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眠之夜
方默看著刀疤男，雙眼微眯。
在來之前，他心裡就想過，如此大的礦場，其中必然有著極為複雜的人際關係。
為此，他懷裡還揣著一些銀子，為了就是站穩腳跟。
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的這些準備，貌似還不夠。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他們的手中似是某種特殊的石料，在這暗沉的石室中散發光彩。
顯然，這兩人對礦洞的潛規則非常了解，一踏進門就精準找到了這個石室的話事人。
方默臉色如常，雙手抱拳道：「刀哥，在下這裡有些銀兩，初來找到，還希望……」
「我差你那點銀兩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像他們一樣。」
刀疤男有些不耐煩踹開兩人，他看著方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
「小子，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你不懂這裡的規矩也沒關係，但因為你，我虧了很多東西。」
「我也不為難你，跪下來把我腳上的灰舔乾淨，我便允許你住下來。今後出門在外，我自然也會罩著你，保你不受他人欺負。」
刀疤男一臉壞笑地看著方默，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玩味。
顯然，這樣的事情他沒少做，而且樂於其中。
方默看著刀疤男，搖了搖頭。
「刀哥，在下只是被臨時徵調，在這礦洞也待不了太久，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相處方式？」
刀疤男一愣，他看著方默，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哈哈！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咱們這位小兄弟，還幻想著自己能出去呢！」
眾人大笑，不少人對方默指指點點，說著各種污言穢語。
方默也不生氣，但他知道，今晚他是別想在這裡住下了。
「小子，我在這礦洞幹了十年，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菜鳥。」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光把鞋舔乾淨還不行。你得把衣服脫光，然後出去跑一圈，這樣我就允許……」
刀疤男話還沒說，方默直接轉身離去，直接讓石室中的人愣住了。
「握草！這傢伙真箇性。刀哥，咱們多久沒有碰到這樣的了？」
「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就這樣走了，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規矩。」
「他該不會去找官兵舉報我們了吧？」
「怎麼可能，你們也太高看他了吧！」
刀疤男臉色陰沉。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惹他。
十號礦洞近千人，他可是最有勢力的幾人之一。
若是方默乖乖就範，把他伺候好了，他還是願意給這個年輕小子一點幫助的。
但現在嘛，他改變主意了。
「你們給我聽著，我要讓這個小子，在十號礦洞待不下去！」
……
方默離開石室，他已經想好，今晚直接去挖礦。
他初來乍到，對很多事情還不了解。
因此，即便那個刀疤男很囂張，他暫時也不想動他，除非對方囂張的不行。
「難怪那個納蘭澤說，晚上挖礦這件事對新人很重要，恐怕今晚有不少新人都要遭受折磨吧？」
方默走在路上，隨便一眼看去，不少石室都在發生著老人欺負新人的事情。
有人在挨打，有的人則被當馬騎，哀嚎聲傳了很遠。
對於他們的暴行，看守居住區的黑甲士兵直接選擇忽視。
只要鬧不死人，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方默根據指示牌來到礦區，隨後拿出自己的令牌。
「大人，小人想去挖礦。」
說著，還順手塞給了官兵一些銀票。
原本有些不耐煩的守衛，在摸到銀兩之後，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新人啊，下次早來點，時間晚了，沒人給你開門！」
說完，他將銀票收好，然後給他開了門。
「多謝大人！小子今後一定謹記！」
「行了，抓緊進去吧！」
方默抱了抱拳，隨後直接走進了礦區。
此時的礦區內，陸陸續續有了不少人影。
他們有來自十號礦洞的，也有來自其他礦洞的，但都在血月宗的管轄範圍內。
「大部分都是新人，不少人臉上都掛了彩啊！」
方默嘆了一口氣，他現在覺得，晚上挖礦這件事，恐怕就是為了新人而準備的。
雖然沒有工錢，但起碼管一頓飯，還能住在這裡。
即便環境很差，但起碼能讓人活下去。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也是來挖礦的嗎？」
