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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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曬鹽法」據說就是文帝於夢中而得,眾所周知,自大梁統一七國以來,大梁的海岸線就增加了不少。

  再也不是沒有海的地方了,大梁的鹽主要來源有三種,池鹽、井鹽,以及海鹽。

  其中海鹽是牢牢占據首位,其次就是池鹽。

  海鹽產量最大,分布最廣。

  其實這裡還是得稍稍感謝一下我們發明了海鹽的老大哥宿國,要不是他們咱大梁後來哪來的海鹽,哪來的那麼長的海岸線。

  大梁提取海鹽的方式煮海水,煮海水就不可避免的需要一個東西—柴火。

  柴米油鹽醬醋茶,柴排在第一位,就可知柴的重要性。

  況且古代的冬季可不像是我們現在的冬季,像我居住在南方城市,冬季最低氣溫那也只有零下幾度罷了。

  但在冬季,南方也是相當冷的,況且在文帝登基之前也還未棉花,保暖主要靠棉衣。

  這個棉衣可不是棉花的那個棉衣,像是富貴之人,棉衣裡面填充的主要是「絲棉」

  而平民百姓的棉衣填充物主要是麻絮、蘆葦花、柳絮,稻草等等之類的。

  每每冬季死傷無數那是真的,上山砍柴之類的也別想,在大梁有樹木之山是屬於大梁,私自砍柴乃重罪。

  據說這棉花也是陛下「機緣巧合」得到的,很多的大家都曾猜測文帝到底是有沒有夢見神明,或者是遇到神。

  梁史上關於文帝夢遇神明其實不是文帝朝的史官所記載,是後來的史官給文帝加上去的。

  算是光環的一種?畢竟從古至今皇帝也不少,但只有文帝「得遇」神?

  鹽啊,可是個好東西,更是暴利的好東西。

  比之糧只會有過之而不及也,糧那是好歹有官府進行調控】

  說到古代的冬季,秦澤是真的深有感觸。

  要不是他穿越過來的身份是個皇子,要是個普通百姓,說不定他冬季都被凍死了。

  就算是冬季他穿著棉衣,那也是不敢隨意的出去玩的,更不敢玩雪。

  真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寢宮之中,半點不敢讓自己受寒,不然依照他這小身板,受寒只有死路一條。

  每每出去還得披上他的「貂毛大衣」

  當然更讓秦澤矚目的是天幕提到的棉花,棉花雖說他們大梁應該也有。

  但和後世那種產量高,品質優越,好種植的棉花可不同,後世的農作物都是經過培育的,選取各個優點。

  而沒有經過培育的可想而知,那簡直是集缺點於一身。

  就算是秦澤想起那後世的種種記憶,面對這種情況,真還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雙手一攤,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不成未來的我真的有系統?不der,系統你丫的來的也太晚了點吧?」

  秦澤吐槽,金手指這不靠譜啊,跟著宿主還能迷路了十來年?

  吐槽歸吐槽,秦澤是真怕這天幕也是狗系統搞來的,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景帝時期對於鹽實行的政策是「不完全官府壟斷」而且並沒有制定與鹽相關的職位,主要是由「治粟內史」統管。

  民間也可自行生產鹽,但由於大梁的稅收比較重,一般人還真的輕易不敢生產。

  至文帝登基之後大改稅收,這自行生產鹽所產生的稅收自然也降下來。

  商人最是趨利,他們都敢在大荒之年將糧食的價格抬高數倍,這鹽之暴利自然也想要碰一碰。

  從官府低價購買大梁的鹽,商人再高價販賣。

  將文帝所收之商稅轉嫁給普通百姓。

  從景帝始就開始有暗中偷偷販賣鹽,走私鹽,商人走南闖北,結合朝中臣子,走私鹽雖風險極大,但利潤也是極大的。

  一方提供錢財,一方提供庇護,蒙上之聽。

  而且海鹽無論是產量還是銷量在大梁都占據主要地位,煮鹽法耗柴,成本不低。

  鹽,又為生活必須品,與糧一道,不買不行。

  從上到下,鹽,可謂是油水最為豐厚之地】

  {後面的那些大鹽商都是富可敵國的主,就連皇帝也不敢輕易動。

  江南水最為深,必得朝中最有能力,不怕死得,最得皇帝信任的臣子才可去}


  {以及後面的「南北之爭」景文兩帝王在位時倒是沒有南北之爭。

  景帝那是屬於沒統一天下之前的祖籍之爭,雖然都是大梁人,但在大梁沒統一之前不是啊。

  比如:王相,封相,這祖籍都不是一個諸侯國的}

  {鹽,這玩意古代是真的貴,畢竟柴貴,用柴煮出來的鹽,更是貴上加貴,不吃還不行}

  {還是現代好,一包鹽幾塊錢都能買到,幸好我是生活在現在,不然以我的工資,怎麼感覺到了古代連一點鹽都買不到}

  {不過文帝登基之後提出的「曬鹽法」和改進汲鹵工具,降低了鹽的成本,引進市場,鹽商競爭,價格就被打下來了}

  {我記得當時文帝好像就揪出來一連串的走私鹽的。

  戲稱「一個人販子的大案」}

  {文帝那上位是真的忙,即便是有王相這等老臣幫忙,也是熟悉政務很久。

  又沒有自己的人手,堪稱空降到總公司的總裁。

  名頭雖有,但無人手}

  {富的咱文帝都眼饞,咱文帝登基的時候那國庫都能跑馬。

  深刻詮釋了什麼叫「兜比臉乾淨」}

  景帝目光落在治粟內史身上,只見鬚髮半白的老頭子豆大的汗珠落下來。

  「天幕,可真是害死我等啊」

  「陛下,臣,臣,老臣無知,竟讓這些奸逆之人鑽了朝廷的空子,臣有罪,臣該死」

  任由治粟內史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景帝也沒有半分動容。

  景帝這人眼睛裡極其容不得沙子,這人失職如此,還不知道有沒有在其中伸手。

  此人必不能留。

  「臣覺得這治粟內史乃是九卿之一,歸王相通管。

  不過王相事務繁忙,小小鹽之事自然是入不了王相之眼。

  竟沒想到這下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天幕顯,我等才知,蛀蟲竟已到這種地步」

  沒錯,就是要搞你王相,這回一個失職跑不掉。

  御史大夫站出來,感謝天幕送來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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