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 章 決擇
輔國大將軍夫人看著他這個樣子，張了張嘴，想要說著什麼，但最後都只能作罷，認命的讓人去請幾個兒子過來。
「父親，母親！」府中的幾位爺過來，行禮道。
「父親，母親，可是小妹的事情有了什麼結果？」幾人看著輔國大將軍，詢問道。
「你小妹這件事情，宮中肯定是會有計較的，就看太子殿下想如何處置你小妹了。」輔國大將軍聽著兒子關心妹妹，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你們幾個做兄長的，從小就寵著妹妹，想來這次也是一樣的。」輔國大將軍看著幾個兒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這是肯定的，小妹的事情我們一向放在心上，就是不知道父親想讓我們怎麼做？」幾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想著輔國大將軍話里的意思，最後還是和李側妃年紀最相仿的兄長，咬牙道。
「不要你們為妹妹做些什麼，你們有這個心就是極好的。」輔國大將軍雖然對他們有些遲疑而感到不滿，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一絲讚許的說道。
「只是，」還沒有等幾人喘一口氣，輔國大將軍就有開口了，這一開口讓幾個兒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老夫打算交出手裡的兵權，辭官歸隱了。」
「父親，萬萬不可呀！」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幾人聽見輔國大將軍這話，瞬間被嚇了一跳，都不由得出聲阻止道。
就連輔國大將軍夫人，也是第一次聽說他這個決定，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輔國大將軍。
「將軍……」輔國大將軍夫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輔國大將軍抬手給阻止了。
「父親，您這是為何呀？」雖然阻止了輔國大將軍夫人，但是沒有阻止到其他人，作為長子，李大爺第一個開口。
「是呀，父親，您不能為了妹妹，就不管我們了呀！」李二爺緊緊跟在兄長後面，也表示反對。
兄弟兩人都明白，如今府中能夠有這樣的日子過，除了當初輔國大將軍在戰場上立下下的赫赫戰功以外，就是輔國大將軍手中有幾萬的兵權。
雖然不多，但是足以讓陛下重視，朝中敬重，如果輔國大將軍交出了手裡的兵權，那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就不復從前了。
特別是輔國大將軍當初離開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年幼，長於女子之手，做事畏手畏腳的，如今在朝中官職也不高，要是沒有輔國大將軍在朝中，他們哪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過。
所以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能讓父親現在辭官歸隱的決心。
「如果父親心意已決，兒子沒有異議。」與兩位兄長不同，輔國大將軍的幼子，同意了父親這個做法。
「老三，你想清楚，兵權這些可不是說著玩的！」聽見老三和他們不是同一條心，兩人臉色瞬間變了，惡狠狠的看著他。
「行了，收起你們兩個這眼神，老夫還在呢！」輔國大將軍自然也注意到了兩個兒子的眼神，不由得出聲訓斥道。
「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想的，不就是覺得老夫辭官了，朝中沒有人護著你們了嗎？」輔國大將軍看著這兩個已經快到不惑之年的兒子。
「這些年你們仗著是老夫的兒子，朝中誰不給你們幾分薄面，老夫也被迷了心，認為曾經為了大梁南征北戰，所以在朝中也幹了許多出閣的事情，如今想來陛下不是不知道，只是看在老夫的戰功上，裝作不知道，所以一直沒有跟老夫計較。」輔國大將軍語重心長的跟兩人講著道理。
「如今你妹妹一事，不過是導火索罷了，老夫如今若再不放下手中的兵權，下一個清算的，就是整個將軍府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老夫心意已決！」輔國大將軍不想再聽兩個兒子說些什麼。
「就算是老夫以後不在朝中了，但是老夫在朝中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幾分薄面的，也能再護住你們幾年，待以後老夫的幾個孫兒入朝以後，何愁我將軍府回不到現在這個樣子？」輔國大將軍說道。
他的幾個孫兒，都是他親自教導出來的，沒有讓他們長於婦人之手，如今除了長孫以外，都還沒有入朝，待他們都入朝以後，何愁朝中無人？
見輔國大將軍心意已決，李大爺和李二爺沒有辦法，只能離開正院。
李三爺也不好留在這裡，也只能跟在兩個兄長身後離開。
「將軍，交出兵權，辭官歸隱，可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意思？」見兒子們都走了，輔國大將軍夫人連忙詢問道。
「不是，這是老夫自己猜的。」輔國大將軍搖搖頭，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那將軍，會不會是您弄錯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不是這個意思？」輔國大將軍夫人連忙說道。
她也清楚，自己能夠有現在這個位置，不過是因為輔國大將軍手裡的兵權和在朝中的地位，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沒有輔國大將軍的位置。
那她就和朝中大臣家裡的老夫人沒有什麼兩樣了，以後出去也不會被人給敬著了，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將軍，要不咱們只交出兵權，不辭官，這位置可是將軍您打了這麼久的仗，才得到的，怎麼能夠輕易就捨去了？」輔國大將軍夫人任然抱有一絲希望。
