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代練，日誌
「小子，想學我的哪門神功？」
回到家。
魔皇略顯得意的聲音響起。
「熊猿勁術。」
「什麼？」魔皇微愣。
「你放著我的絕世功法不學，學一門小吏修行的功法？」
魔皇規勸，「你放心，我自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一併傳你。」
「就學熊猿勁術。」莫眐聲音堅定。
魔皇沉默。
這小子…莫非是想到自己會在那幾門功法中做手腳了？
也罷。
日後有的是機會。
「那行，你先走一個周天，我來指點。」
莫眐走到院子正中央，擺開架勢。
「看好了，我只演練一遍。」
魔皇嗯了一聲。
只是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他有點疑惑，但緊接著就全神貫注的盯著莫眐。
「熊勁猛而重，猿勁迅而靈，先熊而後猿式……」
莫眐說著，雙肩松沉如熊踞，肘部下墜，胸微內含，背脊如弓繃緊，蓄力於腰胯，腳掌貼地而行……
隨後驟然變化，腰部一松，坐胯如凳空，雙臂鬆弛如鐘擺而動……
期間，
莫眐面色猙獰，每一個動作都會讓肌肉艱辛無比。
「記下了？」莫眐大汗淋漓。
「記下了。」魔皇應聲。
「好，那你來練吧。」
「好……不對！」
魔皇猛地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我天賦不夠，吃不了這份苦。」莫眐發言坦蕩，「你能吃，能者多勞。」
「我……」
魔皇有點傻眼。
「你難道不想重獲自由嗎？」莫眐問道。
魔皇沉默。
莫眐繼續發力，「你甘心害你至此之人逍遙自在，自己卻被困死在我的軀殼之內？」
沉默依舊。
魔皇想反駁『你不努力，半年後就要滾蛋了』。
可轉念一想，這個小混蛋八成會說『我還能混』。
「我不練大不了節衣縮食，也能混。」
你看看！
魔皇心中嘆息。
莫眐魔鬼般的聲音繼續響起，「你不努力，呵呵……」
「我來練！」
魔皇終究還是開口。
下一瞬，
他眼前的世界變得無比真實。
自己……接管了莫眐的軀殼！
魔皇握拳，感受著血肉擠壓的真實感覺。
他隨即便覺得驚奇。
這小子竟然還能將『靈魂交換』給無師自通了！
嗡！
他猛地心頭一凌。
感覺到有一雙犀利的眸子正在注視著自己。
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對方隨時都能輕易取走自己的性命。
他四處張望，卻毫無察覺。
「別看了，是我在監工。」
魔皇心頭響起莫眐的聲音。
此子對神道…對靈魂力量的運用，或者說天賦……
完全不亞於自己。
唉！
自己現在想做手腳，恐怕難了。
魔皇無奈。
只能開始為莫眐打工修行。
「修行完記得交一份總結報告。」
魔皇：「我****」
……
這什麼熊猿勁術對魔皇而言完全是小意思。
仿形為下，會意為上。
領會其意修行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練到深夜。
「莫眐。」
魔皇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沒反應！
睡著了嗎。
魔皇得意，這小狐狸終究還是漏算了。
他本想修行神道，修補靈魂……
但轉念想到那玄牝劍獄，只能暫且放棄。
「先出門看看這方世界。」
熟悉環境，慢慢布局才是出路。
他不可能靠這個一心擺爛，只會修行什麼獸術的『牢頭』來重獲自由。
自己還有大仇要報！
魔皇快步走到院門前，一隻腳邁出大門瞬間，腿腳猛然發軟，身體不受控制朝後倒去。
砰！
莫眐站定。
「你怎麼……」耳邊傳來魔皇難以置信的聲音。
莫眐：「我這人比較認床。」
魔皇：「……」
他自然是不信這荒唐說辭的，「你一直都沒睡嗎？」
莫眐沒理他。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疲勞還有修行殘留的刺痛。
但相比於修行時的苦悶和劇烈疼痛，這種感覺已經好上幾十倍了。
而且怎麼說呢……
他甚至還感覺有點通暢！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觸，這是進步的感覺！
