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五隻小貓而已
段坤沖入人群，九環刀在空中呼嘯，每一刀都精準地打在對方的關節或肌肉上。
不見血，但每個被他擊中的人都瞬間失去戰鬥力。
十八銅人更是兇猛，他們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帶著暗勁，打在人身上，對方內臟都要震一震。
一時間，三千多人的包圍圈硬是被他們撕開了一道口子。
健合會的小弟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這哪是火拼，這簡直是屠殺！
那十幾個傢伙簡直就不是人！
可根本沒用。
段坤帶著人如同尖刀一樣，硬生生鑿穿了整個包圍圈。
身後跟著的東湖幫眾人士氣大振，跟著段坤往外沖。
等劉健反應過來，段坤已經帶著人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地哀嚎的手下。
「廢物！都是廢物！」劉健氣狠狠踹了一腳駕駛座：「開車！」
另一邊。
貴董家裡。
這是一棟兩層小洋樓，很安靜，只有兩個看門的小弟在院子裡抽菸。
王建軍、田健民、天養生三人穿著暗夜迷彩，如同幽靈一般翻牆進入院子。
對於他們這些特種兵而言，這種別墅簡直是不設防。
三人摸進別墅，客廳里還亮著燈。
貴董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起身上廁所。
王建軍打了個手勢。
田健民摸到茶几旁，趁貴董不注意，飛快地在水杯里滴了幾滴無色無味的液體。
這是丁瑤帶回來的國外特效藥，能讓人心臟病發作，事後驗屍也查不出任何異常。
三人悄無聲息地退到暗處。
貴董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喝下。
幾分鐘後，他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煞白。
「藥……藥……」
他掙扎著去柜子翻找藥物，可平時都放在這裡的藥不翼而飛了！
他想喊樓下的小弟，卻挪不動步，急忙掏出電話。
剛剛打開，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就把電話奪了過去。
貴董撲通倒地。
王建軍從暗處走出來，蹲在貴董面前，從兜里掏出心臟病藥。
「想要嗎？」
貴董睜大眼睛，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天養生也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貴董：「貴董，你不該自立門戶的。」
田健民靠在牆上：「不聽話，就死。」
貴董的掙扎越來越弱，眼裡滿是不甘和恐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五分鐘後，貴董徹底沒了聲息。
王建軍打開門，讓外面的風吹進來，順手把藥瓶扔在貴董身邊。
「走吧。」
三人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翌日清晨。
貴董死訊傳遍整個台北江湖。
一時間人心惶惶，各家角頭都在猜測是誰下的手。
北館的堂口裡，亂成一團。
阿仁跪在臨時搭建的靈堂前，雙眼通紅。
他三十多歲，是貴董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對貴董忠心耿耿。
「老大……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阿仁的聲音哽咽，周圍的小弟們也都低著頭，氣氛壓抑得可怕。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海棠穿著黑色長裙，手裡捧著白菊花，帶著一眾東湖幫成員走了進來。
堂口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
「都別動。」阿仁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海棠走到靈堂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鞠了三個躬。
「貴董，一路走好。」
她轉身看向阿仁，聲音裡帶著真誠：「阿仁哥，節哀。」
阿仁冷笑一聲：「你來幹什麼？看笑話嗎？」
「我來，是想告訴阿仁哥一句話。」海棠緩緩開口，「北館和東湖幫，本是一家。貴董離開，是為了保護兄弟們不捲入紛爭，一直以來他都想兄弟們過得好，不要打打殺殺，我理解，這也是我最尊重他的地方。但現在貴董走了，兄弟們總要有個去處。」
