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化學實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景帝:「行了行了,朕知道金丹是毒藥了!這個時候大可不必提及我!」

  景帝對天幕那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天幕的種種計策給他們皇室是拉滿了好感度。

  恨得則是每每只要天幕需要,他,堂堂皇帝,就如同一個工具人似的都要被拉出來溜一道。

  這個時候大皇子表示自己也很有話說,他還不是每每都被拉出來溜一道,估計說到蠢貨這個議題都會是以他來開頭。

  瞧瞧未來的他幹的那事情的含金量,絕對是千古一帝。

  當你在女頻文中發現手握三十萬大軍卻不敢起兵的時候,懷疑這人是不是傻,三十萬大軍居然不敢動,還自殺了。

  質疑這文的邏輯時,請看看這裡還有個標準故事,堪稱此類型故事的來源。

  這就讓秦澤想到一句話:「小說需要邏輯,但現實不需要!」

  秦澤略帶憐憫的看了看他這位大皇兄,不僅僅被後世人罵,還成為小說中此類事件的真實寫照。

  一旦有人言這類故事不合邏輯,這個時候我們的眼神就可以聚焦景帝的大皇子身上。

  不過也有好多的大臣們感嘆這化學的神奇之處,不僅僅可以煉製金丹,還能製作成炸藥,還能點石成金。

  雖然他們也知道世上沒有點石成金之術,因為如果真的話,那白銀黃金的價值怕是要大大的打上折扣,成為一個普遍且普通的事物。

  正因為不能所以白銀和黃金的價值是非常之高。

  【哦對,還有什麼驅魔之術、天書、神諭、憑空取火,還有什麼鬼火現象,以及古代的法器等等,這些通通是假的。

  什麼神諭,驅魔,代行神行走人間,搞一些祭祀之類的。

  就比如說驅魔之術,咱們就別想著穿越古代然後干一番大事之類的,要是性格轉變的太快是會被當成鬼上身,舉行驅魔儀式。

  方士用木劍在空氣中揮舞,然後刺向黃紙,或是假裝砍向鬼影,牆上便會出現紅色的血跡。

  其實這玩意也是化學反應,薑黃與鹼水反應遇紅,酚酞遇鹼變紅。

  酚酞遇鹼變紅是我們的初中化學實驗,我記得當時的中考還有這個實驗的考題來著。

  反正有了紅色的血跡之後,方士就可以矇騙主家,誅殺惡鬼。

  大概的就是這類的步驟,其他的我就不一一講述了,感興趣的可以搜索視頻觀看,都是比較簡單的化學實驗。

  說到化學那就不得不提及一個人—時旭,被稱之為「化學老祖」前身是方士,後面搖身一變就成為化學家。

  方士又稱之為「陰陽之道」大多數人對他們的印象是神秘,有非常一般的手段,坑蒙拐騙等等。

  被稱之為「不起眼的小流派」

  在大梁更是如此,畢竟大梁盛行的是法家學說,就連儒家都要排到後面,更不要說是陰陽之道。

  不過陰陽之道和道教算是水和茶道之間的關係,也有人直接將陰陽之道和道家劃等號的。

  其實在大梁學習陰陽之道也是非常有生存空間的,比如學習天文曆法、鑽研「五德終始說」(景帝非常信奉)、走徐豐路線,純粹的哲學思辨。

  前兩種非常的有前途,第三種等文帝上位那就是死的死,死的死,第四種在當時的大梁是無用之說,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前途。

  所以,咱們的時老祖非常幸運的選擇了風險最大風浪最高前途不可限量的徐豐路線。

  還真的是精準的踩中那四分之一的概率啊!

  時老祖太幸運了!】

  {如果在古代這些確實是堪稱神異的手段,無法解釋,就只能用神來代替。

  就比如我們現在的飛機,高鐵,手機等等,拿到古代那也是神異之物。

  誰能想到一天的時間我們能夠日行千里?誰能想到長安到嶺南坐飛機甚至是只需要三個小時?

  足不出戶便能知天下事?這種東西拿到古代也是無法解釋的,所以自然會神化。

  人們對於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總是會進行腦補,展開神奇的想像之力,一步一步的將其神化}

  {時老祖算是站在反迷信的前端?這其中又不得不提及他背後的那個男人—文帝。

  真是的,怎麼哪哪都有你的身影啊,文帝!}


  {文帝,一個神秘的男人,一個諸多大佬背後的男人。

  我真的想要和文帝取取經,或者是咱們兩個換個眼珠子,你拿眼睛給我,我的人生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時旭,一個前面稍微被提及而又被遺忘現在又被翻出來的神奇男子。

  光是看天幕就知道他的故事恐怕還能更加精彩,能在四分之一的概率中踩中這必死的結局,然後憑藉自身能力反轉。

  且要為了藝術(金錢)甘願獻身於文帝,腦迴路超級奇特的男子。

  是什麼讓他有了如此喪心病狂的想法,是什麼讓他如此自信,認為文帝會看上他。

  畢竟文帝搞方士前面也提到過,怎麼偏偏是這小子被赦免?天幕說的滑跪他們是一丁點都不帶信的。

  滑跪要是真的能解砍頭之困,怕是皇宮外已經跪滿了人。

  這人又為什麼覺得文帝看上他?難不成?

  大臣們的目光落在秦澤身上,秦澤秒懂,回以兇狠的瞪眼。

  有的時候秦澤也不希望自己那麼聰明,唉,真的是秒懂,知道這群人在想什麼,也是一種苦惱。

  他的清白早就被天幕甩的光光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至於時旭,這傢伙最好別讓我知道你丫的是誰!不然我絕對給你甩的遠遠的,休想近身。

  秦澤表示果然這就是後世人的調調,就是喜歡湊cp,磕生磕死,對皇帝的情感糾葛也太感興趣了點。

  他決定了要效仿父皇,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此時,一個處於末尾位置的官員正在冒汗。

  「時大人,你怎麼了?」

  「哈哈,天氣,今天的天氣可真熱啊」

  「時大人,說起來你跟上面的時旭是一個姓,我記得你家小子好像就是叫時旭?」

  「不不不,我家那小子不叫時旭,叫時時許許,我家那小子調皮,最喜歡法學了,最討厭的就是陰陽之學。

  應該是你記錯了」

  「是嗎?」

  「對」

  時大人表示從今日起時旭就改名為時許許!

  畢竟自家孩子他了解,絕對不會是那什麼「化學之祖」從小就學習法家思想,怎麼也不可能長大後迷上那陰陽之道。

  儒家多反骨仔,他們法家應該是沒有反骨仔的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