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黃sir在天台
粵海大廈。
阿B跟著黃志誠來到這裡，他並沒有上去，而是先給劉建明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劉建明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和黃志誠在天台見面的男人，就是韓琛要找的臥底！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盯緊他們！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劉建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韓琛的號碼。
「琛哥，魚上鉤了。粵海大廈，天台。」
電話那頭，韓琛的聲音瞬間變得興奮而猙獰：「好！很好！阿明，你做得很好！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今天晚上，我要親手把那個臥底扔下樓！」
韓琛掛斷電話，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不僅叫上了自己最能打的幾十個手下，還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羅剎門嗎？我要你們的棍妖和老妖，幫我殺個人。地點，粵海大廈。」
一場針對臥底的獵殺，正式拉開序幕。
十幾輛車從港九各處呼嘯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瘋狂湧向中環。
劉建明也開著車，在城市的車流中飛馳。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蘇晨那座山，他攀不上，現在只能死死抱住韓琛這棵樹。只要幫韓琛解決了臥底，他就能徹底洗白，真正地成為一名警察。
風暴正在匯集，而風暴中心的兩個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阿B拿出另一個手機，撥了出去：「晨哥，我是林國平……」
林國平，當年在大坑道的優等生，迫於生計跟著包皮混，自己哥哥被砍死，後來蘇晨給錢讓他讀大學，考警察，又給他送了屯門色魔，雨夜計程車殺人狂等天大的功勞，讓他青雲直上，如今也是情報科的見習督察。
此刻粵海大廈屋頂，黃志誠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煙，火光在風中明滅。
「阿仁。」
陳永仁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穿著一件夾克，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黃SIR。」
「傻強和迪路都死了。」黃志誠的聲音有些疲憊，「韓琛比我們想的更狠。」
陳永仁沉默著，只是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我差點就跟到那個臥底。」陳永仁終於開口，「在電影院，只看到了一個背影，跟丟了。」
「算了。」黃志誠掐滅了菸頭，扔在腳下踩了踩，「你準備一下，回警隊吧。這個案子，不做了。」
陳永仁猛地轉過頭：「為什麼？就差一點了！」
「會死人的！」黃志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回了警隊，韓琛就會放過我嗎？」陳永仁反問，「你都看到了，傻強和迪路，都是跟了他十年的人，說殺就殺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那是對未來的恐懼，也是一種不甘。
「我跟了他這麼多年，現在只有把那個臥底挖出來，指證韓琛，不然，我們都要死的！」
黃志誠看著他，許久，嘆了口氣。他知道陳永仁說的是事實。這條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
就在兩人沉默對視的時候，黃志誠的手機響起。
「黃SIR，我們在盯梢韓琛，我們發現他們的小弟大規模出動了，我們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中環的粵海大廈，不知道要幹什麼！」
黃志誠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掛斷電話，一把抓住陳永仁的胳膊：「快走！他們發現我們了，是過來抓你的！」
陳永仁也意識到了危險，兩人立刻沖向天台的出口。
剛跑到樓梯間門口，就聽到下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正快速往上沖。
「電梯！」
兩人轉身沖向電梯，可電梯的顯示屏上，數字正在飛快地上升，顯然也有人從下面上來了。
前有追兵，後有堵截。
「這邊！」黃志誠拉著陳永仁跑到大廈的另一側，那裡掛著清潔外牆用的懸掛式繩梯。
「你從這裡下去！」黃志誠指著繩梯，「快！我拖住他們！」
「那你呢？」
「別廢話！走！」黃志誠用力將他推向繩梯。
他自己則順手從旁邊的消防栓箱上拿起一本不知道誰丟下的地產畫冊，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他裝作在打電話的樣子，用畫冊擋住半邊臉，嘴裡念念有詞。
「叮——」
電梯門開了，三個男人走了出來。
黃志誠低著頭，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若無其事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一步跨進了電梯。
他飛快地按下關門鍵，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伸了進來，死死卡住了門。
電梯門掙扎了一下，又緩緩打開。
「黃SIR，這麼巧啊，我正要找你。」
陳永仁順著懸掛繩梯滑到後巷，雙腳剛一落地，就看到巷子口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他心裡一沉，正準備躲避，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仁哥！快！琛哥說在天台抓到臥底了，讓我們上來幫忙！那個撲街今天死定了！」
一個小弟興奮地朝他招手。
陳永仁的血液瞬間凝固了。黃SIR沒走掉！
他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地跟著那群人跑進大廈，擠進了另一部電梯。
電梯飛速上升，陳永仁的心卻在不斷下沉。
「叮——」
電梯門打開，天台上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衝上來的那批小弟，全都遠遠地站著，不敢上前。
在天台的邊緣，黃志誠正悠閒地抽著煙，仿佛剛才的危機根本不存在。
而他的身邊，赫然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居然是蘇晨！
陳永仁撥開人群，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年前，在另一個天台，他就見過蘇晨。那時他懷疑蘇晨也是臥底，沒想到今天，蘇晨竟然和黃志誠站在一起，對抗韓琛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琛的人馬也懵了。他們是來抓臥底的，可眼前這個人是蘇晨。蘇晨是臥底？這比說韓琛是臥底還離譜！
人群中，兩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
一人手持三叉戟，身形瘦長，是老妖。另一人手提一根粗大的黑色鐵棍，肌肉虬結，是棍妖。
老妖用他那嘶啞的聲音開口：「今天我們來取黃志誠的命，蘇晨，你現在離開，我饒你一命。」
