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炎國
第198章 炎國
陳禹行走在湖泊另一側的岸邊，在一眾守衛的注視之下沿著由震旦官方搭建的港口一路行進，最終走到了兩處不明顯的漣漪之前。
在這水面的平台之上，震旦無法給它中增加太多火力單元，僅是有最為基本的防護，過去本來綿延極遠的卡車徹底消失。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徹底無法對異世界對面的資源進行大規模收集。
僅存的前哨站也只起到觀察，警戒作用，真正的防守力量在於矗立在港口的幾輛飛彈發射車。
陳禹看了眼通往另外一處獸人世界的異世界通道，接著一步邁入前往地星的異世界通道。
當陳禹的腳步落下，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邊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十分恢宏的古代建築。
腳下足以讓數十輛卡車通行的城牆宛如神話之中的天塹般橫在一處河流的岸邊。
周圍身穿古代服飾，以及動力裝甲的兩種守衛眼見陳禹的到來，分別朝著他敬了個軍禮。
身穿古代將領服飾的牛頭男人走上前，在陳禹面前露出恭敬的表情，「這位大人，我們炎國歡迎您的到來。」
「請大人前去城樓休息片刻，我們已經向上匯報了您的到來。」
「很快便會有大人物來帶您前往大炎的國都。」
儘管雙方都對陳禹的突然造訪感到措不及防，但還是友好的表達了歡迎。
牛頭人將領注視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大幾分的神秘人物，只覺得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誰也不知道他的脾氣如何，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但對此，陳禹卻婉拒了他的邀請，「不了，我就在這城牆上逛逛。」
牛頭將領聞言面露遲疑神色，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讓一隊將士跟隨在您的身側，為您解答困惑好了。」
「有勞了。」陳禹點頭。
緊接著，陳禹便在十幾名有著各異物種特徵的士兵護送之下，在這宏偉的城牆上行走。
他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山川，那裡有著另一片軍營，但與炎國的不同，它更像是遊牧民族的帳篷營地。
以陳禹的超凡目力，清晰地看到一個個身上有著馬和狼特徵的士兵在四周巡邏。
兩處營地中間是一條奔騰的大江，呈現淡淡青色的江水洶湧澎湃，寬度超過三十公里。
一旁，頭頂有羽毛狀特徵的年輕士兵隨著陳禹的目光放心看過去，眨了眨銳利的鷹眼，以鏗鏘有力的聲音開口：「這位大人，對岸是長生天的子民，每年在這個時刻都會南下對大炎的資源進行掠奪。」
「儘管我們每次都會將他們打回去，但來年他們照樣會這麼做。」
隨後，這個士兵解釋，這些遊牧民族把大炎當成了消減過剩人口的工具，每年都會來這麼一次。
他們的俘虜直言，攻打大炎還有希望大炎能反攻，把長生天納入炎國的領土，讓長生天子民過上好日子的想法。
說話間，身旁的士兵們甚至各個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看對面的長生天方向像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陳禹聽聞所謂長生天的人這角度新奇的想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最終，陳禹指了指遠方位移的山川，若有所思道問道：「那麼發生了什麼？
我能察覺到明顯的能量殘餘。」
對此，另一旁的羊頭士兵給予了解答：「那是一位皇家子嗣睚眥和北方長生天狼神後代交戰打出來的痕跡。」
「據說他們二位十分強大，極少行走世間的升華者都對他們讚嘆不已。」
陳禹聞言點頭，第三階段的存在能把一片山脈拆成這樣也確實不簡單。
