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角都：願效犬馬之勞
第202章 角都：願效犬馬之勞
雨宮綾音行事向來雷厲風行。
從大名府回來的第二天。
她就派遣忍者，正式向大名府遞交了通知。
最終落在紙面上的文字雖由照美冥代筆，但態度十分強硬，內容也正如昨日所說一般。
雨宮綾音要求守護忍十二士，務必在三天之內，全部前來登記個人信息，同時勒令所有守護忍們在出行前，也需要提前和雨隱報備位置！
河之國大名看著書函上面猩紅的雨隱印章，嘆氣連連，深感屈辱。
守護忍十二士是什麼？
這是自己的親軍手下，如人之手臂，樹之根須！
雨隱如此做派————
這和強迫自己老婆，大半夜穿著睡衣跑去給鄰居送夜宵，有什麼區別？
一夜過去，太陽升起。
大名有些記吃不記打，又忘記了昨日天守閣中少女的無雙威勢，心中只想硬氣一回。
但奈何手下們未戰先降。
這些黑市的浪忍們，實力或許不夠。
但他們能在忍界生存這麼久，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大伙兒主打滑頭，該軟的時候，態度鬆懈的比誰都快。
角都看在金錢的面子上，耐心地給金主解釋了一下。
「大名閣下。」
他勸說道：「那位名叫雨宮的女忍者，實力很強，我們還是盡力不要和她發生衝突為妙。」
「很強是多強？」
河之國大名不死心，反問道：「難道還能比肩初代目火影，傳說中的忍者之神？」
角都臉色一僵。
他突然被喚醒了某些不美好的回憶。
看見角都沉默不語。
大名卻以為他在待價而沽，不信邪道：「那如果我說，我非要和她發生衝突呢？」
角都：「閣下要多少錢？！」
大名看看他，肥厚手掌一拍桌子，報出數字：「五千萬？還是八千萬？」
角都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
這一刻，他心痛到仿如刀絞。
八千萬兩，角都辛苦一整年，有時候都不一定能賺到這個數字————
真是心動啊！
可是————
「這不是錢的問題。」
他糾結半天，委婉道：「您不是忍者，不了解那人的實力————」
角都想了想，覺得直說自己打不過對方有點丟人，便換了個說辭：「更何況，就算對付得了她，又如何對付她身後的那位忍界半神？」
「你的意思是缺個靠山？」
大名眼珠一轉，詢問手下：「木葉的忍者呢？那個綠衣服的怪人，跑去哪了？」
手下低聲回答道：「大名，旗木朔茂計劃今天回返火之國，邁特先生一早就去送行了。」
大名得意道：「角都先生，等木葉忍者回來，你可以假借木葉的威名行事！」
角都無奈嘆氣。
要不是看在金錢的份上，他真想給這種蠢貨來上十幾個巴掌！
他乾脆不再廢話，徑直推門而出，留給大名一個背影。
「角都先生，你這是要去————」
「老夫隨便逛逛！」
說完，角都砰」的一聲甩上門。
他出了大名府，四下打量了一下，辨明方向，接著很隨便」地朝雨隱忍者所駐紮的駐地走去。
與此同時，桔梗山山腳下。
因為雨宮綾音的到來，白牙旗木朔茂也不得不離去。
他特意拉來了邁特戴，叮囑他要便宜行事。
「戴，我走之後，你機靈一點。」
明明邁特戴才是前來送行之人，但旗木朔茂反而一步三回頭，對他說個沒完：「雨隱來勢洶洶，似乎有深耕河之國的意圖。一些不重要的地方，你只需把情報記在心裡。至於面上，得過且過就是了！」
「我知道了！」
邁特戴胸膛拍的震天響，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
說實話。
看他這個信誓旦旦的樣子，旗木朔茂反而更不放心了。
可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又不能像個老媽子一樣，說個沒完。
於是他嘆了口氣，許諾道：「上次你幫我照顧卡卡西那麼久，這次凱那邊，我也會幫你一併照看的。」
二人已經說好。
等旗木朔茂回到木葉，就會一併送卡卡西和邁特凱去忍者學校報名，提前半學期入學。
