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 章 趙彩霞流產
興和中村。
趙彩霞回到家，臉色相當難看。
一直焦急等在家裡的趙母見趙彩霞回來，立馬迎上前問道：「怎麼樣，杜家可有說什麼時候來提親。」
趙彩霞慘白著一張臉：「媽，杜家嫁不得，我這不去不知道，去了才知道杜家人有多狠毒啊？」
「怎麼回事？杜家怎麼了？你不是說杜家很有錢，你嫁去杜家就能拿杜家的東西補貼娘家嗎？」
「媽，就我那個同學，他查出了那種病，他他、他不行。」
趙母瞪大雙眼：「啥玩意？那種病是什麼病？他怎麼就不行了？你好好給老娘說清楚。」
「媽，不行就是不舉，以後嫁過去我就得守活寡，他不行，我怎麼解釋我肚子裡的孩子哪兒來的？」
「嗐！大不了你自己把孩子做掉，咱們要的是杜家的錢，杜家有錢不就得了？」
趙彩霞氣憤道：「有個屁的錢，我偷聽到杜家欠了一屁股的債。
他們還想誣陷我和杜景東睡了，懷了他的孩子，毀我名聲。
然後就不出彩禮，把我弄到他們家伺候杜景東那個廢物呢。」
「什麼？」趙母氣急敗壞：「這杜家人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糟了，他們杜家要真這麼做，真查出來你肚子裡有孩子，你身上長一百張嘴你都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你還真就得倒貼嫁到杜家，守一輩子活寡不說，還得伺候杜家那一大家子人。
這、這還不如嫁給鄰村的傻子呢，好歹還能收三百塊的彩禮。
你就是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掉了，那傻子也發現不了端倪。」
「媽，不能嫁給杜景東，你就不能給我找個正常點能過日子的人家嗎？我可是你的親女兒。」
趙母一臉不耐煩：「你少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
你弟弟後年就要考大學了，他要是考上了大學，學費還不知道上哪兒弄呢。
你這個當姐姐的，不幫襯你弟弟，以後在婆家受了欺負，看誰還能給你撐腰？」
趙彩霞縮了縮脖子，在趙母面前，她不敢多事，但要讓她乖乖嫁給一個傻子，她也不會輕易妥協。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自謀生路，絕不能糊裡糊塗嫁給一個傻子。
趙母見著彩霞愣在原地胡思亂想，立馬出聲呵斥：「還愣著幹什麼？地里的土豆還沒挖完，還不趕緊去挖土豆去。」
趙彩霞唯唯諾諾的道：「媽，我還沒吃飯呢，我吃點東西就去。」
「甑子裡有冷飯，櫥櫃裡還有點酸湯，你就用酸湯泡點飯吃，吃完趕緊去挖土豆。」
「我知道了。」
趙彩霞進入廚房，拿了個碗，打開甑子蓋，盛了點苞谷飯，然後泡上酸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完酸湯泡飯，換了身衣服，趙彩霞背上背簍，扛著鋤頭去地里挖土豆。
如今是雨季，挖土豆也得趁不下雨的時候趕緊挖，不然淋了雨的土豆放幾天就爛了。
趙母也不能閒著，她也扛著鋤頭，背上背簍去挖土豆。
一路上，趙彩霞都在盤算著如何逃離家裡自謀生路，也在盤算著如何弄掉肚子裡的孩子。
肚子裡揣了個崽，出去總是不方便的。
到了地里，趙彩霞賣力的挖土豆，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希望能利用外界因素弄掉肚子裡的野種。
只可惜，她肚子裡的孩子很頑強，無論她如何折騰，肚子都不痛一下。
回去的時候，她故意背了滿滿一背簍的土豆，直到將土豆背回家，她肚子裡的孩子依舊啥動靜都沒有。
咬咬牙，她乾脆在進門的時候右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連同背上的背簍一起往前栽去。
「啊！」趙彩霞慘叫一聲，背簍里的土豆滿屋子滾。
這一下摔得不輕，趙彩霞終於感受到小腹抽痛，下身也感覺到了濕意。
趙彩霞忍著腹部疼痛，心裡卻鬆了一口氣，這個野種終於弄掉了！
趙母則心疼那一地的土豆，土豆磕了碰了，放幾天也會壞掉。
