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1）
馮衛一夜無眠，想了許多。
他和清河長公主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能夠娶清河長公主為妻，是他畢生的願望。
但是大丈夫生於世間，誰不想封侯拜相，有自己的一番成就？
清河長公主是陛下的親妹妹，如果他娶了清河長公主，別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是清河長公主的駙馬，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他所有的功績這些都會被人遺忘，短時間還好，如果時間長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受得住。
但是同樣的，讓他就這樣看著清河長公主嫁給他人為妻，他自己肯定是不能忍受的，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做。
就這樣，馮衛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他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將軍，三郎君來了！」懷化大將軍雖然如今年紀大了，但是他從軍多年，為大梁三代帝王效力，在朝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如今哪怕年紀大了，但是還是日日堅持練功，如今晨練結束，就聽聞管家稟報，三郎君來了。
「讓他進來吧！」懷化大將軍說完，就去了淨房。
等他出來以後，就看見自己的這個孫子一直在院子裡等著，沒有落座，站得筆直。
「祖父！」見到懷化大將軍，馮衛立刻行禮問安。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今天不用去當值？」懷化大將軍年紀大了，所以如今空有一個名號，也不上朝，看見孫子本來應該當值的時辰在府里，不由得問道。
「回祖父，孫兒今日沐休！」聽見懷化大將軍的問題，馮衛連忙道。
「既然今日沐休，你就好好在院子裡休息，來我這院子做什麼？你看看你的臉色，蒼白無力，哪裡有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懷化大將軍看著所以這個樣子，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你兩位兄長像你這樣大的時候，都已經當爹了，雖然你前些年在戰場上，但是你如今回來了，就應該考慮成親的事情了，讓你母親好好為你籌備籌備！」
懷化大將軍難得像今天這樣念叨。
「祖父，孫兒有事相求，還請祖父成全！」聽見懷化大將軍說他當成親的事情，馮衛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雙膝跪地。
「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懷化大將軍被孫子這突然的大禮給嚇得夠嗆，好在他經歷了許多的風風雨雨，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著他這個樣子，鎮定自若。
「祖父，孫兒想求娶清河長公主為妻，還請祖父成全！」
馮衛聽見他的話，立刻說道。
「你說什麼？」哪怕懷化大將軍再怎麼鎮定自若，聽見這話，也鎮定不了。
「你為何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你可知道，娶了公主，意味著什麼？」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從小就由自己教養的孫子，不可置信的詢問道。
「我知道了，娶了公主，成為駙馬，就代表我在朝堂的建樹，就會止步於此，以後別人提起，我也只會是清河長公主的駙馬，而不是曾經那個馮小將軍！」
馮衛考慮了一個晚上，一直沒有睡，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考慮得清清楚楚。
「你昨日從昭王府回來，可是昭王殿下跟你說過什麼？」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孫子，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他會起了尚公主的心思。
「祖父，昭王殿下從未跟孫兒說過半分關於清河長公主的事情，反而在孫兒看來，昭王殿下並不想孫兒娶清河長公主。」
馮衛當然不會讓祖父懷疑昭王，先不說祖父是昭王殿下的武師傅，就說昭王殿下昨日話里話外都是想讓他放棄清河長公主。
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昭王殿下昨日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一直沒有明說自己的心思。
讓他放棄清河長公主，對於他來說，做不到。
「祖父，其實，在前往東粵以前，孫兒曾經讓人把孫兒隨身所佩戴的玉佩，交給了清河長公主！」
馮衛見祖父還是有些不相信，最後一咬牙，說道。
「你說什麼？」聽見馮衛這樣說，懷化大將軍徹底鎮定不了了，他從位置上站起來。
「你可知你那個行為是做什麼？」
馮家的子孫從出生開始，就會有一個隨身佩戴的玉佩，這玉佩是作為馮家人的象徵，也是未來馮家正妻的象徵。
他一直以為馮衛的玉佩都他收起來了，沒想到他的玉佩會給了清河長公主，還是五年前！
「你就不怕老夫給你請家法嗎？」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由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孫子，說道。
「孫兒心意已決，如果請家法能夠讓祖父同意孫兒心中所想的，孫兒願意！」馮衛知道馮家的家法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問你，娶了清河長公主，你以後就是陛下的妹夫，以後你前程止步於此，你可願意？」