邁特戴霧時熱淚盈眶。
「朔茂，我最可靠的摯友啊！」
他眼淚說掉就掉，幾乎要匯聚成河，同時一邊哭一邊大聲道：「凱就麻煩你了，他從小就很乖，絕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旗木朔茂苦笑連連。
哪怕是以他這麼強大的定力，看見這一幕，也難免泛起雞皮疙瘩。
「那麼，還請君一切小心！」
說完，他在邁特戴的注視下，踏上了桔梗山中的一條通向火之國的小路。
「姓名？」
「角都。」
「性別？」
「————男。
「6
「年齡？」
「————今年71歲。」
「有無婚配？有無子女？」
問題一個接一個，角都實在受不了這種事無巨細的盤問。
他拍案而起，對著對面的少女怒喝道：「夠了！你是在耍我麼？不要再問老夫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雨宮綾音執筆的手一頓。
她頭也不抬，但聲音轉冷：「嗯？你說什麼？」
角都瞬間又乖巧地坐下，剛才伸出來的觸手齊齊縮回去，然後悶聲回答道：「我是說————老夫孤家寡人，沒有妻子兒女，也沒有親戚朋友。
雨宮綾音笑了笑。
隨手在社會關係那一欄隨手畫了個X的符號。
她看見角都老實下來。
便也不再用先前那些問題刻意刁難對方，而是直接道：「角都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河之國大名組建守護忍十二士的想法吧？
角都看她一眼。
嘴裡嘀咕道：「無非是————想借老夫之手，和雨隱來打擂台罷了！」
「閣下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沒必要來蹚這趟渾水。」
雨宮綾音感嘆一聲，放下筆，好心規勸道：「忍界這麼大，但能活到七十歲的老人卻是屈指可數，可見你福運不淺。如今，又何必非要折在河之國呢？」
角都冷哼一聲。
眼前這小鬼，一張臉雖然漂亮得如同妖怪。
但偏偏這嘴裡說出來的話，真是有些不中聽！
老夫這一生，就連刺殺初代目火影這種大風大浪，都安穩走過來了————
又豈會折在區區河之國？
不過眼下形勢比人強，角都自認實力稍遜對方一籌，便只好忍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老夫既然收了大名的酬金，那麼一年之內，無論怎樣，都是絕不會離開河之國的！」
他無比硬氣的開口說道：「所以，像之前那種不吉利的話，就請閣下不要白費口舌了！」
雨宮綾音有些訝然。
她認真打量對方幾眼，萬萬沒想到，角都竟然如此有職業操守！
「不過呢————」
似是察覺到少女銳利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逡巡著。
角都硬氣話剛說完，便話鋒一轉。
他迅速放下身段，委婉道：「正如閣下昨日所言，如今是貴村在把持河之國忍者相關事務。那麼老夫作為守護忍十二士之一，自然也是河之國的一員————」
雨宮綾音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其意。
只聽角都用力咳嗽一聲，隨後向她努力暗示道：「只要大名的安危不發生問題，那麼————老夫同樣願意接受來自閣下的調遣！」
樂！
雨宮綾音聞言，不禁彎起嘴角。
自己還以為，對方要硬氣到底呢！
少女聽得好笑。
她算是明白了。
角都這傢伙貪婪發作，就是想兩頭吃。
他既捨不得大名給出的豐厚佣金報酬，又不敢和自己正面對抗，最後乾脆提出這種賣身條約」來示好。
雨宮綾音雙手交叉。
她如品評貨物般，上下審視了角都片刻，只看得對方背脊上根根汗毛豎起，腳底下有地怨虞的觸手隱隱探出頭。
參考十年之後的曉組織。
這傢伙若是能用好————倒也不是為一個得力幹將。
少女心中有一道思緒飄過。