「但江湖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團結一致。」她頓了頓：「我爸生前最看重的就是貴董，現在我接手東湖幫，也希望能繼承我爸的遺志，把兄弟們重新聚在一起。」
阿仁不說話，但眼裡閃過一絲動搖。
海棠見狀，繼續說道：「我知道阿仁哥對貴董忠心，我也不勉強。只是希望阿仁哥能想清楚，北館現在群龍無首，健合會、三聯幫那些豺狼，很快就會撲上來。到時候，兄弟們怎麼辦？這不是和貴董的志向背道而馳了？」
阿仁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不是傻子，海棠說的都是事實。
但讓他就這麼投靠東湖幫，好像又違背了貴董的意志，他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海棠見阿仁還在猶豫，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臨走前，她留下一句話：「阿仁哥，你考慮下，至於條件，你都可以跟我商量。。」
等海棠走後，阿仁身邊的小弟們紛紛開口。
「仁哥，你說東湖幫會不會是做戲？」
「對啊，說不定董哥就是他們害死的！」
阿仁擺擺手：「別瞎說，法醫都檢查過了，老大是心臟病發作，我們都知道他身體不好。」
回到東湖幫。
丁瑤正在擺弄茶道，笑著看一臉鬱悶走進來的海棠：「是不是失敗了？」
「也沒有。」
「阿仁重義氣，也鑽牛角尖，為他自己的利益改換旗幟，他做不到。」
丁瑤給他倒了一杯水：「人都是有弱點的，貴董死了，阿仁的弱點就是他的小弟，聽說他手下有幾個一手帶出來的。他們自封『五虎將』？呵呵，五隻小貓而已。」
當天晚上。
五虎將之首阿慶，來到一家優雅的日式茶樓。
「小北，貴董擺靈堂你不知道嗎，靠北，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做什麼啊？」
一個混混笑著把他帶到一個雅致的包間：「阿慶哥，不是我要找你，是這位。」
阿慶走進房間，看到一個和海棠七分像，打扮優雅的少婦坐在茶桌後面正在倒茶。
「你是誰？」
「我是海老大的大女兒，坐下說。」
海棠的姐姐？阿慶大概知道丁瑤的來意了。
「阿慶是吧？」丁瑤優雅地給他倒了杯茶，「我聽說，你是北館最能打，最講義氣，也是最有腦子的。」
阿慶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不見血，但每個被他擊中的人都瞬間失去戰鬥力。
十八銅人更是兇猛，他們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帶著暗勁，打在人身上，對方內臟都要震一震。
一時間，三千多人的包圍圈硬是被他們撕開了一道口子。
健合會的小弟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這哪是火拼，這簡直是屠殺！
那十幾個傢伙簡直就不是人！
可根本沒用。
段坤帶著人如同尖刀一樣，硬生生鑿穿了整個包圍圈。
身後跟著的東湖幫眾人士氣大振，跟著段坤往外沖。
等劉健反應過來，段坤已經帶著人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地哀嚎的手下。
「廢物！都是廢物！」劉健氣狠狠踹了一腳駕駛座：「開車！」
另一邊。
貴董家裡。
這是一棟兩層小洋樓，很安靜，只有兩個看門的小弟在院子裡抽菸。
王建軍、田健民、天養生三人穿著暗夜迷彩，如同幽靈一般翻牆進入院子。
對於他們這些特種兵而言，這種別墅簡直是不設防。
三人摸進別墅，客廳里還亮著燈。
貴董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起身上廁所。
王建軍打了個手勢。
田健民摸到茶几旁，趁貴董不注意，飛快地在水杯里滴了幾滴無色無味的液體。
這是丁瑤帶回來的國外特效藥，能讓人心臟病發作，事後驗屍也查不出任何異常。
三人悄無聲息地退到暗處。
貴董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喝下。
幾分鐘後，他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煞白。
「藥……藥……」
他掙扎著去柜子翻找藥物，可平時都放在這裡的藥不翼而飛了！
他想喊樓下的小弟，卻挪不動步，急忙掏出電話。
剛剛打開，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就把電話奪了過去。
貴董撲通倒地。
王建軍從暗處走出來，蹲在貴董面前，從兜里掏出心臟病藥。