「夫人，一個沒有兵權的將軍，算什麼將軍？老夫不想這麼憋屈！」輔國大將軍聽見這話，連忙表示反對。
「夫人，你要怪就怪老夫這些年居功自傲，不懂舍禮，在朝中也造成了許多錯，陛下能夠忍老夫到現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輔國大將軍看著夫人，認真說。
「那咱們的兩個兒子，他們兩個還不理解你。」輔國大將軍夫人想著長子和次子方才的態度。
「方才老夫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和女兒沒有關係，都是老夫的錯，老夫辭官以後，再蟄伏几年，待幾個孫輩都入了朝，相信府中的日子一定會不一樣的。」輔國大將軍對這兩個兒子，到底還是有些失望了。
被輔國大將軍認為能夠理解的兩個兒子，如今根本就沒有心思想他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直接就回了院子，在夫人面前留下一句話。
「父親為了妹妹，想要交出兵權，辭官歸隱，讓陛下和太子留妹妹一命！」
「大爺，您說什麼？」大夫人聽見夫君的話，有些不敢相信。
「父親這是做什麼，小妹一個出嫁女，還是一個謀害皇孫的戴罪之身，父親為了她竟然這樣做！」大夫人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大爺，您一定要阻止父親，萬萬不能讓父親真的這樣做呀！」大夫人看著夫君，臉上全是期待。
她也不是一個傻的，她雖然長子已經入朝，長女也出嫁了，但是她還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如果公公真的辭官了，那他們就不是將軍府的人了，好親事也輪不到他們了。
「行了，父親什麼性子，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他既然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就沒有迴轉的餘地，就這樣辦吧！」
李大爺說著就離開了大夫人的院子裡，他反正已經有一個兒子入朝了，比老二家的好得多，父親愛怎樣就怎樣吧，至於幼女，她還小，總有好親事。
李大爺這樣想著，李二爺院子裡也是氣氛很嚴肅。
李二爺想著自家還沒有兒子入朝，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父親真是妹妹的好父親，為了妹妹，能夠做這麼多！」李二夫人冷嘲熱諷道。
她方才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想不管不顧的去正院找輔國大將軍，可惜被攔下來了。
「老三和父親一條心，大哥家又有兒子入朝，如今這府里就只有咱們二房，爹不疼娘不愛的！」二夫人對著夫君抱怨道。
「別說胡話，父親對我們兄弟幾人一向一視同仁！」李二爺皺著眉訓斥著夫人。
「是嗎？」李二夫人有些不相信。
李二爺聽見這話，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李二夫人的話到底在他心裡留下了印子。
「父親，母親！」府中的幾位爺過來，行禮道。
「父親，母親，可是小妹的事情有了什麼結果？」幾人看著輔國大將軍，詢問道。
「你小妹這件事情，宮中肯定是會有計較的，就看太子殿下想如何處置你小妹了。」輔國大將軍聽著兒子關心妹妹，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你們幾個做兄長的，從小就寵著妹妹，想來這次也是一樣的。」輔國大將軍看著幾個兒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這是肯定的，小妹的事情我們一向放在心上，就是不知道父親想讓我們怎麼做？」幾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想著輔國大將軍話里的意思，最後還是和李側妃年紀最相仿的兄長，咬牙道。
「不要你們為妹妹做些什麼，你們有這個心就是極好的。」輔國大將軍雖然對他們有些遲疑而感到不滿，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一絲讚許的說道。
「只是，」還沒有等幾人喘一口氣，輔國大將軍就有開口了，這一開口讓幾個兒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老夫打算交出手裡的兵權，辭官歸隱了。」
「父親，萬萬不可呀！」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幾人聽見輔國大將軍這話，瞬間被嚇了一跳，都不由得出聲阻止道。
就連輔國大將軍夫人，也是第一次聽說他這個決定，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輔國大將軍。
「將軍……」輔國大將軍夫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輔國大將軍抬手給阻止了。
「父親，您這是為何呀？」雖然阻止了輔國大將軍夫人，但是沒有阻止到其他人，作為長子，李大爺第一個開口。
「是呀，父親，您不能為了妹妹，就不管我們了呀！」李二爺緊緊跟在兄長後面，也表示反對。
兄弟兩人都明白，如今府中能夠有這樣的日子過，除了當初輔國大將軍在戰場上立下下的赫赫戰功以外，就是輔國大將軍手中有幾萬的兵權。
雖然不多，但是足以讓陛下重視，朝中敬重，如果輔國大將軍交出了手裡的兵權，那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就不復從前了。
特別是輔國大將軍當初離開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年幼，長於女子之手，做事畏手畏腳的，如今在朝中官職也不高，要是沒有輔國大將軍在朝中，他們哪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過。
所以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能讓父親現在辭官歸隱的決心。
