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這事是這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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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群兄弟對我全然沒有一點兄弟之情,還有父皇這個老登,走的比誰都快,難不成上了年紀耳朵也不太行了」

  「哦吼,嘶嘶,輕點,他們真的是下了狠手啊」

  秦澤躺在床榻上,半褪開裡衣,旁邊的小林正在給他上藥,那一臉的心疼。

  殿下的臀部跟著殿下受了太多的苦了,其他的殿下也是,居然下這個重的手。

  雖然未來滅了全家,但殿下也賠償給他們孫子了,而且殿下這還沒做這些事情就被教訓了。

  他上藥的手越發的輕,耳邊傳來的都是秦澤那類人的叫喊聲。

  「還罵,繼續罵,不怕父皇再來給你教訓一頓?」

  十九抱著手臂,眼神瞥向秦澤的臀部,頓了頓,不愧是秦澤的臀啊,就是厲害。

  一個人三個巴掌,居然只是大了一圈而已。

  嘖嘖,早知道秦澤這麼抗造,我也下手好了,虧了虧了,真是虧大發了。

  不過十九一想到秦澤今日的回寢宮那奇葩的姿勢,想來必定會有人記錄下來,流傳後世。

  他眼神瞥向一邊埋頭苦記的史官,悄悄地看了一眼上面記錄的內容。

  「太子之臀,白皙且韌性足,於數十位皇子連續拍打三下而不傷,實乃身經百戰之臀」

  而且還將他們幾人抬秦澤的畫面記錄下來,可謂是文畫雙修的天才。

  十九:「……」

  寫的非常好,十九真想要給這人一個大大的贊,父皇到底是哪裡找來的寶藏史官,這史官搭配愛搞事的秦澤。

  兩人簡直不要太適配,十九已經難以想像後世文帝的史料將會是什麼樣的?

  說不定以後後世還會圍繞著文帝的臀部展開激烈的討論。

  依照後世人那八卦的性格,這討論絕對是榜上有名的。

  至於什麼偷偷記錄皇子的糗事之類的,十九表示沒關係,反正不是我。

  估計這事父皇也肯定知道,就他的好兄弟秦澤被蒙在鼓裡,十九轉念一想,秦澤那可是能給自己寫日誌的人,這事說不定秦澤夜晚自己偷偷的在床榻上記錄。

  隨即十九就看見這位史官記錄完又拿出一絹布來重新記錄。

  「太子殿下於數十位皇子圍攻,以一人抵數十位皇子,實乃英雄也!」

  然後他就看見這位史官將記錄的絹布給秦澤,秦澤一邊哈氣一邊指揮史官將這次事件描述的再大點,特別是要對他多用厲害的詞彙描寫。

  比如一下子把數十位皇子打倒,從小就展現出非凡的武藝天賦,什麼澤之勇,千古無二?

  十九:「??」

  「這位,史官,倒也是個神人啊」

  不愧是在秦澤身邊幹活的人,居然已經被秦澤傳染了那奇奇怪怪的操作!

  不過十九倒也沒有提醒秦澤,只是一味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秦澤。

  直把秦澤看的渾身發毛,難不成十九皇兄在後悔?覺得不應該對自己動手?在自責?

  「別以為你這樣就想要我原諒你!」

  十九懶得和秦澤計較,心中帶著點憐惜的意味,還是一無所知的人好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風評怕是要比之天幕上的文帝還要受到後世人的調侃。

  只要想到未來蓋高樓的彈幕將會全部都是關於他的好弟弟的臀部的討論以及奇葩的回宮「儀式」

  「算了,不和你計較」

  十九決定不計較秦澤沒有將孫子過繼給他的事情了。

  秦澤不語,只是一味的嚎叫,彷佛一頭野豬一般的難摁住。

  眼放淚花,「我這受傷嚴重,應該沒辦法上課了,好可惜啊,我還挺想要見到劉太傅的」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看出秦澤的可惜,只有終於不用去上課堂的快樂,果然任何事情與學習相比都顯得不那麼的悲傷。

  「我覺得劉太傅應該不會太想要見你」

  被抬走的劉太傅還能不能起得來都難說,幸而有大皇兄替他求情,才免去死罪。

  但全家都被抄,又被流放,劉太傅倒是因為年紀大逃過這一劫難,畢竟讓劉太傅流放,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更加痛快。


  「行叭」

  秦澤躺在床榻上,反正已經決定了他要在床榻上躺個七天,成為一個混吃混喝的鹹魚。

  起碼一個月不出現在人前,先度過這波風口,不然他真的怕那群兄弟們見了他的面會「觸景生情」然後再次痛下殺手!

  待了一會看了會秦澤的笑話,這幾人就陸續地離開。

  倒是景帝親自來慰問了一下秦澤,剛踏進一隻腳,秦澤就開啟了他的表演。

  哭的震天響,面子啥的都不在乎,反正都被史書記錄下來高達上千次,也不在乎這一次兩次的。

  (秦小秦: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想法,才會有高達上千次的記錄!)

  景帝的腳步一頓,這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其他皇子下死手了。

  「哭什麼!」

  秦澤不語,只是一味的用哭喊聲攻擊景帝的耳膜。

  景帝望著乾打雷不下雨的秦澤,這臭小子裝也不裝的像點,好歹下兩滴雨。

  「別哭了,不就是被打了兩下,下手又不重」

  「你怎麼知道下手不重,我現在還疼,有本事你讓我打兩下,你說不疼我就不嚎了」

  景帝一頓,伸手掐住秦澤的肉臉,哼,你這小子還想要打我?

  「大逆不道,我是你父皇,還從未有子打父的」

  秦澤非常有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景帝,繼續用聲音攻擊景帝。

  「那歷史上還有弒父的,我這么小小的要求都得不到滿足」一邊嚎,一邊內心吐槽。

  只見景帝隨手揮了揮,一個隨從端著奏摺上前,並且將其放在秦澤的正前方。

  秦澤看著摞起來的奏摺,嘴巴沒停,但眼神中滿是迷茫。

  「既已起不來,最近就不必上課,你年歲也不小了,這些奏摺好好批改,每日我會讓人送來」

  秦澤:「??」

  等等!

  景帝剛說完就走,絲毫不給秦澤說話的時間。

  「父皇,他真的不當人!我還受傷著,就讓我幹活」

  秦澤一個鯉魚打挺,又迫於臀部,沒能起來,只能面容扭曲的看著景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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