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口徑及正義
「什麼鬼東西？！」
林懷樂大驚失色，衝到欄杆邊，死死盯著前方。
不僅是他，甲板上所有的僱傭兵、亡命徒，此刻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眼球都要瞪出眼眶。
一公里外的海面上。
海浪翻滾，那浪尖之上，蘇晨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雙手負在身後，靜靜地佇立著。
他換了一身衣服。
乾淨、整潔，甚至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
隨著海浪的起伏，他的身體微微晃動，卻穩如泰山。
那感覺，不像是站在狂暴的大海上，倒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閒庭信步。
探照燈的光柱打在他身上，將那個白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降臨。
「這……這他媽是人？」
八面佛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嘴唇哆嗦著：「輕功？水上漂？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火雲邪神死死抓著生鏽的鐵欄杆，那隻完好的右手因為過度用力，竟然在鋼鐵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練了一輩子武，知道武學的極限在哪裡，達摩祖師一葦渡江，那也得有根蘆葦借力啊！
這可是公海！是深海！
哪怕是他入了神，也不可能懸停在大海上如履平地。
「這不可能入了神就能成仙！這不是武功！這是妖法！」
火雲邪神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在蘇晨面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在仰望一個巨人。
這種絕望感，比在碼頭上被打斷手腕還要強烈一萬倍。
蘇晨微微抬起頭。
隔著一公里，他的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船頭眾人的臉上。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憐憫。
「各位，跑得挺快啊。」
蘇晨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裝神弄鬼！」
蔣天養歇斯底里地吼道：「開槍！開炮！給我轟死他！我不信他是神！」
船上的僱傭兵們如夢初醒，慌亂地調轉重機槍和甲板炮。
然而。
還沒等他們扣動扳機。
蘇晨嘴角微微上揚。
「逼也裝夠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他腳下輕輕一跺。
轟隆隆——！！！
大海仿佛沸騰了。
巨大的、白色的氣泡在蘇晨腳下瘋狂翻湧，原本墨黑色的海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狠狠撕開。
一個漆黑的、塗著特殊吸波塗層的龐大鋼鐵脊背，緩緩破水而出。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
蘇晨並不是懸空站在水面上。
他正穩穩地站在一個正在上浮的、高達數米的指揮塔圍殼之上！
海水向兩側瘋狂排開，形成了兩道白色的瀑布。
隨著海水的褪去，這頭長達一百多米的深海巨獸徹底展露真容。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流暢到極致的流線型艇身。
那代表著人類工業文明巔峰的殺戮機器。
那並非什麼絕世神功。
而是一艘隸屬於大國海軍的09X型攻擊核潛艇！
與此同時。
遠處的黑暗中，紅色的信號燈接連亮起。
一左，一右。
一艘滿載排水量數千噸的051型飛彈驅逐艦，和那艘全頻段電子干擾艦，如同兩尊護法金剛，切開夜幕，緩緩逼近。
巨大的探照燈光柱瞬間將蔣天養的破船鎖定。
那黑洞洞的130毫米艦炮炮口，正冰冷地指著他們的眉心。
「咕咚。」
不知道是誰吞了一口唾沫。
在這鋼鐵洪流面前，所謂的武林高手，所謂的黑幫大佬，哪怕是手持重武器的僱傭兵，都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這不是一個維度的較量。
火雲邪神癱坐在地上，看著站在潛艇頂端的蘇晨，眼神呆滯。
「功夫？」
蘇晨負手而立，海風吹動他的衣擺，他的聲音通過內力傳遍整片海域，帶著無盡的嘲弄。
「火雲邪神，你練了一輩子武，還是沒看透。」
「在這個時代。」
蘇晨指了指身後那昂首向天的飛彈發射井。
「口徑，就是正義。」
「射程，就是真理。」
嗚——！
驅逐艦的汽笛拉響，聲浪震碎了夜空。
蔣天養雙腿一軟，跪倒在甲板上。
完了。