「有代練確實不一樣哈。」
一晚上就效果顯著。
莫眐心想著，還不斷出拳適應著現在的身體。
他掌握很快，幾乎不用什麼時間。
魔皇代練，完全可行。
他隨即說道，「修行日誌記得交一下。」
魔皇似乎在用沉默來表達抗議。
莫眐寬慰道，「老莫啊，多大的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啊。」
沉默依舊。
莫眐嘖嘖嘴，回屋中開始睡回籠覺。
他剛剛自然沒睡，而是一邊監督魔皇，一邊呆在那名為玄牝劍獄的地方，蹲在那柄腐朽的銀制長劍旁研究。
銀制長劍搬不出去，只能在這『監獄』裡面用。
可以用銀劍壓制魔皇，也可以激發劍氣攻擊闖入此地的靈魂。
而當魔皇做出超出自己『規定』的行動時，銀劍便會震顫。
同時莫眐心頭便會生出一股悸動，將他驚醒。
這就是問題的答案。
而莫眐，可以放心睡了。
……
第二天中午。
莫眐趁著換班的時間，花重金買來了大量的牛肉、雞蛋和增長氣血的草藥，用作補劑功效。
練的勤，吃的不好。
身體恢復極慢，每天都像是受了傷一樣渾身痛。
雖說忍忍也能過去，但莫眐可不受那個委屈。
更何況時間久了還會落下病根。
「真香啊~」
院裡。
莫眐坐在特意從百寶樓買來的砂鍋前，手掌輕輕摟了摟鍋里的香風。
口水在舌尖上不停打轉。
「五兩銀子一口的砂鍋，確實不一般，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莫眐撈出一小碗牛肉，嘶著氣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
「黑牛妖的骨加上山鹽鐵煉成的鍋，有些許增味之效，小把戲而已。」
老莫的聲音響起。
「你若修我傳授的功法，五年之內就能得一口更好的鍋，哪怕丟進去一捧灰，也能熬出肉湯的滋味。」
「那不是騙人嗎！」
莫眐反駁。
「莫眐，我其實是好人，只是被……」
「好人能被銀劍封著？」
老莫話音未落，就被莫眐打斷。
「而且你要不要再看看你的出場方式，那能是好人嗎……」
老莫頓時語塞，他原本想換個打法。
可惜這小子，著實油鹽不進。
莫眐語重心長道，「老莫啊，你就好好給我修行。」
「等我境界上來了，肯定會讓你好過的。」
「我這人別的優點不敢說，但有一條……義氣！」
「見不得幫過我的人難過。」
老莫的沉默依舊。
莫眐沒在意，繼續大快朵頤。
直到一砂鍋的肉和一旁的米飯全部吃完，這才心滿意足的拍拍肚皮。
「哎~刷鍋！」
他有點不情願的擼起袖子，準備刷鍋。
「等以後有錢了，得買個刷鍋的婢女，還得廚藝好，一步到位把廚房都包了……」
「長得也要過得去，不然看著膈應……」
「說話也得好聽，最好還能有點小才藝……」
莫眐盤算著。
唯一的難點在於，有錢有點難。
瞳孔中突然多出一行字。
「修行…日誌！」
【熊猿勁術：目前臂力增長明顯，柔韌性很強，可用投擲之術作為手段，預計一月突破。】
【註：我自行推演出了熊猿勁術的內養法，如果能搜集來猿竹草、白玉水桃按照內養法搭配食用，修行速度還能再快一些。】
哈吉魔你這傢伙……
一月突破，還有內養法能提速，那豈不是要不了一個月就能突破了嗎。
……
「喝！哈！」
慢悠悠回衙門打卡的莫眐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揮散汗水的聲音。
剛從壯班幫差升為壯班差役的李富貴正在加練熊猿勁術。
地面都被他的汗水浸濕出了一條汗水長蛇。
這小子也卷了吧。
「富貴，你發什麼瘋，午休時間都不放過……太努力了吧。」
周圍歪七八倒的幾個幫差抱怨著。
李富貴動作稍緩，大汗如雨，「不努力，那你們以為我是怎麼三個月從幫差到差役的？！」
「難道不是因為壯班的孫班頭是你舅舅嗎？」一人戳穿道。
「哈哈哈……」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眾人紛紛起身，在院裡又揮汗如雨起來。
不遠處，
一個身材雄壯的鶴髮老者在兩人的陪同下從遠及近。
「秦師怎麼中午過來了……」
眾人低聲議論。
在兩側通鋪睡覺的其餘人在聽到院中突然安靜也紛紛驚醒，探出頭來查看。
「臥槽，是秦師來了。」
眾人一陣兵荒馬亂的趕忙跑出來，在校場上倉促的練功。
他們口中的秦師，便是從州城來的大高手之一。