阿B跟著黃志誠來到這裡，他並沒有上去，而是先給劉建明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劉建明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和黃志誠在天台見面的男人，就是韓琛要找的臥底！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盯緊他們！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劉建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韓琛的號碼。
「琛哥，魚上鉤了。粵海大廈，天台。」
電話那頭，韓琛的聲音瞬間變得興奮而猙獰：「好！很好！阿明，你做得很好！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今天晚上，我要親手把那個臥底扔下樓！」
韓琛掛斷電話，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不僅叫上了自己最能打的幾十個手下，還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羅剎門嗎？我要你們的棍妖和老妖，幫我殺個人。地點，粵海大廈。」
一場針對臥底的獵殺，正式拉開序幕。
十幾輛車從港九各處呼嘯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瘋狂湧向中環。
劉建明也開著車，在城市的車流中飛馳。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蘇晨那座山，他攀不上，現在只能死死抱住韓琛這棵樹。只要幫韓琛解決了臥底，他就能徹底洗白，真正地成為一名警察。
風暴正在匯集，而風暴中心的兩個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阿B拿出另一個手機，撥了出去：「晨哥，我是林國平……」
林國平，當年在大坑道的優等生，迫於生計跟著包皮混，自己哥哥被砍死，後來蘇晨給錢讓他讀大學，考警察，又給他送了屯門色魔，雨夜計程車殺人狂等天大的功勞，讓他青雲直上，如今也是情報科的見習督察。
此刻粵海大廈屋頂，黃志誠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煙，火光在風中明滅。
「阿仁。」
陳永仁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穿著一件夾克，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黃SIR。」
「傻強和迪路都死了。」黃志誠的聲音有些疲憊，「韓琛比我們想的更狠。」
陳永仁沉默著，只是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我差點就跟到那個臥底。」陳永仁終於開口，「在電影院，只看到了一個背影，跟丟了。」
「算了。」黃志誠掐滅了菸頭，扔在腳下踩了踩，「你準備一下，回警隊吧。這個案子，不做了。」
陳永仁猛地轉過頭：「為什麼？就差一點了！」
「會死人的！」黃志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回了警隊，韓琛就會放過我嗎？」陳永仁反問，「你都看到了，傻強和迪路，都是跟了他十年的人，說殺就殺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那是對未來的恐懼，也是一種不甘。
「我跟了他這麼多年，現在只有把那個臥底挖出來，指證韓琛，不然，我們都要死的！」
黃志誠看著他，許久，嘆了口氣。他知道陳永仁說的是事實。這條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
就在兩人沉默對視的時候，黃志誠的手機響起。
「黃SIR，我們在盯梢韓琛，我們發現他們的小弟大規模出動了，我們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中環的粵海大廈，不知道要幹什麼！」
黃志誠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掛斷電話，一把抓住陳永仁的胳膊：「快走！他們發現我們了，是過來抓你的！」
陳永仁也意識到了危險，兩人立刻沖向天台的出口。
剛跑到樓梯間門口，就聽到下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正快速往上沖。
「電梯！」
兩人轉身沖向電梯，可電梯的顯示屏上，數字正在飛快地上升，顯然也有人從下面上來了。
前有追兵，後有堵截。
「這邊！」黃志誠拉著陳永仁跑到大廈的另一側，那裡掛著清潔外牆用的懸掛式繩梯。
「你從這裡下去！」黃志誠指著繩梯，「快！我拖住他們！」
「那你呢？」
「別廢話！走！」黃志誠用力將他推向繩梯。
他自己則順手從旁邊的消防栓箱上拿起一本不知道誰丟下的地產畫冊，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他裝作在打電話的樣子，用畫冊擋住半邊臉，嘴裡念念有詞。
「叮——」
電梯門開了，三個男人走了出來。
黃志誠低著頭，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若無其事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一步跨進了電梯。
他飛快地按下關門鍵，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伸了進來，死死卡住了門。
電梯門掙扎了一下，又緩緩打開。
「黃SIR，這麼巧啊，我正要找你。」
陳永仁順著懸掛繩梯滑到後巷，雙腳剛一落地，就看到巷子口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他心裡一沉，正準備躲避，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仁哥！快！琛哥說在天台抓到臥底了，讓我們上來幫忙！那個撲街今天死定了！」
一個小弟興奮地朝他招手。
陳永仁的血液瞬間凝固了。黃SIR沒走掉！
他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地跟著那群人跑進大廈，擠進了另一部電梯。
電梯飛速上升，陳永仁的心卻在不斷下沉。
「叮——」
電梯門打開，天台上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衝上來的那批小弟，全都遠遠地站著，不敢上前。
在天台的邊緣，黃志誠正悠閒地抽著煙，仿佛剛才的危機根本不存在。
而他的身邊，赫然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居然是蘇晨！
陳永仁撥開人群，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年前，在另一個天台，他就見過蘇晨。那時他懷疑蘇晨也是臥底，沒想到今天，蘇晨竟然和黃志誠站在一起，對抗韓琛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琛的人馬也懵了。他們是來抓臥底的，可眼前這個人是蘇晨。蘇晨是臥底？這比說韓琛是臥底還離譜！
人群中，兩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
一人手持三叉戟，身形瘦長，是老妖。另一人手提一根粗大的黑色鐵棍，肌肉虬結，是棍妖。
老妖用他那嘶啞的聲音開口：「今天我們來取黃志誠的命，蘇晨，你現在離開，我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