這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幫派教父。
而是一個背靠著國家機器的龐然大物。
後方邊界線上。
透過高倍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蔡元祺等警隊高層，手中的警帽掉了一地。
所有人石化當場。
李文彬咽了咽口水：「這……誰能跟蘇先生玩？」
「我說了，口徑即正義。」
蘇晨話音未落，腳下猛地發力。
嘭！
巨大的潛艇圍殼仿佛被重錘敲擊，發出一聲悶響。蘇晨整個人如同一枚白色的洲際飛彈，撕裂了雨幕，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帶著悽厲的破風聲，重重砸向那艘在風浪中飄搖的貨輪。
轟——！
甲板瞬間崩塌，鋼鐵扭曲變形。
以落點為中心，一股恐怖的震盪波呈環形炸開。周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怪力震得七竅流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進漆黑冰冷的大海。
剩下的人驚恐地調轉槍口。
但視網膜上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殘影。
蘇晨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雙掌翻飛，排山倒海。
這不是戰鬥。
是清掃垃圾。
砰砰砰砰！
骨骼碎裂聲密集成一片。短短十幾秒，甲板上那幾十名號稱精銳、手持重火力的外籍僱傭兵，就像是被颶風卷過的落葉，全部消失在船舷之外。
鮮血混合著海水，在傾斜的甲板上蜿蜒流淌，匯入船底的排水溝。
蘇晨站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在那場屠殺中沾上一滴血。
「吼——！！」
一聲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獸吼從船艙深處炸響。
厚重的防爆鋼門由內向外凸起，隨後轟然炸裂。
一道殘缺的身影裹挾著腥風沖了出來。
是火雲邪神。
他那隻斷手草草纏著紗布，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僅剩的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甚至燃燒著瀕死爆發的暗紅氣勁，直取蘇晨咽喉。
這一擊，燃燒了他畢生的精氣神。
是困獸最後的反撲。
「蘇晨！老夫要拉你陪葬！！」
林懷樂大驚失色，衝到欄杆邊，死死盯著前方。
不僅是他，甲板上所有的僱傭兵、亡命徒，此刻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眼球都要瞪出眼眶。
一公里外的海面上。
海浪翻滾，那浪尖之上，蘇晨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雙手負在身後，靜靜地佇立著。
他換了一身衣服。
乾淨、整潔，甚至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
隨著海浪的起伏，他的身體微微晃動，卻穩如泰山。
那感覺，不像是站在狂暴的大海上，倒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閒庭信步。
探照燈的光柱打在他身上，將那個白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降臨。
「這……這他媽是人？」
八面佛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嘴唇哆嗦著：「輕功？水上漂？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火雲邪神死死抓著生鏽的鐵欄杆，那隻完好的右手因為過度用力，竟然在鋼鐵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練了一輩子武，知道武學的極限在哪裡，達摩祖師一葦渡江，那也得有根蘆葦借力啊！
這可是公海！是深海！
哪怕是他入了神，也不可能懸停在大海上如履平地。
「這不可能入了神就能成仙！這不是武功！這是妖法！」
火雲邪神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在蘇晨面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在仰望一個巨人。
這種絕望感，比在碼頭上被打斷手腕還要強烈一萬倍。
蘇晨微微抬起頭。
隔著一公里，他的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船頭眾人的臉上。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憐憫。
「各位，跑得挺快啊。」
蘇晨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裝神弄鬼！」
