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鄉人
「小方啊，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之前赤霞古礦鬧了邪祟，這才死了很多人。」
「最近有仙門洞天的高手前去鎮壓，邪祟已經祛除。加上荒石城此次只負責古礦的外圍，估計入了秋你就可以回來了。」
劉二民安慰道，生怕方默做出什麼傻事。
對此，方默無語地咧了咧嘴。
要是赤霞古礦真的安全，又何必要強征壯丁？
「李大哥是行商，得找他問問赤霞古礦的事情。若是異常危險，乾脆直接離開這個地方。」
雖說這樣會損失百畝靈田，但總比丟掉性命好。
方默心裡思索著，臉上卻不動聲色。
「村長，我知道了。鏡湖村多是年老之人，若真的需要礦工，我願前往。」
「好好好，你放心小方，我在荒石城有些人脈，過幾天我就去城裡，讓他多照顧照顧咱們鏡湖村的人。」
劉二民很高興，方默若是願意前往，那鏡湖村本地居民就可以少出一個。
他這個村長也好做一些。
待村長離去，方默簡單收拾一番，向著李青銘的家走去。
他與李青銘結識在三年前。
那時，李青銘在荒石城外的一處綠洲，偶然掉進了獵戶的陷阱，被趕路的方默所救。
也正是因為李青銘，方默才來到了鏡湖村。
他之所以想要向李青銘請教，主要是因為行商這個職業，在這個世界比較特殊。
這個世界人族只占了一小片地域，很多地方充斥著大量妖獸。
行商們走訪山川大地，拓展商路和開闢安全路線，掌握了大量的秘辛。
作為本地行商，李青銘必然知曉它的情況。
......
一刻鐘後，方默來到了李青銘的家門外。
院內，李青銘的妻子王氏正在洗衣服。
「嫂子，李大哥在家嗎？」
她疑惑抬頭，在看到來人是方默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是小方啊！你李大哥在屋裡頭睡覺呢，我去喊他。」
王氏剛起身，李青銘便伸著懶腰從屋裡走了出來。
「咦？方老弟？快進來快進來！」
「李大哥，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方默撓了撓頭，事情太突然，他都忘記看時間了。
「這說的什麼話，我看你那麼急，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人進了屋，方默將村長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什麼？！要從我們這裡抓壯丁？」
李青銘同樣很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是啊，我看躲是躲不過了，今天來拜訪老哥，就是想問問赤霞古礦的事情。」
「赤霞古礦啊......」
李青銘臉色複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塊絕地，同樣也是一處福地。凡是踏上修仙之路的，都離不開靈石，赤霞古礦就有靈礦存在，而且很多。」
李青銘不愧是資深的行商，對於赤霞古礦，他知道的並不少。
方默聽得出神，第一次對赤霞古礦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他現在所在的荒石城，是燕國東面邊境的幾座城池之一。
這裡臨近赤霞古礦的西側，外圍區域由三大仙門洞天瓜分。
「前些日子我聽說赤霞古礦的內圍鬧了鬼，說是死了不少人，如今來看應該是真的。」
李青銘露出回憶之色。
「李大哥，這赤霞古礦的外圍危險嗎？強征的這些壯丁就是去挖靈礦？」
方默問道。
「怎麼可能去挖靈礦？據我所知，普通礦工去了就是負責開山，真挖到了靈礦，則由仙門洞天的弟子負責。」
李青銘解釋道。
按照他的說法，靈礦品質有高低之分，那些仙門冬天的弟子都希望可以挖出高級靈礦，以換取宗門的賞賜。
除此之外，之前曾有人在靈礦中發現了寶貝。
因此，普通礦工只負責開山搬運。
等到開山開的差不多後，仙門洞天的弟子就會讓礦工離開，不想讓他們見到靈礦中的東西。
「至於危險的話，一般來說，只要不深入內圍，外圍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聞言，方默點了點頭。
儘管李青銘這樣說，但他依舊覺得，這挖礦九死一生。
「小方啊，你不要太過擔心，其實礦工並不是打白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官家飯。」
「哦？怎麼說？」
李青銘清了清嗓子，說道：「以往外圍的礦工都是由大燕指定的，這是仙門洞天和世俗皇朝的合作，據說能拿不少好處。」
「凡是礦工，每月皆可領月錢，一人可養一家。」
「這次強征壯丁，我估計是這次邪祟出現的太突然，仙門洞天又急著要人，這才臨時從邊境的這幾座城池中招人。」
李青銘安慰道。
「希望吧，多謝李大哥指點。」
「這都是小事，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城裡給你打聽打聽，讓你心裡有個數。」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隨後方默便從李青銘家離開。
剛剛走了沒多遠，方默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問。
「看我這腦子，最重要的事情怎麼給忘了？」
他找李青銘，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問問，有沒有行商知道赤霞古礦的安全路線。
若是真的有，他想藉機從赤霞古礦逃出去，徹底遠離這片區域。
......
