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你凝視偷腥貓時，偷腥貓也同樣凝視著你
「第一起裂口女襲擊路人事件是在幾個月前，之後幾乎每月都有路人被襲擊的情況出現。」
或許是因為坐在警局裡，周圍不時有抱著材料的警員經過，即使是很怕靈異事件的毛利蘭，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
溫水：「受害者都是女高中生嗎？」
「是的。」
毛利蘭點頭，繼續說道：「而且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靜的街道被襲擊，兇手和怪談傳說中的裂口女一樣，是個身材高大的女人。
她會把被害者的嘴角，用鋒利的剪刀剪開。不過聽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被害者被殺的情況出現。」
溫水眉頭微皺。
這種靈異故事開篇一樣的東西，放在名偵探柯南的世界裡好像有點違和。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秘力量？」溫水思考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聲。
「應……應該沒有吧？」毛利蘭想了一下，正色道：「現在已經快到二十一世紀了，溫水同學，我們要相信科學。」
溫水看了眼她那纖細白皙的手臂，心想你能把電線桿打碎這點，就很不科學。
不過他嘴上卻說：「確實。」
「咦，你不是靈異愛好者嗎，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說服了？」毛利蘭疑惑道。
「就是因為靈異故事看的太多了，所以才知道大部分都是人為編造的。」溫水笑了笑。
「也不一定哦，這次的事件比較特殊。」
毛利蘭忽然往他這邊湊了湊，夾雜著香甜氣息的髮絲挑逗著他的嗅覺。
她又切換成講靈異故事的聲線：「我聽爸爸說，其中一起襲擊事件，有三個目擊者一起看到了裂口女憑空消失的景象。」
「憑空消失？」
「沒錯，當時那個女生被襲擊的時候，剛好有警員在附近巡邏，那位警員在聽到受害者的尖叫聲後，立刻就騎車趕到了案發現場。
同時在旁邊居酒屋的老闆娘，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出來。
然後三個人一起看著那個身材高大的女人，走進一個死胡同，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聽著毛利蘭繪聲繪色的描述。
溫水的精神再次緊繃起來，如果真的像毛利蘭說的那樣，兇手襲擊完路人，在三個目擊者的注視下憑空消失。
那這個世界貌似是有往超能力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不過他記得自己之前看過的推理小說中，也有類似的手法能讓人離奇消失，好像也不能妄下定論。
不過不管怎樣，這件事倒是個不錯的取材事件，可以先記下來，評定一下危險程度再做打算。
毛利蘭好奇地看著他：「怎麼樣？有什麼靈感嗎？」
「嗯，有點想法。」
「能幫上忙的話就太好了。」
毛利蘭似乎發自內心的覺得，他正在做很有意義的事情，舉起小拳頭鼓勵道：「小說寫出來一定要讓我看看哦。」
「沒問題。」溫水笑了笑，「對了，工藤君沒有調查這件事情嗎？他應該很有興趣吧？」
毛利蘭愁眉苦臉：「新一最近好像接了一個重要的委託，說沒時間調查這種小案子，而且他平時曠課也越來越多了。」
溫水心想那個重要的委託，很可能就是和宮野志保聯繫上了。
一想到這件事，溫水就有點頭疼。
也不知道這個變化會對柯南的世界線產生什麼影響。
還是得快點想辦法，把外掛的第一個獎勵點肝出來，心裡才有底氣。
「哎呀，說了這麼多可怕的故事，晚上要睡不著覺了。」毛利蘭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溫水君，我們來聊點心情愉悅的事情吧。」
「嗯，好。」溫水說。
毛利蘭另起話題：「那個大胸女果然……」
.