蔣天養歇斯底里地吼道：「開槍！開炮！給我轟死他！我不信他是神！」
船上的僱傭兵們如夢初醒，慌亂地調轉重機槍和甲板炮。
然而。
還沒等他們扣動扳機。
蘇晨嘴角微微上揚。
「逼也裝夠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他腳下輕輕一跺。
轟隆隆——！！！
大海仿佛沸騰了。
巨大的、白色的氣泡在蘇晨腳下瘋狂翻湧，原本墨黑色的海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狠狠撕開。
一個漆黑的、塗著特殊吸波塗層的龐大鋼鐵脊背，緩緩破水而出。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
蘇晨並不是懸空站在水面上。
他正穩穩地站在一個正在上浮的、高達數米的指揮塔圍殼之上！
海水向兩側瘋狂排開，形成了兩道白色的瀑布。
隨著海水的褪去，這頭長達一百多米的深海巨獸徹底展露真容。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流暢到極致的流線型艇身。
那代表著人類工業文明巔峰的殺戮機器。
那並非什麼絕世神功。
而是一艘隸屬於大國海軍的09X型攻擊核潛艇！
與此同時。
遠處的黑暗中，紅色的信號燈接連亮起。
一左，一右。
一艘滿載排水量數千噸的051型飛彈驅逐艦，和那艘全頻段電子干擾艦，如同兩尊護法金剛，切開夜幕，緩緩逼近。
巨大的探照燈光柱瞬間將蔣天養的破船鎖定。
那黑洞洞的130毫米艦炮炮口，正冰冷地指著他們的眉心。
「咕咚。」
不知道是誰吞了一口唾沫。
在這鋼鐵洪流面前，所謂的武林高手，所謂的黑幫大佬，哪怕是手持重武器的僱傭兵，都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這不是一個維度的較量。
火雲邪神癱坐在地上，看著站在潛艇頂端的蘇晨，眼神呆滯。
「功夫？」
蘇晨負手而立，海風吹動他的衣擺，他的聲音通過內力傳遍整片海域，帶著無盡的嘲弄。
「火雲邪神，你練了一輩子武，還是沒看透。」
「在這個時代。」
蘇晨指了指身後那昂首向天的飛彈發射井。
「口徑，就是正義。」
「射程，就是真理。」
嗚——！
驅逐艦的汽笛拉響，聲浪震碎了夜空。
蔣天養雙腿一軟，跪倒在甲板上。
完了。
這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幫派教父。
而是一個背靠著國家機器的龐然大物。
後方邊界線上。
透過高倍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蔡元祺等警隊高層，手中的警帽掉了一地。
所有人石化當場。
李文彬咽了咽口水：「這……誰能跟蘇先生玩？」
「我說了，口徑即正義。」
蘇晨話音未落，腳下猛地發力。
嘭！
巨大的潛艇圍殼仿佛被重錘敲擊，發出一聲悶響。蘇晨整個人如同一枚白色的洲際飛彈，撕裂了雨幕，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帶著悽厲的破風聲，重重砸向那艘在風浪中飄搖的貨輪。
轟——！
甲板瞬間崩塌，鋼鐵扭曲變形。
以落點為中心，一股恐怖的震盪波呈環形炸開。周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怪力震得七竅流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進漆黑冰冷的大海。
剩下的人驚恐地調轉槍口。
但視網膜上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殘影。
蘇晨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雙掌翻飛，排山倒海。
這不是戰鬥。
是清掃垃圾。
砰砰砰砰！
骨骼碎裂聲密集成一片。短短十幾秒，甲板上那幾十名號稱精銳、手持重火力的外籍僱傭兵，就像是被颶風卷過的落葉，全部消失在船舷之外。
鮮血混合著海水，在傾斜的甲板上蜿蜒流淌，匯入船底的排水溝。
蘇晨站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在那場屠殺中沾上一滴血。
「吼——！！」
一聲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獸吼從船艙深處炸響。
厚重的防爆鋼門由內向外凸起，隨後轟然炸裂。
一道殘缺的身影裹挾著腥風沖了出來。
是火雲邪神。
他那隻斷手草草纏著紗布，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僅剩的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甚至燃燒著瀕死爆發的暗紅氣勁，直取蘇晨咽喉。
這一擊，燃燒了他畢生的精氣神。
是困獸最後的反撲。
「蘇晨！老夫要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