「如果父親心意已決，兒子沒有異議。」與兩位兄長不同，輔國大將軍的幼子，同意了父親這個做法。
「老三，你想清楚，兵權這些可不是說著玩的！」聽見老三和他們不是同一條心，兩人臉色瞬間變了，惡狠狠的看著他。
「行了，收起你們兩個這眼神，老夫還在呢！」輔國大將軍自然也注意到了兩個兒子的眼神，不由得出聲訓斥道。
「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想的，不就是覺得老夫辭官了，朝中沒有人護著你們了嗎？」輔國大將軍看著這兩個已經快到不惑之年的兒子。
「這些年你們仗著是老夫的兒子，朝中誰不給你們幾分薄面，老夫也被迷了心，認為曾經為了大梁南征北戰，所以在朝中也幹了許多出閣的事情，如今想來陛下不是不知道，只是看在老夫的戰功上，裝作不知道，所以一直沒有跟老夫計較。」輔國大將軍語重心長的跟兩人講著道理。
「如今你妹妹一事，不過是導火索罷了，老夫如今若再不放下手中的兵權，下一個清算的，就是整個將軍府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老夫心意已決！」輔國大將軍不想再聽兩個兒子說些什麼。
「就算是老夫以後不在朝中了，但是老夫在朝中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幾分薄面的，也能再護住你們幾年，待以後老夫的幾個孫兒入朝以後，何愁我將軍府回不到現在這個樣子？」輔國大將軍說道。
他的幾個孫兒，都是他親自教導出來的，沒有讓他們長於婦人之手，如今除了長孫以外，都還沒有入朝，待他們都入朝以後，何愁朝中無人？
見輔國大將軍心意已決，李大爺和李二爺沒有辦法，只能離開正院。
李三爺也不好留在這裡，也只能跟在兩個兄長身後離開。
「將軍，交出兵權，辭官歸隱，可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意思？」見兒子們都走了，輔國大將軍夫人連忙詢問道。
「不是，這是老夫自己猜的。」輔國大將軍搖搖頭，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那將軍，會不會是您弄錯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不是這個意思？」輔國大將軍夫人連忙說道。
她也清楚，自己能夠有現在這個位置，不過是因為輔國大將軍手裡的兵權和在朝中的地位，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沒有輔國大將軍的位置。
那她就和朝中大臣家裡的老夫人沒有什麼兩樣了，以後出去也不會被人給敬著了，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將軍，要不咱們只交出兵權，不辭官，這位置可是將軍您打了這麼久的仗，才得到的，怎麼能夠輕易就捨去了？」輔國大將軍夫人任然抱有一絲希望。
「夫人，一個沒有兵權的將軍，算什麼將軍？老夫不想這麼憋屈！」輔國大將軍聽見這話，連忙表示反對。
「夫人，你要怪就怪老夫這些年居功自傲，不懂舍禮，在朝中也造成了許多錯，陛下能夠忍老夫到現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輔國大將軍看著夫人，認真說。
「那咱們的兩個兒子，他們兩個還不理解你。」輔國大將軍夫人想著長子和次子方才的態度。
「方才老夫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和女兒沒有關係，都是老夫的錯，老夫辭官以後，再蟄伏几年，待幾個孫輩都入了朝，相信府中的日子一定會不一樣的。」輔國大將軍對這兩個兒子，到底還是有些失望了。
被輔國大將軍認為能夠理解的兩個兒子，如今根本就沒有心思想他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直接就回了院子，在夫人面前留下一句話。
「父親為了妹妹，想要交出兵權，辭官歸隱，讓陛下和太子留妹妹一命！」
「大爺，您說什麼？」大夫人聽見夫君的話，有些不敢相信。
「父親這是做什麼，小妹一個出嫁女，還是一個謀害皇孫的戴罪之身，父親為了她竟然這樣做！」大夫人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大爺，您一定要阻止父親，萬萬不能讓父親真的這樣做呀！」大夫人看著夫君，臉上全是期待。
她也不是一個傻的，她雖然長子已經入朝，長女也出嫁了，但是她還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如果公公真的辭官了，那他們就不是將軍府的人了，好親事也輪不到他們了。
「行了，父親什麼性子，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他既然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就沒有迴轉的餘地，就這樣辦吧！」
李大爺說著就離開了大夫人的院子裡，他反正已經有一個兒子入朝了，比老二家的好得多，父親愛怎樣就怎樣吧，至於幼女，她還小，總有好親事。
李大爺這樣想著，李二爺院子裡也是氣氛很嚴肅。
李二爺想著自家還沒有兒子入朝，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父親真是妹妹的好父親，為了妹妹，能夠做這麼多！」李二夫人冷嘲熱諷道。
她方才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想不管不顧的去正院找輔國大將軍，可惜被攔下來了。
「老三和父親一條心，大哥家又有兒子入朝，如今這府里就只有咱們二房，爹不疼娘不愛的！」二夫人對著夫君抱怨道。
「別說胡話，父親對我們兄弟幾人一向一視同仁！」李二爺皺著眉訓斥著夫人。
「是嗎？」李二夫人有些不相信。
李二爺聽見這話，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李二夫人的話到底在他心裡留下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