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裂口女的迷人微笑
鈴木綾子非常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被妹妹的同學壓在爐灶前。
她板起臉，想要掙脫溫水的束縛。
不停擺動的茶色高馬尾，噼里啪啦地在溫水臉上掃過。
可惜她的性格太溫柔了，哪怕拼盡全力發怒，那雙好看的眯眯眼給人帶來的感覺，也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澀。
不過這種把手撐在爐灶前，回頭瞪著溫水的構圖，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年輕妻子的丈夫常年加班……」之類的橋段。
溫水見狀不得不鬆開了鈴木綾子。
他後退了一大步保持距離，被迫把思緒從專注推理的狀態切換出來。
沒辦法，不切換不行，鈴木綾子那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還是很有壓迫感的，加上她年上大姐姐的身份。
小溫水可禁不起這種考驗，再這麼下去恐怕他真成黃毛反派了。
溫水冷靜下來之後，把自己剛才發現的那一閃而過的光線折射，和兩人解釋了一下。
鈴木綾子聽完之後仍舊有些遲疑。
但奈何溫水的目光太清澈了，而且一般來說，就算對方真有什麼歹心，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當著小蘭的面動手吧？
「真是的，你倒是先說清楚啊。」鈴木綾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然後她像是被拍攝的平面模特那樣，配合著「攝影師」溫水的指揮。
小蘭也丟掉了手裡的空牛奶盒重新站起來，臉上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調整了幾次角度，溫水終於透過鈴木綾子耳環的光線折射，在對面的貨架上發現了一台隱藏起來的小型錄像機。
他檢查了攝影機的存儲卡，發現裡面拍攝的是居然下午安室透做菜時的錄像。
溫水三人雙手抱臂。
看著擺在料理台上的錄像機，陷入思索。
「會不會是安室先生想把自己工作的樣子，錄下來留作紀念？」小蘭率先開口，猜測道。
鈴木綾子搖頭：「如果是那樣，他沒必要把錄像機偽裝藏起來吧？」
小蘭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溫水，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水沉吟了一下，神色複雜地看著鈴木綾子，緩緩道：「我覺得事情的真相，可能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那個。」
鈴木綾子的眼神忽然有些慌亂。
看來這個聰明的女人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同學是殺人兇手的事實。
不過就算她再不情願，現在染血的罪惡天秤也已經逐漸倒向了角谷弘樹這邊。
溫水其實之前在客廳的時候，就已經把範圍縮小到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雖然從客觀概率上來說，別墅里除了他自己，其餘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性。
但溫水看過柯南原著啊。
倒不是說因為主角團就可以排除嫌疑。
只是他不覺得小蘭和柯南這種正義感十足的性格，能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人。
鈴木園子看起來笨笨的，也不太可能想出這麼精妙的手法。黑衣組織那兩位想殺人的話，更是沒有必要用這麼複雜的手段。
總而言之，所以哪怕是警視廳的調查員站在溫水的角度。
也肯定是先從角谷弘樹和太田勝，整兩個可疑程度最高的人開始排查。
不過之前溫水一直想不通高橋良一到底是怎麼被殺死的，兇手的動機又是什麼？
沒想到煮個牛奶反而讓他遇到了契機。
溫水在看到相機里的內容之後，腦海里的【毛利排除法】詞條瘋狂閃爍了起來。
他覺得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下去，一定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不過一個新的謎團又出現了——對方為什麼要拍攝安室透做菜的錄像呢？
溫水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和鈴木綾子和小蘭說了一下。
鈴木綾子眉頭微皺，一開始明顯有些抗拒，不過很快就被溫水用「這也是在幫角谷洗脫嫌疑」的理由給說服了。
角谷弘樹現在在餐廳里，正是潛入他房間調查的好時機。
溫水帶著一大一小兩隻小尾巴，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角谷弘樹房間門口。
