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考驗
方默心頭猛地一咯噔，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生死關頭，他腦中念頭急轉，幾乎是脫口而出：「大人恕罪！小人並非只有幾分小聰明！小人對大人……或許還有用！」
「用處？」官兵身體微微前傾，火光照亮他半張臉，眼神深邃莫測，「說說看，你有什麼價值，能換你這條『聰明』的小命？」
壓力稍緩，方默瘋狂思索此人隱於此地的意圖。
這裡是赤霞古礦，除了靈氣充沛之外，當屬這裡的礦產以及靈礦之中的封印之物最為貴重。
他急速思索著自己所能依仗的東西。
忽然，他想到白日裡噬靈蟲對紫氣和靈氣的異常感應，以及自己修煉的《玄元功》。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肯定起來：「小人……小人粗通風水堪輿之術，尤其對各類奇石礦料略有研究。
「大人身份尊貴，潛伏於此，想必絕非為了尋常靈石。若大人需要尋找某些……特殊的、蘊藏異常能量或者質地奇異的石料，小人或可效犬馬之勞！」
方默脫口而出，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當然，所謂的風水堪輿，他根本不懂，但這樣可以掩飾他的特殊能力。
「風水堪輿？奇石研究？」
官兵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他仔細打量著方默，似乎想判斷這話的真偽。
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空口無憑。我姑且信你幾分。正好，我需要你為我找一塊石頭。」
方默心知考驗來了，立刻道：「請大人吩咐。」
「我要你找一塊通體呈暗綠色、觸手冰涼、即便在黑暗中亦隱約有微光滲出的石料。」
官兵描述著，目光緊鎖方默：「找到它，帶回來。做到了，我不僅饒你一命，還可保你在十號礦洞內無人敢動你分毫。若是找不到，或者敢欺瞞於我……」
他沒有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小人定當竭盡全力，為大人尋得此石！」
方默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很好。」
官兵揮了揮手。
兩名侍衛立刻鬆開了方默。
「給你三天時間。去吧，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試圖耍花樣。」
官兵說完，便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方默壓下心中的悸動，恭敬地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石室。
直到重新沒入黑暗的隧道，才感覺那如芒在背的視線消失。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長長吁出一口氣，後背早已濕透。
綠色、冰涼、微光……這絕非尋常礦石。
「這裡的礦洞那麼多，他怎麼就篤定一定在十號礦洞呢？」
方默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應該深入了解一下，前段時間發生的邪祟。
……
回到礦洞內，一切又像往常一樣。
那神秘人依舊負責給眾人分發鏟子，有時還會笑著幫其他人分辨石料。
很難想像，這和之前隧道中的是同一個人。
「先不管了，只有三天的時間，必須得行動起來。」
方默拿起鏟子，直接開鑿。
他全力運轉《玄元功》，用上面記載的龜息法仔細探知前方的石壁。
雖然沒見過那東西，但如果是冰涼的，那樣的氣息還是很好辨認的。
一夜過去，那塊神秘的綠石沒有一丁點消息。
倒是水晶瑪瑙挖了不少，且成色不錯。
「既然是冰涼的，那越接近腹地，會不會機率更大一些？」
方默一拍腦門，感覺很有可能。
他拿好自己的籮筐，隨後便是交給負責登記的官兵。順便塞給了他幾塊瑪瑙。
「方默，十斤鐵礦石……不錯不錯，你這個新人很上道。」
官兵樂開了花，這瑪瑙成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大人，小人有件事想打聽一下？不知大人可否解惑？」
「嗯？什麼事情？」
官兵眉頭一皺，臉色變得警惕起來。
「大人，您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咱們這個礦場，哪個地方更接近山腹，我想去那裡碰碰運氣。」
「礦場的位置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官兵鬆了口氣，「從這裡走到頭，然後左轉，那一大片都臨近腹地。」