有人朝方默喊道。
他向前看去，只見一名官兵推著木車，朝他走了過來。
「是的大人，小子今晚想在這裡挖礦，還請大人允許！」
「不用那麼緊張，這裡是講規矩的。你只要一晚上能上交十斤有用的石料，沒有人會在這裡欺負你這樣的新人的。」
官兵遞給了方默一把鏟子，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隨後便直接離去了。
「多謝大人！」
方默接過鏟子，目送那名官兵推著木車漸行漸遠，心中卻有了一絲疑惑。
那雙手白皙修長，虎口處不見絲毫老繭，絕非常年干粗活之人的手。
他不動聲色，選了一處僻靜角落開始挖掘，目光卻始終留意著礦區內的動靜。
夜漸深，礦區內叮噹聲不絕於耳，夾雜著勞役們疲憊的喘息。
方默佯裝埋頭苦幹，實則時刻關注著那名官兵的動向。
果然，到了後半夜，換崗的守衛到來時，他瞥見幾名黑甲士兵走向那名推車官兵，態度恭敬地低頭耳語了幾句。
那官兵微微頷首，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自然流露的威嚴，分明是久居人上的姿態。
方默心中瞭然，此人絕非普通差役，恐怕是某位大人物偽裝修行或暗訪。
他想起自己懷中的銀票，或許可以藉此機會試探一番。
於是，他故意放慢挖掘速度，等到那推車官兵再次經過時，方默上前一步，恭敬道：「大人，小人方才挖到些奇特礦石，不知可否請您鑑別一二？」
那官兵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方默手中的石塊，淡淡道：「這是普通鐵礦。」
方默卻趁機壓低聲音道：「大人手如玉琢，卻屈居於此推車運石，實在令人費解。小人雖不才，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官兵眼神驟然銳利，盯著方默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真是有趣！你倒是個有眼力的。明日此時，你來礦洞東側的廢棄隧道找我。」
說完，他推車離去。
方默長呼一口氣，他猜的沒錯，這個人並不簡單。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靈氣波動，是靈石的氣息？還是他本身的氣息？」
他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思考著明日可能發生的狀況。
「不管對方是何來歷，我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修士身份，看來今夜要精進一下《大擒拿手》了。」
在來之前，他心裡就想過，如此大的礦場，其中必然有著極為複雜的人際關係。
為此，他懷裡還揣著一些銀子，為了就是站穩腳跟。
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的這些準備，貌似還不夠。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他們的手中似是某種特殊的石料，在這暗沉的石室中散發光彩。
顯然，這兩人對礦洞的潛規則非常了解，一踏進門就精準找到了這個石室的話事人。
方默臉色如常，雙手抱拳道：「刀哥，在下這裡有些銀兩，初來找到，還希望……」
「我差你那點銀兩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像他們一樣。」
刀疤男有些不耐煩踹開兩人，他看著方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
「小子，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你不懂這裡的規矩也沒關係，但因為你，我虧了很多東西。」
「我也不為難你，跪下來把我腳上的灰舔乾淨，我便允許你住下來。今後出門在外，我自然也會罩著你，保你不受他人欺負。」
刀疤男一臉壞笑地看著方默，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玩味。
顯然，這樣的事情他沒少做，而且樂於其中。
方默看著刀疤男，搖了搖頭。
「刀哥，在下只是被臨時徵調，在這礦洞也待不了太久，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相處方式？」
刀疤男一愣，他看著方默，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哈哈！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咱們這位小兄弟，還幻想著自己能出去呢！」
眾人大笑，不少人對方默指指點點，說著各種污言穢語。
方默也不生氣，但他知道，今晚他是別想在這裡住下了。
「小子，我在這礦洞幹了十年，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菜鳥。」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光把鞋舔乾淨還不行。你得把衣服脫光，然後出去跑一圈，這樣我就允許……」