「還有，清河長公主是皇家貴女，當今長公主，她的駙馬，自然只能她一人，無二色，你可願意？」
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曾經很優秀的孫子，一字一句道。
「孫兒願意！」馮衛雖然一夜未眠，但是如今頭腦清醒得很，他當然知道娶公主帶來的後果。
但是他在東粵這五年，已經為馮家做了夠多了，天下人皆知，馮家沒有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都是能夠上陣殺敵的英勇郎君。
他覺得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已經為馮家出過力了，如今他想要娶公主。
「你退下吧，你父母那，老夫會替你去說！」懷化大將軍見他沒有一點兒遲疑的就答應了下來，整個人也有些力竭，最後才答應下來。
「孫兒多謝祖父！」馮衛見他答應了，立刻磕頭謝恩。
「你下去吧，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行了。」懷化大將軍無力的擺擺手。
「孫兒告退！」馮衛看著祖父這個樣子，也沒有多留。
下午，馮衛的父親下值以後，連同他的夫人，兩人一起被懷化大將軍大將軍給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懷化大將軍平日裡都不管後宅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讓兒媳婦和兒子一起去他的書房，所以馮衛的父母兩人都很疑惑。
「見過父親！」兩人一進了書房，就對著懷化大將軍行禮。
「都起來吧！」看見他們兩個，懷化大將軍心裡也有些沉重。
「父親，不知您請我們過來，所謂何事？」馮衛的父親看著懷化大將軍的樣子，有些忐忑。
「衛哥兒從東粵回來這麼久了，對於他的婚事，你們兩個這做父母的，可有什麼想法？」
懷化大將軍這話說得他們兩個都有些不知所措，父親讓人把他們請到書房來，就是為了問衛哥兒的婚事？
「父親，是兒媳無能，讓父親擔心了！」馮夫人聽見公公的話，立刻行禮請罪。
「罷了，你們衛哥兒才回來沒有多久，你們沒有來得及也是應該的。」懷化大將軍早就知道他們兩個對於馮衛不上心，主要是因為馮衛曾經是在他的膝下長大的。
「老夫這裡有一個好的親事，你們兩個意下如何？」懷化大將軍說道。
「不知父親，是哪家的貴女？」聽見父親這樣說，馮衛的父親問道。
「皇家的！」
「皇家的？」馮衛的父親有些遲疑，「不知是哪位？」
「皇家如今合適的，就只有誰？」懷化大將軍看著兒子的樣子，反問道。
「父親的意思是，想讓衛哥兒尚清河長公主？」
「正是！」懷化大將軍點點頭。
「這也是衛哥兒的意思！」懷化大將軍還沒有等兒子兒媳反對，就說道。
「父親，這……」馮衛的父親有些遲疑，「尚了公主，他可就沒了前途！」
懷化大將軍知道兒子兒媳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但是馮衛的態度很是堅決，所以懷化大將軍還是想要幫幫這個孫子。
雖然以後馮衛是要跟著公主住在公主府的，但是也不能傳出去這馮家對公主有意見，不滿的言諾。
三人在書房裡談了許久，不知道懷化大將軍是如何勸說的兒子兒媳，最後他們也只能同意了兒子的請求。
他和清河長公主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能夠娶清河長公主為妻，是他畢生的願望。
但是大丈夫生於世間，誰不想封侯拜相，有自己的一番成就？
清河長公主是陛下的親妹妹，如果他娶了清河長公主，別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是清河長公主的駙馬，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他所有的功績這些都會被人遺忘，短時間還好，如果時間長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受得住。
但是同樣的，讓他就這樣看著清河長公主嫁給他人為妻，他自己肯定是不能忍受的，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做。
就這樣，馮衛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他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將軍，三郎君來了！」懷化大將軍雖然如今年紀大了，但是他從軍多年，為大梁三代帝王效力，在朝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如今哪怕年紀大了，但是還是日日堅持練功，如今晨練結束，就聽聞管家稟報，三郎君來了。
「讓他進來吧！」懷化大將軍說完，就去了淨房。
等他出來以後，就看見自己的這個孫子一直在院子裡等著，沒有落座，站得筆直。
「祖父！」見到懷化大將軍，馮衛立刻行禮問安。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今天不用去當值？」懷化大將軍年紀大了，所以如今空有一個名號，也不上朝，看見孫子本來應該當值的時辰在府里，不由得問道。
「回祖父，孫兒今日沐休！」聽見懷化大將軍的問題，馮衛連忙道。
「既然今日沐休，你就好好在院子裡休息，來我這院子做什麼？你看看你的臉色，蒼白無力，哪裡有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懷化大將軍看著所以這個樣子，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你兩位兄長像你這樣大的時候，都已經當爹了，雖然你前些年在戰場上，但是你如今回來了，就應該考慮成親的事情了，讓你母親好好為你籌備籌備！」
懷化大將軍難得像今天這樣念叨。
「祖父，孫兒有事相求，還請祖父成全！」聽見懷化大將軍說他當成親的事情，馮衛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雙膝跪地。
「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懷化大將軍被孫子這突然的大禮給嚇得夠嗆，好在他經歷了許多的風風雨雨，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著他這個樣子，鎮定自若。