隨著陳禹的行走，一陣突如其來的馬蹄聲臨近，陳禹隨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名名身披重甲的人影坐在渾身長滿鱗片，滿嘴獠牙，頭生鹿角的生物身上，沿著城牆快速巡邏。
「這些都是具有神話生物特徵的貴族子弟，儘管他們無法像他們祖先那般強大，但世家的餘韻以後讓他們十分強大，他們才是這裡的主力。」
還是那位鷹眼的士兵，以一種看淡了一切的聲音向陳禹解答。
陳禹看著那群遠去的騎兵，並沒有太過在意，但他的目光卻落在那些疑似龍馬的生物身上。
果然是超凡世界，就連這樣的生物也存在。
再來到城牆的內側，俯瞰數百米外的城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復古風的古代建築，儘管風格老舊，但由於材料干分出色，它們依舊顯得十分宏偉。
來來往往的人大多數年輕人，種族各異，或許是位於兩界交接地帶的緣故，這裡的許多年輕人都受到了震旦的影響。
偶爾也有一些極具個人色彩的車輛在街道之中，與那些怪模怪樣的坐騎並行，由於交通管理稀爛的原因，一度造成了堵塞的現象。
而在他們的四周，幾名震旦交警和跟著他們學習的大炎捕快看著這一幕乾瞪眼。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城區之中，時不時有蒸汽機在一座座建築升空升起士兵們說，那是大炎的皇帝改革時的產物，但在最近現代高新技術的衝擊之下，它們也瀕臨消失。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不乏身穿現代服飾，衣著打扮時髦的存在。
「想要直接跨過近代，進入現代社會嗎？」陳禹若有所思，他覺得這其實太過急切了，不過他也理解。
陳禹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個不同尋常之處，他的目光倒映著遠方，一所由震旦開辦的學校之中，許多孩子都長著一張臉。
他們利用相似的外貌惡劣地捉弄著從震旦過來的老教師。
看到這裡，陳禹的目光又落在附近熙熙攘攘的人群，發現了不光是小孩，就連成年人的外貌也極度相似，尤其是同種族的人，如果不是實力非凡，根本難以辨認。
「為什麼這麼多人的外貌都是如此相似的？」對此，陳禹轉頭，直接提出了這個疑惑。
「——」
「大人，我們這些血統平凡的存在長的都是差不多的。」鷹眼士兵恭敬地回答：「我們這些凡物無法和貴族比較，不光是實力，就連外貌也是如此，毫無特點可言。」
但隨後，他又話鋒一轉，「我們這些擁有動物特徵的人，在很多方面得到了提升，比如視力、力量，速度或是忍受力，就連生育能力也如此。」
「我們這些平凡的物種一胎能孕育許多個子嗣，通常大部分孩子都長一個樣子。」
「在古代戰爭不斷的時候，人口消減比較快，因此沒有出大規模的這些現象。但是現在戰爭少了，資源什麼的也得到了滿足，於是就出現這種現象。」
「這樣嗎？」陳禹點了點頭，注意力集中掃過人群，發現士兵說的基本上概括了這一現象的本質。
許多孕婦確實懷著不止一個孩子，並且也像是動物一樣即使是孕婦也健步如飛，根本沒有半點地球人孕婦那樣脆弱的樣子。
人口消減極快的時代過去了，物質和生活水平直線上升，但生育卻沒有跟上節奏，這才導致了一條街上大多數人長著一張差不多的面孔這件事。
陳禹轉頭向士兵問道：「你們大炎有多少人？」
士兵面面相覷，但誰也無法給出一個哪怕是大概的數字。
最終，還是那個鷹眼的士兵含糊其辭道：「這只是個邊陲小鎮，儘管由于震旦和對面的長生天原因駐紮的兵力很多，但人口方面或許只和門扉對面的羊城差不多。」
一個小鎮就有兩千萬人——
這個數字讓陳禹雙眼一黑，再次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內心有了不太一樣的看法。
這個世界能養活這麼多人也是一個奇蹟。
但這就在這裡的人堪比動物的生育能力而言，在沒有大規模戰爭的情況下能發展到這種人口似乎並不奇怪——
陳禹只能如此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驚人的數字。
就在此時，眼前的空間出現漣漪，無形的波動蔓延而來，緊接著兩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陳禹等人的眼前。