「不過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去試了。」
「還請大人解惑！」
說完，方默又塞給了他一塊水晶。
「不錯不錯，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官兵把東西放好，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無人後，小聲說道：
「那邊的石壁硬的很，之前曾有人在那裡挖過，一晚上能挖下來十斤廢石料就謝天謝地了。」
方默一怔，沒想到竟然那麼離譜。
不過仔細想想，若真的毗鄰腹地，岩石的密度也會越高，有這個硬度也比較合理。
「多謝大人，小子謹記。」
「無礙，今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來問我，至於規矩嗎……」
「大人放心，小的都懂。」
兩人彼此一笑，結束了此次對話。
離開礦場後，方默吃罷早飯，隨後便是跟隨大部隊，去了外部礦場。
他找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拿起鏟子，就是猛鑿。
方默運轉功法，抓住噬靈蟲就是一頓狂吸。
周圍靈力通過噬靈蟲的過濾，隨後直接進入到他的體內。
這一吸，就是一上午，噬靈蟲竟是沒有絲毫疲憊的意思。
「咦？按理說，噬靈蟲只是普通的一級妖獸，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他心中思忖，覺得眼前這隻噬靈蟲有點強的過頭。
「難道是因為那無名經文？」
那張紙射穿了噬靈蟲，卻沒有要了它的命。
說不定，它藉此成功變異，這過濾就是覺醒的能力。
「管它呢，目前來看這是好事，正好助我一臂之力。」
方默繼續運轉功法，靈力持續不斷進入到他的體內。
某一刻，一股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嚇得噬靈蟲直接封閉了自身。
「噗！」
方默一聲冷哼，整個手臂都僵硬了。
「這是什麼？！」
他趕緊運轉《大擒拿手》，調動體內靈力化解那股極寒之力。
足足過了一刻鐘，他的手臂才恢復了過來。
「哪來的寒氣？難道挖到靈礦了？」
方默不接，他拿出鏟子感應，並無強烈的光芒出現。
他伸手觸摸石壁，隨後用鏟子一點點向裡面挖了進去。
一刻鐘後，石壁之中竟是有淡淡的亮光出現。
方默猛然用力，隨後神情一怔。
前方石壁上，一塊石頭鑲嵌其中。
綠色、冰涼、微光……這不是神秘人要找的奇石嗎？！
生死關頭，他腦中念頭急轉，幾乎是脫口而出：「大人恕罪！小人並非只有幾分小聰明！小人對大人……或許還有用！」
「用處？」官兵身體微微前傾，火光照亮他半張臉，眼神深邃莫測，「說說看，你有什麼價值，能換你這條『聰明』的小命？」
壓力稍緩，方默瘋狂思索此人隱於此地的意圖。
這裡是赤霞古礦，除了靈氣充沛之外，當屬這裡的礦產以及靈礦之中的封印之物最為貴重。
他急速思索著自己所能依仗的東西。
忽然，他想到白日裡噬靈蟲對紫氣和靈氣的異常感應，以及自己修煉的《玄元功》。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肯定起來：「小人……小人粗通風水堪輿之術，尤其對各類奇石礦料略有研究。
「大人身份尊貴，潛伏於此，想必絕非為了尋常靈石。若大人需要尋找某些……特殊的、蘊藏異常能量或者質地奇異的石料，小人或可效犬馬之勞！」
方默脫口而出，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當然，所謂的風水堪輿，他根本不懂，但這樣可以掩飾他的特殊能力。
「風水堪輿？奇石研究？」
官兵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他仔細打量著方默，似乎想判斷這話的真偽。
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空口無憑。我姑且信你幾分。正好，我需要你為我找一塊石頭。」
方默心知考驗來了，立刻道：「請大人吩咐。」
「我要你找一塊通體呈暗綠色、觸手冰涼、即便在黑暗中亦隱約有微光滲出的石料。」
官兵描述著，目光緊鎖方默：「找到它，帶回來。做到了，我不僅饒你一命，還可保你在十號礦洞內無人敢動你分毫。若是找不到，或者敢欺瞞於我……」
他沒有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小人定當竭盡全力，為大人尋得此石！」
方默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很好。」
官兵揮了揮手。
兩名侍衛立刻鬆開了方默。
「給你三天時間。去吧，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試圖耍花樣。」
