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官仔森登基，清理門戶
三天後的吉日，和聯勝重新召開龍頭大會。
祖祠內香火繚繞，但這煙味兒里透著的不是敬意，而是令人作嘔的銅臭味。
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位叔父輩元老圍坐在長桌旁，每個人的面前不再是蓋碗茶，而是一摞摞厚實的千元港幣。
他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紅衫魚」，喉結不自覺滾動，空氣中只有仿佛點鈔機般急促的呼吸聲。
另一邊，是空出來的許多位置，他們都知道，要麼選前面的錢，要麼選個牌位。
鄧伯坐在主位，臉色灰敗如土。
那根象徵至高權力的龍頭棍，孤零零地立在桌子中央，卻無人敢去觸碰，仿佛那是一條燙手的毒蛇。
吉米仔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昂貴定製西裝，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他的掛名老大官仔森像個泊車小弟一樣縮在他身旁。
而吉米仔左側，坐著笑容嫵媚卻透著刺骨殺意的大D嫂阿茹。
阿傑站在阿茹身後，像一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尖刀，雖然刀未出鞘，但每個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吉米仔推了推金絲眼鏡，指關節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各位阿叔，我們老大官仔森一向說話算話，錢都在這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絲毫沒有對長輩的敬畏。
「蘇先生說了，時代變了。以後只有生意。誰能帶大家賺錢，誰就是話事人。」
死寂持續了三秒。
串爆第一個伸出了手。
他迫不及待地將面前的一百萬攬入懷中，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褶子都快夾死蒼蠅。
「吉米說得對！都要回歸了，還講什麼打打殺殺？我們要搞經濟！我們要登月！我選吉米！」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叔父們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們紛紛倒戈，原本支持林懷樂的幾個人，眼神瞟了一眼身後的阿傑——那些消失的吹雞、魚頭標、飛機，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一隻只蒼老的手舉了起來。
所謂的江湖道義，在這一刻，被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鄧伯顫巍巍地端起茶杯，手抖得茶蓋叮噹響。
他看著滿屋子貪婪的嘴臉，心裡明白，屬於老一輩的那個講規矩的江湖，徹底死了。
「唉……」
一聲長嘆，鄧伯閉上了渾濁的雙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認命了。
「嗤。」
大D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子中央，一把抓起那根龍頭棍。
這根無數人為之流血犧牲的神物，此刻在她手裡就像一根燒火棍。
「接著。」
她隨手一拋，將棍子扔給吉米仔。
吉米穩穩接住那根象徵權力的木棍，沒有絲毫上位的狂喜。他轉過身，雙手平舉，將龍頭棍恭敬地遞到了縮在一旁的官仔森面前。
「老大，棍子拿好，該你去坐那個位子了。」吉米的聲音平淡，就像在安排一件事情。
官仔森愣了一下，看著那根夢寐以求的棍子，喉結艱難地滾動著。他下意識地看了吉米一眼，見對方神色淡然，這才顫抖著雙手接過龍頭棍，如同捧著一塊燙手的金磚，一步步挪向那張象徵至高權力的龍頭椅。
當屁股終於挨到椅子的那一刻，官仔森仿佛被這把椅子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底氣，或者是背後吉米那冰冷的目光讓他不敢造次。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龍頭棍，努力擺出一副話事人的威嚴，目光掃過在座的一眾叔父，大聲喝道：
「各位阿叔都在！我坐這個位置，大家有錢賺，兄弟們有肉吃，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先做！」
官仔森猛地頓了一下龍頭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厲聲道：「林懷樂那個撲街，不僅勾結外人出賣社團，更是心狠手辣，殘害同門手足大D！這種人，留不得！」
他喘了口氣，咬牙切齒地宣布：「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整個祖祠內鴉雀無聲。坐在長桌兩旁的叔父輩們紛紛垂下頭，盯著面前那紅艷艷的鈔票，誰也沒有說話，更沒人敢抬頭去觸霉頭。