正是陳禹並不陌生的兩個龍女，和陳禹名字相似的陳語，以及陳紫。
兩人此刻一副宮廷的華麗打扮，泛起神秘流光的長裙將兩人高貴典雅的氣質襯托著淋漓盡致，柔順的髮絲被精美的髮簪盤起，顯得兩人美麗不失貴氣。
兩人的到來，令跟隨在陳禹身後的一隊士兵感到震驚，接著恭敬地垂下頭顱，並表達了對皇室的尊敬。
有著一頭黑髮的龍女陳紫看著士兵點了點頭，「辛苦了，回去之後就去找你們的將領領取獎賞。」
陳紫不知道這些人的姓名，甚至就連他們的將領名字也不曾關注過，而她也確實不需要記得他們名字。
一旁，陳語微笑著向陳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既然前來大炎，為何不提前通知呢？好讓我們做好準備。」
「要知道先祖們都對於你的存在感到好奇，他們希望能和你談談。」
「請來這邊，我們已經準備了招待的宴席。」陳紫打發了士兵之後，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給陳禹讓出了一個身位。
陳禹點頭，走到了兩人的旁邊，周圍的不明顯漣漪無疑是一種空間轉移能力，和陳禹自己的黑洞類似。
緊接著，陳禹便感受到了周圍的空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映入眼帘的場景遭到了替換。
原本的宏偉城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碧輝煌的璀璨建築群，周圍的雲霧繚繞，空氣之中的能量幾乎實質性顯化，豁然一片神話仙朝的場景。
但陳禹感受著剛剛在周圍流淌的能力波動，並沒有第一時間觀察這些。
反倒是會習慣性分析起了剛剛的空間轉移，它似乎不像是陳禹本身擁有的黑洞直接打開空間門，反倒像是停留在原處，操作著空間本身在移動。
等陳禹回過神來之際，眼前已經匯聚了一行身穿華貴衣袍，全然貌美無比的侍女恭敬地等候。
從她們身上的特徵來看，她們同樣是身具神話生物特徵的人類，也就是炎國人口中的貴族。
陳禹的目光掃過眾人，發現儘管她們表現像是侍女，但心中本質上卻顯露著不耐和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儘管如此，但她們表現出來的模樣卻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像是專業的侍女，反倒是像是從貴族大小姐之中拉人來湊數的。
這就是陳禹的第一想法。
陳語和陳紫帶著陳禹從她們之中穿行，沿著鋪設精美極具奢靡皇家風采的庭院，來到了早已準備好的車輛之中。
它由數隻宛若來自神話的生物拉行，全然都是實力強大的凶獸，實力匹敵第三階段的異形。
在這特別的馬車面前，陳紫略顯歉意的聲音響起：「實在抱歉，陳禹先生，帝都禁止傳送，這是幾位先祖也無法做到的事情，請見諒。」
「沒有關係。」陳禹對此表示，自己也不是有多講究的人。
眼見陳禹並不在意，陳紫也做出舒了口氣的模樣，再次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示意陳禹登上了這輛「馬車」。
數秒之後，「馬車」在數隻神話生物的帶領之下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的宮殿飛去。
內部空間的蠶絲簾自行收起，向陳禹展示著下方宛若仙境的宏偉建築群。
行駛途中，陳禹注意到了帝都城中，擁有神話特徵的人比比皆是，扔下一塊板磚都能隨機砸到一兩個貴族。
只能說不愧是帝都，到處都是貴族最令陳禹感到詫異的是，他看到了不少本不應該出現在炎國的許多貴族，他們的身上有著西方的龍，天使，巨人，甚至是惡魔的特徵。
對此，陳禹頗為好奇，於是轉頭向兩人問道：「為什麼大炎的帝都會出現這麼多異國的神話種人類？」
對此，陳語看了眼遠方朝著這邊招手的天使，輕笑著回應：「因為所謂的神話中貴族，很少有國家的概念。」
「西方列國的神話種會在大炎定居，大炎本土的神話種同樣會在其他國家留有分支。而你看得到，就是遠古時期遷移到大炎的貴族，當然他們和本族的聯繫也很淡了。」
「除了成為一國皇室的神話種人類，其他的貴族從來都不會把未來放在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兩頭下注，是他們常做的事——」