鈴木綾子目光落在房間的門把手上，表情複雜。
小蘭用運動外套的衣領蒙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有種稚氣未脫的可愛。
溫水抓著冰冷的金屬門把手，輕輕一扭。
「咔噠！」
鎖芯傳來一聲清脆的輕響，在安靜的走廊卻顯得格外清晰。
推開門後，房間裡的布局和其它房間一樣，兩張單人床橫著擺放在最中間，窗簾是拉開的，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敲打著玻璃窗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角谷弘樹選擇了靠窗的床位就寢。
靠近房門的單人床上，堆放著不少攝影器材，各種型號的相機、三腳架、外接閃光燈，還有不少溫水不認識的專業性器材。
「先從這些東西開始調查吧，綾子姐你會操作這些機器嗎？」溫水問。
鈴木綾子點了點頭：「我在大學時偶爾也會幫角谷拍攝，所以對這些機器還算了解。」
隨後幾人在角谷弘樹的房間裡調查了起來。
鈴木綾子負責檢查攝影器材，溫水調查房間柜子和行李箱裡的物品。
小蘭鬼鬼祟祟地站在房間門口，保持著蒙面人的樣子，幫忙放哨。
每個人都在為了破案拼命努力著。
很快，鈴木綾子結束了對拍攝器材的檢查，裡面大多是角谷弘樹所任職的電影雜誌社的資料，也有不少別墅附近、和上山路上拍攝的風景照。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符合一個電影雜誌編輯的身份。
鈴木綾子忍不住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溫水那低沉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找到了，在這裡！」
鈴木綾子和小蘭立刻看向溫水，發現他趴在地板上，手裡拿著一張錄像機的儲存卡。
「在哪裡找到的？」小蘭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瓮聲瓮氣地說。
「衣櫃下面，用膠帶黏在了柜子底部。」
溫水把黏在儲存卡上的膠帶展示給兩人看，然後順手把小蘭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我們是偵探，不是小偷，用不著這樣。」
「哦，好吧。」
小蘭乖巧點頭，不過她看起來還是有點心虛。
鈴木綾子看到這張儲存卡之後，整個人好像脫力一般放棄了抵抗。
因為這種型號的儲存卡，和剛才在廚房發現的盜攝錄像機型號是一致的。
她把溫水發現的卡帶裝進攝影機里，點進相冊，然後發現這張儲存卡里裝的不是視頻錄像，而是照片。
「誒，這不是我嗎？」小蘭驚訝地看著相機屏幕。
沒錯，攝影機屏幕上出現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小蘭在別墅窗前的照片，從拍攝角度來看，拍攝者應該是從樹林裡偷偷拍攝的。
從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來看，這張照片是今天下午拍攝的。
溫水和鈴木綾子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抹擔憂。
不過還好，讓他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往後翻的十幾張照片也都是小蘭和灰原哀的單人照。
但沒有出現露肉的福利內容。
「雖然角谷大哥有說過要幫我們拍照片當做紀念，但這些照片的角度，怎麼感覺怪怪的？」小蘭忍不住說。
溫水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是很懂攝影，但也能明顯感覺出這些照片的構圖，明顯是往男性向的寫真照方向走的。
不過由於是偷拍，加上小蘭和灰原哀都很謹慎，所以最終呈現的效果很差，更像是藝術風格的寫真照。
溫水接著往後翻閱相冊。
日期一下跳到了一個禮拜之前，屏幕上的照片也變成了他不認識的年輕女孩。
照片的風格更是徹底變成了福利寫真的風格。
這些模特女孩們應該是主動接受拍攝的，她們穿著水手服、體操服，泳裝浴衣、甚至還有隻穿一件內衣的大膽風格，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一張張大尺度照片在眼前閃過，小蘭感覺自己的臉頰紅得有些發燙。
她偷偷看了眼溫水，發現溫水的眼睛裡只有破案的專注，沒有一絲邪念。
不知道為什麼，小蘭內心湧起一陣雀躍的歡喜。
終於，在把相冊翻到一個月前的某天時，相冊里的照片風格再次發生了變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孩，他穿著清涼的衣服跪在地上，臉上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溫水忍不住咋舌。
