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我們老家還有個姓賈的
說話間，金大鐘的目光卻並沒有停留在辛海恩身上，而是越過她，投向了案幾對面那個正在慢條斯理品嘗刺身的男人。
蘇晨沒有抬頭，仿佛盤子裡的藍鰭金槍魚比這位未來的總統更有吸引力，並沒有接話的意思。
這種無聲的輕慢讓空氣變得有些凝滯。金大鐘收回視線，不得不再次看向辛海恩。
「我知道。」辛海恩替蘇晨倒了一杯酒，語氣平靜。
「既然我們要合作，那就需要對等的籌碼。」金大鐘再次看了一眼蘇晨，見對方依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才咬著牙繼續說道，「想要我贏，現在的投入不夠。我需要追加資金，而且是現在的兩倍。這是為了我也好，為了樂天也好，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蘇晨終於有了反應。他放下筷子，抬頭迎上了金大鐘審視的目光，卻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微微側頭，對著辛海恩揚了揚下巴。
那意思很明顯：既然是找我們要錢，那你跟我的代言人談。
金大鐘知道，這個年輕的男人才是這間屋子裡真正的主宰，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感到壓迫。
辛海恩心領神會，微微一笑，從手包里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兩指夾著，輕輕推到金大鐘面前。
花旗銀行本票。一億美金。
看著那一連串的零，金大鐘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下意識地握緊。他的呼吸亂了一瞬，隨即猛地抬頭看向蘇晨，試圖從那個男人的臉上讀出哪怕一絲的情緒波動。
但這筆巨款在蘇晨眼裡，似乎還不如那條魚重要。
這筆錢，能讓他絕地反擊，能讓他可以對抗李會昌。金大鐘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動作沉穩地伸向那張支票。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紙片的瞬間。
「啪。」
蘇晨把一小碟漂亮得金槍魚刺身，優雅地壓在支票上：「嘗嘗，味道不錯。」
金大鐘識趣地收回了手，卻也沒動筷子：「說吧……」
辛海恩接過話頭：「我們要一樣東西。你上台後，特批一張『全外資銀行牌照』給樂天。不是分行，不是辦事處，是擁有完整攬儲、放貸、結算權的全牌照銀行。」
金大鐘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再次看向蘇晨，卻發現對方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酒。
辛海恩沒有停頓，拋出了第二個籌碼：「還有，汝矣島江心那塊尚未開發的沙洲，我要了。樂天要在那裡建新總部，建韓國最高的樓，做韓國的金融中心。」
包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金大鐘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死死盯著蘇晨。他原本以為哪怕是談判，也會有些迴旋的餘地，但他從蘇晨那冷漠的沉默中讀懂了——沒有討價還價。
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牒。
「全外資銀行牌照？汝矣島沙洲？」金大鐘發出一聲冷笑，目光在蘇晨和辛海恩之間來回掃視，「蘇先生，辛小姐，你們不僅是商人，還是掠奪者。」
蘇晨放下酒杯，終於正眼看向金大鐘，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金融主權是國家的底線。讓一家外資全權掌控國民儲蓄？把汝矣島變成私人的後花園？」金大鐘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下擺，聲音鏗鏘有力，「這種賣國契約，我金大鐘簽不了。」
他看著蘇晨，希望能看到這個幕後主使的一絲動搖或者挽留。
但這註定是徒勞的。
「簽不了，你就輸了。」辛海恩替蘇晨說出了這句話，「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輸了選舉，我還是金大鐘。簽了這個，我就是千古罪人，我還想安度晚年……」
