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 章 退貨
杜仲一家回到家，林清如讓杜爺爺、杜奶奶和杜學林先坐下休息，她則進入廚房和杜仲一起準備食材。
好在昨天趕集買回來的豆腐和糍粑都還有，這年頭，又是大冬天，能烤的食材實在有限。
杜誠一家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六個他們家自己做的餌塊粑粑。
好嘞！能烤的食材又多了一樣。
杜仲割了一大塊五花肉，林清如負責切。
昨天買回來的還有四個豬腰子，杜仲負責將四個豬腰子清理乾淨，這玩意也可以一起烤。
除此之外，林清如還煮了點肥腸和粉腸。
留夠明天裝豆腐腸的大腸，其他的全都煮了。
還要烤的肥腸和粉腸不用煮太久的時間，約莫半個多小時就能出鍋了。
肉和豬腰切好，林清如將老二叫進廚房，教他如何醃製肉和腰花。
肉和腰花醃製好，土豆削好切好，白菜也洗乾淨了。
杜仲的屋檐下用磚頭堆了個燒烤爐，然後將鐵絲做成的烤網放在烤爐上。
「可以準備燒烤了，大家都餓了，先烤點餌塊、土豆和糍粑墊墊肚子，然後咱們再烤肉吃。」杜仲笑著開口。
老大老二趕緊拿來土豆、餌塊和糍粑，放在烤爐上烤著。
林清如調了辣椒麵的蘸料，另外還調了個醬油蘸料，微微辣，但味道很好，適合老年人吃。
而糍粑則要蘸糖或者蜂蜜吃。
家裡沒有蜂蜜，林清如拿個小碗倒出來半碗白糖。
蘸料放在小凳子上，所有人圍坐在烤爐邊，通紅的炭火散發著高溫，將食材烤熟。
三家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和諧。
「唉！大嫂就是個攪屎棍......」
羅紅梅剛提起馮翠蘭，就被林清如打斷：「二嫂，開心的時候不要提晦氣的人，趕緊翻肉，等會都糊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烤肉吃。」
杜仲家熱鬧溫馨，杜懷家卻一片死寂。
杜懷在床上坐了一夜，就那麼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也不動。
馮翠蘭戰戰兢兢的睡了一夜，天不亮就起床生火，準備給杜懷做早餐。
早餐做好，馮翠蘭進入杜懷的臥房。
見杜懷雙眼通紅，滿臉頹敗，馮翠蘭只敢在門口喊他。
「杜懷，早餐做好了，你出來吃點。」
杜懷這才緩緩扭頭看向馮翠蘭，隨即起身找出一個蛇皮袋。
來到馮翠蘭的臥房，打開箱子將馮翠蘭的衣服拿出來，團吧團吧全都塞進蛇皮口袋裡。
馮翠蘭慌了：「杜懷，你這是要幹什麼？」
杜懷不回答，一手拎著蛇皮袋子，一手拽著馮翠蘭就往外走。
「杜懷，你要帶我去哪兒？灶上還燒著水呢。」
杜懷放開馮翠蘭，進入廚房把灶上的水全都倒進火里，將火澆滅。
出了廚房，杜懷將門鎖上，拽著馮翠蘭就走。
「杜懷，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你幹嘛把我的衣服全都裝起來？」
杜懷依舊一句話不說，狠狠拽著馮翠蘭往前走。
「放開我，杜懷，我不走，你放開我，這裡才是我的家！」
杜懷家住在村子中央位置，他拽著馮翠蘭離開村子，不少村民都親眼目睹。
馮翠蘭臉上還是青紫的，被杜懷強行拽著離開村子，她在強烈掙紮下弄得披頭散髮，活脫脫一個瘋婆子。
看著馮翠蘭撒潑哭鬧，村民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喲，這作精瘋婆娘被她男人收拾了，還拎著個蛇皮袋子，這是要去哪兒呀？」
「不會是要打包送回娘家去吧？」
「肯定是這樣，你們看，馮婆娘的臉上還青紫著，肯定是又作妖挨打了。」
「她家昨天不是殺豬嗎？家裡那麼忙，不至於還挨打吧？」
「誰知道呢？馮婆娘這人一點小事都要鬧，肯定是做了什麼把自己男人惹惱了。」
「唉！這傻叉婆娘，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死。」
「......」
杜懷不是沒聽到村民的議論，只是裝作沒聽到，只顧拽著馮翠蘭往前走。
在去馮翠蘭娘家的一路上，馮翠蘭都是又哭又鬧。
來到馮家，馮家這邊的村民們都跟在兩人身後來看熱鬧。
馮家人被馮翠蘭的哭鬧聲驚動，全都來到門口。
一見到馮翠蘭鼻青臉腫的樣子，馮家大哥就黑了臉。
「杜懷，你什麼意思？你把妹妹打的鼻青臉腫的，你居然還有膽子來我馮家？」