她最終收起氣勢，輕聲道：「若是這樣說來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雨宮綾音提起筆，在一本薄薄證件薄上寫下角都的名字。
又推了過去：「這是閣下作為守護忍十二士的身份證明，請務必收好。」
角都沉默點頭，知道對方這是同意了自己的交換。
他把證件貼身收好，隨後轉身離開。
出門之後。
角都揉了揉眉心，暗道這次的生意是真難做————
這個已經七十歲的老人家此刻不禁暗下決心。
等幹完手頭這一票，必須換個地方，遠遠躲開屋子裡的那個小鬼。
不管是從實力，還是從言語方面。
對方給自己的壓力，都太大了！
在角都離開之後。
照美冥端著一杯熱茶，從辦公室裡間走出。
「你居然把角都留下來了？」
她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把他直接趕走呢————」
說完愣了愣，又反應過來：「不對！你是真的要下大力開發河之國？」
只有真的升起建設河之國的想法，才會把角都這種還算有用的人給留下，收為己用。
雨宮綾音後靠椅背，用力伸了個懶腰：「那不然呢？」
白雪折射出的晨光從窗間飛入，落在她明媚的身段曲線上，像是給少女鋪了一層白色的薄紗。
昨日從大名府回來之後。
雨宮綾音已經讓山羊替自己統軍，率領雨隱忍者們，外出清掃河之國境內的一切山匪、歹徒與惡霸。
竹中梨也被一併調走。
被雨宮綾音給安插在山羊身邊，讓她好好學習管理經驗。
因此。
眼下雨宮綾音的身邊，除了照美冥以及一些必要的文職人員之外，就只有一支暗部小隊，作為機動力量。
「我是覺得沒什麼必要。」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河之國雖然富庶，但並非久持之地。」
照美冥認真分析道：「砂隱是五大忍村里最不安分的，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和木葉再度開戰。屆時必然會圍繞桔梗山布置戰略計劃，山腳附近的河之國、川之國難免會被殃及池魚————」
雨宮綾音聞言，不禁眺望了一眼窗外的高山。
她腳下的這棟九層小樓，是之前木葉忍者們留下的辦公場所，已經算是河之國最高的幾座建築之一。
但和高大的桔梗山比起來，還是有些微不足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少女稱讚起這位未來的水影：「看來把你留在我身邊當個秘書，是有些屈才了呀！」
如果自己沒記錯。
眼前這座桔梗山，貌似就是未來第三次忍界大戰里的重要地點之一。
照美冥抿嘴一笑。
又走到她身後，一邊捏著她的肩膀，一邊嗔道：「所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97
雨宮綾音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你剛才分析的內容都對，但你忽略了一點————」
「什麼？」
「那就是我。」
雨宮綾音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沒有我在的河之國，而現在我來了————」
「因為我來了。
「6
「所以哪怕是白牙，也必須老實遵守和談上的約定，準時退出河之國，不敢有一夕的延誤。」
「因為我來了。」
「所以即使是角都這種桀驁不馴的黑市忍者，如今也會審時度勢，跑來這裡向我委屈求全。」
「因為我來了。
「所以河之國在未來幾年內，必然穩如磐石，因為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魅魅魍魎，來一個我殺一個！」
雨宮綾音從椅子上轉過身。
「雨之國與河之國一樣，都是身處大國之間。」
「二者的命運，便可謂是同病相憐。」
少女用清澈的眸子望著照美冥，輕聲道：「冥，我若連眼前一屋都不敢掃，又何以掃天下呢？」
「.