「祖父，孫兒想求娶清河長公主為妻，還請祖父成全！」
馮衛聽見他的話，立刻說道。
「你說什麼？」哪怕懷化大將軍再怎麼鎮定自若，聽見這話，也鎮定不了。
「你為何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你可知道，娶了公主，意味著什麼？」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從小就由自己教養的孫子，不可置信的詢問道。
「我知道了，娶了公主，成為駙馬，就代表我在朝堂的建樹，就會止步於此，以後別人提起，我也只會是清河長公主的駙馬，而不是曾經那個馮小將軍！」
馮衛考慮了一個晚上，一直沒有睡，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考慮得清清楚楚。
「你昨日從昭王府回來，可是昭王殿下跟你說過什麼？」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孫子，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他會起了尚公主的心思。
「祖父，昭王殿下從未跟孫兒說過半分關於清河長公主的事情，反而在孫兒看來，昭王殿下並不想孫兒娶清河長公主。」
馮衛當然不會讓祖父懷疑昭王，先不說祖父是昭王殿下的武師傅，就說昭王殿下昨日話里話外都是想讓他放棄清河長公主。
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昭王殿下昨日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一直沒有明說自己的心思。
讓他放棄清河長公主，對於他來說，做不到。
「祖父，其實，在前往東粵以前，孫兒曾經讓人把孫兒隨身所佩戴的玉佩，交給了清河長公主！」
馮衛見祖父還是有些不相信，最後一咬牙，說道。
「你說什麼？」聽見馮衛這樣說，懷化大將軍徹底鎮定不了了，他從位置上站起來。
「你可知你那個行為是做什麼？」
馮家的子孫從出生開始，就會有一個隨身佩戴的玉佩，這玉佩是作為馮家人的象徵，也是未來馮家正妻的象徵。
他一直以為馮衛的玉佩都他收起來了，沒想到他的玉佩會給了清河長公主，還是五年前！
「你就不怕老夫給你請家法嗎？」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由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孫子，說道。
「孫兒心意已決，如果請家法能夠讓祖父同意孫兒心中所想的，孫兒願意！」馮衛知道馮家的家法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問你，娶了清河長公主，你以後就是陛下的妹夫，以後你前程止步於此，你可願意？」
「還有，清河長公主是皇家貴女，當今長公主，她的駙馬，自然只能她一人，無二色，你可願意？」
懷化大將軍看著這個曾經很優秀的孫子，一字一句道。
「孫兒願意！」馮衛雖然一夜未眠，但是如今頭腦清醒得很，他當然知道娶公主帶來的後果。
但是他在東粵這五年，已經為馮家做了夠多了，天下人皆知，馮家沒有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都是能夠上陣殺敵的英勇郎君。
他覺得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已經為馮家出過力了，如今他想要娶公主。
「你退下吧，你父母那，老夫會替你去說！」懷化大將軍見他沒有一點兒遲疑的就答應了下來，整個人也有些力竭，最後才答應下來。
「孫兒多謝祖父！」馮衛見他答應了，立刻磕頭謝恩。
「你下去吧，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行了。」懷化大將軍無力的擺擺手。
「孫兒告退！」馮衛看著祖父這個樣子，也沒有多留。
下午，馮衛的父親下值以後，連同他的夫人，兩人一起被懷化大將軍大將軍給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懷化大將軍平日裡都不管後宅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讓兒媳婦和兒子一起去他的書房，所以馮衛的父母兩人都很疑惑。
「見過父親！」兩人一進了書房，就對著懷化大將軍行禮。
「都起來吧！」看見他們兩個，懷化大將軍心裡也有些沉重。
「父親，不知您請我們過來，所謂何事？」馮衛的父親看著懷化大將軍的樣子，有些忐忑。
「衛哥兒從東粵回來這麼久了，對於他的婚事，你們兩個這做父母的，可有什麼想法？」
懷化大將軍這話說得他們兩個都有些不知所措，父親讓人把他們請到書房來，就是為了問衛哥兒的婚事？
「父親，是兒媳無能，讓父親擔心了！」馮夫人聽見公公的話，立刻行禮請罪。
「罷了，你們衛哥兒才回來沒有多久，你們沒有來得及也是應該的。」懷化大將軍早就知道他們兩個對於馮衛不上心，主要是因為馮衛曾經是在他的膝下長大的。
「老夫這裡有一個好的親事，你們兩個意下如何？」懷化大將軍說道。
「不知父親，是哪家的貴女？」聽見父親這樣說，馮衛的父親問道。
「皇家的！」
「皇家的？」馮衛的父親有些遲疑，「不知是哪位？」
「皇家如今合適的，就只有誰？」懷化大將軍看著兒子的樣子，反問道。
「父親的意思是，想讓衛哥兒尚清河長公主？」
「正是！」懷化大將軍點點頭。
「這也是衛哥兒的意思！」懷化大將軍還沒有等兒子兒媳反對，就說道。
「父親，這……」馮衛的父親有些遲疑，「尚了公主，他可就沒了前途！」
懷化大將軍知道兒子兒媳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但是馮衛的態度很是堅決，所以懷化大將軍還是想要幫幫這個孫子。
雖然以後馮衛是要跟著公主住在公主府的，但是也不能傳出去這馮家對公主有意見，不滿的言諾。
三人在書房裡談了許久，不知道懷化大將軍是如何勸說的兒子兒媳，最後他們也只能同意了兒子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