性取向很正常的溫水和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他也大概猜到，為什麼角谷弘樹要在廚房放置攝影機了。
那傢伙居然把安室透當成了那種模特的素材，真想看看安室透得知這個消息時的反應。
至於為什麼會偷拍小蘭和灰原哀，想必也是想把兩人的照片當成商品賣掉，這點從照片裡沒有鈴木財團的二小姐這點，就能看出來。
不過這些還不夠！
僅僅是這個理由，他腦海中的詞條不可能反應這麼強烈才對。
到底還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呢？
溫水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腦海中幻燈片一樣不斷播放從來到這棟別墅之後看到的事物。
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溫水連續按下相機的操控按鈕，快速往前翻閱，最後停在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的照片上。
照片裡的女孩皮膚很白，身材凹凸有致，她穿著JK制服站在榻榻米上。
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美腿，晶瑩剔透的薄唇微微翹起，潔白無瑕的牙齒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咳咳！溫水君，現在可是破案的關鍵時刻，請你暫且忍耐一下你的不良癖好。」小蘭略微不滿的道。
說完，她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溫水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身邊的美景，他腦海中的【毛利排除法】已經閃爍到了常亮的程度。
溫水伸出手，遮住照片上女孩的下半張臉。
果然，這個眼神和臉型……
簡直和剛才在灰原哀房間裡，看到的裂口女襲擊事件的第一起受害者松坂梅一模一樣。
溫水點開這張照片的詳細信息。
看到角谷弘樹在備註上寫了關於模特的基本信息。
【新宿區xx高中，18歲，吉永綠，161cm，42kg，B82 / W58 / H86……】
雖然名字不一樣，但溫水幾乎可以肯定這照片裡的女孩就是松坂梅，吉永綠應該只是當模特的化名。
而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這張照片的拍攝日期，是在一個禮拜之前。
她板起臉，想要掙脫溫水的束縛。
不停擺動的茶色高馬尾，噼里啪啦地在溫水臉上掃過。
可惜她的性格太溫柔了，哪怕拼盡全力發怒，那雙好看的眯眯眼給人帶來的感覺，也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澀。
不過這種把手撐在爐灶前，回頭瞪著溫水的構圖，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年輕妻子的丈夫常年加班……」之類的橋段。
溫水見狀不得不鬆開了鈴木綾子。
他後退了一大步保持距離，被迫把思緒從專注推理的狀態切換出來。
沒辦法，不切換不行，鈴木綾子那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還是很有壓迫感的，加上她年上大姐姐的身份。
小溫水可禁不起這種考驗，再這麼下去恐怕他真成黃毛反派了。
溫水冷靜下來之後，把自己剛才發現的那一閃而過的光線折射，和兩人解釋了一下。
鈴木綾子聽完之後仍舊有些遲疑。
但奈何溫水的目光太清澈了，而且一般來說，就算對方真有什麼歹心，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當著小蘭的面動手吧？
「真是的，你倒是先說清楚啊。」鈴木綾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然後她像是被拍攝的平面模特那樣，配合著「攝影師」溫水的指揮。
小蘭也丟掉了手裡的空牛奶盒重新站起來，臉上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調整了幾次角度，溫水終於透過鈴木綾子耳環的光線折射，在對面的貨架上發現了一台隱藏起來的小型錄像機。
他檢查了攝影機的存儲卡，發現裡面拍攝的是居然下午安室透做菜時的錄像。
溫水三人雙手抱臂。
看著擺在料理台上的錄像機，陷入思索。
「會不會是安室先生想把自己工作的樣子，錄下來留作紀念？」小蘭率先開口，猜測道。
鈴木綾子搖頭：「如果是那樣，他沒必要把錄像機偽裝藏起來吧？」
小蘭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溫水，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水沉吟了一下，神色複雜地看著鈴木綾子，緩緩道：「我覺得事情的真相，可能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那個。」