熊猿勁術的大師級人物。
回到家。
魔皇略顯得意的聲音響起。
「熊猿勁術。」
「什麼？」魔皇微愣。
「你放著我的絕世功法不學，學一門小吏修行的功法？」
魔皇規勸，「你放心，我自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一併傳你。」
「就學熊猿勁術。」莫眐聲音堅定。
魔皇沉默。
這小子…莫非是想到自己會在那幾門功法中做手腳了？
也罷。
日後有的是機會。
「那行，你先走一個周天，我來指點。」
莫眐走到院子正中央，擺開架勢。
「看好了，我只演練一遍。」
魔皇嗯了一聲。
只是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他有點疑惑，但緊接著就全神貫注的盯著莫眐。
「熊勁猛而重，猿勁迅而靈，先熊而後猿式……」
莫眐說著，雙肩松沉如熊踞，肘部下墜，胸微內含，背脊如弓繃緊，蓄力於腰胯，腳掌貼地而行……
隨後驟然變化，腰部一松，坐胯如凳空，雙臂鬆弛如鐘擺而動……
期間，
莫眐面色猙獰，每一個動作都會讓肌肉艱辛無比。
「記下了？」莫眐大汗淋漓。
「記下了。」魔皇應聲。
「好，那你來練吧。」
「好……不對！」
魔皇猛地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我天賦不夠，吃不了這份苦。」莫眐發言坦蕩，「你能吃，能者多勞。」
「我……」
魔皇有點傻眼。
「你難道不想重獲自由嗎？」莫眐問道。
魔皇沉默。
莫眐繼續發力，「你甘心害你至此之人逍遙自在，自己卻被困死在我的軀殼之內？」
沉默依舊。
魔皇想反駁『你不努力，半年後就要滾蛋了』。
可轉念一想，這個小混蛋八成會說『我還能混』。
「我不練大不了節衣縮食，也能混。」
你看看！
魔皇心中嘆息。
莫眐魔鬼般的聲音繼續響起，「你不努力，呵呵……」
「我來練！」
魔皇終究還是開口。
下一瞬，
他眼前的世界變得無比真實。
自己……接管了莫眐的軀殼！
魔皇握拳，感受著血肉擠壓的真實感覺。
他隨即便覺得驚奇。
這小子竟然還能將『靈魂交換』給無師自通了！
嗡！
他猛地心頭一凌。
感覺到有一雙犀利的眸子正在注視著自己。
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對方隨時都能輕易取走自己的性命。
他四處張望，卻毫無察覺。
「別看了，是我在監工。」
魔皇心頭響起莫眐的聲音。
此子對神道…對靈魂力量的運用，或者說天賦……
完全不亞於自己。
唉！
自己現在想做手腳，恐怕難了。
魔皇無奈。
只能開始為莫眐打工修行。
「修行完記得交一份總結報告。」
魔皇：「我****」
……
這什麼熊猿勁術對魔皇而言完全是小意思。
仿形為下，會意為上。
領會其意修行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練到深夜。
「莫眐。」
魔皇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沒反應！
睡著了嗎。
魔皇得意，這小狐狸終究還是漏算了。
他本想修行神道，修補靈魂……
但轉念想到那玄牝劍獄，只能暫且放棄。
「先出門看看這方世界。」
熟悉環境，慢慢布局才是出路。
他不可能靠這個一心擺爛，只會修行什麼獸術的『牢頭』來重獲自由。
自己還有大仇要報！
魔皇快步走到院門前，一隻腳邁出大門瞬間，腿腳猛然發軟，身體不受控制朝後倒去。
砰！
莫眐站定。
「你怎麼……」耳邊傳來魔皇難以置信的聲音。
莫眐：「我這人比較認床。」
魔皇：「……」
他自然是不信這荒唐說辭的，「你一直都沒睡嗎？」
莫眐沒理他。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疲勞還有修行殘留的刺痛。
但相比於修行時的苦悶和劇烈疼痛，這種感覺已經好上幾十倍了。
而且怎麼說呢……
他甚至還感覺有點通暢！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觸，這是進步的感覺！
「有代練確實不一樣哈。」
一晚上就效果顯著。
莫眐心想著，還不斷出拳適應著現在的身體。
他掌握很快，幾乎不用什麼時間。
