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沒有信心？（加更）
踏上大陸土地的一剎那！
口岸飄蕩著熟悉的歌聲：
春雷啊喚醒了長城內外
春輝啊暖透了大江兩岸
……
我回來了，祖國。
蘇晨眼眶有些紅了。
新舊交替的街道，四處林立的塔吊，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橫幅高掛：「三天一層樓，時間就是金錢！」
大街上不少小車，還有更多騎著自行車忙碌的年輕人，他們有從農村走出來的青年，有南下的大學畢業生，還有停薪留職的知識分子。
他們是時代的弄潮兒，最朝氣蓬勃的年代！
張律師開著一輛皇冠接到了蘇晨。
大家迅速上了車，直奔酒樓。
張律師開始匯報。
「我托人打聽了，找到了新記老許。花了十萬塊，今晚得到了一次和海關查私處的李處長吃飯的機會。」
海關的科長，還是管緝私的，這可是直接卡自己脖子的人。
蘇晨決定先接觸一下，這個口子，還必須要維護。
晚上七點，來到海鮮酒樓。
新記老許，以前也是社團老大，不過新記沒落了，他現在也在大陸做生意。
「哇，蘇晨？」
「許老大，你好啊，以前總是聽說你威風的事情，沒想到，到了大陸還是這麼威風啊！」蘇晨一頓馬屁懟上去。
老許聽得喜笑顏開。
「阿晨啊，在大陸做生意呢，全靠關係網啦！」老許從包里拿出一個花瓶：「吶，這個呢，我會送給李處長，待會你就要以古董的價格買回去，一來一回，這就是李處長的合法收入了。」
蘇晨秒懂，小聲問道：「像我這種情況，多少錢能搞定？」
「通常是貨物的5%啦。」
120萬！沒有超出蘇晨的預期。
一番聊天，從七點到了九點，那李處長姍姍來遲。
人不高，中等身材，偏分髮型，眼鏡，白襯衫。
卻自帶著一股行政之氣！
蘇晨看到，他頭頂居然有信息【李登科，B級，好感度3，技能：年終工作報告-專家級！】
靠！還有這種技能！
蘇晨心裡有些吃驚，這個李處長在哪部片子裡出現過，自己都一點不記得，但居然是B級，難道跟職務和權力有關？
才一個縣處級就是B級？那再往上得了？蘇晨突然有一種驚悚感，難道，系統里，S級並不是最高等級？
李處長對蘇晨非常不感冒，好感度極低。
他進來走到主位，大咧咧坐下，老許急忙把裝著工藝品的提包放在一旁，掏出華子遞上去。
然後才介紹：「這位是李處長……」
蘇晨急忙伸出手：「你好，李處長，我是華港貿易蘇晨。」
李處長瞥了他一眼，根本沒伸出手，「聽說蘇老闆對古玩很有研究？」說著，他就從一旁拿出了那個上周的古董花瓶。
「哎呀，這是元青花啊！」蘇晨故作驚訝：「這是李處長家裡的傳承？」
「你看看吧，我們不搞附庸風雅，如果有興趣，倒不介意賣給你。」
蘇晨打量一番，介於李處長對自己好感度極地，他想拉近關係，直接說道：「200萬！」
老許大吃一驚，蘇晨太豪橫了，他急忙恭維道：「蘇老闆真識貨啊！來來來，喝酒！」
李處長卻按住了酒杯：「突然想起，今晚還有個會，告辭了。」
說罷，起身就走。
蘇晨蹙眉！什麼情況，價格報低了嗎？
老許也吃驚不已，急忙追著出去：「李處長，要不再看看，也許看走眼了……」
天養生走了過來：「晨哥，給低了？」
蘇晨也搖搖頭：「不清楚。」
「我靠！這老逼登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要是在尖沙咀，我早就上去給他兩耳巴子了。」
三人看著門口，都流露出了一股子恨意。
這時，老許走了回來：「阿晨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都是5%就搞定了。」
蘇晨依舊給了老許紅包：「辛苦了，許老大。」
蘇晨心頭一股火起，飯也沒吃就回了酒店。
這個李處長，如果開價，在10%以下，蘇晨是理解，是願意長期這樣合作的。
現在這個李處長倨傲無比，這就是沒得談，必須要搞自己咯。
好得很，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是幹啥的了，以為我提不動刀了是吧，就算老子這批貨不要了，我也要搞死你！蘇晨立刻說道：「老張，把你的狗仔找來。」