杜懷冷冷開口：「你知道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嗎？我他媽的是來退貨的，就這敗家娘們，我他媽的要不起。」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能不能說清楚？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把我妹妹送回來吧？」
杜懷將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馮翠蘭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改動。
「大舅哥，你的妹妹連我的親爹娘都容不下，我的親兄弟、親叔叔也容不下，你覺得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馮家大哥驚怒交加，換做是他，媳婦敢這麼辱罵自己的爹娘，這麼瞧不起自己的兄弟，自己也得把她打包送回娘家去。
馮翠蘭她怎麼敢的？怎麼敢這麼囂張，這麼目中無人？
馮家大哥狠狠甩了馮翠蘭一耳光：「馮翠蘭，你要是不想和杜懷過了，你愛死哪兒死哪兒去，別給我回來丟人現眼，我們馮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杜懷將蛇皮口袋扔在馮家門口：「人我已經給你們馮家送回來了，衣服也拿回來了。
我杜家廟小，容不下這麼一尊大佛。
拜託你們，別送我家去，你們送一次我還一次，只要你們馮家不怕丟臉。」
杜懷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也不曾回頭看一眼。
馮家大哥傻眼了，回過神來大叫：「杜懷，不帶這樣的，翠蘭是你媳婦，和你過了三十多年，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呀！
你給我回來，把你媳婦帶走呀！回來！」
杜懷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的打算。
馮家大哥急得跳腳：「杜懷，你給我站住！
翠蘭是你媳婦，你不能這樣，你倒是把她帶走啊！送回娘家算怎麼回事？」
杜懷大聲回答：「算退貨！」
好在昨天趕集買回來的豆腐和糍粑都還有，這年頭，又是大冬天，能烤的食材實在有限。
杜誠一家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六個他們家自己做的餌塊粑粑。
好嘞！能烤的食材又多了一樣。
杜仲割了一大塊五花肉，林清如負責切。
昨天買回來的還有四個豬腰子，杜仲負責將四個豬腰子清理乾淨，這玩意也可以一起烤。
除此之外，林清如還煮了點肥腸和粉腸。
留夠明天裝豆腐腸的大腸，其他的全都煮了。
還要烤的肥腸和粉腸不用煮太久的時間，約莫半個多小時就能出鍋了。
肉和豬腰切好，林清如將老二叫進廚房，教他如何醃製肉和腰花。
肉和腰花醃製好，土豆削好切好，白菜也洗乾淨了。
杜仲的屋檐下用磚頭堆了個燒烤爐，然後將鐵絲做成的烤網放在烤爐上。
「可以準備燒烤了，大家都餓了，先烤點餌塊、土豆和糍粑墊墊肚子，然後咱們再烤肉吃。」杜仲笑著開口。
老大老二趕緊拿來土豆、餌塊和糍粑，放在烤爐上烤著。
林清如調了辣椒麵的蘸料，另外還調了個醬油蘸料，微微辣，但味道很好，適合老年人吃。
而糍粑則要蘸糖或者蜂蜜吃。
家裡沒有蜂蜜，林清如拿個小碗倒出來半碗白糖。
蘸料放在小凳子上，所有人圍坐在烤爐邊，通紅的炭火散發著高溫，將食材烤熟。
三家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和諧。
「唉！大嫂就是個攪屎棍......」
羅紅梅剛提起馮翠蘭，就被林清如打斷：「二嫂，開心的時候不要提晦氣的人，趕緊翻肉，等會都糊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烤肉吃。」
杜仲家熱鬧溫馨，杜懷家卻一片死寂。
杜懷在床上坐了一夜，就那麼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也不動。
馮翠蘭戰戰兢兢的睡了一夜，天不亮就起床生火，準備給杜懷做早餐。
早餐做好，馮翠蘭進入杜懷的臥房。
見杜懷雙眼通紅，滿臉頹敗，馮翠蘭只敢在門口喊他。
「杜懷，早餐做好了，你出來吃點。」
杜懷這才緩緩扭頭看向馮翠蘭，隨即起身找出一個蛇皮袋。
