此時天已蒙蒙亮，礦洞外的登記處，那名相熟的官兵正打著哈欠，準備交接班。
「軍爺。」方默臉上堆起笑容，快步上前，不動聲色地將幾塊成色極佳、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塞進對方手裡——這是他昨日挖掘時特意留下的，「一點小意思，軍爺值班辛苦。」
那官兵一愣，低頭看到手中在微光下折射出漂亮光彩的水晶，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他本以為方默被大人物看中後，不會再理會自己這等小角色，沒想到對方不僅來了，出手還如此大方。
這些水晶雖非靈石，但在凡俗也是值錢貨色。
「哎喲，方兄弟，你這太客氣了！」官兵臉上的睡意一掃而空，笑容熱絡起來，「聽說你被上面賞識了，以後可是要飛黃騰達了，還能記得兄弟我，真是……」
方默擺擺手，壓低聲音道：「軍爺說哪裡話，若非軍爺平日照拂，我也難有今日。只是眼下有一事相求。」
「方兄弟但說無妨！」
官兵拍著胸脯。
「實不相瞞，大人讓我錘鍊風水堪輿之術，我需要一處僻靜之地驗證所學。」
「昨日挖掘的那處礦壁，與我頗為契合，不知軍爺能否行個方便，將那處劃給我獨用？附近最好也清靜些，免得被人打擾。」方默說得誠懇，「當然，絕不會讓軍爺難做，該上的供奉絕不會少。」
官兵聞言，眼珠轉了轉。
十號礦洞本就是貧瘠之地，劃出一塊區域給一個被「上面」看好的人，簡直是小事一樁。
他還能藉此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林婉清，這位是凌宇霄。」
面具女款步而來，微微頷首。
「在下方默，見過兩位大人。」
方默拱手，回應道。
「方兄弟不必客氣，大家都是為大人辦事，你我當以同輩相待。」
面具男凌宇霄笑道。
方默連忙躬身，語氣謙卑而誠懇：
「兩位大人折煞在下了。方才不過是僥倖，借著家傳的幾句風水口訣，又拼著耗損心神才勉強感知到一點皮毛，實在當不得真，更不敢與兩位大人同輩相稱。」
「日後深入古礦，還需多多仰仗兩位大人提攜指點，晚輩必定虛心學習，盡心辦事。」
他這番姿態放得極低，既模糊了「天賦」的來源，又將成功歸功於「僥倖」和「耗損」，同時充分表達了對兩人的尊重。
凌宇霄和林婉清聞言，面具後的神色雖看不清，但周身的氣息明顯更為緩和。
凌宇霄哈哈一笑，拍了拍方默的肩膀：「方兄弟過謙了。大人眼光獨到，他說你行，你定然是有真本事的。不過這份不驕不躁的心性，倒是難得。」
林婉清也輕輕點頭，聲音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最初的疏離：
「既如此，便隨你。十日後，古礦外圍的特定區域會迎來一段相對穩定的時期，正是我們進入探查的時機。」
「這十日內，你無需再完成採礦任務，好生調息，將狀態恢復至巔峰。」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雖說此行一切用度皆由上面供給，但那些制式的乾糧辟穀丹，滋味實在寡淡。」
「礦區東南角有一處小坊市，雖簡陋，卻有幾位從凡俗來的手藝人，做得一手好滷味和麵餅，用料實在，更能補充氣血。」
「你若得空，可去採買一些以備不時之需。古礦之內，有時一口熟悉的味道，比靈丹更能定心。」
方默心中一動，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謝林大人提點！晚輩確實需好生準備一番。」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跑路」做準備，這坊市簡直是天賜良機。
又簡單交談了幾句，主要是凌宇霄交代了一些十日後集合的時間地點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兩人便告辭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礦洞中。
待兩人走遠，方默臉上謙恭的神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
他沒有返回石室休息，而是轉身再次走進了深邃的十號礦洞。
時間不多了。
無論是十天後深入險地，還是他心中那個趁機遠遁的計劃，都十分兇險。
若是能在此之前，將所有事件任務完成，有祈福的機會在手，他內心會踏實很多。
礦洞深處，叮叮噹噹的鑿石聲早已稀疏，大部分礦工都已歇息。
方默尋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揮動鏟子，毫不猶豫地開始挖掘。
神秘人允許他不必上交石料，那他也不需要再演了。
他體內稀薄的靈氣被全力運轉，灌注雙臂，同時運轉《大擒拿手》仔細感知著前方的石壁。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手臂因持續發力而酸脹，但他眼神銳利，動作不停。
一塊、兩塊、五塊……
靈石不斷被挖出，隨後被胸前的龜甲吸收殆盡。
……
【靈石事件：獲得下品靈石一百塊（21/100），祈福成功率提高1%（×）】
經過大半夜的挖掘，在毫無顧忌的情況下，方默直接挖到了十塊下品靈石！
「今天的運氣不錯，這幾處石壁應該也藏有不少的靈石。」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十天內完成靈石事件，或許很有機會！
「咦？這裡的靈氣怎麼變濃郁了？」
方默停下手中的礦鎬，仔細感受著周身的變化。
眼下並非錯覺，空氣中瀰漫的靈氣確實比之前濃郁了許多，絲絲縷縷，如同薄霧般從剛剛挖掘過的岩壁縫隙中滲透出來。
其精純程度，竟隱隱能與記憶中，外圍主礦區的某些區域媲美！
他心中一動，立刻沿著礦洞四壁仔細探查了一圈。
果然，靈氣異常只集中在他剛剛奮力挖掘的那一小片區域，越是遠離，靈氣便迅速衰減，恢復到十號礦洞平日裡的稀薄狀態。
「莫非……是我剛才挖穿了什麼，或者觸動了某個隱藏的靈脈分支？」
方默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思緒飛轉。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若此地真有小型靈脈或是靈石富集點，不僅完成事件任務指日可待，甚至能支撐他在這十天內修為再進一步！
機會稍縱即逝，必須立刻將此地占據！
方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走出礦洞。
此時天已蒙蒙亮，礦洞外的登記處，那名相熟的官兵正打著哈欠，準備交接班。
「軍爺。」方默臉上堆起笑容，快步上前，不動聲色地將幾塊成色極佳、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塞進對方手裡——這是他昨日挖掘時特意留下的，「一點小意思，軍爺值班辛苦。」
那官兵一愣，低頭看到手中在微光下折射出漂亮光彩的水晶，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他本以為方默被大人物看中後，不會再理會自己這等小角色，沒想到對方不僅來了，出手還如此大方。
這些水晶雖非靈石，但在凡俗也是值錢貨色。
「哎喲，方兄弟，你這太客氣了！」官兵臉上的睡意一掃而空，笑容熱絡起來，「聽說你被上面賞識了，以後可是要飛黃騰達了，還能記得兄弟我，真是……」
方默擺擺手，壓低聲音道：「軍爺說哪裡話，若非軍爺平日照拂，我也難有今日。只是眼下有一事相求。」
「方兄弟但說無妨！」
官兵拍著胸脯。
「實不相瞞，大人讓我錘鍊風水堪輿之術，我需要一處僻靜之地驗證所學。」
「昨日挖掘的那處礦壁，與我頗為契合，不知軍爺能否行個方便，將那處劃給我獨用？附近最好也清靜些，免得被人打擾。」方默說得誠懇，「當然，絕不會讓軍爺難做，該上的供奉絕不會少。」
官兵聞言，眼珠轉了轉。
十號礦洞本就是貧瘠之地，劃出一塊區域給一個被「上面」看好的人，簡直是小事一樁。
他還能藉此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