「晨哥，你找狗仔來幹什麼？」
狗仔，就是對港島專門找人，調查信息，婚外情這種私家偵探的稱呼。
蘇晨拿出一張紙開始寫。
「找這些狗仔，他們經常抓姦，也認識本地人，這名單上的崗位，著手調查，特別是這個李處長！」
……
蘇晨花了一百萬運作買消息，很快，十多名狗仔，聯絡著當地的社會人士，把寶安區的一些情況摸排了清楚。
華港貿易倉庫里，今天從港島調過來了一百多兄弟，死死守住了各個門口。
倉庫里燈火通明，張律師帶過來的二十名狗仔，還有十三釵，全都坐在裡面。
還有一間小辦公室，嘩啦啦地，蘇晨拉開了一塊大黑板！
上面用思維導圖的模式寫著好些信息。
「第一組！進來！」
張律師在一旁用棍子指著黑板：「李登科，男，湘省人，39歲，畢業於……」
「這個人老婆和孩子在國外，住在裕安花園，這裡面有一部分是公務員住房，有一部分是普通商品房……」
「這個人傲嬌，高調，優越感很足，喜歡喝酒唱歌……」
「幽幽，你是湘省人，學音樂的，大陸這邊流行楊鈺瑩的歌，你抓緊熟悉，你的身份是來深城尋找機會的歌手！我們買下了和他門對門的那套房子，現在裝修你就開始介入……」
……
第二組。
「這個林書記，今年52了，寫得一手好字，酷愛文學，他是老三屆，上山下鄉前就是知識分子，酷愛國外文學，喜歡國外的東西，小布爾喬亞情節嚴重……」
「上了年紀的人你要跟他談情懷，憶青春，找共鳴，求關愛，安安你本來就是中文系的，下去抓緊強化《悲慘世界》《戰爭與和平》還有高爾基的著作，這都是70年代在知識分子青年當中很流行的……」
「他喜歡打羽毛球，我們已經想辦法讓你進去羽毛球館工作了。」
「你就以真實大專生的身份介入，記住，你的人設就是，從縣城出來的普通人家孩子，想在深城打工掙錢考本科，經濟上要樸素甚至略帶一點窘迫，性格上要獨立倔強自強，生活上要清高，文青氣質拿夠……」
「清楚了嗎？」
「清楚了！」
「任務很艱巨，你們可能要在大陸，一個月，三個月，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潛伏下去！有沒有信心？」
「有！」
「讓第三組進來。」
口岸飄蕩著熟悉的歌聲：
春雷啊喚醒了長城內外
春輝啊暖透了大江兩岸
……
我回來了，祖國。
蘇晨眼眶有些紅了。
新舊交替的街道，四處林立的塔吊，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橫幅高掛：「三天一層樓，時間就是金錢！」
大街上不少小車，還有更多騎著自行車忙碌的年輕人，他們有從農村走出來的青年，有南下的大學畢業生，還有停薪留職的知識分子。
他們是時代的弄潮兒，最朝氣蓬勃的年代！
張律師開著一輛皇冠接到了蘇晨。
大家迅速上了車，直奔酒樓。
張律師開始匯報。
「我托人打聽了，找到了新記老許。花了十萬塊，今晚得到了一次和海關查私處的李處長吃飯的機會。」
海關的科長，還是管緝私的，這可是直接卡自己脖子的人。
蘇晨決定先接觸一下，這個口子，還必須要維護。
晚上七點，來到海鮮酒樓。
新記老許，以前也是社團老大，不過新記沒落了，他現在也在大陸做生意。
「哇，蘇晨？」
「許老大，你好啊，以前總是聽說你威風的事情，沒想到，到了大陸還是這麼威風啊！」蘇晨一頓馬屁懟上去。
老許聽得喜笑顏開。
「阿晨啊，在大陸做生意呢，全靠關係網啦！」老許從包里拿出一個花瓶：「吶，這個呢，我會送給李處長，待會你就要以古董的價格買回去，一來一回，這就是李處長的合法收入了。」
蘇晨秒懂，小聲問道：「像我這種情況，多少錢能搞定？」
「通常是貨物的5%啦。」
120萬！沒有超出蘇晨的預期。
一番聊天，從七點到了九點，那李處長姍姍來遲。
人不高，中等身材，偏分髮型，眼鏡，白襯衫。
卻自帶著一股行政之氣！
蘇晨看到，他頭頂居然有信息【李登科，B級，好感度3，技能：年終工作報告-專家級！】
靠！還有這種技能！
蘇晨心裡有些吃驚，這個李處長在哪部片子裡出現過，自己都一點不記得，但居然是B級，難道跟職務和權力有關？
才一個縣處級就是B級？那再往上得了？蘇晨突然有一種驚悚感，難道，系統里，S級並不是最高等級？
李處長對蘇晨非常不感冒，好感度極低。