官兵說完，便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方默壓下心中的悸動，恭敬地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石室。
直到重新沒入黑暗的隧道，才感覺那如芒在背的視線消失。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長長吁出一口氣，後背早已濕透。
綠色、冰涼、微光……這絕非尋常礦石。
「這裡的礦洞那麼多，他怎麼就篤定一定在十號礦洞呢？」
方默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應該深入了解一下，前段時間發生的邪祟。
……
回到礦洞內，一切又像往常一樣。
那神秘人依舊負責給眾人分發鏟子，有時還會笑著幫其他人分辨石料。
很難想像，這和之前隧道中的是同一個人。
「先不管了，只有三天的時間，必須得行動起來。」
方默拿起鏟子，直接開鑿。
他全力運轉《玄元功》，用上面記載的龜息法仔細探知前方的石壁。
雖然沒見過那東西，但如果是冰涼的，那樣的氣息還是很好辨認的。
一夜過去，那塊神秘的綠石沒有一丁點消息。
倒是水晶瑪瑙挖了不少，且成色不錯。
「既然是冰涼的，那越接近腹地，會不會機率更大一些？」
方默一拍腦門，感覺很有可能。
他拿好自己的籮筐，隨後便是交給負責登記的官兵。順便塞給了他幾塊瑪瑙。
「方默，十斤鐵礦石……不錯不錯，你這個新人很上道。」
官兵樂開了花，這瑪瑙成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大人，小人有件事想打聽一下？不知大人可否解惑？」
「嗯？什麼事情？」
官兵眉頭一皺，臉色變得警惕起來。
「大人，您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咱們這個礦場，哪個地方更接近山腹，我想去那裡碰碰運氣。」
「礦場的位置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官兵鬆了口氣，「從這裡走到頭，然後左轉，那一大片都臨近腹地。」
「不過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去試了。」
「還請大人解惑！」
說完，方默又塞給了他一塊水晶。
「不錯不錯，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官兵把東西放好，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無人後，小聲說道：
「那邊的石壁硬的很，之前曾有人在那裡挖過，一晚上能挖下來十斤廢石料就謝天謝地了。」
方默一怔，沒想到竟然那麼離譜。
不過仔細想想，若真的毗鄰腹地，岩石的密度也會越高，有這個硬度也比較合理。
「多謝大人，小子謹記。」
「無礙，今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來問我，至於規矩嗎……」
「大人放心，小的都懂。」
兩人彼此一笑，結束了此次對話。
離開礦場後，方默吃罷早飯，隨後便是跟隨大部隊，去了外部礦場。
他找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拿起鏟子，就是猛鑿。
方默運轉功法，抓住噬靈蟲就是一頓狂吸。
周圍靈力通過噬靈蟲的過濾，隨後直接進入到他的體內。
這一吸，就是一上午，噬靈蟲竟是沒有絲毫疲憊的意思。
「咦？按理說，噬靈蟲只是普通的一級妖獸，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他心中思忖，覺得眼前這隻噬靈蟲有點強的過頭。
「難道是因為那無名經文？」
那張紙射穿了噬靈蟲，卻沒有要了它的命。
說不定，它藉此成功變異，這過濾就是覺醒的能力。
「管它呢，目前來看這是好事，正好助我一臂之力。」
方默繼續運轉功法，靈力持續不斷進入到他的體內。
某一刻，一股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嚇得噬靈蟲直接封閉了自身。
「噗！」
方默一聲冷哼，整個手臂都僵硬了。
「這是什麼？！」
他趕緊運轉《大擒拿手》，調動體內靈力化解那股極寒之力。
足足過了一刻鐘，他的手臂才恢復了過來。
「哪來的寒氣？難道挖到靈礦了？」
方默不接，他拿出鏟子感應，並無強烈的光芒出現。
他伸手觸摸石壁，隨後用鏟子一點點向裡面挖了進去。
一刻鐘後，石壁之中竟是有淡淡的亮光出現。
方默猛然用力，隨後神情一怔。
前方石壁上，一塊石頭鑲嵌其中。
綠色、冰涼、微光……這不是神秘人要找的奇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