金大鐘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自始至終都在掌控節奏卻幾乎一言不發的男人，隨後毫不猶豫地起身。
「這頓飯太貴，我吃不起。」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拉開門，步伐堅定，仿佛剛才拒絕的不是一億美金，而是一張廢紙。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辛海恩眉頭微蹙，轉頭看向蘇晨：「歐巴，他拒絕了。這老頭骨頭比我想像的要硬，剛才那種情況，你竟然一句話都不勸勸？」
「還不到時候，還要熬一熬。」
「歐巴，我們要那張銀行牌照做什麼？那種傳統業務，回報率還沒我們炒地皮快吧？」她依偎在男人懷裡，小心翼翼地問道。
「傻瓜。」蘇晨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混雜著荷爾蒙的味道，手卻伸進了辛海恩的衣襟里……
門口的保鏢識趣地關門，噹噹當的，十幾個黑西裝從料理店四周跑了出來，關上了料理店的門，背對料理店站著。
包間裡很快傳來羞人的聲音，和辛海恩高亢的回應……
「我們做地產，只能貸七八成的款……」
「呃……那……那開銀行……就能……啊……全貸嗎……」辛海恩努力保持著清醒……
「什麼叫全貸，你把你男人看低了，我們的地產項目，在外面貸一次，拿回來再貸一次，這不就能貸1.6倍了！還有，我們可以成立幾十上百家的空殼公司，做假的來往帳目，不斷貸款，……翻過來！」
嘩啦啦的，桌上餐具被蘇晨一掃而空，辛海恩被直接扔到了桌上……
「哈……可是，可是哪有那麼……多……錢！」
蘇晨動作不停，嘴上說道：「我們老家有個姓馬的，他們家的利息比銀行都高，老百姓就把錢放他那裡，而且，我們還可以通過手機簡訊，每天給儲戶發送簡訊，告訴他們，今天你又掙了多少利息……」
「到時候，不斷吸儲，只需要保留兩成現金流就好了，其他的，全部搬空……」
「啊……好……好可怕……你們老家有個姓許的，還有個姓馬的……」
「對，到時候，我們旗下的銀行再融資上市撈一波，韓國人民就是我們的提款機……」
「啊……這樣……被發現……就完了！」
「根本不會完！金大鐘政府還會想辦法幫我們遮掩！」
「啊……歐巴，你好厲害……」
「萬一金大鐘要拼命，實在不行……我們老家還有個姓賈的值得學習……」
「你們老家人才真多……啊……受不了了……」
蘇晨沒有抬頭，仿佛盤子裡的藍鰭金槍魚比這位未來的總統更有吸引力，並沒有接話的意思。
這種無聲的輕慢讓空氣變得有些凝滯。金大鐘收回視線，不得不再次看向辛海恩。
「我知道。」辛海恩替蘇晨倒了一杯酒，語氣平靜。
「既然我們要合作，那就需要對等的籌碼。」金大鐘再次看了一眼蘇晨，見對方依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才咬著牙繼續說道，「想要我贏，現在的投入不夠。我需要追加資金，而且是現在的兩倍。這是為了我也好，為了樂天也好，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蘇晨終於有了反應。他放下筷子，抬頭迎上了金大鐘審視的目光，卻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微微側頭，對著辛海恩揚了揚下巴。
那意思很明顯：既然是找我們要錢，那你跟我的代言人談。
金大鐘知道，這個年輕的男人才是這間屋子裡真正的主宰，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感到壓迫。
辛海恩心領神會，微微一笑，從手包里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兩指夾著，輕輕推到金大鐘面前。
花旗銀行本票。一億美金。
看著那一連串的零，金大鐘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下意識地握緊。他的呼吸亂了一瞬，隨即猛地抬頭看向蘇晨，試圖從那個男人的臉上讀出哪怕一絲的情緒波動。
但這筆巨款在蘇晨眼裡，似乎還不如那條魚重要。
這筆錢，能讓他絕地反擊，能讓他可以對抗李會昌。金大鐘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動作沉穩地伸向那張支票。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紙片的瞬間。
「啪。」
蘇晨把一小碟漂亮得金槍魚刺身，優雅地壓在支票上：「嘗嘗，味道不錯。」
金大鐘識趣地收回了手，卻也沒動筷子：「說吧……」
