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塊奇石
十號礦洞，內部礦場。
方默像往常一樣，從神秘人那裡接過鏟子。
「還有一天。」
神秘人提醒道。
「您放心，我一定會將其找到。」
說完，方默便向著礦場的腹地走去。
礦場深處的甬道，逼仄又潮濕，兩側石壁上有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方默捏著鼻子，冷不禁地打了個寒戰，沿著通道走到了盡頭。
這是一方石室，光線昏暗，地上還有積水。
「怪不得沒人來，這地方別說挖礦，常人連待著恐怕都難以承受。」
他找了個相對亮堂的地方，伸手觸摸眼前的石壁。
《玄元功》運轉，他仔細感知著前方石壁的氣息。
與外面的石壁相比，這裡的石壁中，天然存在著一股寒氣。
這讓方默有些頭疼。
僅僅從寒氣這一點入手，恐怕難以探查。
「還是要鑿開，只有離得更近，才能感覺到其中的細微差別。」
「鐺！」
他揮鏟而立，面前的石壁上擦出道道火花。
「真硬，那官兵說的是真的。」
方默咬牙，悄悄調動體內的靈力，手臂上的力氣猛然增大。
在靈力的加持下，面前的石壁上，總算有石料開始掉落。
……
與此同時，在外面的礦場中，神秘人正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大人，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古礦了？」
神秘人後方，一戴著面具的男子靜靜佇立。
他身材頎長，聲音尖銳而明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狠氣息。
「欲速則不達，不差這幾日。」神秘人閉目養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那個方默進展怎麼樣？」
面具男沉吟，如實說道：「他很努力，但並無進展。今天他去了腹地深處，以我的經驗，大概空手而歸。」
神秘人點頭，沒有接話。
「大人，我覺得那個小子不值得我們花時間等待。那塊石頭我們找了五年，它或許已經伴隨著邪祟消失了。」
神秘人皺眉扭頭，驚得面具男連忙跪下，急忙解釋道：「大人，屬下口無遮攔，望大人責罰！」
「起來吧，不要忘記這是在赤霞古礦，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要時刻懷有敬畏之心。」
「屬下遵命！」
神秘人望著頭頂的石壁，輕嘆道：「他若真的找出，就安排他進古礦，剩下的按照計劃進行。」
「他若不成，直接殺了祭陣。」
……
礦洞深處，石壁已經被鑿了兩米深。
「呼……」方默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汗水打濕，「溫度又低了一個層次，可以再試試了。」
他就地打坐調息，半個時辰後，起身觸摸前方的石壁。
「嗯？這是？」
方默心裡一緊，咽了一口口水，用鏟子向著某處鑿去。
「簌簌！」
石皮快速脫落，一抹綠光出現在黑暗的礦洞中。
「不會吧？還真的有？」
他扒開周圍細碎的石料，一顆神秘的綠石出現在眼前。
方默小心將其抱出，仔細打量一番後，發現與白天在主礦發現的綠石，有著細微的差別。
「這石頭很完整，裡面寒氣很足，但好像並無鑰匙。」
神秘綠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道道寒氣向著他的身體涌去。
「這樣的石頭竟然有兩塊，難道是巧合？」
方默臉色陰晴不定，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要不要交？
他看著眼前的石頭，很擔心此事與邪祟有關。
上次的邪祟事件死傷了那麼多人，他不想讓這一切再發生。
「只交這一塊，先看看那人怎麼說。」
方默決定把這塊石頭交出去，那把鑰匙自己先留著。
雖然他感覺此石比較奇怪，但也有可能，此石只是一種特殊的石料。
這一切，或許只是他的過激反應。
方默抱著那塊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石頭，小心翼翼地走出礦洞深處。
石頭觸手冰涼，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肌膚，甚至試圖鑽入經脈，但都被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玄元功》悄然化解。
方默堅信這塊石頭，絕非尋常礦料。
當他抱著石頭重新出現在主礦場時，立刻吸引了監工的注意。
那詭異的綠光，在相對明亮的主礦場中雖然不那麼耀眼，卻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神秘感。
一直閉目養神的神秘人，猛地從搖椅上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半闔的眼睛驟然睜開，精光四射。
他身後那名戴著面具、氣息陰狠的男子，更是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這…怎麼可能？？」
面具男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尖銳和穩定，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找了五年的石頭，被這個小子兩天找到了？？
「大人，他……」
神秘人一抬手，制止了面具男後面的話。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方默懷中的綠石上，眼神極其複雜。
激動、難以置信、克制、還有一絲……敬畏？
他緩緩起身，長呼了一口氣。
「你先退下。」
神秘人聲音低沉，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面具男身體一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深低下頭。
「是，屬下告退。」
他複雜地看了方默一眼，轉身消失在陰影之中。
神秘人一步步走向方默，目光始終鎖定那塊神秘綠石。
他走到近前，並沒有立刻接過，而是仔細地、近乎貪婪地審視著石頭的每一個細節。
特別是那抹純淨而深邃的綠光，以及石頭上天然形成的神秘紋路。
「好…很好…」
他終於伸出雙手，極其謹慎地，從方默手中接過了石頭。
石頭入手瞬間，神秘人的手臂微微下沉。
其中寒氣逼人，讓人想直接丟掉。
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這石頭竟然那麼有分量？
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能獨自抱著這石頭走回來，還真的讓他有些意外。
「方默，」神秘人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是如何找到它的？在那深處…你具體到了何處？又是如何確定它的位置？」
方默心中早有準備，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僥倖。
他恭敬地回答：「回大人，小的今日去了甬道盡頭的石室，那裡寒氣極重。小的以前在家鄉，跟一個遊方老道學過幾句風水堪輿的皮毛，懂得一點『望氣』的粗淺法門。」