「你個死丫頭，走路你都不知道看路，那麼些土豆磕了碰了，就只能放幾天，這些土豆只能儘快吃了。」
趙彩霞皺著眉喊道：「媽，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
趙母一愣，定睛一看，見趙彩霞的下身濕了一大片，濃重的血腥味在整個屋子裡蔓延開來。
「媽，救我，我肚子好疼啊！」
趙母是過來人，她一看就知道這流血量絕對不正常。
「哎呀，你這死丫頭，家裡本就沒錢，你作天作地，這個時候把孩子作沒了，老娘哪有錢送你上醫院啊？」
趙母嘴上抱怨著，行動上還是不慢，趕緊放下背簍上前去攙扶趙彩霞。
不管怎麼說，好不容易把趙彩霞養到可以出嫁換彩禮的年紀，可不能讓她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母好不容易將趙彩霞背上的背簍拿開，將趙彩霞扶起來。
見趙彩霞臉色慘白，地上的血跡一大片，趙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彩霞疼得彎著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落。
「媽，救我，我不想死啊！」
看著血越流越多，趙母慌了手腳，背起趙彩霞就往衛生院走去。
趙彩霞褲子上的血太過明顯，母女倆剛路過村子裡的皂角樹下，就被村里人指指點點。
「這老趙家的女兒是怎麼了？怎麼褲子上會有那麼多血呀？來月事也沒這麼誇張的吧？」
「我看不像來月事，你們看那丫頭臉色慘白，眉頭緊皺，不會是流產了吧？」
「別瞎說，老趙家的姑娘都還沒相看人家，親都沒定，怎麼可能懷孕？」
「誰說沒定親就不會懷孕的？只要跟男人睡了，她就有可能懷孕。」
「有道理，這老趙家的姑娘之前不是跟遺留的黃知青走得近嗎？該不會真懷了那個黃知青的種吧？」
「大有可能，現在遺留知青都返城了，肚子裡的孩子不處理掉，難不成生下來自己養？」
「......」
聽著村民的議論聲，趙母怒吼：「你們都給老娘閉嘴，我家彩霞只是受了傷，你們要是亂傳，壞了我女兒的名聲，別怪我翻臉無情！」
趙彩霞回到家，臉色相當難看。
一直焦急等在家裡的趙母見趙彩霞回來，立馬迎上前問道：「怎麼樣，杜家可有說什麼時候來提親。」
趙彩霞慘白著一張臉：「媽，杜家嫁不得，我這不去不知道，去了才知道杜家人有多狠毒啊？」
「怎麼回事？杜家怎麼了？你不是說杜家很有錢，你嫁去杜家就能拿杜家的東西補貼娘家嗎？」
「媽，就我那個同學，他查出了那種病，他他、他不行。」
趙母瞪大雙眼：「啥玩意？那種病是什麼病？他怎麼就不行了？你好好給老娘說清楚。」
「媽，不行就是不舉，以後嫁過去我就得守活寡，他不行，我怎麼解釋我肚子裡的孩子哪兒來的？」
「嗐！大不了你自己把孩子做掉，咱們要的是杜家的錢，杜家有錢不就得了？」
趙彩霞氣憤道：「有個屁的錢，我偷聽到杜家欠了一屁股的債。
他們還想誣陷我和杜景東睡了，懷了他的孩子，毀我名聲。
然後就不出彩禮，把我弄到他們家伺候杜景東那個廢物呢。」
「什麼？」趙母氣急敗壞：「這杜家人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糟了，他們杜家要真這麼做，真查出來你肚子裡有孩子，你身上長一百張嘴你都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你還真就得倒貼嫁到杜家，守一輩子活寡不說，還得伺候杜家那一大家子人。
這、這還不如嫁給鄰村的傻子呢，好歹還能收三百塊的彩禮。
你就是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掉了，那傻子也發現不了端倪。」
「媽，不能嫁給杜景東，你就不能給我找個正常點能過日子的人家嗎？我可是你的親女兒。」
趙母一臉不耐煩：「你少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
你弟弟後年就要考大學了，他要是考上了大學，學費還不知道上哪兒弄呢。
你這個當姐姐的，不幫襯你弟弟，以後在婆家受了欺負，看誰還能給你撐腰？」