林懷樂今天連個人影都沒出現，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場內鬥已成定局。在這滿屋銅臭與殺氣交織的空氣里，每個人都知道，過了今晚，和聯勝再無樂少。
……
佐敦道的堂口內。
林懷樂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瘋狗。
他瘋狂地撥打著手中的電話，聲音嘶啞而歇斯底里。
「師爺蘇！帶人過來！今天我們就另立門戶！去他媽的和聯勝，老子不認了！」
「喂，大頭，過來跟乾爹一起干……」
「嘟——嘟——」
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忙音。
「草！」
林懷樂憤怒地將大哥大狠狠砸在牆上，零件四散飛濺。
他雙眼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喘著粗氣看向堂口裡幾百個個兄弟，他還沒輸，他的地盤上還有幾千人。
就在三天前，華弟那邊放出了消息：凡是跟林懷樂劃清界限的，都可以在他那裡八折拿貨。
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那些攀附自己的中小社團全部倒戈。
就在三個小時前，新上任的和聯勝龍頭官仔森讓人送來消息，晚上12點以前，讓林懷樂自己去總堂接受家法。
「樂哥……外面……外面全是人……」
心腹阿輝跑進來，聲音帶著顫抖。
林懷樂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黑星手槍，「嘩啦」一聲上膛。
他對著阿輝吼道：「怕什麼！走！去石硤尾！我不信我林懷樂就這麼完了！我還有底牌！」
「殺出去！」林懷樂一聲怒吼，手中黑星手槍猛地抬起，率先衝出了堂口大門。
身後幾百號早已殺紅了眼的死忠手下，如同出閘的猛虎，嚎叫著揮舞手中的開山刀，猶如行軍蟻鋪滿大街一側。
大D嫂那輛漆黑如墨的奔馳轎車依舊停在路中，宛如海嘯中的礁石。隨著她指尖菸蒂的落下，街道兩旁瞬間湧出無數身穿黑衣的刀手，如潮水般向林懷樂的人馬絞殺而來。
「砰！砰！」
林懷樂面色陰沉如水，沒有半點懼色。他連開兩槍，兩名剛衝到面前的刀手瞬間胸口飆血，栽倒在地。
「頂住！給我頂住！」林懷樂大聲指揮著，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算計的話事人，而是一頭真正露出獠牙的孤狼。他且戰且退，手中的槍火不斷噴吐，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敵人的倒下。
祖祠內香火繚繞，但這煙味兒里透著的不是敬意，而是令人作嘔的銅臭味。
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位叔父輩元老圍坐在長桌旁，每個人的面前不再是蓋碗茶，而是一摞摞厚實的千元港幣。
他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紅衫魚」，喉結不自覺滾動，空氣中只有仿佛點鈔機般急促的呼吸聲。
另一邊，是空出來的許多位置，他們都知道，要麼選前面的錢，要麼選個牌位。
鄧伯坐在主位，臉色灰敗如土。
那根象徵至高權力的龍頭棍，孤零零地立在桌子中央，卻無人敢去觸碰，仿佛那是一條燙手的毒蛇。
吉米仔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昂貴定製西裝，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他的掛名老大官仔森像個泊車小弟一樣縮在他身旁。
而吉米仔左側，坐著笑容嫵媚卻透著刺骨殺意的大D嫂阿茹。
阿傑站在阿茹身後，像一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尖刀，雖然刀未出鞘，但每個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吉米仔推了推金絲眼鏡，指關節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各位阿叔，我們老大官仔森一向說話算話，錢都在這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絲毫沒有對長輩的敬畏。
「蘇先生說了，時代變了。以後只有生意。誰能帶大家賺錢，誰就是話事人。」
死寂持續了三秒。
串爆第一個伸出了手。
他迫不及待地將面前的一百萬攬入懷中，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褶子都快夾死蒼蠅。
「吉米說得對！都要回歸了，還講什麼打打殺殺？我們要搞經濟！我們要登月！我選吉米！」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叔父們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們紛紛倒戈，原本支持林懷樂的幾個人，眼神瞟了一眼身後的阿傑——那些消失的吹雞、魚頭標、飛機，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一隻只蒼老的手舉了起來。