方默像往常一樣，從神秘人那裡接過鏟子。
「還有一天。」
神秘人提醒道。
「您放心，我一定會將其找到。」
說完，方默便向著礦場的腹地走去。
礦場深處的甬道，逼仄又潮濕，兩側石壁上有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方默捏著鼻子，冷不禁地打了個寒戰，沿著通道走到了盡頭。
這是一方石室，光線昏暗，地上還有積水。
「怪不得沒人來，這地方別說挖礦，常人連待著恐怕都難以承受。」
他找了個相對亮堂的地方，伸手觸摸眼前的石壁。
《玄元功》運轉，他仔細感知著前方石壁的氣息。
與外面的石壁相比，這裡的石壁中，天然存在著一股寒氣。
這讓方默有些頭疼。
僅僅從寒氣這一點入手，恐怕難以探查。
「還是要鑿開，只有離得更近，才能感覺到其中的細微差別。」
「鐺！」
他揮鏟而立，面前的石壁上擦出道道火花。
「真硬，那官兵說的是真的。」
方默咬牙，悄悄調動體內的靈力，手臂上的力氣猛然增大。
在靈力的加持下，面前的石壁上，總算有石料開始掉落。
……
與此同時，在外面的礦場中，神秘人正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大人，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古礦了？」
神秘人後方，一戴著面具的男子靜靜佇立。
他身材頎長，聲音尖銳而明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狠氣息。
「欲速則不達，不差這幾日。」神秘人閉目養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那個方默進展怎麼樣？」
面具男沉吟，如實說道：「他很努力，但並無進展。今天他去了腹地深處，以我的經驗，大概空手而歸。」
神秘人點頭，沒有接話。
「大人，我覺得那個小子不值得我們花時間等待。那塊石頭我們找了五年，它或許已經伴隨著邪祟消失了。」
神秘人皺眉扭頭，驚得面具男連忙跪下，急忙解釋道：「大人，屬下口無遮攔，望大人責罰！」
「起來吧，不要忘記這是在赤霞古礦，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要時刻懷有敬畏之心。」
「屬下遵命！」
神秘人望著頭頂的石壁，輕嘆道：「他若真的找出，就安排他進古礦，剩下的按照計劃進行。」
「他若不成，直接殺了祭陣。」
……
礦洞深處，石壁已經被鑿了兩米深。
「呼……」方默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汗水打濕，「溫度又低了一個層次，可以再試試了。」
他就地打坐調息，半個時辰後，起身觸摸前方的石壁。
「嗯？這是？」
方默心裡一緊，咽了一口口水，用鏟子向著某處鑿去。
「簌簌！」
石皮快速脫落，一抹綠光出現在黑暗的礦洞中。
「不會吧？還真的有？」
他扒開周圍細碎的石料，一顆神秘的綠石出現在眼前。
方默小心將其抱出，仔細打量一番後，發現與白天在主礦發現的綠石，有著細微的差別。
「這石頭很完整，裡面寒氣很足，但好像並無鑰匙。」
神秘綠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道道寒氣向著他的身體涌去。
「這樣的石頭竟然有兩塊，難道是巧合？」
方默臉色陰晴不定，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要不要交？
他看著眼前的石頭，很擔心此事與邪祟有關。
上次的邪祟事件死傷了那麼多人，他不想讓這一切再發生。
「只交這一塊，先看看那人怎麼說。」
方默決定把這塊石頭交出去，那把鑰匙自己先留著。
雖然他感覺此石比較奇怪，但也有可能，此石只是一種特殊的石料。
這一切，或許只是他的過激反應。
方默抱著那塊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石頭，小心翼翼地走出礦洞深處。
石頭觸手冰涼，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肌膚，甚至試圖鑽入經脈，但都被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玄元功》悄然化解。
方默堅信這塊石頭，絕非尋常礦料。
當他抱著石頭重新出現在主礦場時，立刻吸引了監工的注意。
那詭異的綠光，在相對明亮的主礦場中雖然不那麼耀眼，卻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神秘感。
一直閉目養神的神秘人，猛地從搖椅上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半闔的眼睛驟然睜開，精光四射。
他身後那名戴著面具、氣息陰狠的男子，更是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這…怎麼可能？？」
面具男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尖銳和穩定，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找了五年的石頭，被這個小子兩天找到了？？
「大人，他……」
神秘人一抬手，制止了面具男後面的話。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方默懷中的綠石上，眼神極其複雜。
激動、難以置信、克制、還有一絲……敬畏？
他緩緩起身，長呼了一口氣。
「你先退下。」
神秘人聲音低沉，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面具男身體一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深低下頭。
「是，屬下告退。」
他複雜地看了方默一眼，轉身消失在陰影之中。
神秘人一步步走向方默，目光始終鎖定那塊神秘綠石。
他走到近前，並沒有立刻接過，而是仔細地、近乎貪婪地審視著石頭的每一個細節。
特別是那抹純淨而深邃的綠光，以及石頭上天然形成的神秘紋路。
「好…很好…」
他終於伸出雙手，極其謹慎地，從方默手中接過了石頭。
石頭入手瞬間，神秘人的手臂微微下沉。
其中寒氣逼人，讓人想直接丟掉。
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這石頭竟然那麼有分量？
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能獨自抱著這石頭走回來，還真的讓他有些意外。
「方默，」神秘人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是如何找到它的？在那深處…你具體到了何處？又是如何確定它的位置？」
方默心中早有準備，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僥倖。
他恭敬地回答：「回大人，小的今日去了甬道盡頭的石室，那裡寒氣極重。小的以前在家鄉，跟一個遊方老道學過幾句風水堪輿的皮毛，懂得一點『望氣』的粗淺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