「老李，你昨天不是說赤霞古礦現在很危險嗎？怎麼給小方說的不一樣。」
「我如果不那樣說，他又怎麼放心去？他如果不去的話，我就要去了！」
屋內傳來兩人的對話，方默當場愣住。
「啊？你的意思是，小方頂的是你的名額？！」
「小點聲會死啊！」
李青銘有些生氣，隨後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方默一個激靈，趕緊趴到一旁的草堆里，一動不動。
沒多久，李青銘推開門看了看，確定無人後，又把房門關上。
「夫人，記住今天的話誰也不能講，知道嗎？」
「可是夫君，小方可是救了你的人啊！你怎麼能讓他去頂你的名額呢？你昨天去城裡，難不成就是為了這件事？」
「唉，夫人...你不懂。這次的赤霞古礦很危險，我若是去了，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我若是死了，你今後怎麼辦？文杰還小，你就忍心看著他失去父親嗎？」
「更何況，他是外鄉人，我們村子收留了他三年，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夫妻二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讓方默的心跌到了谷底。
或許是因為一直戴著龜甲的緣故，這三年來，他的體格和感知都提升了不少。
不然，他可聽不到李青銘的肺腑之言。
說不定，等到他死了，還會想著對方的好，做一個冤大頭。
「外鄉人...是啊，我只是個外鄉人......」
「最近有仙門洞天的高手前去鎮壓，邪祟已經祛除。加上荒石城此次只負責古礦的外圍，估計入了秋你就可以回來了。」
劉二民安慰道，生怕方默做出什麼傻事。
對此，方默無語地咧了咧嘴。
要是赤霞古礦真的安全，又何必要強征壯丁？
「李大哥是行商，得找他問問赤霞古礦的事情。若是異常危險，乾脆直接離開這個地方。」
雖說這樣會損失百畝靈田，但總比丟掉性命好。
方默心裡思索著，臉上卻不動聲色。
「村長，我知道了。鏡湖村多是年老之人，若真的需要礦工，我願前往。」
「好好好，你放心小方，我在荒石城有些人脈，過幾天我就去城裡，讓他多照顧照顧咱們鏡湖村的人。」
劉二民很高興，方默若是願意前往，那鏡湖村本地居民就可以少出一個。
他這個村長也好做一些。
待村長離去，方默簡單收拾一番，向著李青銘的家走去。
他與李青銘結識在三年前。
那時，李青銘在荒石城外的一處綠洲，偶然掉進了獵戶的陷阱，被趕路的方默所救。
也正是因為李青銘，方默才來到了鏡湖村。
他之所以想要向李青銘請教，主要是因為行商這個職業，在這個世界比較特殊。
這個世界人族只占了一小片地域，很多地方充斥著大量妖獸。
行商們走訪山川大地，拓展商路和開闢安全路線，掌握了大量的秘辛。
作為本地行商，李青銘必然知曉它的情況。
......