「7
照美冥被她這種溢於言表的自信所驚住。
一時間只顧呆呆看著她，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雨宮大人，又有守護忍來做身份登記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有忍者在外面通稟道。
「是誰？」
雨宮綾音轉回身子，懶洋洋地回復道：「如果是那些黑市裡的小嘍囉就不必說了，讓他們自己去填表好了！」
「呃————來的是那個木葉的忍者。」
門外的手下回復道：「他自稱邁特戴，剛送別友人，從外面回來。」
邁特戴？
雨宮綾音聽見了老對手的名字，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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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綾音行事向來雷厲風行。
從大名府回來的第二天。
她就派遣忍者，正式向大名府遞交了通知。
最終落在紙面上的文字雖由照美冥代筆，但態度十分強硬，內容也正如昨日所說一般。
雨宮綾音要求守護忍十二士，務必在三天之內，全部前來登記個人信息，同時勒令所有守護忍們在出行前，也需要提前和雨隱報備位置！
河之國大名看著書函上面猩紅的雨隱印章，嘆氣連連，深感屈辱。
守護忍十二士是什麼？
這是自己的親軍手下，如人之手臂，樹之根須！
雨隱如此做派————
這和強迫自己老婆，大半夜穿著睡衣跑去給鄰居送夜宵，有什麼區別？
一夜過去，太陽升起。
大名有些記吃不記打，又忘記了昨日天守閣中少女的無雙威勢，心中只想硬氣一回。
但奈何手下們未戰先降。
這些黑市的浪忍們，實力或許不夠。
但他們能在忍界生存這麼久，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大伙兒主打滑頭，該軟的時候，態度鬆懈的比誰都快。
角都看在金錢的面子上，耐心地給金主解釋了一下。
「大名閣下。」
他勸說道：「那位名叫雨宮的女忍者，實力很強，我們還是盡力不要和她發生衝突為妙。」
「很強是多強？」
河之國大名不死心，反問道：「難道還能比肩初代目火影，傳說中的忍者之神？」
角都臉色一僵。
他突然被喚醒了某些不美好的回憶。
看見角都沉默不語。
大名卻以為他在待價而沽，不信邪道：「那如果我說，我非要和她發生衝突呢？」
角都：「閣下要多少錢？！」
大名看看他，肥厚手掌一拍桌子，報出數字：「五千萬？還是八千萬？」
角都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
這一刻，他心痛到仿如刀絞。
八千萬兩，角都辛苦一整年，有時候都不一定能賺到這個數字————
真是心動啊！
可是————
「這不是錢的問題。」
他糾結半天，委婉道：「您不是忍者，不了解那人的實力————」
角都想了想，覺得直說自己打不過對方有點丟人，便換了個說辭：「更何況，就算對付得了她，又如何對付她身後的那位忍界半神？」
「你的意思是缺個靠山？」
大名眼珠一轉，詢問手下：「木葉的忍者呢？那個綠衣服的怪人，跑去哪了？」
手下低聲回答道：「大名，旗木朔茂計劃今天回返火之國，邁特先生一早就去送行了。」
大名得意道：「角都先生，等木葉忍者回來，你可以假借木葉的威名行事！」
角都無奈嘆氣。
要不是看在金錢的份上，他真想給這種蠢貨來上十幾個巴掌！
他乾脆不再廢話，徑直推門而出，留給大名一個背影。
「角都先生，你這是要去————」
「老夫隨便逛逛！」
說完，角都砰」的一聲甩上門。
他出了大名府，四下打量了一下，辨明方向，接著很隨便」地朝雨隱忍者所駐紮的駐地走去。
與此同時，桔梗山山腳下。
因為雨宮綾音的到來，白牙旗木朔茂也不得不離去。
他特意拉來了邁特戴，叮囑他要便宜行事。
「戴，我走之後，你機靈一點。」
明明邁特戴才是前來送行之人，但旗木朔茂反而一步三回頭，對他說個沒完：「雨隱來勢洶洶，似乎有深耕河之國的意圖。一些不重要的地方，你只需把情報記在心裡。至於面上，得過且過就是了！」
「我知道了！」
邁特戴胸膛拍的震天響，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
說實話。
看他這個信誓旦旦的樣子，旗木朔茂反而更不放心了。