鈴木綾子的眼神忽然有些慌亂。
看來這個聰明的女人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同學是殺人兇手的事實。
不過就算她再不情願，現在染血的罪惡天秤也已經逐漸倒向了角谷弘樹這邊。
溫水其實之前在客廳的時候，就已經把範圍縮小到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雖然從客觀概率上來說，別墅里除了他自己，其餘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性。
但溫水看過柯南原著啊。
倒不是說因為主角團就可以排除嫌疑。
只是他不覺得小蘭和柯南這種正義感十足的性格，能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人。
鈴木園子看起來笨笨的，也不太可能想出這麼精妙的手法。黑衣組織那兩位想殺人的話，更是沒有必要用這麼複雜的手段。
總而言之，所以哪怕是警視廳的調查員站在溫水的角度。
也肯定是先從角谷弘樹和太田勝，整兩個可疑程度最高的人開始排查。
不過之前溫水一直想不通高橋良一到底是怎麼被殺死的，兇手的動機又是什麼？
沒想到煮個牛奶反而讓他遇到了契機。
溫水在看到相機里的內容之後，腦海里的【毛利排除法】詞條瘋狂閃爍了起來。
他覺得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下去，一定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不過一個新的謎團又出現了——對方為什麼要拍攝安室透做菜的錄像呢？
溫水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和鈴木綾子和小蘭說了一下。
鈴木綾子眉頭微皺，一開始明顯有些抗拒，不過很快就被溫水用「這也是在幫角谷洗脫嫌疑」的理由給說服了。
角谷弘樹現在在餐廳里，正是潛入他房間調查的好時機。
溫水帶著一大一小兩隻小尾巴，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角谷弘樹房間門口。
鈴木綾子目光落在房間的門把手上，表情複雜。
小蘭用運動外套的衣領蒙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有種稚氣未脫的可愛。
溫水抓著冰冷的金屬門把手，輕輕一扭。
「咔噠！」
鎖芯傳來一聲清脆的輕響，在安靜的走廊卻顯得格外清晰。
推開門後，房間裡的布局和其它房間一樣，兩張單人床橫著擺放在最中間，窗簾是拉開的，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敲打著玻璃窗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角谷弘樹選擇了靠窗的床位就寢。
靠近房門的單人床上，堆放著不少攝影器材，各種型號的相機、三腳架、外接閃光燈，還有不少溫水不認識的專業性器材。
「先從這些東西開始調查吧，綾子姐你會操作這些機器嗎？」溫水問。
鈴木綾子點了點頭：「我在大學時偶爾也會幫角谷拍攝，所以對這些機器還算了解。」
隨後幾人在角谷弘樹的房間裡調查了起來。
鈴木綾子負責檢查攝影器材，溫水調查房間柜子和行李箱裡的物品。
小蘭鬼鬼祟祟地站在房間門口，保持著蒙面人的樣子，幫忙放哨。
每個人都在為了破案拼命努力著。
很快，鈴木綾子結束了對拍攝器材的檢查，裡面大多是角谷弘樹所任職的電影雜誌社的資料，也有不少別墅附近、和上山路上拍攝的風景照。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符合一個電影雜誌編輯的身份。
鈴木綾子忍不住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溫水那低沉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找到了，在這裡！」
鈴木綾子和小蘭立刻看向溫水，發現他趴在地板上，手裡拿著一張錄像機的儲存卡。
「在哪裡找到的？」小蘭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瓮聲瓮氣地說。
「衣櫃下面，用膠帶黏在了柜子底部。」
溫水把黏在儲存卡上的膠帶展示給兩人看，然後順手把小蘭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我們是偵探，不是小偷，用不著這樣。」
「哦，好吧。」
小蘭乖巧點頭，不過她看起來還是有點心虛。
鈴木綾子看到這張儲存卡之後，整個人好像脫力一般放棄了抵抗。
因為這種型號的儲存卡，和剛才在廚房發現的盜攝錄像機型號是一致的。