一刻鐘後，方默來到了李青銘的家門外。
院內，李青銘的妻子王氏正在洗衣服。
「嫂子，李大哥在家嗎？」
她疑惑抬頭，在看到來人是方默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是小方啊！你李大哥在屋裡頭睡覺呢，我去喊他。」
王氏剛起身，李青銘便伸著懶腰從屋裡走了出來。
「咦？方老弟？快進來快進來！」
「李大哥，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方默撓了撓頭，事情太突然，他都忘記看時間了。
「這說的什麼話，我看你那麼急，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人進了屋，方默將村長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什麼？！要從我們這裡抓壯丁？」
李青銘同樣很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是啊，我看躲是躲不過了，今天來拜訪老哥，就是想問問赤霞古礦的事情。」
「赤霞古礦啊......」
李青銘臉色複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塊絕地，同樣也是一處福地。凡是踏上修仙之路的，都離不開靈石，赤霞古礦就有靈礦存在，而且很多。」
李青銘不愧是資深的行商，對於赤霞古礦，他知道的並不少。
方默聽得出神，第一次對赤霞古礦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他現在所在的荒石城，是燕國東面邊境的幾座城池之一。
這裡臨近赤霞古礦的西側，外圍區域由三大仙門洞天瓜分。
「前些日子我聽說赤霞古礦的內圍鬧了鬼，說是死了不少人，如今來看應該是真的。」
李青銘露出回憶之色。
「李大哥，這赤霞古礦的外圍危險嗎？強征的這些壯丁就是去挖靈礦？」
方默問道。
「怎麼可能去挖靈礦？據我所知，普通礦工去了就是負責開山，真挖到了靈礦，則由仙門洞天的弟子負責。」
李青銘解釋道。
按照他的說法，靈礦品質有高低之分，那些仙門冬天的弟子都希望可以挖出高級靈礦，以換取宗門的賞賜。
除此之外，之前曾有人在靈礦中發現了寶貝。
因此，普通礦工只負責開山搬運。
等到開山開的差不多後，仙門洞天的弟子就會讓礦工離開，不想讓他們見到靈礦中的東西。
「至於危險的話，一般來說，只要不深入內圍，外圍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聞言，方默點了點頭。
儘管李青銘這樣說，但他依舊覺得，這挖礦九死一生。
「小方啊，你不要太過擔心，其實礦工並不是打白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官家飯。」
「哦？怎麼說？」
李青銘清了清嗓子，說道：「以往外圍的礦工都是由大燕指定的，這是仙門洞天和世俗皇朝的合作，據說能拿不少好處。」
「凡是礦工，每月皆可領月錢，一人可養一家。」
「這次強征壯丁，我估計是這次邪祟出現的太突然，仙門洞天又急著要人，這才臨時從邊境的這幾座城池中招人。」
李青銘安慰道。
「希望吧，多謝李大哥指點。」
「這都是小事，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城裡給你打聽打聽，讓你心裡有個數。」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隨後方默便從李青銘家離開。
剛剛走了沒多遠，方默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問。
「看我這腦子，最重要的事情怎麼給忘了？」
他找李青銘，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問問，有沒有行商知道赤霞古礦的安全路線。
若是真的有，他想藉機從赤霞古礦逃出去，徹底遠離這片區域。
......
「老李，你昨天不是說赤霞古礦現在很危險嗎？怎麼給小方說的不一樣。」
「我如果不那樣說，他又怎麼放心去？他如果不去的話，我就要去了！」
屋內傳來兩人的對話，方默當場愣住。
「啊？你的意思是，小方頂的是你的名額？！」
「小點聲會死啊！」
李青銘有些生氣，隨後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方默一個激靈，趕緊趴到一旁的草堆里，一動不動。
沒多久，李青銘推開門看了看，確定無人後，又把房門關上。
「夫人，記住今天的話誰也不能講，知道嗎？」
「可是夫君，小方可是救了你的人啊！你怎麼能讓他去頂你的名額呢？你昨天去城裡，難不成就是為了這件事？」
「唉，夫人...你不懂。這次的赤霞古礦很危險，我若是去了，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我若是死了，你今後怎麼辦？文杰還小，你就忍心看著他失去父親嗎？」
「更何況，他是外鄉人，我們村子收留了他三年，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夫妻二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讓方默的心跌到了谷底。
或許是因為一直戴著龜甲的緣故，這三年來，他的體格和感知都提升了不少。
不然，他可聽不到李青銘的肺腑之言。
說不定，等到他死了，還會想著對方的好，做一個冤大頭。
「外鄉人...是啊，我只是個外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