可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又不能像個老媽子一樣，說個沒完。
於是他嘆了口氣，許諾道：「上次你幫我照顧卡卡西那麼久，這次凱那邊，我也會幫你一併照看的。」
二人已經說好。
等旗木朔茂回到木葉，就會一併送卡卡西和邁特凱去忍者學校報名，提前半學期入學。
邁特戴霧時熱淚盈眶。
「朔茂，我最可靠的摯友啊！」
他眼淚說掉就掉，幾乎要匯聚成河，同時一邊哭一邊大聲道：「凱就麻煩你了，他從小就很乖，絕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旗木朔茂苦笑連連。
哪怕是以他這麼強大的定力，看見這一幕，也難免泛起雞皮疙瘩。
「那麼，還請君一切小心！」
說完，他在邁特戴的注視下，踏上了桔梗山中的一條通向火之國的小路。
「姓名？」
「角都。」
「性別？」
「————男。
「6
「年齡？」
「————今年71歲。」
「有無婚配？有無子女？」
問題一個接一個，角都實在受不了這種事無巨細的盤問。
他拍案而起，對著對面的少女怒喝道：「夠了！你是在耍我麼？不要再問老夫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雨宮綾音執筆的手一頓。
她頭也不抬，但聲音轉冷：「嗯？你說什麼？」
角都瞬間又乖巧地坐下，剛才伸出來的觸手齊齊縮回去，然後悶聲回答道：「我是說————老夫孤家寡人，沒有妻子兒女，也沒有親戚朋友。
雨宮綾音笑了笑。
隨手在社會關係那一欄隨手畫了個X的符號。
她看見角都老實下來。
便也不再用先前那些問題刻意刁難對方，而是直接道：「角都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河之國大名組建守護忍十二士的想法吧？
角都看她一眼。
嘴裡嘀咕道：「無非是————想借老夫之手，和雨隱來打擂台罷了！」
「閣下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沒必要來蹚這趟渾水。」
雨宮綾音感嘆一聲，放下筆，好心規勸道：「忍界這麼大，但能活到七十歲的老人卻是屈指可數，可見你福運不淺。如今，又何必非要折在河之國呢？」
角都冷哼一聲。
眼前這小鬼，一張臉雖然漂亮得如同妖怪。
但偏偏這嘴裡說出來的話，真是有些不中聽！
老夫這一生，就連刺殺初代目火影這種大風大浪，都安穩走過來了————
又豈會折在區區河之國？
不過眼下形勢比人強，角都自認實力稍遜對方一籌，便只好忍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老夫既然收了大名的酬金，那麼一年之內，無論怎樣，都是絕不會離開河之國的！」
他無比硬氣的開口說道：「所以，像之前那種不吉利的話，就請閣下不要白費口舌了！」
雨宮綾音有些訝然。
她認真打量對方幾眼，萬萬沒想到，角都竟然如此有職業操守！
「不過呢————」
似是察覺到少女銳利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逡巡著。
角都硬氣話剛說完，便話鋒一轉。
他迅速放下身段，委婉道：「正如閣下昨日所言，如今是貴村在把持河之國忍者相關事務。那麼老夫作為守護忍十二士之一，自然也是河之國的一員————」
雨宮綾音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其意。
只聽角都用力咳嗽一聲，隨後向她努力暗示道：「只要大名的安危不發生問題，那麼————老夫同樣願意接受來自閣下的調遣！」
樂！
雨宮綾音聞言，不禁彎起嘴角。
自己還以為，對方要硬氣到底呢！
少女聽得好笑。
她算是明白了。
角都這傢伙貪婪發作，就是想兩頭吃。
他既捨不得大名給出的豐厚佣金報酬，又不敢和自己正面對抗，最後乾脆提出這種賣身條約」來示好。
雨宮綾音雙手交叉。
她如品評貨物般，上下審視了角都片刻，只看得對方背脊上根根汗毛豎起，腳底下有地怨虞的觸手隱隱探出頭。
參考十年之後的曉組織。
這傢伙若是能用好————倒也不是為一個得力幹將。
少女心中有一道思緒飄過。
她最終收起氣勢，輕聲道：「若是這樣說來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雨宮綾音提起筆，在一本薄薄證件薄上寫下角都的名字。
又推了過去：「這是閣下作為守護忍十二士的身份證明，請務必收好。」
角都沉默點頭，知道對方這是同意了自己的交換。
他把證件貼身收好，隨後轉身離開。