刀疤男話還沒說，方默直接轉身離去，直接讓石室中的人愣住了。
「握草！這傢伙真箇性。刀哥，咱們多久沒有碰到這樣的了？」
「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就這樣走了，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規矩。」
「他該不會去找官兵舉報我們了吧？」
「怎麼可能，你們也太高看他了吧！」
刀疤男臉色陰沉。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惹他。
十號礦洞近千人，他可是最有勢力的幾人之一。
若是方默乖乖就範，把他伺候好了，他還是願意給這個年輕小子一點幫助的。
但現在嘛，他改變主意了。
「你們給我聽著，我要讓這個小子，在十號礦洞待不下去！」
……
方默離開石室，他已經想好，今晚直接去挖礦。
他初來乍到，對很多事情還不了解。
因此，即便那個刀疤男很囂張，他暫時也不想動他，除非對方囂張的不行。
「難怪那個納蘭澤說，晚上挖礦這件事對新人很重要，恐怕今晚有不少新人都要遭受折磨吧？」
方默走在路上，隨便一眼看去，不少石室都在發生著老人欺負新人的事情。
有人在挨打，有的人則被當馬騎，哀嚎聲傳了很遠。
對於他們的暴行，看守居住區的黑甲士兵直接選擇忽視。
只要鬧不死人，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方默根據指示牌來到礦區，隨後拿出自己的令牌。
「大人，小人想去挖礦。」
說著，還順手塞給了官兵一些銀票。
原本有些不耐煩的守衛，在摸到銀兩之後，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新人啊，下次早來點，時間晚了，沒人給你開門！」
說完，他將銀票收好，然後給他開了門。
「多謝大人！小子今後一定謹記！」
「行了，抓緊進去吧！」
方默抱了抱拳，隨後直接走進了礦區。
此時的礦區內，陸陸續續有了不少人影。
他們有來自十號礦洞的，也有來自其他礦洞的，但都在血月宗的管轄範圍內。
「大部分都是新人，不少人臉上都掛了彩啊！」
方默嘆了一口氣，他現在覺得，晚上挖礦這件事，恐怕就是為了新人而準備的。
雖然沒有工錢，但起碼管一頓飯，還能住在這裡。
即便環境很差，但起碼能讓人活下去。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也是來挖礦的嗎？」
有人朝方默喊道。
他向前看去，只見一名官兵推著木車，朝他走了過來。
「是的大人，小子今晚想在這裡挖礦，還請大人允許！」
「不用那麼緊張，這裡是講規矩的。你只要一晚上能上交十斤有用的石料，沒有人會在這裡欺負你這樣的新人的。」
官兵遞給了方默一把鏟子，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隨後便直接離去了。
「多謝大人！」
方默接過鏟子，目送那名官兵推著木車漸行漸遠，心中卻有了一絲疑惑。
那雙手白皙修長，虎口處不見絲毫老繭，絕非常年干粗活之人的手。
他不動聲色，選了一處僻靜角落開始挖掘，目光卻始終留意著礦區內的動靜。
夜漸深，礦區內叮噹聲不絕於耳，夾雜著勞役們疲憊的喘息。
方默佯裝埋頭苦幹，實則時刻關注著那名官兵的動向。
果然，到了後半夜，換崗的守衛到來時，他瞥見幾名黑甲士兵走向那名推車官兵，態度恭敬地低頭耳語了幾句。
那官兵微微頷首，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自然流露的威嚴，分明是久居人上的姿態。
方默心中瞭然，此人絕非普通差役，恐怕是某位大人物偽裝修行或暗訪。
他想起自己懷中的銀票，或許可以藉此機會試探一番。
於是，他故意放慢挖掘速度，等到那推車官兵再次經過時，方默上前一步，恭敬道：「大人，小人方才挖到些奇特礦石，不知可否請您鑑別一二？」
那官兵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方默手中的石塊，淡淡道：「這是普通鐵礦。」
方默卻趁機壓低聲音道：「大人手如玉琢，卻屈居於此推車運石，實在令人費解。小人雖不才，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官兵眼神驟然銳利，盯著方默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真是有趣！你倒是個有眼力的。明日此時，你來礦洞東側的廢棄隧道找我。」
說完，他推車離去。
方默長呼一口氣，他猜的沒錯，這個人並不簡單。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靈氣波動，是靈石的氣息？還是他本身的氣息？」
他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思考著明日可能發生的狀況。
「不管對方是何來歷，我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修士身份，看來今夜要精進一下《大擒拿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