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孫興認罪
當晚，對孫興的連夜突審開始了。
孫興記著王正的囑咐，改口開始認罪，說自己只是酒後亂性，當時喝大了，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願意賠償，認罪認罰。
他心裡盤算著，當年死刑都能擺平，這次頂多判個十年八年，憑老爹和王正的關係，用不了幾個月又能出來了。
負責審訊的警察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
「認罪認罰？」警察冷笑一聲：「徐英子和徐小天呢？」
孫興瞳孔一縮，頓時冷汗打濕後背，這可是死人了呀，他極力搖頭：「我，我不記得什麼徐英子的，我，我要請律師。」
「記不得了？」警察的語氣漸漸充滿了無可辯駁的力量，突然喝問：「那你還記不記得高赫啊！」
「高赫」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孫興的腦中炸響。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你……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聽不懂沒關係。」警察將一份DNA比對申請單拍在他面前，「我們這次帶來了一個法醫小組，最遲明天，結果就會出來。你是李鬼還是李逵，到時候就清楚了。」
「我們不僅要辦你，還有你身後的人，這次一個都跑不掉！」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孫興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感覺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在孫興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徹底崩潰了。
原來對方什麼都知道了。
所謂的京城專案組，所謂的順道辦案，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為他，為他父親，為王正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另一邊，王正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正陪著周司長一行人上車，準備去酒店休息。
看著天邊的魚肚白，周司長笑著對王正說：「王正同志，這次我們要把蘇晨辦成鐵案，還需要一些證據，我覺得要去郎酒廠突襲取證，實地了解情況，我看就現在吧，趁熱打鐵。」
王正心頭咯噔一下。
去郎酒廠？
現在？
他的困意瞬間醒了一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古藺縣，郎酒廠，那是蘇晨的地盤！是他的老巢！
自己之前安排的那些「證人」和「證據」，都是在酒城市區，古藺那邊他根本插不進手。
現在貿然過去，等於一頭扎進對方的口袋裡，會發生什麼，完全無法預料。
「周……周司長，這熬了一晚了，是不是休息一下，再說了，那個郎酒廠里里外外都拿了蘇晨的錢，我們也是想盡辦法才拿到一些證據，已經打草驚蛇，現在去恐怕不會有什麼有利證據了。」王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推脫。
「我們就紮下來問，這次有刑偵專家，我們還帶了測謊儀。」周司長的笑容依舊和煦，但話語卻不容置疑，「就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嘛。司機同志，去古藺！」
周司長直接讓車開往古藺，不給王正下車的計劃。
王正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越來越濃。
他可是「鎮壓」過郎酒廠職工上訪的啊！
他繼續說道：「領導，之前郎酒廠的職工，可是衝擊過機關的，我這邊處理手段比較強硬……」
「沒關係，我們也是暗中調查，你就不用露面了。」
車隊向著古藺縣城蜿蜒的山路行駛，王正感覺自己坐的不是柔軟的沙發，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王正同志，你昨晚沒睡好，在車上休息一下」。
幾位領導緊了緊外套大衣，就在車上小憩了一會。
休息？
他現在哪裡睡得著！要不是手機被收了，他恨不得找人來把這車給撞下山崖去。
那輛載著他的考斯特，前後都被專案組的車夾著，他想下車都找不到機會。
抵達古藺縣城，車隊沒有去郎酒廠，而是直接開進了縣政府招待所。
古藺縣長劉建民早已帶著人在門口等候。
周司長一下車，就和劉建民熱情地握手，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
「劉縣長，打擾了啊。」
「歡迎周司長和各位領導蒞臨指導工作！」
王正被晾在一邊，臉上硬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看著周司長和劉建民談笑風生，自己像個多餘的擺設，心裡那股憋屈的火越燒越旺。
很快，專案組兵分幾路。
有的直接去了郎酒廠，有的則分散到縣城的大街小巷，隨機走訪。
王正陪著周司長一起聽取劉縣長的匯報。
郎酒廠，生產車間。
幾個穿著便服的調查員隨機叫來了一位老師傅。
「老師傅，跟我們聊聊，你們廠里現在怎麼樣啊？」
老師傅停下手裡的活，憨厚地笑道：「好啊！咋不好嘛！以前是月月盼發錢，月月不見錢。現在是蘇總來了，工資準時發，獎金比工資還高！食堂頓頓有肉，又修幼兒園，又修高中的！家屬都考慮到了。」
「那你們老闆對你們怎麼樣？有沒有打罵工人的情況？有沒有違背勞動法的強制加班這種行為？」調查員試圖引導。
「打罵？」老師傅樂了，「蘇總來廠里，都是笑呵呵的，跟我們拉家常。倒是以前的馬廠長，看我們跟看賊一樣。要說打人，以前的治安隊才打人呢！現在安保部的同志，都是退伍兵，客氣得很！」
「聽說，你們廠的劉建，他兒子就被保安科打斷了腿？」
「胡說八道，我女兒就是衛生院的，那天晚上是劉家兒子，這本來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貨，進廠子偷東西，被保衛科發現，自己翻牆逃跑掉進了溝溝里，還是保衛科的人把他救回來的！」
另一邊，縣城的一家小飯館。
調查員和老闆拉著家常：「老闆，生意不錯啊。」
「托蘇總的福！」老闆一邊麻利地切著菜，一邊眉飛色舞，「以前廠子半死不活，街上鬼都看不到一個。現在工人有錢了，整個鎮子都盤活了，我這小店的流水都翻了好幾番！誰不說蘇總一句好，誰就是沒良心！」