出門之後。
角都揉了揉眉心，暗道這次的生意是真難做————
這個已經七十歲的老人家此刻不禁暗下決心。
等幹完手頭這一票，必須換個地方，遠遠躲開屋子裡的那個小鬼。
不管是從實力，還是從言語方面。
對方給自己的壓力，都太大了！
在角都離開之後。
照美冥端著一杯熱茶，從辦公室裡間走出。
「你居然把角都留下來了？」
她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把他直接趕走呢————」
說完愣了愣，又反應過來：「不對！你是真的要下大力開發河之國？」
只有真的升起建設河之國的想法，才會把角都這種還算有用的人給留下，收為己用。
雨宮綾音後靠椅背，用力伸了個懶腰：「那不然呢？」
白雪折射出的晨光從窗間飛入，落在她明媚的身段曲線上，像是給少女鋪了一層白色的薄紗。
昨日從大名府回來之後。
雨宮綾音已經讓山羊替自己統軍，率領雨隱忍者們，外出清掃河之國境內的一切山匪、歹徒與惡霸。
竹中梨也被一併調走。
被雨宮綾音給安插在山羊身邊，讓她好好學習管理經驗。
因此。
眼下雨宮綾音的身邊，除了照美冥以及一些必要的文職人員之外，就只有一支暗部小隊，作為機動力量。
「我是覺得沒什麼必要。」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河之國雖然富庶，但並非久持之地。」
照美冥認真分析道：「砂隱是五大忍村里最不安分的，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和木葉再度開戰。屆時必然會圍繞桔梗山布置戰略計劃，山腳附近的河之國、川之國難免會被殃及池魚————」
雨宮綾音聞言，不禁眺望了一眼窗外的高山。
她腳下的這棟九層小樓，是之前木葉忍者們留下的辦公場所，已經算是河之國最高的幾座建築之一。
但和高大的桔梗山比起來，還是有些微不足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少女稱讚起這位未來的水影：「看來把你留在我身邊當個秘書，是有些屈才了呀！」
如果自己沒記錯。
眼前這座桔梗山，貌似就是未來第三次忍界大戰里的重要地點之一。
照美冥抿嘴一笑。
又走到她身後，一邊捏著她的肩膀，一邊嗔道：「所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97
雨宮綾音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你剛才分析的內容都對，但你忽略了一點————」
「什麼？」
「那就是我。」
雨宮綾音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沒有我在的河之國，而現在我來了————」
「因為我來了。
「6
「所以哪怕是白牙，也必須老實遵守和談上的約定，準時退出河之國，不敢有一夕的延誤。」
「因為我來了。」
「所以即使是角都這種桀驁不馴的黑市忍者，如今也會審時度勢，跑來這裡向我委屈求全。」
「因為我來了。
「所以河之國在未來幾年內，必然穩如磐石，因為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魅魅魍魎，來一個我殺一個！」
雨宮綾音從椅子上轉過身。
「雨之國與河之國一樣，都是身處大國之間。」
「二者的命運，便可謂是同病相憐。」
少女用清澈的眸子望著照美冥，輕聲道：「冥，我若連眼前一屋都不敢掃，又何以掃天下呢？」
「.
「7
照美冥被她這種溢於言表的自信所驚住。
一時間只顧呆呆看著她，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雨宮大人，又有守護忍來做身份登記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有忍者在外面通稟道。
「是誰？」
雨宮綾音轉回身子，懶洋洋地回復道：「如果是那些黑市裡的小嘍囉就不必說了，讓他們自己去填表好了！」
「呃————來的是那個木葉的忍者。」
門外的手下回復道：「他自稱邁特戴，剛送別友人，從外面回來。」
邁特戴？
雨宮綾音聽見了老對手的名字，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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