陳禹行走在湖泊另一側的岸邊，在一眾守衛的注視之下沿著由震旦官方搭建的港口一路行進，最終走到了兩處不明顯的漣漪之前。
在這水面的平台之上，震旦無法給它中增加太多火力單元，僅是有最為基本的防護，過去本來綿延極遠的卡車徹底消失。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徹底無法對異世界對面的資源進行大規模收集。
僅存的前哨站也只起到觀察，警戒作用，真正的防守力量在於矗立在港口的幾輛飛彈發射車。
陳禹看了眼通往另外一處獸人世界的異世界通道，接著一步邁入前往地星的異世界通道。
當陳禹的腳步落下，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邊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十分恢宏的古代建築。
腳下足以讓數十輛卡車通行的城牆宛如神話之中的天塹般橫在一處河流的岸邊。
周圍身穿古代服飾，以及動力裝甲的兩種守衛眼見陳禹的到來，分別朝著他敬了個軍禮。
身穿古代將領服飾的牛頭男人走上前，在陳禹面前露出恭敬的表情，「這位大人，我們炎國歡迎您的到來。」
「請大人前去城樓休息片刻，我們已經向上匯報了您的到來。」
「很快便會有大人物來帶您前往大炎的國都。」
儘管雙方都對陳禹的突然造訪感到措不及防，但還是友好的表達了歡迎。
牛頭人將領注視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大幾分的神秘人物，只覺得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誰也不知道他的脾氣如何，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但對此，陳禹卻婉拒了他的邀請，「不了，我就在這城牆上逛逛。」
牛頭將領聞言面露遲疑神色，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讓一隊將士跟隨在您的身側，為您解答困惑好了。」
「有勞了。」陳禹點頭。
緊接著，陳禹便在十幾名有著各異物種特徵的士兵護送之下，在這宏偉的城牆上行走。
他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山川，那裡有著另一片軍營，但與炎國的不同，它更像是遊牧民族的帳篷營地。
以陳禹的超凡目力，清晰地看到一個個身上有著馬和狼特徵的士兵在四周巡邏。
兩處營地中間是一條奔騰的大江，呈現淡淡青色的江水洶湧澎湃，寬度超過三十公里。
一旁，頭頂有羽毛狀特徵的年輕士兵隨著陳禹的目光放心看過去，眨了眨銳利的鷹眼，以鏗鏘有力的聲音開口：「這位大人，對岸是長生天的子民，每年在這個時刻都會南下對大炎的資源進行掠奪。」
「儘管我們每次都會將他們打回去，但來年他們照樣會這麼做。」
隨後，這個士兵解釋，這些遊牧民族把大炎當成了消減過剩人口的工具，每年都會來這麼一次。
他們的俘虜直言，攻打大炎還有希望大炎能反攻，把長生天納入炎國的領土，讓長生天子民過上好日子的想法。
說話間，身旁的士兵們甚至各個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看對面的長生天方向像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陳禹聽聞所謂長生天的人這角度新奇的想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最終，陳禹指了指遠方位移的山川，若有所思道問道：「那麼發生了什麼？
我能察覺到明顯的能量殘餘。」
對此，另一旁的羊頭士兵給予了解答：「那是一位皇家子嗣睚眥和北方長生天狼神後代交戰打出來的痕跡。」
「據說他們二位十分強大，極少行走世間的升華者都對他們讚嘆不已。」
陳禹聞言點頭，第三階段的存在能把一片山脈拆成這樣也確實不簡單。
隨著陳禹的行走，一陣突如其來的馬蹄聲臨近，陳禹隨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名名身披重甲的人影坐在渾身長滿鱗片，滿嘴獠牙，頭生鹿角的生物身上，沿著城牆快速巡邏。