又過了十幾分鐘，毛利小五郎終於從審訊室里出來了。
在繳納了砸壞自動販賣機的賠款，和被打碎電線桿的賠款之後，一行人從警署走出來。可惜到最後也沒能等到目暮警官。
外面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汽車來來往往，車前燈照亮被雨淋濕的路面，折射出鏡子一樣的光芒。
溫水深吸了口氣，潮濕冰冷的空氣灌入鼻腔，淡淡的困意也隨之一掃而空。
酒醒的差不多的毛利小五郎，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小蘭啊，這小子哪來的？你不是說今天跟那個偵探小子去遊樂園嗎？」
「新一有事先走了，這位是溫水君，我們班的，他忘帶車錢了，待會跟我們一起回米花町。」毛利蘭打著傘在路邊攔車，解釋道。
溫水乖巧打招呼：「毛利叔叔好。」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
不過看樣子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上了計程車之後，仍舊用提防自己家白菜被人偷走的目光，偷偷審視著他。
在路過一片商店街的時候，毛利蘭忽然喊道：「大叔，麻煩在路邊停一下，我要買點東西。」
「好的。」
司機大叔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
毛利蘭推開車門，打著傘，一路小跑進了擠滿各類店鋪招牌的巷子。
溫水透過車窗看著不遠處的藥局招牌，以為她是去給毛利小五郎買解酒的東西。
沒想到她不僅買了解酒的東西，還捧著好幾個便當盒回來。
「太好了，也只有這個時間能用半價券能買到這麼多東西，我要把今天損失的快樂，通通補回來。」毛利蘭臉上露出很有精神的笑容。
毛利大叔忍不住說：「你買這麼多能吃完嗎？」
「吃不完可以明天吃啊，這可比自己買菜做要便宜多了。」毛利蘭說。
毛利小五郎：「能不能別老給我吃剩菜，我最近胃都開始不舒服了。」
「那你倒是少喝點酒啊！真是的，賠償自動販賣機的錢，要從你零用錢里扣。」毛利蘭氣呼呼的說。
「少囉嗦！」毛利小五郎臉一紅。
然後他忽然吸了吸鼻子，眼前一亮：「誒？是菊屋的炸天婦羅嗎，太好了！
剛才喝的酒都吐得差不多了，剛好吃點宵夜補一補。」
毛利蘭板起臉說：「不可以，那份是給溫水君準備的，爸爸你剛喝完酒，就吃水煮青菜套餐好了。」
「什麼？！是給這小子準備的？」
毛利小五郎看溫水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太友善。
溫水也沒想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份：「這不好吧，能蹭車回來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毛利蘭直接把一份便當塞到他手裡：「不要客氣啦，你剛才不是說晚上還沒吃飯嗎，這家店的炸天婦羅真的很好吃。
而且連累你在警局裡待了那麼久，就算是補償吧。」
溫水從後視鏡里，看著毛利蘭那寶石般純澈的眸子，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倒是給我客氣一下啊，臭小子！」毛利大叔一副家被偷了的表情。
小蘭：「爸爸——」
.
二十分鐘後。
計程車穩穩停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附近。
溫水下了車，看著隔著玻璃和他揮手告別的毛利蘭，直到計程車消失在視野之中。
才把目光轉向身後的大樓。
這棟建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貼著白色瓷磚的外牆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脫落，電梯之類的現代化設備更是沒有。
感覺更像是溫水上輩子小時候住的老舊小區。
以及一些藝術作品中經常出現的團地樓。
其實溫水和樹家本來挺有錢的，但自從父母出車禍死掉之後，黑衣組織就把能變賣的東西都賣了，導致原主只能住在這種環境不算好的地方。
可惡，早知道把柯南原著里能搞錢的劇情都記下來就好了。
他現在就只記得有一群劫匪把搶來的金幣藏在房頂，以及那個烏丸家的黃金城堡，這兩條信息而已。
藏金幣的地方溫水剛穿越過來就去看了，很可惜，劫匪要麼還沒搶東西，要麼就是藏在別的地方了。
至於那個城堡，更是一點消息也沒找到。
溫水沿著樓梯上到二樓。
走到二樓盡頭的201號房門前，然後他忽然發現，原本掛在門框上方的門牌號缺了一個。
從201變成了21，就顯得很突兀。
什麼鬼，還有人偷門牌號的？這玩意偷了有啥用？
溫水頓時覺得一陣無語，又一想，可能是鄰居家調皮的孩子弄的吧。
明天打電話給那個喜歡穿黑絲的房東太太，讓她想辦法修一下吧，順便再問問她兒子離家出走的事情怎麼樣了。
確認一下到底離家出走這件事，是不是能和系統取材有關。
開門進屋。
在玄關換好鞋之後，溫水拎著炸天婦羅便當往客廳走去。他打算先洗個澡，然後再吃飯。
可當他從走廊拐過來，看到客廳的全貌之後，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
客廳和他走的時候沒有太大變化。
毫無科技感的大頭電視機擺在角落，被貓撓破的布藝沙發和茶几上散落的打折GG，凸顯著這家人的生活水平。
也正因如此，此時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有著一頭迷人的茶色短髮，如瓷器般潔白的肌膚仿佛從未受過日曬，臉上面無表情，像是擺在雜貨店角落的彩繪人偶，毫無生氣。
她身上穿著普通的白大褂，暗紅色的高領毛衣下，包裹著兩團被毛利蘭吐槽了20多次的可怕存在。
溫水還注意到，對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鞋底還沾著青草和泥土。
她沒有換鞋，但走廊卻沒有腳印，難道是擔心有鞋擺在門口，會讓他起疑？
宮野志保聲音清冷道：「這麼慢？你們去酒店了？」
「沒有啊。」溫水下意識回答。
說完他忽然感覺眼前的狀況，有點像是出去鬼混之後，回家接受女朋友質問的場景——如果忽略茶几上那把手槍的話。
「宮野小姐？你怎麼來了。」溫水快速調整表情。