魔皇代練，完全可行。
他隨即說道，「修行日誌記得交一下。」
魔皇似乎在用沉默來表達抗議。
莫眐寬慰道，「老莫啊，多大的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啊。」
沉默依舊。
莫眐嘖嘖嘴，回屋中開始睡回籠覺。
他剛剛自然沒睡，而是一邊監督魔皇，一邊呆在那名為玄牝劍獄的地方，蹲在那柄腐朽的銀制長劍旁研究。
銀制長劍搬不出去，只能在這『監獄』裡面用。
可以用銀劍壓制魔皇，也可以激發劍氣攻擊闖入此地的靈魂。
而當魔皇做出超出自己『規定』的行動時，銀劍便會震顫。
同時莫眐心頭便會生出一股悸動，將他驚醒。
這就是問題的答案。
而莫眐，可以放心睡了。
……
第二天中午。
莫眐趁著換班的時間，花重金買來了大量的牛肉、雞蛋和增長氣血的草藥，用作補劑功效。
練的勤，吃的不好。
身體恢復極慢，每天都像是受了傷一樣渾身痛。
雖說忍忍也能過去，但莫眐可不受那個委屈。
更何況時間久了還會落下病根。
「真香啊~」
院裡。
莫眐坐在特意從百寶樓買來的砂鍋前，手掌輕輕摟了摟鍋里的香風。
口水在舌尖上不停打轉。
「五兩銀子一口的砂鍋，確實不一般，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莫眐撈出一小碗牛肉，嘶著氣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
「黑牛妖的骨加上山鹽鐵煉成的鍋，有些許增味之效，小把戲而已。」
老莫的聲音響起。
「你若修我傳授的功法，五年之內就能得一口更好的鍋，哪怕丟進去一捧灰，也能熬出肉湯的滋味。」
「那不是騙人嗎！」
莫眐反駁。
「莫眐，我其實是好人，只是被……」
「好人能被銀劍封著？」
老莫話音未落，就被莫眐打斷。
「而且你要不要再看看你的出場方式，那能是好人嗎……」
老莫頓時語塞，他原本想換個打法。
可惜這小子，著實油鹽不進。
莫眐語重心長道，「老莫啊，你就好好給我修行。」
「等我境界上來了，肯定會讓你好過的。」
「我這人別的優點不敢說，但有一條……義氣！」
「見不得幫過我的人難過。」
老莫的沉默依舊。
莫眐沒在意，繼續大快朵頤。
直到一砂鍋的肉和一旁的米飯全部吃完，這才心滿意足的拍拍肚皮。
「哎~刷鍋！」
他有點不情願的擼起袖子，準備刷鍋。
「等以後有錢了，得買個刷鍋的婢女，還得廚藝好，一步到位把廚房都包了……」
「長得也要過得去，不然看著膈應……」
「說話也得好聽，最好還能有點小才藝……」
莫眐盤算著。
唯一的難點在於，有錢有點難。
瞳孔中突然多出一行字。
「修行…日誌！」
【熊猿勁術：目前臂力增長明顯，柔韌性很強，可用投擲之術作為手段，預計一月突破。】
【註：我自行推演出了熊猿勁術的內養法，如果能搜集來猿竹草、白玉水桃按照內養法搭配食用，修行速度還能再快一些。】
哈吉魔你這傢伙……
一月突破，還有內養法能提速，那豈不是要不了一個月就能突破了嗎。
……
「喝！哈！」
慢悠悠回衙門打卡的莫眐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揮散汗水的聲音。
剛從壯班幫差升為壯班差役的李富貴正在加練熊猿勁術。
地面都被他的汗水浸濕出了一條汗水長蛇。
這小子也卷了吧。
「富貴，你發什麼瘋，午休時間都不放過……太努力了吧。」
周圍歪七八倒的幾個幫差抱怨著。
李富貴動作稍緩，大汗如雨，「不努力，那你們以為我是怎麼三個月從幫差到差役的？！」
「難道不是因為壯班的孫班頭是你舅舅嗎？」一人戳穿道。
「哈哈哈……」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眾人紛紛起身，在院裡又揮汗如雨起來。
不遠處，
一個身材雄壯的鶴髮老者在兩人的陪同下從遠及近。
「秦師怎麼中午過來了……」
眾人低聲議論。
在兩側通鋪睡覺的其餘人在聽到院中突然安靜也紛紛驚醒，探出頭來查看。
「臥槽，是秦師來了。」
眾人一陣兵荒馬亂的趕忙跑出來，在校場上倉促的練功。
他們口中的秦師，便是從州城來的大高手之一。
熊猿勁術的大師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