「這些都是具有神話生物特徵的貴族子弟，儘管他們無法像他們祖先那般強大，但世家的餘韻以後讓他們十分強大，他們才是這裡的主力。」
還是那位鷹眼的士兵，以一種看淡了一切的聲音向陳禹解答。
陳禹看著那群遠去的騎兵，並沒有太過在意，但他的目光卻落在那些疑似龍馬的生物身上。
果然是超凡世界，就連這樣的生物也存在。
再來到城牆的內側，俯瞰數百米外的城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復古風的古代建築，儘管風格老舊，但由於材料干分出色，它們依舊顯得十分宏偉。
來來往往的人大多數年輕人，種族各異，或許是位於兩界交接地帶的緣故，這裡的許多年輕人都受到了震旦的影響。
偶爾也有一些極具個人色彩的車輛在街道之中，與那些怪模怪樣的坐騎並行，由於交通管理稀爛的原因，一度造成了堵塞的現象。
而在他們的四周，幾名震旦交警和跟著他們學習的大炎捕快看著這一幕乾瞪眼。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城區之中，時不時有蒸汽機在一座座建築升空升起士兵們說，那是大炎的皇帝改革時的產物，但在最近現代高新技術的衝擊之下，它們也瀕臨消失。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不乏身穿現代服飾，衣著打扮時髦的存在。
「想要直接跨過近代，進入現代社會嗎？」陳禹若有所思，他覺得這其實太過急切了，不過他也理解。
陳禹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個不同尋常之處，他的目光倒映著遠方，一所由震旦開辦的學校之中，許多孩子都長著一張臉。
他們利用相似的外貌惡劣地捉弄著從震旦過來的老教師。
看到這裡，陳禹的目光又落在附近熙熙攘攘的人群，發現了不光是小孩，就連成年人的外貌也極度相似，尤其是同種族的人，如果不是實力非凡，根本難以辨認。
「為什麼這麼多人的外貌都是如此相似的？」對此，陳禹轉頭，直接提出了這個疑惑。
「——」
「大人，我們這些血統平凡的存在長的都是差不多的。」鷹眼士兵恭敬地回答：「我們這些凡物無法和貴族比較，不光是實力，就連外貌也是如此，毫無特點可言。」
但隨後，他又話鋒一轉，「我們這些擁有動物特徵的人，在很多方面得到了提升，比如視力、力量，速度或是忍受力，就連生育能力也如此。」
「我們這些平凡的物種一胎能孕育許多個子嗣，通常大部分孩子都長一個樣子。」
「在古代戰爭不斷的時候，人口消減比較快，因此沒有出大規模的這些現象。但是現在戰爭少了，資源什麼的也得到了滿足，於是就出現這種現象。」
「這樣嗎？」陳禹點了點頭，注意力集中掃過人群，發現士兵說的基本上概括了這一現象的本質。
許多孕婦確實懷著不止一個孩子，並且也像是動物一樣即使是孕婦也健步如飛，根本沒有半點地球人孕婦那樣脆弱的樣子。
人口消減極快的時代過去了，物質和生活水平直線上升，但生育卻沒有跟上節奏，這才導致了一條街上大多數人長著一張差不多的面孔這件事。
陳禹轉頭向士兵問道：「你們大炎有多少人？」
士兵面面相覷，但誰也無法給出一個哪怕是大概的數字。
最終，還是那個鷹眼的士兵含糊其辭道：「這只是個邊陲小鎮，儘管由于震旦和對面的長生天原因駐紮的兵力很多，但人口方面或許只和門扉對面的羊城差不多。」
一個小鎮就有兩千萬人——
這個數字讓陳禹雙眼一黑，再次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內心有了不太一樣的看法。
這個世界能養活這麼多人也是一個奇蹟。
但這就在這裡的人堪比動物的生育能力而言，在沒有大規模戰爭的情況下能發展到這種人口似乎並不奇怪——
陳禹只能如此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驚人的數字。
就在此時，眼前的空間出現漣漪，無形的波動蔓延而來，緊接著兩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陳禹等人的眼前。
正是陳禹並不陌生的兩個龍女，和陳禹名字相似的陳語，以及陳紫。