印象里，宮野志保和原主似乎並沒有太多交集，只是在5年前那場挾持事件之後，在醫院見過一次面而已。
所以溫水決定先裝傻。
「你看到了吧？」宮野志保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她拿起擺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槍，「在多羅碧加遊樂園，我和工藤新一的談話。」
「什麼談話？我剛才去買打折便當了。」溫水舉起手裡的便當盒。
他覺得當時的距離，對方應該不可能看到他。
否則就憑工藤新一那好奇心強的性格，絕對會過來檢查灌木叢的。
宮野志保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了手電筒：「其實這個不只有照明功能，裡面還搭載了一枚微型攝影機。很容易就可以發現，躲在灌木叢後面抱著別人青梅竹馬的你。」
「我沒抱！你這是污衊！」
溫水反駁道，然後泄氣似的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殺了你。」
「不……不會吧？我現在可欠組織一大筆錢呢，你殺了我，那筆錢誰來償還？組織一定會追查的。」溫水試圖用黑衣組織來壓她，同時往電視機的方向悄悄移動。
在那裡他偷偷藏了一瓶強效殺蟲劑。
這已經是他穿越之後，在不被注意的情況下能準備的最厲害的武器了。
「你還不知道嗎？因為你的學習成績太差，又沒有別的天賦展現出來，組織已經決定要放棄你，把你丟給我做實驗了。」宮野志保面無表情，「本來我是強烈反對用人做實驗的，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秘密……」
她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別害怕，新藥會用你的名字來命名的。」
溫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反而變得冷靜下來，進入了心流狀態。
他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沙發下面藏的棒球棒和電視後面的殺蟲劑，哪個反殺概率會更高一些。
而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條信息。
【校園推理、偵探的考驗是修羅場：10.9%】
或許是因為坐在警局裡，周圍不時有抱著材料的警員經過，即使是很怕靈異事件的毛利蘭，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
溫水：「受害者都是女高中生嗎？」
「是的。」
毛利蘭點頭，繼續說道：「而且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靜的街道被襲擊，兇手和怪談傳說中的裂口女一樣，是個身材高大的女人。
她會把被害者的嘴角，用鋒利的剪刀剪開。不過聽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被害者被殺的情況出現。」
溫水眉頭微皺。
這種靈異故事開篇一樣的東西，放在名偵探柯南的世界裡好像有點違和。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秘力量？」溫水思考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聲。
「應……應該沒有吧？」毛利蘭想了一下，正色道：「現在已經快到二十一世紀了，溫水同學，我們要相信科學。」
溫水看了眼她那纖細白皙的手臂，心想你能把電線桿打碎這點，就很不科學。
不過他嘴上卻說：「確實。」
「咦，你不是靈異愛好者嗎，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說服了？」毛利蘭疑惑道。
「就是因為靈異故事看的太多了，所以才知道大部分都是人為編造的。」溫水笑了笑。
「也不一定哦，這次的事件比較特殊。」
毛利蘭忽然往他這邊湊了湊，夾雜著香甜氣息的髮絲挑逗著他的嗅覺。
她又切換成講靈異故事的聲線：「我聽爸爸說，其中一起襲擊事件，有三個目擊者一起看到了裂口女憑空消失的景象。」
「憑空消失？」
「沒錯，當時那個女生被襲擊的時候，剛好有警員在附近巡邏，那位警員在聽到受害者的尖叫聲後，立刻就騎車趕到了案發現場。
同時在旁邊居酒屋的老闆娘，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出來。
然後三個人一起看著那個身材高大的女人，走進一個死胡同，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聽著毛利蘭繪聲繪色的描述。
溫水的精神再次緊繃起來，如果真的像毛利蘭說的那樣，兇手襲擊完路人，在三個目擊者的注視下憑空消失。
那這個世界貌似是有往超能力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不過他記得自己之前看過的推理小說中，也有類似的手法能讓人離奇消失，好像也不能妄下定論。
不過不管怎樣，這件事倒是個不錯的取材事件，可以先記下來，評定一下危險程度再做打算。
毛利蘭好奇地看著他：「怎麼樣？有什麼靈感嗎？」
「嗯，有點想法。」
「能幫上忙的話就太好了。」
毛利蘭似乎發自內心的覺得，他正在做很有意義的事情，舉起小拳頭鼓勵道：「小說寫出來一定要讓我看看哦。」
「沒問題。」溫水笑了笑，「對了，工藤君沒有調查這件事情嗎？他應該很有興趣吧？」
毛利蘭愁眉苦臉：「新一最近好像接了一個重要的委託，說沒時間調查這種小案子，而且他平時曠課也越來越多了。」
溫水心想那個重要的委託，很可能就是和宮野志保聯繫上了。
一想到這件事，溫水就有點頭疼。
也不知道這個變化會對柯南的世界線產生什麼影響。
還是得快點想辦法，把外掛的第一個獎勵點肝出來，心裡才有底氣。
「哎呀，說了這麼多可怕的故事，晚上要睡不著覺了。」毛利蘭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溫水君，我們來聊點心情愉悅的事情吧。」
「嗯，好。」溫水說。
毛利蘭另起話題：「那個大胸女果然……」
.