「想要嗎？」
貴董睜大眼睛，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天養生也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貴董：「貴董，你不該自立門戶的。」
田健民靠在牆上：「不聽話，就死。」
貴董的掙扎越來越弱，眼裡滿是不甘和恐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五分鐘後，貴董徹底沒了聲息。
王建軍打開門，讓外面的風吹進來，順手把藥瓶扔在貴董身邊。
「走吧。」
三人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翌日清晨。
貴董死訊傳遍整個台北江湖。
一時間人心惶惶，各家角頭都在猜測是誰下的手。
北館的堂口裡，亂成一團。
阿仁跪在臨時搭建的靈堂前，雙眼通紅。
他三十多歲，是貴董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對貴董忠心耿耿。
「老大……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阿仁的聲音哽咽，周圍的小弟們也都低著頭，氣氛壓抑得可怕。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海棠穿著黑色長裙，手裡捧著白菊花，帶著一眾東湖幫成員走了進來。
堂口裡的人瞬間緊張起來。
「都別動。」阿仁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海棠走到靈堂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鞠了三個躬。
「貴董，一路走好。」
她轉身看向阿仁，聲音裡帶著真誠：「阿仁哥，節哀。」
阿仁冷笑一聲：「你來幹什麼？看笑話嗎？」
「我來，是想告訴阿仁哥一句話。」海棠緩緩開口，「北館和東湖幫，本是一家。貴董離開，是為了保護兄弟們不捲入紛爭，一直以來他都想兄弟們過得好，不要打打殺殺，我理解，這也是我最尊重他的地方。但現在貴董走了，兄弟們總要有個去處。」
「但江湖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團結一致。」她頓了頓：「我爸生前最看重的就是貴董，現在我接手東湖幫，也希望能繼承我爸的遺志，把兄弟們重新聚在一起。」
阿仁不說話，但眼裡閃過一絲動搖。
海棠見狀，繼續說道：「我知道阿仁哥對貴董忠心，我也不勉強。只是希望阿仁哥能想清楚，北館現在群龍無首，健合會、三聯幫那些豺狼，很快就會撲上來。到時候，兄弟們怎麼辦？這不是和貴董的志向背道而馳了？」
阿仁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不是傻子，海棠說的都是事實。
但讓他就這麼投靠東湖幫，好像又違背了貴董的意志，他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海棠見阿仁還在猶豫，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臨走前，她留下一句話：「阿仁哥，你考慮下，至於條件，你都可以跟我商量。。」
等海棠走後，阿仁身邊的小弟們紛紛開口。
「仁哥，你說東湖幫會不會是做戲？」
「對啊，說不定董哥就是他們害死的！」
阿仁擺擺手：「別瞎說，法醫都檢查過了，老大是心臟病發作，我們都知道他身體不好。」
回到東湖幫。
丁瑤正在擺弄茶道，笑著看一臉鬱悶走進來的海棠：「是不是失敗了？」
「也沒有。」
「阿仁重義氣，也鑽牛角尖，為他自己的利益改換旗幟，他做不到。」
丁瑤給他倒了一杯水：「人都是有弱點的，貴董死了，阿仁的弱點就是他的小弟，聽說他手下有幾個一手帶出來的。他們自封『五虎將』？呵呵，五隻小貓而已。」
當天晚上。
五虎將之首阿慶，來到一家優雅的日式茶樓。
「小北，貴董擺靈堂你不知道嗎，靠北，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做什麼啊？」
一個混混笑著把他帶到一個雅致的包間：「阿慶哥，不是我要找你，是這位。」
阿慶走進房間，看到一個和海棠七分像，打扮優雅的少婦坐在茶桌後面正在倒茶。
「你是誰？」
「我是海老大的大女兒，坐下說。」
海棠的姐姐？阿慶大概知道丁瑤的來意了。
「阿慶是吧？」丁瑤優雅地給他倒了杯茶，「我聽說，你是北館最能打，最講義氣，也是最有腦子的。」
阿慶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