孫興記著王正的囑咐，改口開始認罪，說自己只是酒後亂性，當時喝大了，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願意賠償，認罪認罰。
他心裡盤算著，當年死刑都能擺平，這次頂多判個十年八年，憑老爹和王正的關係，用不了幾個月又能出來了。
負責審訊的警察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
「認罪認罰？」警察冷笑一聲：「徐英子和徐小天呢？」
孫興瞳孔一縮，頓時冷汗打濕後背，這可是死人了呀，他極力搖頭：「我，我不記得什麼徐英子的，我，我要請律師。」
「記不得了？」警察的語氣漸漸充滿了無可辯駁的力量，突然喝問：「那你還記不記得高赫啊！」
「高赫」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孫興的腦中炸響。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你……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聽不懂沒關係。」警察將一份DNA比對申請單拍在他面前，「我們這次帶來了一個法醫小組，最遲明天，結果就會出來。你是李鬼還是李逵，到時候就清楚了。」
「我們不僅要辦你，還有你身後的人，這次一個都跑不掉！」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孫興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感覺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在孫興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徹底崩潰了。
原來對方什麼都知道了。
所謂的京城專案組，所謂的順道辦案，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為他，為他父親，為王正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另一邊，王正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正陪著周司長一行人上車，準備去酒店休息。
看著天邊的魚肚白，周司長笑著對王正說：「王正同志，這次我們要把蘇晨辦成鐵案，還需要一些證據，我覺得要去郎酒廠突襲取證，實地了解情況，我看就現在吧，趁熱打鐵。」
王正心頭咯噔一下。
去郎酒廠？
現在？
他的困意瞬間醒了一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古藺縣，郎酒廠，那是蘇晨的地盤！是他的老巢！
自己之前安排的那些「證人」和「證據」，都是在酒城市區，古藺那邊他根本插不進手。
現在貿然過去，等於一頭扎進對方的口袋裡，會發生什麼，完全無法預料。
「周……周司長，這熬了一晚了，是不是休息一下，再說了，那個郎酒廠里里外外都拿了蘇晨的錢，我們也是想盡辦法才拿到一些證據，已經打草驚蛇，現在去恐怕不會有什麼有利證據了。」王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推脫。
「我們就紮下來問，這次有刑偵專家，我們還帶了測謊儀。」周司長的笑容依舊和煦，但話語卻不容置疑，「就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嘛。司機同志，去古藺！」
周司長直接讓車開往古藺，不給王正下車的計劃。
王正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越來越濃。
他可是「鎮壓」過郎酒廠職工上訪的啊！
他繼續說道：「領導，之前郎酒廠的職工，可是衝擊過機關的，我這邊處理手段比較強硬……」
「沒關係，我們也是暗中調查，你就不用露面了。」
車隊向著古藺縣城蜿蜒的山路行駛，王正感覺自己坐的不是柔軟的沙發，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王正同志，你昨晚沒睡好，在車上休息一下」。
幾位領導緊了緊外套大衣，就在車上小憩了一會。
休息？
他現在哪裡睡得著！要不是手機被收了，他恨不得找人來把這車給撞下山崖去。
那輛載著他的考斯特，前後都被專案組的車夾著，他想下車都找不到機會。
抵達古藺縣城，車隊沒有去郎酒廠，而是直接開進了縣政府招待所。
古藺縣長劉建民早已帶著人在門口等候。
周司長一下車，就和劉建民熱情地握手，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
「劉縣長，打擾了啊。」
「歡迎周司長和各位領導蒞臨指導工作！」
王正被晾在一邊，臉上硬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看著周司長和劉建民談笑風生，自己像個多餘的擺設，心裡那股憋屈的火越燒越旺。
很快，專案組兵分幾路。
有的直接去了郎酒廠，有的則分散到縣城的大街小巷，隨機走訪。
王正陪著周司長一起聽取劉縣長的匯報。
郎酒廠，生產車間。
幾個穿著便服的調查員隨機叫來了一位老師傅。
「老師傅，跟我們聊聊，你們廠里現在怎麼樣啊？」
老師傅停下手裡的活，憨厚地笑道：「好啊！咋不好嘛！以前是月月盼發錢，月月不見錢。現在是蘇總來了，工資準時發，獎金比工資還高！食堂頓頓有肉，又修幼兒園，又修高中的！家屬都考慮到了。」
「那你們老闆對你們怎麼樣？有沒有打罵工人的情況？有沒有違背勞動法的強制加班這種行為？」調查員試圖引導。
「打罵？」老師傅樂了，「蘇總來廠里，都是笑呵呵的，跟我們拉家常。倒是以前的馬廠長，看我們跟看賊一樣。要說打人，以前的治安隊才打人呢！現在安保部的同志，都是退伍兵，客氣得很！」
「聽說，你們廠的劉建，他兒子就被保安科打斷了腿？」
「胡說八道，我女兒就是衛生院的，那天晚上是劉家兒子，這本來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貨，進廠子偷東西，被保衛科發現，自己翻牆逃跑掉進了溝溝里，還是保衛科的人把他救回來的！」
另一邊，縣城的一家小飯館。
調查員和老闆拉著家常：「老闆，生意不錯啊。」
「托蘇總的福！」老闆一邊麻利地切著菜，一邊眉飛色舞，「以前廠子半死不活，街上鬼都看不到一個。現在工人有錢了，整個鎮子都盤活了，我這小店的流水都翻了好幾番！誰不說蘇總一句好，誰就是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