又過了十幾分鐘，毛利小五郎終於從審訊室里出來了。
在繳納了砸壞自動販賣機的賠款，和被打碎電線桿的賠款之後，一行人從警署走出來。可惜到最後也沒能等到目暮警官。
外面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汽車來來往往，車前燈照亮被雨淋濕的路面，折射出鏡子一樣的光芒。
溫水深吸了口氣，潮濕冰冷的空氣灌入鼻腔，淡淡的困意也隨之一掃而空。
酒醒的差不多的毛利小五郎，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小蘭啊，這小子哪來的？你不是說今天跟那個偵探小子去遊樂園嗎？」
「新一有事先走了，這位是溫水君，我們班的，他忘帶車錢了，待會跟我們一起回米花町。」毛利蘭打著傘在路邊攔車，解釋道。
溫水乖巧打招呼：「毛利叔叔好。」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
不過看樣子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上了計程車之後，仍舊用提防自己家白菜被人偷走的目光，偷偷審視著他。
在路過一片商店街的時候，毛利蘭忽然喊道：「大叔，麻煩在路邊停一下，我要買點東西。」
「好的。」
司機大叔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
毛利蘭推開車門，打著傘，一路小跑進了擠滿各類店鋪招牌的巷子。
溫水透過車窗看著不遠處的藥局招牌，以為她是去給毛利小五郎買解酒的東西。
沒想到她不僅買了解酒的東西，還捧著好幾個便當盒回來。
「太好了，也只有這個時間能用半價券能買到這麼多東西，我要把今天損失的快樂，通通補回來。」毛利蘭臉上露出很有精神的笑容。
毛利大叔忍不住說：「你買這麼多能吃完嗎？」
「吃不完可以明天吃啊，這可比自己買菜做要便宜多了。」毛利蘭說。
毛利小五郎：「能不能別老給我吃剩菜，我最近胃都開始不舒服了。」
「那你倒是少喝點酒啊！真是的，賠償自動販賣機的錢，要從你零用錢里扣。」毛利蘭氣呼呼的說。
「少囉嗦！」毛利小五郎臉一紅。
然後他忽然吸了吸鼻子，眼前一亮：「誒？是菊屋的炸天婦羅嗎，太好了！
剛才喝的酒都吐得差不多了，剛好吃點宵夜補一補。」
毛利蘭板起臉說：「不可以，那份是給溫水君準備的，爸爸你剛喝完酒，就吃水煮青菜套餐好了。」
「什麼？！是給這小子準備的？」
毛利小五郎看溫水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太友善。
溫水也沒想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份：「這不好吧，能蹭車回來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毛利蘭直接把一份便當塞到他手裡：「不要客氣啦，你剛才不是說晚上還沒吃飯嗎，這家店的炸天婦羅真的很好吃。
而且連累你在警局裡待了那麼久，就算是補償吧。」
溫水從後視鏡里，看著毛利蘭那寶石般純澈的眸子，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倒是給我客氣一下啊，臭小子！」毛利大叔一副家被偷了的表情。
小蘭：「爸爸——」
.