他進來走到主位，大咧咧坐下，老許急忙把裝著工藝品的提包放在一旁，掏出華子遞上去。
然後才介紹：「這位是李處長……」
蘇晨急忙伸出手：「你好，李處長，我是華港貿易蘇晨。」
李處長瞥了他一眼，根本沒伸出手，「聽說蘇老闆對古玩很有研究？」說著，他就從一旁拿出了那個上周的古董花瓶。
「哎呀，這是元青花啊！」蘇晨故作驚訝：「這是李處長家裡的傳承？」
「你看看吧，我們不搞附庸風雅，如果有興趣，倒不介意賣給你。」
蘇晨打量一番，介於李處長對自己好感度極地，他想拉近關係，直接說道：「200萬！」
老許大吃一驚，蘇晨太豪橫了，他急忙恭維道：「蘇老闆真識貨啊！來來來，喝酒！」
李處長卻按住了酒杯：「突然想起，今晚還有個會，告辭了。」
說罷，起身就走。
蘇晨蹙眉！什麼情況，價格報低了嗎？
老許也吃驚不已，急忙追著出去：「李處長，要不再看看，也許看走眼了……」
天養生走了過來：「晨哥，給低了？」
蘇晨也搖搖頭：「不清楚。」
「我靠！這老逼登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要是在尖沙咀，我早就上去給他兩耳巴子了。」
三人看著門口，都流露出了一股子恨意。
這時，老許走了回來：「阿晨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都是5%就搞定了。」
蘇晨依舊給了老許紅包：「辛苦了，許老大。」
蘇晨心頭一股火起，飯也沒吃就回了酒店。
這個李處長，如果開價，在10%以下，蘇晨是理解，是願意長期這樣合作的。
現在這個李處長倨傲無比，這就是沒得談，必須要搞自己咯。
好得很，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是幹啥的了，以為我提不動刀了是吧，就算老子這批貨不要了，我也要搞死你！蘇晨立刻說道：「老張，把你的狗仔找來。」
「晨哥，你找狗仔來幹什麼？」
狗仔，就是對港島專門找人，調查信息，婚外情這種私家偵探的稱呼。
蘇晨拿出一張紙開始寫。
「找這些狗仔，他們經常抓姦，也認識本地人，這名單上的崗位，著手調查，特別是這個李處長！」
……
蘇晨花了一百萬運作買消息，很快，十多名狗仔，聯絡著當地的社會人士，把寶安區的一些情況摸排了清楚。
華港貿易倉庫里，今天從港島調過來了一百多兄弟，死死守住了各個門口。
倉庫里燈火通明，張律師帶過來的二十名狗仔，還有十三釵，全都坐在裡面。
還有一間小辦公室，嘩啦啦地，蘇晨拉開了一塊大黑板！
上面用思維導圖的模式寫著好些信息。
「第一組！進來！」
張律師在一旁用棍子指著黑板：「李登科，男，湘省人，39歲，畢業於……」
「這個人老婆和孩子在國外，住在裕安花園，這裡面有一部分是公務員住房，有一部分是普通商品房……」
「這個人傲嬌，高調，優越感很足，喜歡喝酒唱歌……」
「幽幽，你是湘省人，學音樂的，大陸這邊流行楊鈺瑩的歌，你抓緊熟悉，你的身份是來深城尋找機會的歌手！我們買下了和他門對門的那套房子，現在裝修你就開始介入……」
……
第二組。
「這個林書記，今年52了，寫得一手好字，酷愛文學，他是老三屆，上山下鄉前就是知識分子，酷愛國外文學，喜歡國外的東西，小布爾喬亞情節嚴重……」
「上了年紀的人你要跟他談情懷，憶青春，找共鳴，求關愛，安安你本來就是中文系的，下去抓緊強化《悲慘世界》《戰爭與和平》還有高爾基的著作，這都是70年代在知識分子青年當中很流行的……」
「他喜歡打羽毛球，我們已經想辦法讓你進去羽毛球館工作了。」
「你就以真實大專生的身份介入，記住，你的人設就是，從縣城出來的普通人家孩子，想在深城打工掙錢考本科，經濟上要樸素甚至略帶一點窘迫，性格上要獨立倔強自強，生活上要清高，文青氣質拿夠……」
「清楚了嗎？」
「清楚了！」
「任務很艱巨，你們可能要在大陸，一個月，三個月，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潛伏下去！有沒有信心？」
「有！」
「讓第三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