趙彩霞縮了縮脖子，在趙母面前，她不敢多事，但要讓她乖乖嫁給一個傻子，她也不會輕易妥協。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自謀生路，絕不能糊裡糊塗嫁給一個傻子。
趙母見著彩霞愣在原地胡思亂想，立馬出聲呵斥：「還愣著幹什麼？地里的土豆還沒挖完，還不趕緊去挖土豆去。」
趙彩霞唯唯諾諾的道：「媽，我還沒吃飯呢，我吃點東西就去。」
「甑子裡有冷飯，櫥櫃裡還有點酸湯，你就用酸湯泡點飯吃，吃完趕緊去挖土豆。」
「我知道了。」
趙彩霞進入廚房，拿了個碗，打開甑子蓋，盛了點苞谷飯，然後泡上酸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完酸湯泡飯，換了身衣服，趙彩霞背上背簍，扛著鋤頭去地里挖土豆。
如今是雨季，挖土豆也得趁不下雨的時候趕緊挖，不然淋了雨的土豆放幾天就爛了。
趙母也不能閒著，她也扛著鋤頭，背上背簍去挖土豆。
一路上，趙彩霞都在盤算著如何逃離家裡自謀生路，也在盤算著如何弄掉肚子裡的孩子。
肚子裡揣了個崽，出去總是不方便的。
到了地里，趙彩霞賣力的挖土豆，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希望能利用外界因素弄掉肚子裡的野種。
只可惜，她肚子裡的孩子很頑強，無論她如何折騰，肚子都不痛一下。
回去的時候，她故意背了滿滿一背簍的土豆，直到將土豆背回家，她肚子裡的孩子依舊啥動靜都沒有。
咬咬牙，她乾脆在進門的時候右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連同背上的背簍一起往前栽去。
「啊！」趙彩霞慘叫一聲，背簍里的土豆滿屋子滾。
這一下摔得不輕，趙彩霞終於感受到小腹抽痛，下身也感覺到了濕意。
趙彩霞忍著腹部疼痛，心裡卻鬆了一口氣，這個野種終於弄掉了！
趙母則心疼那一地的土豆，土豆磕了碰了，放幾天也會壞掉。
「你個死丫頭，走路你都不知道看路，那麼些土豆磕了碰了，就只能放幾天，這些土豆只能儘快吃了。」
趙彩霞皺著眉喊道：「媽，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
趙母一愣，定睛一看，見趙彩霞的下身濕了一大片，濃重的血腥味在整個屋子裡蔓延開來。
「媽，救我，我肚子好疼啊！」
趙母是過來人，她一看就知道這流血量絕對不正常。
「哎呀，你這死丫頭，家裡本就沒錢，你作天作地，這個時候把孩子作沒了，老娘哪有錢送你上醫院啊？」
趙母嘴上抱怨著，行動上還是不慢，趕緊放下背簍上前去攙扶趙彩霞。
不管怎麼說，好不容易把趙彩霞養到可以出嫁換彩禮的年紀，可不能讓她在這個時候出事。
趙母好不容易將趙彩霞背上的背簍拿開，將趙彩霞扶起來。
見趙彩霞臉色慘白，地上的血跡一大片，趙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彩霞疼得彎著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落。
「媽，救我，我不想死啊！」
看著血越流越多，趙母慌了手腳，背起趙彩霞就往衛生院走去。
趙彩霞褲子上的血太過明顯，母女倆剛路過村子裡的皂角樹下，就被村里人指指點點。
「這老趙家的女兒是怎麼了？怎麼褲子上會有那麼多血呀？來月事也沒這麼誇張的吧？」
「我看不像來月事，你們看那丫頭臉色慘白，眉頭緊皺，不會是流產了吧？」
「別瞎說，老趙家的姑娘都還沒相看人家，親都沒定，怎麼可能懷孕？」
「誰說沒定親就不會懷孕的？只要跟男人睡了，她就有可能懷孕。」
「有道理，這老趙家的姑娘之前不是跟遺留的黃知青走得近嗎？該不會真懷了那個黃知青的種吧？」
「大有可能，現在遺留知青都返城了，肚子裡的孩子不處理掉，難不成生下來自己養？」
「......」
聽著村民的議論聲，趙母怒吼：「你們都給老娘閉嘴，我家彩霞只是受了傷，你們要是亂傳，壞了我女兒的名聲，別怪我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