二十分鐘後。
計程車穩穩停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附近。
溫水下了車，看著隔著玻璃和他揮手告別的毛利蘭，直到計程車消失在視野之中。
才把目光轉向身後的大樓。
這棟建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貼著白色瓷磚的外牆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脫落，電梯之類的現代化設備更是沒有。
感覺更像是溫水上輩子小時候住的老舊小區。
以及一些藝術作品中經常出現的團地樓。
其實溫水和樹家本來挺有錢的，但自從父母出車禍死掉之後，黑衣組織就把能變賣的東西都賣了，導致原主只能住在這種環境不算好的地方。
可惡，早知道把柯南原著里能搞錢的劇情都記下來就好了。
他現在就只記得有一群劫匪把搶來的金幣藏在房頂，以及那個烏丸家的黃金城堡，這兩條信息而已。
藏金幣的地方溫水剛穿越過來就去看了，很可惜，劫匪要麼還沒搶東西，要麼就是藏在別的地方了。
至於那個城堡，更是一點消息也沒找到。
溫水沿著樓梯上到二樓。
走到二樓盡頭的201號房門前，然後他忽然發現，原本掛在門框上方的門牌號缺了一個。
從201變成了21，就顯得很突兀。
什麼鬼，還有人偷門牌號的？這玩意偷了有啥用？
溫水頓時覺得一陣無語，又一想，可能是鄰居家調皮的孩子弄的吧。
明天打電話給那個喜歡穿黑絲的房東太太，讓她想辦法修一下吧，順便再問問她兒子離家出走的事情怎麼樣了。
確認一下到底離家出走這件事，是不是能和系統取材有關。
開門進屋。
在玄關換好鞋之後，溫水拎著炸天婦羅便當往客廳走去。他打算先洗個澡，然後再吃飯。
可當他從走廊拐過來，看到客廳的全貌之後，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
客廳和他走的時候沒有太大變化。
毫無科技感的大頭電視機擺在角落，被貓撓破的布藝沙發和茶几上散落的打折GG，凸顯著這家人的生活水平。
也正因如此，此時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有著一頭迷人的茶色短髮，如瓷器般潔白的肌膚仿佛從未受過日曬，臉上面無表情，像是擺在雜貨店角落的彩繪人偶，毫無生氣。
她身上穿著普通的白大褂，暗紅色的高領毛衣下，包裹著兩團被毛利蘭吐槽了20多次的可怕存在。
溫水還注意到，對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鞋底還沾著青草和泥土。
她沒有換鞋，但走廊卻沒有腳印，難道是擔心有鞋擺在門口，會讓他起疑？
宮野志保聲音清冷道：「這麼慢？你們去酒店了？」
「沒有啊。」溫水下意識回答。
說完他忽然感覺眼前的狀況，有點像是出去鬼混之後，回家接受女朋友質問的場景——如果忽略茶几上那把手槍的話。
「宮野小姐？你怎麼來了。」溫水快速調整表情。
印象里，宮野志保和原主似乎並沒有太多交集，只是在5年前那場挾持事件之後，在醫院見過一次面而已。
所以溫水決定先裝傻。
「你看到了吧？」宮野志保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她拿起擺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槍，「在多羅碧加遊樂園，我和工藤新一的談話。」
「什麼談話？我剛才去買打折便當了。」溫水舉起手裡的便當盒。
他覺得當時的距離，對方應該不可能看到他。
否則就憑工藤新一那好奇心強的性格，絕對會過來檢查灌木叢的。
宮野志保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了手電筒：「其實這個不只有照明功能，裡面還搭載了一枚微型攝影機。很容易就可以發現，躲在灌木叢後面抱著別人青梅竹馬的你。」
「我沒抱！你這是污衊！」
溫水反駁道，然後泄氣似的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殺了你。」
「不……不會吧？我現在可欠組織一大筆錢呢，你殺了我，那筆錢誰來償還？組織一定會追查的。」溫水試圖用黑衣組織來壓她，同時往電視機的方向悄悄移動。
在那裡他偷偷藏了一瓶強效殺蟲劑。
這已經是他穿越之後，在不被注意的情況下能準備的最厲害的武器了。
「你還不知道嗎？因為你的學習成績太差，又沒有別的天賦展現出來，組織已經決定要放棄你，把你丟給我做實驗了。」宮野志保面無表情，「本來我是強烈反對用人做實驗的，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秘密……」
她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別害怕，新藥會用你的名字來命名的。」
溫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反而變得冷靜下來，進入了心流狀態。
他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沙發下面藏的棒球棒和電視後面的殺蟲劑，哪個反殺概率會更高一些。
而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條信息。
【校園推理、偵探的考驗是修羅場：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