兩人此刻一副宮廷的華麗打扮，泛起神秘流光的長裙將兩人高貴典雅的氣質襯托著淋漓盡致，柔順的髮絲被精美的髮簪盤起，顯得兩人美麗不失貴氣。
兩人的到來，令跟隨在陳禹身後的一隊士兵感到震驚，接著恭敬地垂下頭顱，並表達了對皇室的尊敬。
有著一頭黑髮的龍女陳紫看著士兵點了點頭，「辛苦了，回去之後就去找你們的將領領取獎賞。」
陳紫不知道這些人的姓名，甚至就連他們的將領名字也不曾關注過，而她也確實不需要記得他們名字。
一旁，陳語微笑著向陳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既然前來大炎，為何不提前通知呢？好讓我們做好準備。」
「要知道先祖們都對於你的存在感到好奇，他們希望能和你談談。」
「請來這邊，我們已經準備了招待的宴席。」陳紫打發了士兵之後，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給陳禹讓出了一個身位。
陳禹點頭，走到了兩人的旁邊，周圍的不明顯漣漪無疑是一種空間轉移能力，和陳禹自己的黑洞類似。
緊接著，陳禹便感受到了周圍的空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映入眼帘的場景遭到了替換。
原本的宏偉城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碧輝煌的璀璨建築群，周圍的雲霧繚繞，空氣之中的能量幾乎實質性顯化，豁然一片神話仙朝的場景。
但陳禹感受著剛剛在周圍流淌的能力波動，並沒有第一時間觀察這些。
反倒是會習慣性分析起了剛剛的空間轉移，它似乎不像是陳禹本身擁有的黑洞直接打開空間門，反倒像是停留在原處，操作著空間本身在移動。
等陳禹回過神來之際，眼前已經匯聚了一行身穿華貴衣袍，全然貌美無比的侍女恭敬地等候。
從她們身上的特徵來看，她們同樣是身具神話生物特徵的人類，也就是炎國人口中的貴族。
陳禹的目光掃過眾人，發現儘管她們表現像是侍女，但心中本質上卻顯露著不耐和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儘管如此，但她們表現出來的模樣卻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像是專業的侍女，反倒是像是從貴族大小姐之中拉人來湊數的。
這就是陳禹的第一想法。
陳語和陳紫帶著陳禹從她們之中穿行，沿著鋪設精美極具奢靡皇家風采的庭院，來到了早已準備好的車輛之中。
它由數隻宛若來自神話的生物拉行，全然都是實力強大的凶獸，實力匹敵第三階段的異形。
在這特別的馬車面前，陳紫略顯歉意的聲音響起：「實在抱歉，陳禹先生，帝都禁止傳送，這是幾位先祖也無法做到的事情，請見諒。」
「沒有關係。」陳禹對此表示，自己也不是有多講究的人。
眼見陳禹並不在意，陳紫也做出舒了口氣的模樣，再次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示意陳禹登上了這輛「馬車」。
數秒之後，「馬車」在數隻神話生物的帶領之下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的宮殿飛去。
內部空間的蠶絲簾自行收起，向陳禹展示著下方宛若仙境的宏偉建築群。
行駛途中，陳禹注意到了帝都城中，擁有神話特徵的人比比皆是，扔下一塊板磚都能隨機砸到一兩個貴族。
只能說不愧是帝都，到處都是貴族最令陳禹感到詫異的是，他看到了不少本不應該出現在炎國的許多貴族，他們的身上有著西方的龍，天使，巨人，甚至是惡魔的特徵。
對此，陳禹頗為好奇，於是轉頭向兩人問道：「為什麼大炎的帝都會出現這麼多異國的神話種人類？」
對此，陳語看了眼遠方朝著這邊招手的天使，輕笑著回應：「因為所謂的神話中貴族，很少有國家的概念。」
「西方列國的神話種會在大炎定居，大炎本土的神話種同樣會在其他國家留有分支。而你看得到，就是遠古時期遷移到大炎的貴族，當然他們和本族的聯繫也很淡了。」
「除了成為一國皇室的神話種人類，其他的貴族從來都不會把未來放在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兩頭下注，是他們常做的事——」