她把溫水發現的卡帶裝進攝影機里，點進相冊，然後發現這張儲存卡里裝的不是視頻錄像，而是照片。
「誒，這不是我嗎？」小蘭驚訝地看著相機屏幕。
沒錯，攝影機屏幕上出現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小蘭在別墅窗前的照片，從拍攝角度來看，拍攝者應該是從樹林裡偷偷拍攝的。
從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來看，這張照片是今天下午拍攝的。
溫水和鈴木綾子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抹擔憂。
不過還好，讓他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往後翻的十幾張照片也都是小蘭和灰原哀的單人照。
但沒有出現露肉的福利內容。
「雖然角谷大哥有說過要幫我們拍照片當做紀念，但這些照片的角度，怎麼感覺怪怪的？」小蘭忍不住說。
溫水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是很懂攝影，但也能明顯感覺出這些照片的構圖，明顯是往男性向的寫真照方向走的。
不過由於是偷拍，加上小蘭和灰原哀都很謹慎，所以最終呈現的效果很差，更像是藝術風格的寫真照。
溫水接著往後翻閱相冊。
日期一下跳到了一個禮拜之前，屏幕上的照片也變成了他不認識的年輕女孩。
照片的風格更是徹底變成了福利寫真的風格。
這些模特女孩們應該是主動接受拍攝的，她們穿著水手服、體操服，泳裝浴衣、甚至還有隻穿一件內衣的大膽風格，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一張張大尺度照片在眼前閃過，小蘭感覺自己的臉頰紅得有些發燙。
她偷偷看了眼溫水，發現溫水的眼睛裡只有破案的專注，沒有一絲邪念。
不知道為什麼，小蘭內心湧起一陣雀躍的歡喜。
終於，在把相冊翻到一個月前的某天時，相冊里的照片風格再次發生了變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孩，他穿著清涼的衣服跪在地上，臉上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溫水忍不住咋舌。
性取向很正常的溫水和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他也大概猜到，為什麼角谷弘樹要在廚房放置攝影機了。
那傢伙居然把安室透當成了那種模特的素材，真想看看安室透得知這個消息時的反應。
至於為什麼會偷拍小蘭和灰原哀，想必也是想把兩人的照片當成商品賣掉，這點從照片裡沒有鈴木財團的二小姐這點，就能看出來。
不過這些還不夠！
僅僅是這個理由，他腦海中的詞條不可能反應這麼強烈才對。
到底還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呢？
溫水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腦海中幻燈片一樣不斷播放從來到這棟別墅之後看到的事物。
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溫水連續按下相機的操控按鈕，快速往前翻閱，最後停在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的照片上。
照片裡的女孩皮膚很白，身材凹凸有致，她穿著JK制服站在榻榻米上。
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美腿，晶瑩剔透的薄唇微微翹起，潔白無瑕的牙齒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咳咳！溫水君，現在可是破案的關鍵時刻，請你暫且忍耐一下你的不良癖好。」小蘭略微不滿的道。
說完，她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溫水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身邊的美景，他腦海中的【毛利排除法】已經閃爍到了常亮的程度。
溫水伸出手，遮住照片上女孩的下半張臉。
果然，這個眼神和臉型……
簡直和剛才在灰原哀房間裡，看到的裂口女襲擊事件的第一起受害者松坂梅一模一樣。
溫水點開這張照片的詳細信息。
看到角谷弘樹在備註上寫了關於模特的基本信息。
【新宿區xx高中，18歲，吉永綠，161cm，42kg，B82 / W58 / H86……】
雖然名字不一樣，但溫水幾乎可以肯定這照片裡的女孩就是松坂梅，吉永綠應該只是當模特的化名。
而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這張照片的拍攝日期，是在一個禮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