辛海恩接過話頭：「我們要一樣東西。你上台後，特批一張『全外資銀行牌照』給樂天。不是分行，不是辦事處，是擁有完整攬儲、放貸、結算權的全牌照銀行。」
金大鐘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再次看向蘇晨，卻發現對方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酒。
辛海恩沒有停頓，拋出了第二個籌碼：「還有，汝矣島江心那塊尚未開發的沙洲，我要了。樂天要在那裡建新總部，建韓國最高的樓，做韓國的金融中心。」
包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金大鐘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死死盯著蘇晨。他原本以為哪怕是談判，也會有些迴旋的餘地，但他從蘇晨那冷漠的沉默中讀懂了——沒有討價還價。
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牒。
「全外資銀行牌照？汝矣島沙洲？」金大鐘發出一聲冷笑，目光在蘇晨和辛海恩之間來回掃視，「蘇先生，辛小姐，你們不僅是商人，還是掠奪者。」
蘇晨放下酒杯，終於正眼看向金大鐘，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金融主權是國家的底線。讓一家外資全權掌控國民儲蓄？把汝矣島變成私人的後花園？」金大鐘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下擺，聲音鏗鏘有力，「這種賣國契約，我金大鐘簽不了。」
他看著蘇晨，希望能看到這個幕後主使的一絲動搖或者挽留。
但這註定是徒勞的。
「簽不了，你就輸了。」辛海恩替蘇晨說出了這句話，「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輸了選舉，我還是金大鐘。簽了這個，我就是千古罪人，我還想安度晚年……」
金大鐘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自始至終都在掌控節奏卻幾乎一言不發的男人，隨後毫不猶豫地起身。
「這頓飯太貴，我吃不起。」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拉開門，步伐堅定，仿佛剛才拒絕的不是一億美金，而是一張廢紙。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辛海恩眉頭微蹙，轉頭看向蘇晨：「歐巴，他拒絕了。這老頭骨頭比我想像的要硬，剛才那種情況，你竟然一句話都不勸勸？」
「還不到時候，還要熬一熬。」
「歐巴，我們要那張銀行牌照做什麼？那種傳統業務，回報率還沒我們炒地皮快吧？」她依偎在男人懷裡，小心翼翼地問道。
「傻瓜。」蘇晨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混雜著荷爾蒙的味道，手卻伸進了辛海恩的衣襟里……
門口的保鏢識趣地關門，噹噹當的，十幾個黑西裝從料理店四周跑了出來，關上了料理店的門，背對料理店站著。
包間裡很快傳來羞人的聲音，和辛海恩高亢的回應……
「我們做地產，只能貸七八成的款……」
「呃……那……那開銀行……就能……啊……全貸嗎……」辛海恩努力保持著清醒……
「什麼叫全貸，你把你男人看低了，我們的地產項目，在外面貸一次，拿回來再貸一次，這不就能貸1.6倍了！還有，我們可以成立幾十上百家的空殼公司，做假的來往帳目，不斷貸款，……翻過來！」
嘩啦啦的，桌上餐具被蘇晨一掃而空，辛海恩被直接扔到了桌上……
「哈……可是，可是哪有那麼……多……錢！」
蘇晨動作不停，嘴上說道：「我們老家有個姓馬的，他們家的利息比銀行都高，老百姓就把錢放他那裡，而且，我們還可以通過手機簡訊，每天給儲戶發送簡訊，告訴他們，今天你又掙了多少利息……」
「到時候，不斷吸儲，只需要保留兩成現金流就好了，其他的，全部搬空……」
「啊……好……好可怕……你們老家有個姓許的，還有個姓馬的……」
「對，到時候，我們旗下的銀行再融資上市撈一波，韓國人民就是我們的提款機……」
「啊……這樣……被發現……就完了！」
「根本不會完！金大鐘政府還會想辦法幫我們遮掩！」
「啊……歐巴，你好厲害……」
「萬一金大鐘要拼命，實在不行……我們老家還有個姓賈的值得學習……」
「你們老家人才真多……啊……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