所謂的江湖道義，在這一刻，被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鄧伯顫巍巍地端起茶杯，手抖得茶蓋叮噹響。
他看著滿屋子貪婪的嘴臉，心裡明白，屬於老一輩的那個講規矩的江湖，徹底死了。
「唉……」
一聲長嘆，鄧伯閉上了渾濁的雙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認命了。
「嗤。」
大D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子中央，一把抓起那根龍頭棍。
這根無數人為之流血犧牲的神物，此刻在她手裡就像一根燒火棍。
「接著。」
她隨手一拋，將棍子扔給吉米仔。
吉米穩穩接住那根象徵權力的木棍，沒有絲毫上位的狂喜。他轉過身，雙手平舉，將龍頭棍恭敬地遞到了縮在一旁的官仔森面前。
「老大，棍子拿好，該你去坐那個位子了。」吉米的聲音平淡，就像在安排一件事情。
官仔森愣了一下，看著那根夢寐以求的棍子，喉結艱難地滾動著。他下意識地看了吉米一眼，見對方神色淡然，這才顫抖著雙手接過龍頭棍，如同捧著一塊燙手的金磚，一步步挪向那張象徵至高權力的龍頭椅。
當屁股終於挨到椅子的那一刻，官仔森仿佛被這把椅子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底氣，或者是背後吉米那冰冷的目光讓他不敢造次。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龍頭棍，努力擺出一副話事人的威嚴，目光掃過在座的一眾叔父，大聲喝道：
「各位阿叔都在！我坐這個位置，大家有錢賺，兄弟們有肉吃，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先做！」
官仔森猛地頓了一下龍頭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厲聲道：「林懷樂那個撲街，不僅勾結外人出賣社團，更是心狠手辣，殘害同門手足大D！這種人，留不得！」
他喘了口氣，咬牙切齒地宣布：「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整個祖祠內鴉雀無聲。坐在長桌兩旁的叔父輩們紛紛垂下頭，盯著面前那紅艷艷的鈔票，誰也沒有說話，更沒人敢抬頭去觸霉頭。
林懷樂今天連個人影都沒出現，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場內鬥已成定局。在這滿屋銅臭與殺氣交織的空氣里，每個人都知道，過了今晚，和聯勝再無樂少。
……
佐敦道的堂口內。
林懷樂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瘋狗。
他瘋狂地撥打著手中的電話，聲音嘶啞而歇斯底里。
「師爺蘇！帶人過來！今天我們就另立門戶！去他媽的和聯勝，老子不認了！」
「喂，大頭，過來跟乾爹一起干……」
「嘟——嘟——」
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忙音。
「草！」
林懷樂憤怒地將大哥大狠狠砸在牆上，零件四散飛濺。
他雙眼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喘著粗氣看向堂口裡幾百個個兄弟，他還沒輸，他的地盤上還有幾千人。
就在三天前，華弟那邊放出了消息：凡是跟林懷樂劃清界限的，都可以在他那裡八折拿貨。
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那些攀附自己的中小社團全部倒戈。
就在三個小時前，新上任的和聯勝龍頭官仔森讓人送來消息，晚上12點以前，讓林懷樂自己去總堂接受家法。
「樂哥……外面……外面全是人……」
心腹阿輝跑進來，聲音帶著顫抖。
林懷樂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黑星手槍，「嘩啦」一聲上膛。
他對著阿輝吼道：「怕什麼！走！去石硤尾！我不信我林懷樂就這麼完了！我還有底牌！」
「殺出去！」林懷樂一聲怒吼，手中黑星手槍猛地抬起，率先衝出了堂口大門。
身後幾百號早已殺紅了眼的死忠手下，如同出閘的猛虎，嚎叫著揮舞手中的開山刀，猶如行軍蟻鋪滿大街一側。
大D嫂那輛漆黑如墨的奔馳轎車依舊停在路中，宛如海嘯中的礁石。隨著她指尖菸蒂的落下，街道兩旁瞬間湧出無數身穿黑衣的刀手，如潮水般向林懷樂的人馬絞殺而來。
「砰！砰！」
林懷樂面色陰沉如水，沒有半點懼色。他連開兩槍，兩名剛衝到面前的刀手瞬間胸口飆血，栽倒在地。
「頂住！給我頂住！」林懷樂大聲指揮著，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算計的話事人，而是一頭真正露出獠牙的孤狼。他且戰且退，手中的槍火不斷噴吐，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敵人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