來到馮翠蘭的臥房，打開箱子將馮翠蘭的衣服拿出來，團吧團吧全都塞進蛇皮口袋裡。
馮翠蘭慌了：「杜懷，你這是要幹什麼？」
杜懷不回答，一手拎著蛇皮袋子，一手拽著馮翠蘭就往外走。
「杜懷，你要帶我去哪兒？灶上還燒著水呢。」
杜懷放開馮翠蘭，進入廚房把灶上的水全都倒進火里，將火澆滅。
出了廚房，杜懷將門鎖上，拽著馮翠蘭就走。
「杜懷，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你幹嘛把我的衣服全都裝起來？」
杜懷依舊一句話不說，狠狠拽著馮翠蘭往前走。
「放開我，杜懷，我不走，你放開我，這裡才是我的家！」
杜懷家住在村子中央位置，他拽著馮翠蘭離開村子，不少村民都親眼目睹。
馮翠蘭臉上還是青紫的，被杜懷強行拽著離開村子，她在強烈掙紮下弄得披頭散髮，活脫脫一個瘋婆子。
看著馮翠蘭撒潑哭鬧，村民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喲，這作精瘋婆娘被她男人收拾了，還拎著個蛇皮袋子，這是要去哪兒呀？」
「不會是要打包送回娘家去吧？」
「肯定是這樣，你們看，馮婆娘的臉上還青紫著，肯定是又作妖挨打了。」
「她家昨天不是殺豬嗎？家裡那麼忙，不至於還挨打吧？」
「誰知道呢？馮婆娘這人一點小事都要鬧，肯定是做了什麼把自己男人惹惱了。」
「唉！這傻叉婆娘，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死。」
「......」
杜懷不是沒聽到村民的議論，只是裝作沒聽到，只顧拽著馮翠蘭往前走。
在去馮翠蘭娘家的一路上，馮翠蘭都是又哭又鬧。
來到馮家，馮家這邊的村民們都跟在兩人身後來看熱鬧。
馮家人被馮翠蘭的哭鬧聲驚動，全都來到門口。
一見到馮翠蘭鼻青臉腫的樣子，馮家大哥就黑了臉。
「杜懷，你什麼意思？你把妹妹打的鼻青臉腫的，你居然還有膽子來我馮家？」
杜懷冷冷開口：「你知道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嗎？我他媽的是來退貨的，就這敗家娘們，我他媽的要不起。」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能不能說清楚？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把我妹妹送回來吧？」
杜懷將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馮翠蘭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改動。
「大舅哥，你的妹妹連我的親爹娘都容不下，我的親兄弟、親叔叔也容不下，你覺得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馮家大哥驚怒交加，換做是他，媳婦敢這麼辱罵自己的爹娘，這麼瞧不起自己的兄弟，自己也得把她打包送回娘家去。
馮翠蘭她怎麼敢的？怎麼敢這麼囂張，這麼目中無人？
馮家大哥狠狠甩了馮翠蘭一耳光：「馮翠蘭，你要是不想和杜懷過了，你愛死哪兒死哪兒去，別給我回來丟人現眼，我們馮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杜懷將蛇皮口袋扔在馮家門口：「人我已經給你們馮家送回來了，衣服也拿回來了。
我杜家廟小，容不下這麼一尊大佛。
拜託你們，別送我家去，你們送一次我還一次，只要你們馮家不怕丟臉。」
杜懷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也不曾回頭看一眼。
馮家大哥傻眼了，回過神來大叫：「杜懷，不帶這樣的，翠蘭是你媳婦，和你過了三十多年，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呀！
你給我回來，把你媳婦帶走呀！回來！」
杜懷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的打算。
馮家大哥急得跳腳：「杜懷，你給我站住！
翠蘭是你媳婦，你不能這樣，你倒是把她帶走啊！送回娘家算怎麼回事？」
杜懷大聲回答：「算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